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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俄国人一通狂轰滥炸,就可以将他们全部送去见上帝。他们虽然被你们打退了,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肯定不甘心这样的失败,没准还会对你们发起新的进攻,你可一定要提高警惕啊。”
师长刚结束和营长之间的通话,师参谋长就走过来,向他汇报说:“将军阁下,根据西面部队的报告,和切断我们后路的那些俄国人,整晚都按兵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时机。”
师长听完后,把眉头一皱,反问道:“搞清楚这些部队的番号了吗?”
“没有。”参谋长摇着头说道:“但我感觉这应该是分属两个不同军团的部队。”
“为什么呢?”师长走回桌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以后,好奇地问道:“参谋长,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将军阁下。”参谋长走到师长的面前,微微地弯着腰,恭恭敬敬地说道:“根据我的观察,夜间的战斗一直发生在我们的南面,而在那个方向的敌人,根据我们的侦察和坚持敌人尸体上的证件,发现是隶属于俄军第16军团的部队。而西面和北面的敌人,战斗的风格则大不一样,他们在将我们的后路切断以后,便一直按兵不动。”
师长抿了一口酒,点点头说:“没错,参谋长。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目前就只有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在不断地向我们发起进攻,到目前为止居然端掉了我们的野战医院和一个团部。而在北面和西面,实力明显要强大得多的部队,却在天黑以后,始终是按兵不动,我估计是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所以他们才没有配合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对我们展开夜战。否则的话,我们的部队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参谋长等他说完,恭谨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将军阁下?”
“在西面和北面留下少量的部队,监视那两个方向的俄国人,然后将主要的兵力,调往正在激战的地段。”德军师长开始向参谋长发号施令:“我们要尽快将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消灭掉,然后再掉头对付另外一支俄国}军队。”
“要是我们在调动时,俄国人向我们发起突然袭击,我们该怎么办?”参谋长听完师长的命令后,并没有立即去传达,反而好心地提醒对方:“我们白天可就吃了这样的亏,结果导致不少的居民点和村庄,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丢得一干二净。”
“放心吧,我的参谋长。”德军师长胸有成竹地说:“夜间的战斗也进行了几个小时,但除了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在和我们战斗外,另外的部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有得到进行夜间战斗的命令,所以只能待在原地待命。”
正当德军的师参谋长在通过电话,调动北面和西面的部队,向南面运动的时候,偷袭高地的苏军部队已悄悄地接近了德军的战壕。
当苏军指战员离战壕还有二十来米的时候,一名正靠在战壕边抽烟的德国兵,忽然发现山坡上好像有什么动静,他连忙把烟头往地上一人,趴在战壕上就仔细地观察起来。借助山坡上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光,他隐约看到满山坡的尸体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俄国人来偷袭了。想到这里,他猛地扯开嗓子喊道:“俄国人上来了。”说完,便端着步枪朝着一具似乎在移动的尸体开了一枪。
随着枪响,正在战壕里休息的德国人立即冲向了各自的射击位置,对着阵地前就扣动了扳机。一时间,阵地上的各种枪声响成了一片。
带队的连长见自己的行踪暴露了,立即果断地决定变偷袭为强攻,他大喊一声:“冲啊!”随即从地上跃起,高举着手枪朝前冲去。可惜没冲多远,就被密集的子弹打倒在地。
“在西面和北面留下少量的部队,监视那两个方向的俄国人,然后将主要的兵力,调往正在激战的地段。”德军师长开始向参谋长发号施令:“我们要尽快将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消灭掉,然后再掉头对付另外一支俄国}军队。”
“要是我们在调动时,俄国人向我们发起突然袭击,我们该怎么办?”参谋长听完师长的命令后,并没有立即去传达,反而好心地提醒对方:“我们白天可就吃了这样的亏,结果导致不少的居民点和村庄,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丢得一干二净。”
“放心吧,我的参谋长。”德军师长胸有成竹地说:“夜间的战斗也进行了几个小时,但除了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在和我们战斗外,另外的部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有得到进行夜间战斗的命令,所以只能待在原地待命。”
正当德军的师参谋长在通过电话,调动北面和西面的部队,向南面运动的时候,偷袭高地的苏军部队已悄悄地接近了德军的战壕。
当苏军指战员离战壕还有二十来米的时候,一名正靠在战壕边抽烟的德国兵,忽然发现山坡上好像有什么动静,他连忙把烟头往地上一人,趴在战壕上就仔细地观察起来。借助山坡上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光,他隐约看到满山坡的尸体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着。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俄国人来偷袭了。想到这里,他猛地扯开嗓子喊道:“俄国人上来了。”说完,便端着步枪朝着一具似乎在移动的尸体开了一枪。
随着枪响,正在战壕里休息的德国人立即冲向了各自的射击位置,对着阵地前就扣动了扳机。一时间,阵地上的各种枪声响成了一片。
带队的连长见自己的行踪暴露了,立即果断地决定变偷袭为强攻,他大喊一声:“冲啊!”随即从地上跃起,高举着手枪朝前冲去。可惜没冲多远,就被密集的子弹打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中)()
就在沃皮河西岸的三个师,和德军打得不可开交时,在第16集团军的指挥部里,罗科索夫斯基、洛巴切夫、卡扎科夫还有马利宁几人,正围着摊放着地图的桌边。四人抽着烟,都盯着面前的地方,谁也没有说话。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军事委员洛巴切夫,他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我们在河西的部队,正在和德国人进行激战。可近在咫尺的第19集团军的四个师,却一直按兵不动,使德国人能从容不迫地抽调兵力,却全力迎击我们的突击部队。夜战要是再这样打下去……”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以后,就不再说话了。
“司令员同志,”马利宁见洛巴切夫不说话,将没抽完的香烟往地上一扔,用靴跟踩灭后,气呼呼地说道:“前段时间为被德军合围的三个集团军解围时,我们的指战员苦战了一夜,第16和第19集团军倒是行动迅速地跳出了包围圈,而第20集团军却迟迟不配合,以至于我们的解围行动差点失败。没想到现在科涅夫将军又……”
“行了,参谋长同志,不要说这种破坏团结的话。”罗科索夫斯基知道科涅夫即将继任方面军司令员的职务,如果马利宁的牢骚传到他的耳中,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及时地打断了马利宁的话,然后转换话题问道:“你和第19集团军联系的时候,他们怎么说?”
