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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最后中标之人是谁,但是为了能够来年继续中标从中获利,所以在暗地里,他们也是会给王家不小的贿赂。
而一旦进行贿赂,那么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们就属于站在了王家一面上。
虽然商人重利,但是他们眼光也是及其毒辣,王家一直不倒,且越来越壮大,成为一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这就会让他们更加坚持自己的选择。
一个如此,其他也是效仿,几年下来,参与招标的人这已经都是王家的附庸,何人中标这已然不在重要。
因为不管如何,每年落入王家库房里面的银子,数目都不会变少。”
“可每年如此一大笔的银子入库,这不会让人发现吗?”张画诧异问道。
墨文听闻之后,也是脸上露出一副赞叹的表情:“这就是王家厉害的地方,江南那一笔钱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收下。
修水坝,河堤,除蝗灾,同时还在各地成立善堂,用为民的理由,偷偷将钱财转移到各地,陛下即使想查,但奈何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名不正言不顺,如同执意去派人调查,这还会引起民怨,诸多考虑之下,陛下也只能黯然放手。”
张画大惊,他没有想到王仁的手段如此高明,一开始就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之上,并且他所作之事更是自己的保命符。
张画此刻可以猜测到,那些接受过王家恩慧的人,恐怕都已经被洗脑,毕竟救他们命的是王家,为王家去死这也是极有可能。
随后再想到,王家此举,有替杨言帆收天下万民之心的意图之后,张画这才明白,为何杨言帆要如此着急的要对王家出手。
“江南一事,对于陛下事关重大,但是同样其中的难度也是不容小觑,如何解决,老夫至今也是没有一点对策。”墨文无奈说道,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但奈何这一块骨头实在是太难啃了。
“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来。”墨文看着张画,带有一丝期待的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认为要想彻底让王家失去对江南的掌控,这还需要从江南那群商人入手。”
“如何入手?”墨文颇为急迫说道。
“商人因为王家势大,不敢得罪之由,所以每年都是要偷偷行贿,可我猜测他们本质之上肯定不愿意这么做。
如同我们能寻到一个商人,然后将他变成我们的人,背后扶持他来年中标,然后再将一切都抖出来,那么…”
“此计不可取。”没等张画说完,墨文便直接说道。
“院长,为何不可取?”张画好奇问道,墨文正色看着他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江南虽为我南庆之地,但是在那里,陛下的旨意的效果,甚至都不如王家一句话的效果大。”
“暗中扶持,计谋虽好,但根本找不到合适之人,没有一个人敢在江南作出对王家不利之事
。官官勾结,江南早以成为了王家私有的领土,外人到来,这都会引人注目,那这就更别提我们监察院了。
刚可况,要让商人以自己身家为赌注去和王家翻脸,你说那样人的真的存在吗?”
张画听闻之后,立马明白了墨文为何说不可取的原因。
的确让让一个重利的商人放弃一切,来赌一把,他们还没有那个觉悟。
“江南的事暂且放一放,此事虽然陛下看的重,但是短时间内不会有多大的进度,陛下对此也明白,想必也是会理解。
如今,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方俭身上,破甲驽一事流传在外,此事同样重要。”
“是,院长。”
墨文看着张画,此刻也是笑了笑:“回去先休息吧,呆在大理寺两天,即便有那群老混账坐阵,但是那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今天就暂且作罢,等调整好之后,在开始做事吧。”
“嗯。”
说罢,张画也是告别墨文,离开了监察院,而等到在秦康等人的护送一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之后,在门口,张画想了想之后,开口对秦康说道:“回去监察院之后,让姬十三,以及一处的兄弟全力调查方俭。
平日做过什么,吃的什么,那怕在青楼里面有几个相好,也要调查的一清二楚。”
“属下明白。”秦康拱手说道。
张画想了想,踌躇一下说道:“还有让姬十三派人多打听一点江南的消息,尤其是其中参与盐田招标的商人,他们的消息一定要详细。”
秦康严肃对着张画点头,张画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也是转身走入了去。
……
……
此刻回到自己小院,这让张画有种全身放松的感觉,看着里面熟悉得布局,张画也是觉得轻松不以。
虽然只是借用墨文的房子,但是一直住在这里,这也是让张画感觉到了一丝家的感觉。
绿柳和张义看到张画回来之后,二人也是也是忙活了起来,此刻快要到午时饭点,而张画又是在大理寺呆了两天,所以绿柳拉上张义也是准备做一顿好的来犒劳一下张画。
此刻,坐在院中石凳之上悠闲晒太阳的张画看到老凌的身影从门外出现之后,他不免也是笑道:“凌管家这是去那里了,怎么每天比我还忙?”
“嘿嘿”老凌露出了自己憨厚的笑容,来到张画身旁说道:“这不来到京都了吗,老汉人便四处转了转,少爷你还别说,京都真的要比石城不止好上一点。”
张画笑了笑,颇有无奈的望了他一眼说道:“那是自然,京都乃是南庆国都,我们曾经住的石城,当然是比不了。”
“少爷说的是。”
老凌回应说道,随后看到张画闭着眼睛,一副很疲惫的模样之后,他关心开口问道:“少爷是不是最近遇到烦心事了?”
