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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心中紧迫,他想让白甲军队进城,一刻也不愿意等。谁来阻挡,那只能是兵刃相向。
“严德,本太子念你是老臣,不追究你失职之事,你还敢得寸进尺?”黄皓的面目忽然严厉起来,“来人,把严大人请下去。”
黄皓高举庆华帝佩玉,谁人敢不从?
挺直脊椎的严德被士兵压下城楼,再没人敢阻止太子的命令。
城门,大开。
第五十九章 元凶()
第五十九章元凶
春光正暖,斜照在铁甲上,反射出极其耀眼的光芒。
这支来自大衡徐州的军队给帝都百姓的第一映像就是漂亮,银甲战士骑行着雪白毛发的高大骏马,慢吞吞涌进打开城门的帝都,有如从天边乘着云朵的天兵天将下凡在帝都。
他们奢华的装扮或许不能证明他们是一支骁勇善战的虎狼之师,但足以显现哺养出他们的地方,有多么富裕繁华。
徐州有天下九州九城的徐州城,又坐拥世人评为第十城的连云港。一州拥双城,天下仅徐州。
徐州之繁盛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惟有一评价最能体现其繁华:其论珠玉金银之富,不亚于帝都。
得此评价者,普天之下也惟有徐州。
太子心里也清楚,这支漂亮的军队,每年的花费甚至是天麟军的两倍乃至数倍。
不过在他心里,无论花费再大也有徐州百姓的血汗钱支撑着,与他无多大关系。重要的是,这只军队是否真能阻挡住天麟军战无不胜的步伐呢?
“一定行!”
黄皓在心里对自己激励道,他隐忍了多少年,暗中牺牲了多少利益,才有今日这一幕。
望着最后一个士兵踏进城门之内,黄皓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狂喜,他在城墙之上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
不顾父皇埋在守城士兵中的眼线,不顾城墙之上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继续,继续疯狂。蝉伏十一年,今朝冲天鸣。帝都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算父皇恍然大悟之后带着天麟军攻城,自己也无所畏惧。
他闭上眼睛,双手不停抓着空气,脑袋里幻想的却是他抚摸麒麟帝位的景象。
十岁,在帝宫正殿他如痴如醉的观赏麒麟帝位这在他心中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却被先帝狠狠的踹倒在地上。他记得先帝当时愤怒的表情,和苍白的言语。
“朕那么痛爱你,你竟然想夺走朕的一切。”
黄皓知道,先帝当时那些疯魔的话语其实是想说给自己亲爱的父皇——当时如日中天的庆华太子听。
“到时候父皇也会因为我的夺位惊慌失措,面色惨白么?到时候朕要如何应对他的苦苦哀求呢?哎呀,终究是血肉至亲,不舍得呢。”
太子黄皓在春风拂面中继续沉溺在幻想的世界,与此同时帝都城郊祭祖台之上,百姓的骚动慢慢的平静下来。
庆华帝的罪己诏确实起到了莫大的作用,百姓也愿意自家天子是个愿意承认错误的贤君。而祭祖台附近的小山林之中,天麟军将士也找到了有关轰鸣“雷声”的蛛丝马迹。
“报告将军,在附近一山林里,我发现了三具可疑的尸体。其中一人面目还算完整。”
“好,把尸首带来了么?”
“只割来了面目完整那人的头部。”
“快,拿上来。”
天麟军主帅由庆华帝直接担任,当然,这支神兵也只能掌握在他手里。但天麟军的负责人另有其人,此人人称麒麟候,乃是大衡武将世家王家家主。
麒麟候王烈收到下属报告,庆华帝命他查探的逆贼,终于有了线索。麒麟候贵为王家家主,在庆华帝面前也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麒麟军看守的祭祖台出了差错,王烈难逃其究。
王烈提着圆溜溜的袋子走到庆华帝面前,跪道:“末将不辱使命,终于有所发现。”
“什么发现?”庆华帝见到事情有转机,忙忙问道。只要能发现那所谓雷鸣是人为的,他马上就能翻盘。
“陛下请看。”王烈借开袋子,把里头的脑袋瓜子露了出来。
那脑袋的右侧皮开肉绽,依稀能见清面目。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方法认出这人,庆华帝命百官观看脑袋,碰碰运气。
没想到他的随意一举,还真有了用处。
一个老家伙突然惊呼:“这,这人我在太子家见过。”
第六十章 元凶(2)()
第六十章军训中只能偷闲写…晚点再发完整章节…
文人比起武夫,确实见不得血腥场面。
人头那血肉模糊的右侧,给在场文官造成强烈冲击感,好几个人甚至恶心到吐出来。而一旁的武将们则是悠悠然的看着文官出丑,能看到自古以来的死对头苦不堪言的场面,他们一个个只敢笑在心里。虽然这种时刻不适合心中暗喜。
麒麟候直接把血淋淋的脑袋瓜子亮出来,说不定心中也存了恶心老冤家的想法。现在大衡是文官占了上风,武将们只好委屈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击到对方的机会。
呕吐声响了许久,文官们终于能适应那冲击眼球的景象。
“这,这人我在太子府见过。”,一声虚弱的惊呼在文官人群中响起。
一语落下,击起千层波浪。毕竟那话里蕴含的意思实在太丰富,实在太可怕。
人群中钻出来一个乌发青年,指着惊呼者的鼻子激动道:“吴克,你简直是胡言乱语,太子贤德圣明,又早早被陛下立为储君,终有一日要继任帝位,他有何理由密谋帝位?未来伸手可得之物,你会处心积虑去谋求他么?身为大衡文臣,连此等道理都不懂,实在是丢尽文官面子!”
