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ㄋ懒耍俊�
贺良见阚世勋左手无名指包着的纱布,一阵冷笑:“姚政委还有个身份可能你还不清楚,她是拆弹专家……”
阚世勋顿时惊掉了下巴!因为这种炸弹在他的手上已经使用了几十个,屡试不爽,没人能够破解!
这种炸弹非常特殊,四个管子颜色不一样,其实炸弹保险锁就在绿色的管子里,很多人没见过这种新型炸弹,以为这四个管子都是炸药,就没人敢碰。所以,到后来都找不到安全锁无法破解。
阚世勋吓得哆哆嗦嗦,看来贺良这次是要玩真的了。
贺良说道:“处理掉你这种人渣我嫌脏了手,还是让东方国的警察处理吧!”
他手里抓着一个支录音笔:“这就是证据。”贺良拿起阚世勋的手机拨通报警电话,随手扯下窗帘撕成条,把阚世勋结结实实的捆在别墅露台铁栅栏上。
贺良不想乱杀无辜增加自己的罪责,毕竟东方国的法律和黑三角和伊斯塔尔地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基地那里杀人也算战争损耗的一种形式而已,东方国的法律当不得儿戏。
别墅的守卫们都被贺良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眼看着贺良大摇大摆的离开。
警笛声离别墅越来越近,贺良消失在夜幕中。
正走着,手机突然响起:“我是你的战友齐建龙,邓文迪要跟你说话。”
贺良一拍大腿,这真是百密一疏!他原以为邓瘸子在齐建龙特战团养伤万无一失,没想到齐建龙外表忠厚,私下里非常歹毒阴暗。他竟然把邓瘸子当做要挟贺良的人质。
邓瘸子在电话里说道:“排长啊,不要回来,这辈子我也忘不了你,和你做一回兄弟,今生我都满足。”听电话里的口气,邓瘸子像在做最后的诀别。
贺良骂道:“你他妈给我好好活着!我不会扔下任何一个兄弟的!”
电话一端,邓瘸子泣不成声。
齐建龙一把抢下电话:“贺良啊,赶快归队吧!你这活儿干得很漂亮,我正要给你嘉奖,向上级部门申请赦免你的罪行,将功抵过,如果你愿意,我推荐你做我们团的总教官,全面指导特战团的日常训练。”
“谢谢齐团长的美意,这份儿心思我领了,你知道我平生最恨的三种人吗?”
齐建龙哈哈大笑:“咱们都是好兄弟,有话敞开心菲直言不讳吧!”
“那好吧,我恨的三种人,第一种人,拿朋友当猴儿耍,暗中使绊子。第二种人,表面上仁义道德,心里藏污纳垢,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第三种人,是别人对我的要挟,尤其是拿我的亲人和战友要挟我!”
齐建龙道:“兄弟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偏颇啊!人活在天地间,为了什么?为了吃,为了喝呀!还有我们追求的生活,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像我们特战这种特殊的职业,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归西,还不如趁早做一点原始的资本积累,为了以后享受生活。”
此刻,贺良全然明白了,齐建龙已然摊牌,毫无隐瞒。
齐建龙道:“贺良,虽然我们今生不能成为一路人,但是我还要感谢你的帮助,你帮我的弟弟齐建华报了仇,杀了王斑,这就是我最大的欣慰,我不能动手做的事情让你这个朋友替我出手办好了。”
贺良怒道:“收起你那一套!你还好意思说?我原以为你是一个正义的人,我才愿意舍身相助。可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倒卖军火、倒卖文物、倒卖毒品没有一样你不参与的!你根本不配穿着这身军装!”
齐建龙不甘示弱:“贺良,做人要讲良心的,别忘了你是阶下囚,没有我的运作和努力你能获得自由吗?不知感恩反而还来责怪我?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片美意!原本,我想给你申请一个特赦名额,看来你不需要了。”
贺良说道:“都怪我,当初瞎了眼,错把你当成优秀的军人,讲义气的兄弟!我们之间来个了断吧!”
“好啊,随时恭候!有什么本事,尽管冲我来吧!”齐建龙不屑一顾的样子让贺良十分的恼怒。
齐建龙说道:“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早就派人在阚世勋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哈哈。”
此时,贺良才感觉齐建龙这个人不是一般的阴毒。即使一起合作伙伴,他也要监视起来。
一切来的顺理成章,有句话叫图穷匕见,鸟尽弓藏,贺良觉得这两个词用在自己身上非常的恰当。现在他考虑的不是个人的安危,而是担心战友邓瘸子的死活。
沿着金陵湖畔的长堤,贺良找到一处亭子,坐下来欣赏着湖边的夜景,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静静的湖水,两只白鹭冲天而起!
贺良大惊,这种鸟黑夜就会隐匿在草滩休息,半夜三更为何惊飞?
再次感谢亲们的推荐票,我看得见你们的推荐和支持!恰似给黑夜码字的我一剂良药,安神醒脑汤!晚安!
(本章完)
第435章 邓瘸子的新伤()
夜间惊飞鸟,定有奇异事!两只白鹭像是一对伴侣,在草滩中双宿双飞,不知为何突然惊起,贺良发现,这两只白鹭并没有飞走,而是在栖息地附近盘旋,不断的发出惊叫声,死寂的夜空一片凄厉哀婉……
这两只白鹭让他想起了远在美国的夏侯云。贺良本不相信天象或者应景之说,可眼前的异象他又不由自主的联想。
邓瘸子负伤,狙击步枪的子弹穿透了肩胛骨。邓瘸子输了4000cc的血,昏迷了3天。
这三天里贺良从未看过他,贺良被特战团囚禁在库房失去自由,根本无暇顾及他。
当邓瘸子醒来,身边站着陌生的军官。
“你醒了?我是齐建龙。贺良委托我照顾你的伤势,你放心养病吧!”
