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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男子-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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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昌宗笑道:“因为太太是长辈,昌宗是晚辈,长辈受晚辈孝经乃是天经地义,然晚辈受长辈教导爱护却需心怀感激。”

    郑氏闻言,笑着摇摇头,道:“你这张嘴啊,说不过你,快起来,我二人之间,无须多言。”

    “喏!”

    拜了郑太太,张昌宗才转向笑看着他的韦氏,又是一叩头:“阿娘,这么多年,儿子让您操心了,儿子不孝,儿子给您磕头了!”

    韦氏眼中含着泪珠,受他一叩,然后拉住他:“谁让我是你娘,而你又是我的儿子呢!也不知我们母子前生究竟谁欠谁,罢了,为你操持,也是娘的本份。”

    韦氏这性情也是,这种时候都不说句软话。不过张昌宗习惯了,韦氏不肉麻他来肉麻也行,不挑剔的,抬头笑眯眯地道:“阿娘,儿子为有您这样的母亲而骄傲,儿子以后会好好孝顺您的!”

    “哎呀!你这不知羞的臭小子!”

    韦氏闹了个大红脸,忙不迭的拉衣袖遮脸。张昌宗还笑着逗她:“娘,您怎么害羞了呢?你害羞啥呢?儿子要磕头了,娘您别躲啊唉哟!”

    太过嘚瑟的结果就是被韦氏恼羞成怒的踢了一下,不疼,张昌宗习惯了,谁让他嘴贱去逗韦氏呢!

    “哈哈哈哈哈!”

    就是宾客们见这母子俩儿的样子,纷纷发出一阵爆笑,笑得韦氏一把年纪了也闹个大红脸,不由狠狠地瞪了老儿子几眼,而她的老儿子呢,居然不以为耻,还笑嘻嘻地朝下方拱手:“多谢大家捧场,谢谢,谢谢!”

    啊!好丢脸!

    韦氏闹了个大红脸,无奈还不能躲,只能硬挺着继续端坐。

    叩谢了郑太太和韦氏,张昌宗笑嘻嘻地朝宾朋们抱拳行礼:“谢完郑太太和老娘,该谢诸位亲朋了,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来此致贺,今天,大家尽管吃好喝好,昌宗仅代表全家祝各种亲朋今后万事顺意,阖家安康,谢谢大家!请!”

    “请!”

    众人轰然应道。张昌宗笑嘻嘻地拱手,感谢大家捧场,然后又把郑太太和韦氏扶回席。郑太太还好,微笑着被他扶回去,还夸了他两句,韦氏就不成了,刚才逗得太过火,扶回去的时候,胳膊被掐了好几下估计都紫了!

    张昌宗:“娘,儿子可是您亲生的?”

    韦氏白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说呢?”

    张昌宗看看胳膊上的手,立马就怂了:“儿子与您长这么像,肯定是亲生的啊!”

    韦氏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张昌宗心里默默内流,果然是长大了,不萌了,老娘对他都不心疼了!

第215章 各有风采() 
把人扶回座位,下人们立即把大坐榻搬开,摆上小坐榻,张昌宗、张易之兄弟俩儿,带上侄儿张文英一起上台,张昌宗拿着笛子,张易之和文英抱着琵琶,文贞抱了把胡琴,文彩负责古筝,文龄抱着阮,文观带着鼓,还有最小的文正抱着个木鱼儿——

    一干张家子侄们鱼贯而上。这阵容立即引得大家一阵注目,皆面带微笑,笑看着张家兄弟俩儿带着侄儿、侄女们上台。

    张昌宗笑嘻嘻地道:“不好意思,各位亲朋,我又上来了!非是昌宗厚脸皮,这是家母和我郑太太的好日子,怎么也要表示一下,特意请薛大家作了一曲,名曰欢沁,奏的不好,还请诸位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莫要见笑了,就算是笑,也请用袖子遮一下再笑,大家都是看着昌宗长大的,知道我的,脸皮薄啊,没办法!”

    这话说的!