不等吴克出言反驳,倒是其他文臣武将用异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乌发青年。
乌发青年顺着他们的眼神也明白自己刚才犯了大错,一是太子有难他就跳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太子那头的人,甚至能给太子安上结党营私的罪名;二则他的言语,犯了庆华帝的大忌。
处心积虑谋求未来可得之物,明里暗里说的难道是庆华帝。乌发青年冷汗直流,其他官员也只敢在心里暗暗揣测他的意思,不敢把话说清。
庆华帝面色阴沉,现在的他可没有那么多顾虑,“朕适才问的是诸卿谁知道那脑袋的来由,不知之人无须多言,吴爱卿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细细说。”
庆华帝的语气明显的不善,乌发青年不敢再开口触怒君颜,而吴克长篇大论的讲了起来。
“去年太子诞辰,微臣有幸受太子邀请前去祝寿。那时微臣家境贫困,官职卑微,衣衫褴褛不整,无钱置办丝绸衣物,看上去不像朝廷命官,反而更像普通农户家的儿子。臣也不争气,太子派下人送来寒舍请帖,也被微臣无意丢失。”
“微臣心想,虽无请帖,只消在太子府”
第六十二章 贼眉鼠眼小头目()
第六十二章(先不要看)
五个身影,穿着混在百姓群中也不会被辨认出来的布衣,走到帝都南门前面。南门紧闭,巡守的也不是熟悉的枣红兵甲战士,而换成了一群奢华的银甲在城墙之上闪闪发光。
五个身影,正是奉庆华帝命令,前来探查情况的天麟军战士。
他们伪装成普通百姓,也不求能混入帝都之中,甚至不求全身而退。
另外几个同僚就在不远处躲着,若是他们五个在说好的时间不能回去,同僚们就会快马加鞭,把情况禀告上头。
至于他们五个,大衡抚恤天麟军战士是下了血本的,他们也能为自己赢得生前身后名。一个士兵一生所求,他们都得到了,还有何憾?
五人的内心也会和普通人面临生死之际的紧张害怕,这是人的本能,可以原谅。至少他们的勇气,忠诚,奉献精神战胜了胆怯,令他们站在了这里。
英雄可以不十全十美,忍着内心的颤抖站在南门楼下的五人,就是英雄。
一列列徐州白甲兵来来回回,现在是关键时刻,黄皓命他们严加看守,不得有误。早就有白甲兵发现五个百姓的身影朝着南门移动,上报给自己队列的小头目。
小头目瞧见是五个衣衫平常的小老百姓,也没多想,从城墙的嘹望口伸出大半个身子,大大咧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个地方来的。”
小头目身披白甲,面目陌生,五人腹诽,帝都当真出事了,城防兵官都换成一群陌生人。
心中暗叹
第六十二章(先不要看)
五个身影,穿着混在百姓群中也不会被辨认出来的布衣,走到帝都南门前面。南门紧闭,巡守的也不是熟悉的枣红兵甲战士,而换成了一群奢华的银甲在城墙之上闪闪发光。
五个身影,正是奉庆华帝命令,前来探查情况的天麟军战士。
他们伪装成普通百姓,也不求能混入帝都之中,甚至不求全身而退。
另外几个同僚就在不远处躲着,若是他们五个在说好的时间不能回去,同僚们就会快马加鞭,把情况禀告上头。
至于他们五个,大衡抚恤天麟军战士是下了血本的,他们也能为自己赢得生前身后名。一个士兵一生所求,他们都得到了,还有何憾?
五人的内心也会和普通人面临生死之际的紧张害怕,这是人的本能,可以原谅。至少他们的勇气,忠诚,奉献精神战胜了胆怯,令他们站在了这里。
英雄可以不十全十美,忍着内心的颤抖站在南门楼下的五人,就是英雄。
一列列徐州白甲兵来来回回,现在是关键时刻,黄皓命他们严加看守,不得有误。早就有白甲兵发现五个百姓的身影朝着南门移动,上报给自己队列的小头目。
小头目瞧见是五个衣衫平常的小老百姓,也没多想,从城墙的嘹望口伸出大半个身子,大大咧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个地方来的。”
小头目身披白甲,面目陌生,五人腹诽,帝都当真出事了,城防兵官都换成一群陌生人。
心中暗叹
第六十三章 茶香绕庭院()
第六十三章茶香绕庭院
人分高低贵贱,分三教九流,分高矮胖瘦。小头目就是个长相不佳、文武双残的普通人,能坐上现在的位置,还是靠着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绝技。
但奉承别人,哪有比被别人奉承舒坦?
短腿汉子瞧着小头目眯眼咧嘴,一脸沉溺的有趣模样,心中笑骂,这厮虽说有几分良心,脸皮却是太厚。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等人把他往天上夸,他也不嫌太假,还能安然受之。
趁热打铁,短腿汉子抓着小头目心情大好的机会,再开口求道:“大人瞧我们几个,身上衣服灰尘都积了好几层,就放我们进去吧。”
尽管现在探查出来的东西已经能断定帝都被别人控制了,短腿汉子还是想着寻个机会到帝都里边好好勘察。
只可惜小头目没见过大风大浪,谈不上有玲珑心窍,但常年厮混底层,也长了谨慎心态。他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几个泥腿子在城门口多等一会儿也没多大的事儿。
小头目心思一转,鼠眼圆睁,“你们几个水也喝了,还在这里鼓噪什么?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等着城门打开,不然就给我滚回祭祖大典去。”
“大人,你再通融一下……”
还没等短腿汉子说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