身旁副官道:“这是我们直属团齐团长,本来你们是待罪之身,是团长网开一面……”
齐建龙一挥手打断了副官:“他们是我朋友,你知道怎么做。”
“明白!”副官敬个标准的军礼。
邓瘸子那天与贺良驾驶阿帕奇飞向东方国,他中弹后强打精神飞了一会儿,半路上被贺良换掉,他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只有夏侯云的摇晃和呼喊,别的一概不知了,至于这个医院和军官他非常陌生。
齐团长东方国的特战服,邓瘸子还是有些安全感和信任的,尤其是听说受贺良委托,他放心下来。
邓瘸子知道他和贺良违反东方国的法律,更担心贺良的处境,他问到:“齐团长,贺良现在在哪?我能见见他吗?”
“现在还不行,贺良涉嫌危险驾驶侵入东方国领空,他正接受调查,等你伤好了也要履行程序,不过你放心,我定会想尽办法救你们出去。”
齐建龙面目俊朗,棱角分明一身正气,邓瘸子深信不疑。
“邓文迪,你先在这儿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就找他。”齐团长一指身旁的副官。
邓瘸子无力的笑了笑:“多谢齐团长。”
齐建龙转身叮嘱副官,离开了病房。
两天后,邓瘸子的噩梦开始了……
一大早,四个特战队员走进病房,不由分说拿出手铐把邓瘸子手脚结结实实拷在床上。邓瘸子当时就懵逼了?什么情况?
“你的好兄弟贺良涉嫌杀人,齐团长还把你们当成好人,真是辜负了团长的一番好意!”副官走进病房说道。
邓瘸子如坠云雾:“不对啊!齐团长告诉我贺良被关起来了,怎么就杀人了呢?”
副官背着手:“我早就告诉团长,有的人是狗改不了吃屎,可他偏要把两个叛逃的野兵奉为上宾,怪谁呢?到头来后悔莫及啊!”
他见邓瘸子疑惑,解释道:“齐团长一向好交好为,他欣赏你们俩的勇气,也想趁机帮着你们拜托困境,正巧有一桩案子,团长就派他带一支特战小队执行任务。贺良真是有本事啊!打死了幕后黑手,结果他恩将仇报竟然查到团长身上,现在他拒绝归队,要和我们血拼到底!你作为贺良同党我们必须得采取强制措施。”
副官一番话真真假假,邓瘸子明白了几分,贺良正直果敢,无私无畏,一定是发现齐团长的隐私才会反目成仇,想到这,他心底反倒多了一丝坦然。
“呵呵,一定是你们干了坏事,我了解贺良的为人,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们做的事触及了他的底线了。”
副官伸出手端起邓瘸子下巴,恶狠狠道:“你他妈说话注意点!你以为他是谁啊?一个落魄的大兵而已,别看他那么多光环,信不信我们王牌特战团就是他的坟墓!”
邓瘸子一扭脸,挣脱副官的手,左肩伤口一阵撕裂般疼痛……
齐建龙站在副官身后,他面沉似水训斥道:“怎么能这么对待朋友?对朋友要有起码的尊重!”
副官连连赔笑点头:“团长教训的是!”
就在邓瘸子得意之时,齐建龙走到他病床前阴冷的一笑:“我现在联系你的队长,你让他回来,咱们一起干,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做梦吧!贺良不会答应,我也不会同流合污!”
“好!算你小子有种!”齐建龙一把扯下邓瘸子左肩伤口上的绷带!伤口结痂猛地被撕开,缝合线绷断,顿时左胸一片血肉模糊……
钻心剧痛折磨得邓瘸子险些昏厥!他手脚被手铐拷在床上,过度的挣扎手铐和铁床磨得咯吱咯吱响……
邓瘸子紧咬牙关一声没吭。多年特战锤炼养成了刚毅的品格。
齐建龙不动声色打开手机微信,与贺良视频通话。
视频里清晰地展现出战友邓文迪的惨状!
贺良悲愤欲绝,叫到:“齐建龙!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放了他,我和你做个了断!”
“是吗?你这个朋友可不太听话啊,是不是你教出来的?”
齐建龙伸出两根手指咬牙切齿插进邓瘸子左肩胛伤口处用力搅动……
邓瘸子大瞪双眼异常惊恐绝望:“你杀了我吧!”
贺良眼睛快要瞪裂了!齐建龙阴毒下作的手段残害战友,贺良的心在滴血!他下定决心,必须手刃齐建龙!救出战友,哪怕牺牲也在所不辞!
副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团长说的是反话,是嫌他不中用不够狠!
贺良把手机对准自己的脸,齐建龙手机画面里,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呈现出来:“我们后天见面!”
“好!痛快!你的战友邓文迪只能等你三天!”齐建龙挂断视频聊天。
一个孤寂的身影在金陵湖畔的夜色里格外清冷……贺良没有帮手,没有支援,没有接应……他知道属于他的时间不多了,邓瘸子的生命只有三天的时间!这是齐建龙无声的宣战!
齐建龙吩咐副官:“从现在起,特战团一级戒备!派出暗哨立即对附近的车站码头严加监视,发现贺良杀无赦!不要请示报告!一会儿把他的电子照片发到全团!”
“团长,您太紧张了吧?贺良现在是一匹独狼,形不成气候的,自古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咱们是东方国几支王牌特战团之一,还怕他贺良不成?”副官很不理解。
(本章完)
第436章 兵神发威()
“这你就不懂了吧?贺良之所以成为“绝地兵神”绰号人称“狮头贺良”,是有来由的。这个人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