    太平公主“噗嗤”一笑,忍不住吐槽:“就你还好意思说脸皮薄?羞也不羞?”

    张昌宗不乐意了:“义母,我可是您的义子,这么多人当前,这么笑话我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太平公主莞尔:“自是不会的,因为大家皆知本宫所说乃是句句实言。”

    这天没法聊了!

    张昌宗丢个眼神给义母大人慢慢体会,决定不理她这茬儿,咳嗽一声,故作严肃:“此曲由五哥和我,还有文英一起给大家演奏,谨以此曲祝家母和郑太太天天开心,祝到场的亲朋们开心。”

    “哈哈哈哈哈!”

    场中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完全不给帅哥面子。张昌宗有些伤心,果然是长大了,不萌了,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啊!

    很不庄重的朝大家做了个鬼脸,一群亲朋,笑吟吟地望着台上的兄弟and叔侄,对张易之和张文英很给面子,轮到张昌宗上台,一群人居然很不客气的又是一阵笑,张昌宗简直心塞,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人人设啥时候歪到谐星去的?!真真乃人艰不拆!

    张昌宗决定不说话了,协奏就要有协奏的觉悟,欢沁这首曲子他也前也听过,知道主角是琵琶,他还是少嘚瑟一下,让他五哥好好展展风采才是。五哥的琵琶啊,啧啧,值得大家好好地欣赏。

    张昌宗低调了,场中的笑声渐渐地安静下来,张易之抱着琵琶坐下,俊朗的眉眼扫了一眼场中,微微一笑,然后,笑容一敛,手抬了起来——

    这曲子,这琵琶!上官婉儿不禁一抬头,便是怀有心事的也不禁凝神倾听。

    “我先前出宫少,与五郎接触的也少,竟不知他竟能弹这么一手好琵琶。韦阿姐好福气!”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向韦氏道。韦氏高兴地满面红光,笑道:“修仪过奖。五郎读书不如六郎聪慧,好在于音律一道上还有些天分,又愿意下苦功,倒还过得去,让修仪见笑了!”

    欢沁是首很欢快的小曲儿,挺短的,但用来做开场搞气氛的还不错。而张易之的琵琶以资深乐迷张昌宗的欣赏水平来看,弹得真是不赖!当然,比薛崇秀那样的大家还有些差距,但是,已经登堂入室,渐渐有了自己的风格。短短地一曲奏完,立即得到满堂喝彩。

    大唐人民是很喜欢音乐的,在座的出身都不算差,欣赏水平更是杠杠地。薛崇简还是小孩子,比较直率:“五郎哥哥琵琶弹得好!”

    “对!五郎弹得好!”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张易之脸上笑着,眼里带着光彩,频频朝下面作揖致谢,完了朗声道:“助兴小曲,不足挂齿,大家开心最重要,请!”

    “请!”

    张家子弟在一干人的喝彩声中下场,把台子交给专业的伎人,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吃吃喝喝。

    张昌宗和张易之兄弟俩儿先去男席敬酒。今日来的人,不是亲朋便是张鲁客、张梁客两人的至交好友,并没有请外人,几乎算是看着两兄弟长大的。

    见兄弟俩儿来敬酒,立即笑道:“五郎,今日才知你的琵琶如此精彩,来来,一杯怎够,多来一杯才对得起你的琵琶才是。”

    张易之大概没被人这么夸过,瞬间红了脸:“林叔过奖,不敢当此赞誉。”

    林叔笑着拉过他:“害羞什么,快来!六郎也别跑,你也要喝!”

    张昌宗笑嘻嘻地道:“林叔莫不是觉得小侄的笛子吹得也好?也该浮上一白不成?”

    林叔白他一眼:“这话说得亏不亏心?就你的笛子,也敢说好?五郎是奖,你是罚,快喝!”

    张昌宗不以为忤,笑嘻嘻地道:“林叔好狡猾!奖也是喝酒,罚也是喝酒,合着就该我们兄弟陪您喝酒就是了,何必找借口呢?”

