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鹰钩鼻说:“死亡并不可怕,死亡也有很舒服很快捷的。”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扔在桌上。
“这是毒药,注射后三秒钟进入休克状态,十秒钟可以让你断气,绝对没痛苦。”
莫里斯拿起桌上的针筒,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几秒道:“看来你是准备了不少工具……”
鹰钩鼻道:“尤其是,如果你死了,你母亲就安全了,她还能获得一笔钱,我们会打到她的账户上,毕竟她是真的对我们没任何威胁。”
“我不信任你们。”莫里斯说,“你们说话不算话……”
鹰钩鼻说:“你只能赌这一把,没有选择。”
“好吧。”莫里斯神色显得黯淡下去,将针筒的保护套卸掉。
“法克!你是猪啊!”鹰钩鼻有些吃惊,大声道:“先把第二道密码给我,不然你死了,你母亲也不会好过。”
莫里斯一愣,仿佛恍然大悟:“噢,对了,还有密码……”
“@9ZJ881。”他说:“我说了,你可不能食言。”
鹰钩鼻笑道:“当然不会,不过我要先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你这个人,有时候靠不住。”
他一只手放在键盘上,迅速输入了莫里斯给出的密码。
进度条再次变绿,继续开始推进。
他的脸色瞬间放松下来,抬眼扫了一下莫里斯。
“别动,等到了账,我会让你来个痛快……”
话音未落,忽然,他仿佛感觉有一双大手一下子攥住自己的肺部和咽喉,让他无法呼吸。
紧接着,他的脸色大变,下意识缩回手去,不断在自己的脖子上搓揉。
手枪掉在了地上。
血,从鹰钩鼻的嘴、鼻、眼中开始渗出。
莫里斯从沙发上站起来,扭了两下屁股,举起手指做了个V的胜利手势。
“耶!这个毒药真的货真价实!”
鹰钩鼻目光回到键盘上,终于明白过来。
“键盘……有毒……”
“没错,键盘是有毒。”莫里斯说:“而且是皮肤接触到就会迅速发作的毒素,比你的这个针剂要好用多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这玩意花了我二十万美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在鹰钩鼻面前晃了晃。
鹰钩鼻眼睛都要凸出半寸,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短短的几秒,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
“你为什么……”
他已经说不出最后几个字,忽然双眼一翻,死了。
莫里斯耸耸肩,“我为什么没事?蠢货,我的毒药难道还能毒死我自己?”
他伸手在键盘上敲打几下,取消转账程序,进度条急速后退,最后消失,钱又回到了原本的账户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莫里斯从盒子里取出一瓶喷剂,将它喷洒在键盘上,然后喷在盒子和手上。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在手腕部位扣了几下,分别扯下两张薄如蝉翼的胶装物质,看起来就像两只隐形手套。
他将手套扔进客厅的火炉里,然后去过一个靠枕,在键盘上擦拭了一下,合上电脑,重新装进公文包,转身走到门边,关了灯,轻轻合上门。
嘎吱嘎吱——
鞋子再一次踩在积雪上,莫里斯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番外3 库克家中的对话()
夜晚,a,弗吉尼亚。
林肯suv驶入一个的小院,车灯将大门照成一片雪白。
在车库门前停下,ia副局长库克推门而下,朝红木大门走去。
他的步履显得有些缓慢,神情疲惫。
用指纹打开门锁,走进了客厅里。
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房内的景物,只有脚下软绵绵的地毯让库克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爱丽丝!”
他站在黑暗中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他的一双儿女早已经在外地工作和读书,因为工作关系,所以他住在弗吉尼亚的兰利附近,不过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和妻子之间的关系并不热烈,这段婚姻虽然维持着,但早已经索然无味,俩口子成了房顶下生活的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来妻子爱丽丝不在家,也许是去参加什么晚会去了。
打开灯,库克瞥见客厅的桌上放着今天的报纸,今天钟点工来过,也许是她拿进来的。
在沙发上坐下,库克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搓了搓脸,仿佛要将那些疲惫从每一个毛孔中挤出来。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戴维局长。
按下通话键,库克已经有些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镇定地询问:“戴维,是我,库克。”
“这么晚本来不该给你打电话,不过我刚从d回来,有件事必须要通知你一下。”戴维局长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有什么异样,仿佛是服务台里的电脑合成音,“最近你的工作比较繁忙,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上头决定让你暂时放放假,明天你可以回来把自己的工作交接一下,列文森会和你进行沟通,他暂时会帮你跟进一下。”
列文森是另外一位副局长,也可以说是库克的竞争对手。
让列文森来接手自己的工作?
