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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铁门和第二道铁门之间有一狭长的走廊。
贺良在走廊里哎哟一声,随后他说了一句缅玉国的骂人话。这一声叫喊,惊动了守卫的特战大兵,这四个人正在喝酒。
有两个当兵的,穿上鞋骂骂咧咧道,这两个小子又搞什么鬼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往咱们这跑,是不是想弄点酒喝?
可不是嘛,咱哥俩去看看。
两人转身出门,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到走廊一看什么也没有。
贺良突然从房顶飞身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两掌,啪啪,砍断了两个人的脖子!这两个大兵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
屋子里喝酒的两个大兵听到外面有人摔倒的声音。
其中一个站起身说道,她妈的,这俩小子是喝多了吧?
另一个警惕的瞪大眼睛,按着他说道,先不要去……他放下酒杯,从桌上抓起一把手枪,又拿了一把冲锋枪。
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啊!
他刚要出门迎面亮光一闪,一把尖刀划开了喉管,颈动脉像开了闸的瀑布血浆喷溅。
邓文迪在他身上蹭了蹭刀子,屋子里的最后一个大兵拿起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一把俄罗斯的军刀像箭一样刺入额头,这个大兵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贺良挑起大拇指,做了个OK手势。
死牢里还关了几个大汉,贺良找了几间,始终没有看到田二的影子。
贺良的心猛的一沉……难道,田二被关押在别处?还是我的判断失误?
贺良正在焦头烂额,邓文迪从死牢另一边走过来。
跑哪去了?还没有找到田二,怎么自由行动呢?
贺良啊,这么多的人,你也不问问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怎么能找到田二呢?
贺良眼睛一亮,你问到他的下落了?
邓文迪撇着嘴,当然了,别看我特战本事不如你,但是嘴皮子功夫,你还真没有我利索。
贺良感叹道,是啊,像你这样的人都能泡到美国富豪家的千金当老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邓文迪得意,这不是吹,别看咱身体残疾,但是长了一张好嘴,咱能说会道弥补了不少缺陷。
贺良摆手道,行了,夸你两句你就开始喘了,快说田二到底藏在哪儿了?
邓文迪一晃头,跟我来……
贺良和俄罗斯副排长谁也不知道邓文迪要干什么,只能默默跟着。
最里间的死牢仍然是空无一人。
贺良有些不明白,你把我带到这干什么?
邓文迪在墙上下的检查摸索,突然他发现墙面上有一个细小的凹陷,颜色与墙体不大一致。田二直接按了下去。
墙壁上的灯闪了两闪……瞬间向两边撤走,露出夹皮墙里的最为隐蔽的监舍。
监舍里有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茅草垛上。听到动静他本能地回过身。
外面的灯光刺眼,他只见到三个人,影影绰绰地站在监舍门前。
田二扶了扶眼镜手打凉棚仔细观看……惊叫道贺良!是你们吗?
邓文迪说道,算你小子走运,被你猜中了。
田二被关在死牢里,由于手无缚鸡之力,武柳橙并没有对他施以刑罚和捆绑。
贺良一把拉住田二的手,我来救你了!我说过,不会放弃一个兄弟!咱们一起逃出去。
田二惊叫道,知道你们不能扔下我不管。
邓文迪说道,你小子刚在这住一天,我们就来救你了,看来队长真是对你情有独钟啊。
田二不买账,谁让你们这么早就来救我的?老子还没待够,这儿多清静啊!离开美国科研所,可算逃离了!整天面对一大堆的数据,搅得我心烦意乱,眼睛也快被屏幕晃瞎了,贺良呢,找我没好事,他还是让我动脑筋做算术。时也命也!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被抓进死牢。感觉这还算人性化,一天三餐也不差,就是住的环境差一点,起码我能休养生息呀。
贺良推了田二一把,你小子别瞎白话了,赶紧逃吧,一会司令部戒严,咱们谁也逃不出去。俄罗斯副排长呼叫俄罗斯小分队,惊喜的向贺良汇报,按照预定时间,我的排长带领特战排控制了花园的密道入口清理了杂物。
贺良带着田二等人借着夜幕,迅速的逃到后花园。
这时,整个司令部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贺良看了看时间骂道,她妈的!才20分钟,这帮小子就发现了!
俄罗斯的副排长叫喊着,敌人发现了,你们快撤。
排长说道,我们的职责是保护贺良先生!我们最后撤。
田二看着黑漆漆的地道口有些发怵,咱们就从这跳吗?
贺良又推了他一把,废什么话!快下去!!邓文迪,你腿脚不好,护送田儿快逃我殿后!
邓文迪说道,那怎么能行?要撤咱们一起撤,哪有把你扔下的道理?
贺良怒道,快跑!再晚一点儿谁他妈也跑不了了。
后花园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响成一片。
俄罗斯的排长和副排长带着三十几人顽强的阻击敌人。为贺良他们逃跑赢得时间。
副排长边打边撤,排长!你快和贺良他们一起撤。
不行,他们还没脱离危险,谁也不能走!
您快撤吧!要是再不撤,缅玉国重兵合围,咱们就得全军覆没。副排长叫到。
几颗榴弹在后花园炸响,俄罗斯特战排损失惨重!
第895章 土匪劫财()
俄罗斯副排长满脸黑土。
排长你快撤吧!我们还剩不到十个人,贺良他们已经安全了。缅玉国的人越聚越多,我们没有重武器没办法与之抗衡!