    林叔仰头大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五郎,你的琵琶,愚叔是真觉得好,来来,我们叔侄喝一杯!六郎敬完就快滚,莫在此碍眼!”

    张昌宗跟他笑闹惯了,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敬完酒,顺着给别人敬去,倒是张易之被拉着又喝一杯,然后才跑去与张昌宗汇合。

    等敬完一轮,张昌宗准备到女席去,张易之被叔伯们拉住,一群人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真被勾起兴致,直接让张易之去拿了琵琶过来,一边喝一边聊,偶尔还让张易之弹上一曲,倒也欢乐。

    张昌宗看张易之满面红光,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跑女席去,一过去就作了个揖,笑嘻嘻地拱手:“太太,阿娘,义母,还有师父,六郎来陪你们了!想我没?”

    郑氏同上官婉儿、太平公主皆笑吟吟地看着他,唯有韦氏白他一眼,嗔道:“谁稀罕你陪!五郎呢?怎不过来见礼?”

    张昌宗笑嘻嘻地挤到韦氏旁边,拿起她的酒盅自己灌了一杯,笑道:“五哥被叔伯们拉住了,唯有我可怜,笛子吹得不好,没人喜欢,这不,跑过来求阿娘和太太、义母、师父给几分关爱来了!”

    这话说的好不可怜。郑氏轻笑着拍了他一下:“六郎这张嘴啊,罢了,坐下罢,赏你杯酒吃。”

    “多谢太太,还是太太疼我!”

    高高兴兴地吃吃喝喝,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太平公主要留下来过夜的,上官婉儿不行,还得赶回宫去,张昌宗奉命护送她回宫。

    张昌宗送着人出门,骑上马,陪着婉儿师父的车辇缓缓前行:“师父,您有心事?”

第216章 飞醋() 
上官婉儿坐在马车里,也没掀开布帘,幽幽地反问了一句:“何以见得?”

    张昌宗一笑,骑在马上弯下身子,从布帘的缝隙往里看,笑道:“师父,咱俩谁跟谁啊,不要假装了,如果想说可以跟徒弟我说说,如果不想说”

    “不想说如何?”

    上官婉儿话语里不禁带上两分期待。张昌宗嘿嘿一笑,故意逗趣道:“那师父就多看我两眼就行了!”

    上官婉儿噗嗤一笑,也没说他,马车里除了呼吸声,仍然很安静。张昌宗心里默默挠头,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师父,徒儿又新写了一首诗,您要听吗?”

    上官婉儿心头一动,力持镇定,不露丝毫,佯装平常的道:“念来听听。”

    张昌宗眉目飞扬,朗声吟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念完了,复又弯腰问道:“师父,这诗如何?”

    上官婉儿没答,车内一片安静,张昌宗朝车内看看,然而不掀开布帘,偶尔有风吹来,也只能看到婉儿师父圆润而又弧线优美的下巴,完全看不见眼睛。心下不禁更觉奇怪,但是,婉儿师父不说话,他总不能逼着她说。

    一路安静的走着,快到宫门的时候,婉儿师父突然问了一句:“那诗是写来鼓舞何人的?”

    张昌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爽快的道:“是给陈先生写的。”

    上官婉儿复又问了一句:“陈先生?可是陈子昂?”

    “正是。”

    张昌宗想及那天陈先生听了诗后,乘兴于席前舞剑助兴,大家都喝开了,最后他被华为、锤子扶着回家,心里是明白的,但是,脚却不听使唤了。想及那天的狼狈和开心,张昌宗还挺开心,脸上都挂上笑容。

    “那为师呢?”

    “哎?”

    上官婉儿淡淡地说了一句。张昌宗有些懵逼,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上官婉儿话语再次响起:“陈子昂教你武略,你赠诗于他,合情合理,那为师呢?为师自你幼时便教导你,难道还受不得你一首诗吗?”

    张昌宗:“”

    上官婉儿掀开布帘,一双秀目望着傻愣在马上的蠢徒弟,眼神藏着狡黠,面上似笑非笑:“听明白否?”

    张昌宗先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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