库克嘴角掀起意思苦笑,他忽然感觉有些口感,而且有些饿了,想去厨房里弄点吃的。
他夹起报纸,拿着电话,一边朝开放式的厨房走去,一边道:“我知道了,戴维,我搞砸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ia这种部门永远是看结果,过程没人管你,不过目的一定要达到。
戴维也不是飞鹰计划里的人,他当然不会特意去维护自己,替自己背锅,当然,也没有理由没有任何责任去提自己背锅。
“阿喀琉斯之踵”的解密,让整个飞鹰计划陷入了一片恐慌,在硬盘储存的资料里,牵涉和黑日、圣城军等组织暗中交易的飞鹰计划高层就多达几十人。
这些人遍布政府要害部门、军界、情报机关甚至于金融街、华尔街,都是飞鹰计划核心的会员。
一旦资料外泄,尤其是被新闻界捕捉到,那么将会是一次巨大的丑闻。
戴维今天去d和华府的高层开会,看来就是讨论怎么应对这个问题。
现在结果似乎出来了,自己所为的暂时停职,恐怕就是在等着枪响。
挂掉电话,库克有些浑浑噩噩地走到厨房的洗手盆边,将报纸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突然,一个新闻标题映入眼帘——
“舰队司令官罗伯特中将在巴林寓所内离奇死亡”
“罗伯特……可怜的罗伯特……”
库克喃喃地自言自语。
最近半个月里,这已经不是第一个离奇死去的飞鹰计划内部高层了。
之前还有众议院、国防部等等要害部门的大人物莫民奇妙死去。
他扫了一眼新闻内容,忽然冷笑起来。
“……但是在美军调查之后,并未发现任何谋杀的证据,至于其他的线索暂时也没有向外界公布,不过目前已排除他人谋杀嫌疑……”
“派出他杀嫌疑……”库克感到心底一阵凉意,又觉得无比可笑。
成败论英雄,失败者是没有真相的。
他觉得喉咙里似乎烧了一团火,干得要死,于是拿起杯子,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入了杯子里,库克仰头将被子里的水咕嘟咕嘟喝干,觉得还是口干,于是再次打开水龙头。
突然,他猛地将手伸向洗手盘下的橱柜。
“副局长先生,别动。”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里有一支手枪,不过我拿走了。”
库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转头无力地说道:“我就知道是你。”
在厨房冰箱旁,现在忽然幽灵一样多出一个男人。
库克抬头扫了一样四周。
“别看了,你这里的安保系统被破解了。”来人说。
库克一愣,旋即又露出那种无奈的苦笑。
这间房子的安保系统是ia的技术人员上门安装的,而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可能破解,除非……
“米斯特,怎么?你是来向我讨回公道的吗?”库克看着面前的前三角洲部队成员,一脸的戏谑道:“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让你洗清蒙冤?”
“这是你的手枪。”米斯特手里拿着一支装了消音器的p226手枪轻轻摆动了一下,他耸了耸肩,接着摇头道:“不,有些事情我自己都很清楚,不过我觉得你死了之后,我会更开心一点,至少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好事?”库克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滑稽的笑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等笑完了,库克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米斯特:“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小卒子,一颗受人摆布的棋子,在我们的棋局里,你连下场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如果我告诉你,阿喀琉斯之踵里的资料是我弄回来的,你会怎么想?”米斯特道。
库克冷冷道:“你不过是运气好了一点,还有就是联合了那个姓秦的小子。”
米斯特道:“所以,我不光走进了你们的棋盘,现在还扳倒了你。”
库克马上摇头:“不不不,你搞错了,凭你的那点小本事,即便你拿到了整个解密硬盘都没用,是想要里面资料的人拿到了,也就是我们的死对头拿到,才有用,扳倒我的不是你,是你背后的人。”
米斯特没说话,他得承认,库克说得有道理。
“你以为扳倒我,就能满足你那点点可怜的爱国情怀了吗?可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甚至连在背后指使你的幕后bss是谁都不知道,我没说错对吧?”
米斯特点点头:“没错,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死,谁栽赃陷害我,谁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你真的太幼稚了,你以为你还能翻案?”库克朝屋外看了一眼,“你是三角洲部队出来的,你应该很明白,一颗不该知道提多事情的棋子完成了任务之后是什么下场,也许……现在外面就有不止一名狙击手正在用枪瞄准这里……”
米斯特淡定道:“我知道,我的bss要我死。”
他也朝屋外看了一眼。
然后转头道:“不过你认为一个三角洲部队的顶尖队员会在进入一间屋子之前不检查周围的环境吗?”
库克愣了一下。
米斯特笑了:“他们都睡着了,睡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来。”库克问:“你完全可以走。”
“正如我刚才说的,谁陷害我,谁就要死。”米斯特的口气是如此的固执,甚至于是偏执。
库克再次愣住了,忽然苦笑道:“看来当时我是看错你了,我应该招募你才对,而不是你那些猪队友。”
“世上没有后悔药。”米斯特说:“好吧,我也没时间在这里耽误了,我想说的是,你自己了结还是我来动手?”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扔在了桌上。
“最新的毒剂,你们的产品,吃下去就跟心脏病发一样,没有痕迹。我想不用我给你分析利弊,死和不死,后果是怎样,你自己清楚,你想身败名裂然后再扯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