“不是最近,是一直就没有太平过。”张画闭着眼睛说道。
随后睁眼看到,陪伴自己十多年那副熟悉的面孔之后,他继续说道:“原本就有一件头疼事,如今又多了一件,而且一件比一件难,我如今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少爷,老汉人懂得不多,如果少爷不嫌弃我脑子笨的话,不如给我说可好。”老凌笑道。
张画看了一眼,刚准备好好在自己这个亲人面前诉诉苦,但是监察院的事情牵扯太多,所以他也是不好开口。
可张画此刻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直言拒绝,所以他换了一个话题,开口说道:“凌管家之前有没有去过江南?”
“江南?”老凌嘴里念了一边,随即脸色也是变得严肃了许多:“年轻的时候去过,景色宜人,夏天也不热,而且男的俊,女的俏,总之是个好地方。”
张画被老凌的开口,弄的开口一乐,连连点头:“是呀,江南是个好地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亲自去看一看。”张画失神说道。
老凌看到张画这般模样之后,立马不知道思索着什么,想起来什么之后,他也是害怕说道:“江南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听说死过人。
那人死后,从此之后那雨下的也是不停,人们都说这时他来换作恶鬼来索命了。”
“恶鬼索命?这般说法也有人信?”张画嘲讽笑道,随后也是随意继续问道:“那个人怎么死的?”
“不知道,好像是因为得罪某个大人物,被人谋杀的。
那人死了之后,他们一家就只剩下一个儿子,而他的儿子也不争气,每天祸害着他爹的家产,醉生梦死,没有半点人样。”
“大人物?”张画来了一点兴趣,想了一想之后,开口说道:“他那个儿子也是可怜,想要替父报仇,但肯定屡屡受挫,这才会自我堕落。”
“谁说不是呢。”
“对了,凌管家那个死了的人他是干什么的?”张画问道。
老凌听闻后,认真一想也是不确定的说道:“记不清了,不过听说好像是个商人。”
“商人?商人!”
顿时张画眼中冒出了阵阵精光,而老凌看到自己少爷如此表情之后,他的脸色也是复杂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一朵痴情的交际花()
和自己管家老凌随意交谈,张画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了意外的收获。
在江南布局一事之上,张画想从内部商人出手,找到一个可以控制愿意将一切都供出来的商人。
但是每年参与官衙盐商招标的商人,他们早就成为了王家的附庸,双方已经到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地步。
出卖王家,就等同于出卖自己,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普通人都作不出来,那么这就更别提唯利是图的商人。
因为没有具体的合适人选,这个念头也是慢慢被搁浅,可如今随着和老凌随意交谈,得知去年出现有位商人蹊跷死去,家里只剩一个儿子之后,张画脑海中暂时被搁浅的念头,又重新的复燃了起来。
不过相比与意外之喜,张画此刻确好奇的是自己这个神秘的老管家,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还有为什么他随口一说,自己就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倒不是怀疑他的用途,多年陪伴在自己身旁,张画已经将他当作自己的亲人来看待,可是此事过于怪异,怪异到张画感觉老凌是故意说给自己的一样。
“凌管家,去年你我还在石城,而且京都之内你又没有熟人,之前口中一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张画语气幽幽的看着老凌开口说道,老凌一张黝黑的脸,没有半点表情变化,还是之前那副古井无波,如今并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很随意的从容而已。
“少爷,老汉人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前几天总是喜欢去茶肆免费听说书。
虽然是说书,但是那里的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他们也是喜欢说趣事,我就是在那里听到这事的。”
老凌嘿嘿笑道,张画听闻之后轻微点头,但是没有在继续深问下去,
老凌看到张画这副模样之后,他额头一紧也是开口问道:“少爷,这事是不是对你有用呀?”
“为什么这么问?”张画好奇问道,老凌搓着自己双手也是继续说道:“之前看到少爷听到这事之后,模样大变,我也是猜的。”
“嗯,的确有点用处。”张画说道。
“少爷,江南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太乱了,你说都可以将商人谋杀,而且官府又没怎么追查,这可想而知,那里情况复杂到什么地步。”老凌说道。
“凌管家的意思我明白,江南一地。我是不会去的。”张画说道。
随后,张画想了一想,此刻又问起了老凌另外一件事:“凌管家,你没来石城之前。我听爷爷说,你走南闯北,阅历丰富,我问你,快速掌控住一个人,那应该怎么去做?”
老凌脸色一怔,但立马恢复了平常模样,露出自己憨厚笑容,他回应说道:“掌控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无疑就是拿捏住他的把柄。
有把柄在手,那么此人也是逃脱不了少爷的手掌心。”
“可是此人,平日行事没有一点没病,行事作风也是及其检点,就连寻花问柳的次数也是很少,这又该如何是好?”
“这样啊…”老凌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立马想到什么,但随后也是小心说道:“不如少爷可以从他的家人入手。”
“家人入手?”张画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