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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颜良带人冲进了城中。
进入城中,不理会四处奔逃,慌乱的像无头苍蝇般的曹兵,颜良留下少许人看守城门,余下的全部进城直奔皇宫杀去,马蹄声急,众人战意昂扬,如洪水猛兽般势不可挡的冲向了许昌城中的皇宫。
虽然许昌比不了昔日的洛城雄伟壮观,但是,也不是一般的城郡能够相比的,光是那连绵不断的宫殿和令人晕头转向的宫门,就让颜良等人有些犯晕,眼看就要杀到宫殿正中央的圣殿,突然,周围杀声四起,伏兵齐出,不论是房上墙上还是周围的各个拐角处,曹兵越聚越多,就好像是从地底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过幸好人数不多,颜良面色镇定,脸上淡然自若,并未显得惊慌失措。
可是身后,杀声四起,声势越发激昂,颜良并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刚要派人打探,殿中突然飘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身青衣,头戴贤冠的郭嘉迈步走了出来。
颜良刚要动手,郭嘉却笑了“将军,就不想知道这城中发生了什么吗?你家少帅派你前来,我早有所料,这城中伏兵数万,城外也有我的兵马,颜良将军,你觉得,你还出得去吗?”
“伏兵数万?”颜吃了一惊,见郭嘉镇定自若,脸上风轻云淡,出奇的从容,他越足这样,颜良心里越是没底。
“将军”身后的单飞忙提醒了下颜良“将军,既我等已经杀入城中,休要听他胡说,就算真有几万伏兵,我们也要完成少帅交给我的任务。”
单飞急的咬牙切齿,心说,还耽搁什么,直杀进皇宫得了,就算伏兵再多,也得宰了刘璋。
“既然将军如此心急,请吧。”郭嘉笑着将路让开,还热情的冲颜良摆了摆手,那意思好像是说你们赶累进去吧。
郭嘉的表现,换了谁,心里也得犯嘀咕,颜良想了下,刚要命人抓住郭嘉,郭却笑着迈步走了过来“奉孝时日无多,自知大限将至,将军若抓我,尽管动手。”
面对郭嘉的从容表现,颜良气的直咬牙,怒喝一声“给我抓起来。”他感郭是在耍他。
随即颜良命人冲进皇宫,可是,进去不少义军,马上颜的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凄厉哀嚎的惨叫声。
等了一会,一个义军也没有再出来,颜良顿时脸色惊变,回头看向郭嘉,郭嘉忙笑道“刘璋就在里面。”
那意思好像在说,死这点人算什么,就算全死干净了,也得勇往直前的往里杀啊。
郭嘉坦然自若,摆出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颜良心里越发不安,可是既然来到了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回,颜良回身冲单飞吩咐一声“给我看住此人。”
“将军。放心吧。”单飞点了点头,忙带人将郭嘉看押了起来,郭嘉依旧笑容满面,就算被兵卒将刀架在脖子上,郭嘉也不在意。
颜良一摆手,带人冲进了大殿,眼前一幕,就算是久经杀伐的颜良,也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地上全是义军的死尸,有的都被活活的射成了刺猬,稍微一愣神的功夫,忽然,周围的墙壁上,弓箭声骤然响起,无穷无尽的利箭飞射而出,只一个照面,颜良的身边就倒下了几十个,颜良刚想掉头冲出大殿,忽然身后的殿角突然杀出两队曹兵,清一色,劝的重甲步兵,而殿门也被这些人第一时间给关闭了。
颜良大吃一惊,可是这还不算完,没过多久,整个大殿彻底给封死了,里面连点亮光都没有,而四周,则突然冒出了数百名身着重甲的曹兵。
“可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见殿门被关闭,单飞大吃一惊,手腕一翻,挥刀架在了郭嘉的脖子上,郭嘉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呵呵,明知中计还执意要杀刘璋,你们觉得,刘璋此刻真的还在城中吗?我郭奉孝既然在出现,还能让你们顺利杀掉刘璋吗?”
