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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仙容道:“那名女子就是赵丹霞吧?”
王来喜道:“正是,赵丹霞最后竟然爱上了王健鸿,这件事让小民的儿子十分的愤怒,说王健鸿是卑鄙小人,王健鸿说小民的儿子时无耻之徒,就这样他们二十多年的友谊破碎了,二人是反目成仇,后来的事情,是因为小民找到了赵世强,所以,这门亲事才算定了下来。然而,自从小民和赵丹霞定下亲事以后,也就注定了和王健鸿结下了不可化解的矛盾。那王健鸿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小民知道,他一定恨死了赵世强和小民还有小民的儿子了。”
宋瑞龙正色道:“你觉得王健鸿会报复你的儿子吗?”
王来喜肯定的说道:“小民以为这王健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瑞龙当机立断,道:“走,去王健鸿家看看。”
(。)
第五百一十一章狡猾的凶犯()
王健鸿正在家中编竹筐,他看到宋瑞龙和苏仙容来了之后,立刻起身,走到宋瑞龙的旁边,道:“大人,差人,不知道二位到小民的寒舍有什么事?”
宋瑞龙仔细打量了一下王健鸿,道:“王健鸿,本县有一些问题想不清楚,想问问你。+頂點小說,”
王健鸿很恭敬的说道:“差人有话尽管问,小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瑞龙面色温和,道:“你昨天晚上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赵世强和赵丹霞私会的?”
王健鸿道:“大人请跟小民来。”
王健鸿把宋瑞龙带到自己家的后院,爬上竹梯,向外看了看,道:“大人请看,小民昨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地方看到赵世强和赵丹霞私会的。他们就在对面的那条巷子里。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真的让人…”
宋瑞龙身子一纵,就飞上了墙头,他望对面的巷子看了看,道:“本县明白你的意思了。本县想知道,你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有什么感想?”
王健鸿从梯子上走下去,看到宋瑞龙也从墙上飞了下来,道:“大人,小民能有什么感想?小民当时就觉得这心里十分的解气。谁让他们家在三更半夜的吵吵嚷嚷的,吵的我睡不着觉。”
宋瑞龙道:“你真的是因为他们家吵闹才睡不着觉的吗?”
王健鸿觉得宋瑞龙的话怪怪的,道:“那大人以为小民还有别的原因吗?”
宋瑞龙道:“当然有,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原因,你不想说说吗?”
王健鸿一脸的迷惑道:“小民不懂大人的意思。”
宋瑞龙道:“这样吧,本县给你提个醒。你和王福瑞本来是非常要好的玩伴,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你们之间的友谊就算彻底丧失了。你和王福瑞从此形同陌路。仇恨萌生,自从赵丹霞选择了王福瑞之后,你一直对赵世强和王福瑞怀恨在心,所以,当你得知赵丹霞嫁人的时候,你当然睡不着觉。你所看到的赵世强和赵丹霞私会的场面。是你最心痛的,你自己难道会一点感受都没有?”
王健鸿冷笑道:“大人真会说笑。要说之前,赵丹霞没有和王福瑞成亲的时候,小民还会去爱赵丹霞,可是,自从小民知道赵丹霞和王福瑞成亲的时候,小民就对赵丹霞没有丝毫的感觉了,小民对她只有恨,深深的恨。”
宋瑞龙道:“恨越深。爱越浓,你要是对赵丹霞没有爱意的话,你为何在三更天的时候,一个人溜到王福瑞家的洞房外呢?”
王健鸿面色难看道:“小民没有。小民昨天晚上没有去过王福瑞的家。”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你不老实。本县已经在王福瑞家的洞房外面发现了你的脚印。你还敢抵赖吗?”
王健鸿的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脚,道:“大人还没有看小民的脚印,你怎么知道小民的脚印和王福瑞家洞房外的脚印一样呢?”
宋瑞龙道:“本县要看你的鞋印,又何必把你的鞋子脱下呢?你家院子里到处都有你的鞋印。本县只用比对一下就行了。”
王健鸿低头道:“总之,小民没有去过王福瑞的家。小民冤枉。”
宋瑞龙正色道:“到过王福瑞的家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又没有偷窃他家的东西,你为何不敢承认呢?除非你还有命案在身。”
王健鸿痛苦的说道:“大人说话可要有证据。”
宋瑞龙道:“会让你看证据的。证据就在你的身上。”
王健鸿震惊道:“什么?证据在小民的身上。这怎么可能?”
宋瑞龙道:“我们在明秀山的山脚,明秀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正是赵宝胜。”
王健鸿面色沉重道:“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道:“你先别急。听本县慢慢给你讲。死者赵宝胜是被人用匕首刺中心脏死亡的。在临死前他曾经和凶手进行过生死搏斗。赵宝胜用了他最拿手的武功鹰爪功,他的鹰爪功显然没有练成功,因此,他并没有将凶手杀死。”
王健鸿有些得意道:“这和小民有什么关系?”
宋瑞龙突然用冷如冰刀的眼光看着王健鸿。道:“这和你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杀死赵宝胜的凶手。”
王健鸿冷笑道:“这就更不可能了,小民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打得过鹰爪功呢?”
宋瑞龙道:“你敢不敢把你的胸前的衣服扒开让本县查验一下?”
王健鸿道:“如果小民的身上没有证据呢?”