武柳橙穷凶极恶道,冲过去!把他们全灭了……缅玉国特战营像疯了似的,一边用重武器打击俄罗斯特战队,一边陆续的向后花园里冲锋。
俄罗斯特战排死伤越来越多。
副排长吼道,我和你拼了!拿着冲锋枪冲向武柳橙。
他刚跑出树后掩体,身子猛烈的一震……冲锋枪漫无目的的发出一串火舌……副排长倒在地上。俄罗斯排长没有畏惧,高声喊道,弟兄们,给我突围,先把洞口炸掉。
几颗手榴弹同时在洞口里炸响,地道炸塌了一大片。一个小时以后,后花园终于安静下来,这里已然满地狼藉硝烟滚滚。
武柳橙带着属下艰难拿下后花园,俄罗斯特战排以全军覆没的代价掩护贺良他们逃离缅玉国。
随着身后的一声巨响,贺良猛的一愣。
他见后面竟然没有一名俄罗斯战士随他而来,眼角立刻湿润,紧绷着嘴唇没有说话。
杜天仇说道,看来俄罗斯这特战队全军覆没了,就为掩护我们逃离这里。
田二此时心里充满愧疚,你们都是为了救我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贺良连忙摆手制止道,不要说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他们也是我的好兄弟。只是他们有军令在身,为了保护我们他们宁愿赴汤蹈火。俄罗斯不愧战斗民族这个称谓啊。
贺良想到特战营,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在这次营救过程中,始终没有见到冯杰的影子,就是他们逃离到的那一瞬间,冯杰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他是缅玉国特战营的营长,负责整个司令部的安全。这么大的事情出现了,冯杰却不在场令人难以置信。
武柳橙叫嚣道,空军立即集结……出动战机封锁千仞峰方向,遇到贺良立刻击毙。
此时贺良早已经逃到千仞峰,三个人从洞口处,借着缆绳和吊钩飞快的向山下滑行。
天亮之前,贺良他们换上装扮,已然出现在缅玉国的边境。
武柳橙气得大骂,特战营都他妈吃干饭的?连着两天死牢被贺良他们突破?不知道冯杰怎么教你们的!
他正大发雷霆,传令兵跑来报告,报告武将军,前方传来好消息……
武柳橙整七窍生烟,回头问道,我能有什么好消息?你们这帮窝囊废都快要气死我了!
等传令兵报告这条好消息,武柳橙眼睛闪着喜悦的光,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他就在回来路上,还有几个小时就回司令部了!
她妈的,冯杰这小子还真有点儿本事,不然,这次我们失利全算在他头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指着后花园命令道,马上重修后花园!把这条密道严严实实的封堵,用水泥给我灌满夯实!我看谁还能从这耗子洞爬出来!
贺良刚刚脱掉特战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来,贺良,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贺良笑了笑,原来是焉掌门,不必为我牵肠挂肚了,免得身边的师兄杜天仇妒火中烧。
你说什么呢?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没工夫和你开玩笑!焉素衣一本正经的在电话中喊道。
贺良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问道,焉掌门,按照预订计划,田二我们已经营救出来,邓文迪我们已然脱险准备打道回府了,你在哪儿?
贺良听到电话一端竟然传来嘤嘤的啜泣声,这不像是焉素衣性格……贺良心生疑惑。
贺良的心头笼罩一层阴云,他预感到大事不好!焉素衣这个女人是非常倔犟和要强的,不会轻易向命运低头和服输,此刻她的眼泪预示着什么?
想起焉素衣和杜天仇的使命,贺良的心就不再安静……
当初他们约定好,贺良带着邓文迪营救田二,焉素衣和大师兄杜天仇和一支俄罗斯的特战小分队护送五车崆峒派的文物宝藏回国。
贺良正在犹豫,电话一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贺良,我是杜天仇!我们的五车文物宝藏都被一伙不知名的武装抢走!所有车辆悉数被劫!
贺良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兴高采烈的精神头。
邓文迪感觉很奇怪,咋啦?是不是低血糖了?我就告诉你行动之前带点干粮你偏不听。
贺良坐在那儿眼睛发直,一言不发。
邓文迪晃了晃贺良的肩膀,贺良回过神,才拿起电话继续听。
杜天仇,你话说的明白一点,到底这东西是被谁劫走了?你们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邓文迪也大吃一惊。
杜天仇说道,俄罗斯总统给我们派了一个特战排大约有35人,分乘四辆卡车,我们押解着五辆满载宝物的军车,而且这些护卫队还带着火箭筒等重武器,就怕半路上遇到麻烦。
俄罗斯通往东方国的路,有一段儿与缅玉国接壤,缅玉国边境是必经之路。那里盘踞着一小股土匪武装。
俄罗斯官方事先已然通知这伙土匪,不要拦截俄罗斯这几辆军车。
可是不知为什么,车子开到两山夹一沟地带,这里正是这伙土匪管辖的地区,他们在这里设置路障,又把进山的通道统统封死,我们中了埋伏。我主张和这伙武装拼了,焉素衣却不同意,她说这五车保障是崆峒派的命根子,如果打起仗来都得炸毁,片瓦无存!俄罗斯的整个特战排还有我们俩悉数被俘,不过这伙人似乎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搅了我们的械又把俄罗斯的特战排放走了,我和焉素衣也获得了自由,这才想起来给你打电话。
贺良在电话里骂道,混蛋!到底是谁干的你都不知道!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