“动手!”
郭嘉的声音猛然冷了许多,他的话音刚落,周围房梁墙壁上,突然闪出数百名手持强弓的弓箭手,就连曹丕也带领着虎豹骑从外面杀了过来。
“嗖嗖嗖”一时间,乱箭齐发,箭如雨下,单飞刚想挥刀杀掉郭嘉,背后突然中了一箭,单飞咬了咬牙,可惜,曹丕再次射出一箭,箭如流星,正好射中单飞的后心,单飞的身子,没撑多久,就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不准伤害军师,违者,杀无赦!”
这些埋伏在周围的弓箭手,都是精挑细选的军中精锐,一个个射术精湛,准头十足,并没有敢胡乱的向郭嘉身边放箭,倒是留在殿外的义军,惊慌失措,来不及反应,便被射倒了一片,剩下的还没等组织起阵型,曹丕一摆手,率领数千名虎豹骑就冲到了近前。(。)
第六百三十八章;瓮中捉鳖()
面对曹操帐下最精锐的虎豹骑,虽然义军顽强抵抗,形势也极为不利,当颜良浑身是血的从大殿中杀出来之后,外面的义军已经死伤了过半,而且,留守在城门处的义军,也被曹兵彻底剿灭。
颜良足足带了两万人,曹丕领军镇守内城,外城也第一时间被张辽领兵给死死的困住,张辽带着数千精锐杀进了城中,一路策马冲杀,所过之处,义军节节败退,颜良所有的兵卒,除了被杀的,余者全部被困在了许昌。
颜良不得已,只好带人跟张辽展开了巷战。
这也是在陈削的身边学来的,虽然巷战义军可以跟曹兵多纠缠一会,可是,落败的颓势,依旧没有丝毫的改观,而且被困在城中,突围的希望,也极为渺茫。
许昌的战事,陈登这边早就得到了消息,听闻颜良大军被困,形势万分急迫,陈硅并不赞同出兵营救,在陈硅看来,就算出兵,也无力扭转局面,何况,一旦被曹操知道,便等于把徐州推到了曹操敌对的一面。
“呵呵,我家少帅说了,老先生若不出兵,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正好提着我甘宁的人头去向曹操领赏,相信,曹操必定更加厚待陈家。”
对于陈硅的态度,甘宁早有所料,虽然甘宁出身绿林,是个出了名的悍匪水贼。
但是,从十几岁之后,甘宁就立下雄心壮志,日益苦读兵书战策,他不仅武勇过人,谋略也有过人之处,陈硅犹豫不肯发兵,甘宁就意识到了陈家现在的立场,并没有转向义军这边。
这两父子,压根就是属墙头草的,若是颜良取胜,兴许不用甘宁提醒,他们就会公然的跟曹操决裂,可是现在,一旦决裂,徐州就要遭受曹操的攻伐,要是得不到义军的支援,陈家数百年的基业,就要弹指间毁于一旦。
这不是陈硅希望看到的,就算陈登的病多亏了义军相助,陈硅也更看中家族的利益。
可是,甘宁的态度,非常强势,直接迈步来到陈硅的面前,解下腰间的佩刀,径直递到了陈硅的面前,“老先生,要么马上发兵,要么,拿我甘宁的人头去向曹操请功!”
“嘶”
甘宁孤身一人留在徐州,怡然不惧,豪气干云,根本不怕陈硅会对他不利,陈硅瞅着面前那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斩鲨刀,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堆着笑脸,好言相劝“甘将军息怒,兹事体大,容我三思。”
“哈哈老先生这番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回复我家少帅。”
陈硅的脸色顿时变了,光凭甘宁的这番威胁,就应该杀了他,可是,陈硅却不敢这么做,一来,陈登的命,是义军救的,二来,跟陈削决裂,日后一旦曹操陷入被动,被陈削占了上风,陈家父子可就没有丝毫的退路了,何况,就算甘宁孤身一人,想杀他,有那么容易吗?