宋瑞龙肯定的说道:“如果你的胸前没有伤口的话。本县就不再追究你任何责任。”
王健鸿立刻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扒开,道:“大人请看!希望大人说话算话。”
宋瑞龙一看,他有些吃惊,因为王健鸿的胸前皮肤没有一点伤口。那种皮肤让宋瑞龙觉得有些特别。
王健鸿更加得意了,道:“大人如果看够了,小民就要把衣服穿好了。大人的身边还有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这样总不太好吧?”
宋瑞龙的手一伸,就伸到了王健鸿的胸口,一抓一扯,就把王健鸿脖子以下的那层很薄的皮给撕了下来。
宋瑞龙看着王健鸿伤痕累累的皮肤,道:“你告诉本县,你的胸口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口?”
王健鸿退后了三步,道:“这不关你的事。”
宋瑞龙道:“你身上的伤口最多也只有一天。而且还是鹰爪功抓的,接下来的故事,本县就是不说,只怕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王健鸿想逃走,他身子一纵,一展轻功就想飞出墙去。
宋瑞龙看到王健鸿起身以后,他也紧跟着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宋瑞龙一手抓住王健鸿的右脚,使劲一用力就把王健鸿给拉了下来。
王健鸿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块大石头一般,快速的向下坠落,当他的脚挨到地的时候,他的身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王健鸿再次立起来的时候,他只能拐着脚走路了。
宋瑞龙从空中缓缓落下,瞪着王健鸿道:“你不是想逃跑吗?你再逃一次,本县就让你的双腿永远都站不起来。”(。)
第四百六十九章衣服上的血迹()
铁冲听了沈静的话,道:“你要是真的说中了事实,那我就把这个捕头的位置给你做,怎么样?”
沈静摇摇头道:“那倒也不用。走吧,上去敲门,这里就是崔大勇的家。”
铁冲和沈静一同走到崔大勇家的大门前,铁冲敲了几下门,可是院子里竟然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回应。
沈静认定这崔大勇就是凶犯,所以他害怕崔大勇会逃跑,因此他敲门的声音更急了,道:“开门,开门。”
“谁呀?在外面叫叫叫…叫魂呢?”
在院子里抱怨的是一名妇女,她的声音越来越近,看来是来开门的。
门开了,沈静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腰圆体粗的像个水桶,站在门口,差不多把大门都堵上了。那名妇女瞪着沈静和铁冲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沈静把公差办案的腰牌给那名妇女看过之后,道:“我们是县衙的公差,找崔大勇了解一点情况,崔大勇的人呢?”
那名妇女嘴里啰里啰嗦的道:“这我哪知道呀?腿在他的身上,他要去哪也从来不给我说。怎么了?他在外面是欠债了还是打人了?”
沈静走进院子,四处查看着,道:“你是崔大勇的妻子吧?”
那名妇女点头道:“我是他的妻子。怎么了?”
沈静在鸡棚的旁边发现了一件带血的长衫,那件长衫是在一堆乱柴里面盖着的,不过那长衫应该是被崔大勇家的小狗给拉出来的。
沈静正要上前去拉那件衣服,突然有一只小狗就从上房冲了出来,嘴里还恶狠狠的叫着“汪汪汪…”
沈静把脚一抬,那只脚还没有碰到那只小狗的脑袋。那只小狗就把头一缩又钻回了上房,突然那条小狗又把脑袋伸出上房的大门,对着沈静又撕心裂肺的叫个不停。
那名妇女走到上房,对着那只小狗,使劲踢了一脚,愤怒的说道:“再叫。我把你活剥了。”
那只小狗也许真的害怕那名胖妇女把它给活剥了,所以,它突然就变得十分的老实,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沈静走到鸡棚旁边,听着那些鸡子杂乱无章的叫声,把那件带血的长衫从乱柴堆里面拉了出来,然后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一个黑色的布袋子,把那件带血的长衫装进布袋子里面,走到那名胖妇女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这衣服是谁的?”
那名胖妇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沈静认定崔大勇就是凶手,因此他的问话非常锋利,道:“这衣服是在你家的院子里发现的,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铁冲也走到那名胖妇女的面前,道:“说,你丈夫崔大勇在什么地方?”
那名胖妇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突然,铁冲听到在茅厕里面发出了一阵很轻微的响声。
铁冲慢慢的走近那个茅厕,眼睛盯着茅厕周围的一举一动。
当铁冲快走到茅厕门前的时候。那名胖妇女大声喊道:“大勇,快跑!”
铁冲看到在茅厕里面有一名男子从茅厕上方的草棚上钻了出去。正在往茅厕上面的墙上翻去。
铁冲一个飞身便飞到了墙上,站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
那名男子的身子还在墙下面,看到铁冲以后,他就想往回跳。
铁冲一脚踢中那名男子的胸口,把他踢到了院子里。
当铁冲飞到那名男子的面前时,那名男子突然跃起。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冲铁冲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铁冲把右手一伸,一弯,一抓,很轻松的就抓到了那名男子的手臂。再一用力,只听那名男子惨叫一声,差点晕倒在地上。
铁冲把那名男子的刀夺在手中,手一松就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铁冲瞪着那名男子道:“你就是崔大勇?”
坐在地上的那名男子,身材不是很高大,可是却很结实,长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