陈硅一点也不傻,他当然看的出来,甘宁不过是故意激将罢了,他会甘心被自己杀掉吗?
鬼才相信。
陈硅跟陈登商议了一番,最后陈登却笑了“父亲,反正早晚,我们也要表明立场,趁早不趁晚,我们可不要小看甘宁,甘宁的水军就在城外,如果惹恼了甘兴霸,这徐州,怕是也难保啊,何况,离此不远的渤海,就是甘宁和袁绍在驻守,一旦陈削下令,徐州旦夕之间,就要遭受渤海大军的猛攻。”
陈硅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出兵,甘宁也随军前往,但是,让陈硅感到不解的是,甘宁的水军,依旧还驻扎在徐州,压根就没有跟着一起去许昌。
显然,这一次,是要靠陈硅的徐州兵单独去救援,一辈子没吃过亏的陈硅,到头来竟然被甘宁给算计了。
甘宁一点也不糊涂,虽然自己统帅的锦帆水军,在陆地上作战,战力也毫不逊色。
但是,一旦有了损伤,这几年的心血,可就要付之东流的,好钢更应该用在刀刃上,水军,只有在水战长,才能扬长避短,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何况,陈削的麾下,陆地作战的兵马,多如牛毛,唯独缺少水军,这些可都是陈削依仗的王牌,甘宁也知道轻重,就算救不出颜良,也绝不能把水军搭在兖州。
从徐州,到许昌,需要两日的路程,一路之上,众人一边策马急行,一边派人打探许昌的消息,因为徐州兵,跟曹兵的穿戴都是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分别,就算半路途中遇到曹兵,陈登也毫不在意,他只是下令告诉那些人;“许昌有难,我要领兵驰援许昌!”
就凭这一句话,没人敢阻拦,一路畅行无阻,甘宁跟在陈登的身边,心里一阵感叹,这年念头,果然是有人好办事,瞧瞧陈登,没人会怀疑他出兵的目的,事情出奇的顺利。
而颜良这边,经过一天一夜的苦战,虽然巷战多少能减少些伤亡,可是,这些人被困在城中,孤立无援,死伤越发惨重,曹兵源源不断,四面围堵,坚持一天下来,颜良的身边,兵马已经所剩无几,就连颜良自己的身上,也是刀伤箭伤不下十几处。
“颜良将军,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侍,我敬重颜良将军的忠义,也欣赏将军的神威,但是将军真的愿意执意死战到底吗,你们被困城中,插翅难逃,纵然死战倒地,又有何意义呢?”
郭嘉在曹丕和张辽的簇拥下来到不远处,再次好言相劝。
如果是从前,颜良兴许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背主投降别人,每一次这么做,都让颜良的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负罪感。
先是投奔刘备,接着又跟了吕布,现在又在陈削的帐下效力,何况陈削也待他不薄,颜良已经厌倦了四处投奔反复无常的行径,他跟鞠义不同,要是鞠义,见势不妙,立马就会举旗纳降。
颜良摇了摇头“休要多言,我义军儿郎,只有战死之人没有跪地乞降之人。”
“冥顽不灵,死有余辜。”
曹丕不屑的冷笑一声,猛的拽出了腰间的宝剑,没等郭嘉下令,他就带着虎豹骑再次冲了上去。(。)
第六百三十九章;妖孽邓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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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朝,见陈削在院中习武,一会打拳,一会踢腿,虽然已过而立之年,闪转腾挪,依旧虎虎生风,颇有气势,狗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见陈削脸上见了汗,忙迈步走了过去。
“削哥,咱们今天去哪啊?”
陈削擦了擦脸上的汗,轻轻的叹了口气,“好久没上战场了,腿脚再不活动一下,都快生锈了,这样吧,先去寒门书院,听说还剩两年,第一批进学的学生们就要完成学业了。”
时光荏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