马利宁有点委屈地回答道:“还能怎么说?他们的参谋长说,部队在夜间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大规模进攻行动。如果强行投入战斗的话,指挥员可能无法有效地控制部队,从而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卡扎科夫望着罗科索夫斯基问道:“司令员同志,由于没有准确的射击参数,所以我们的炮兵无法为河西的突击部队,提供必要的炮火支援。我担心这样一来,部队在战斗中伤亡比例会高得离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罗科索夫斯基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现在是在孤军奋战,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要想吃掉装备精良的德军摩托化师,是非常困难的。”
“司令员同志,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做一次尝试。”洛巴切夫表情平静地望着他们,“我们应该向科涅夫将军讲明夜战的意义,让他的四个师也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来,这样我们才能将被围的法西斯德军消灭光。”
“好吧,军事委员同志,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再尝试一次。”罗科索夫斯基将洛巴切夫始终还是把消灭敌人的希望,寄托在迟迟按兵不动的第19集团军的身上,为了不扫他的兴,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叫过一名通讯参谋,吩咐道:“立即给我接第19集团军司令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科涅夫将军商议。”
没过一会儿,参谋就向罗科索夫斯基报告说:“司令员同志,电话接通了。”
罗科索夫斯基走过去,从参谋的手里接过话筒贴在了耳边,礼貌地说道:“您好,科涅夫将军!”
“您好,罗科索夫斯基同志。”科涅夫客套地说道:“我听说您的部队打得不错啊?”
“是的,科涅夫将军。”罗科索夫斯基为了说服科涅夫,便将自己部队所取得的一系列战果一一说了出来:“我的部队端掉了德军的野战医院和一个团指挥部,另外还歼灭了敌人两个营。”
“不错啊,在目前的这种形势下,这算不错的战果了。”科涅夫带着调侃的语气说:“这样的战斗只要再进行两三次吧,被我们围住的德军部队就不复存在了。”
“科涅夫将军,”看到科涅夫在此时还有开玩笑的心情,罗科索夫斯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对于这位未来的顶头上司,他却又不能发火。他只能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根据最新的情报,德军正从西面和北面抽掉部队,压向了南面正和他们激战的我军部队。我请求您让部队对敌人发起攻击,以减轻我河西部队的压力。”
“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不是向您解释过了嘛。”科涅夫用上级对下级训话的口吻说道:“我们的部队没有在夜间作战的经验,假如将四个师都投入战斗的话,我们将失去对部队的控制。一旦部队陷入了混乱,等天一亮,就有被敌人包围的可能。不瞒你说我真被这惊吓弄苦了。如今只要一提‘包围’这个词儿,我就心惊肉跳。”
罗科索夫斯基听了科涅夫的辩解后,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让部队参加夜战了,感情是前段时间陷入德军的合围,让他变得投鼠忌器了。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他只能失望地放下了电话。
一放下电话,罗科索夫斯基就吩咐马利宁:“参谋长,给河西的三个师发电报,说今晚的战斗得不到友军的支援,他们适当地收缩兵力,将三个师抱成一个团,以抗击德军的重兵进攻。”
“明白,”马利宁见罗科索夫斯基一脸忧色地下这道命令,知道情况比较严重,立即果断地答应一声,便跑到报话机那里给河西部队发报去了。
格里亚兹诺夫上校的部队夺取高地后不久,敌人从西、北两个方向抽调的部队便赶到了。他们为了重新夺回这块高地,首先用炮兵对高地进行了炮击。
待在山脚下指挥所里的格里亚兹诺夫上校,望着不时划破黑暗夜空的炮弹爆|炸的火光,心中无比厌恶地骂道:“该死的德国佬,欺负我们没有大炮,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地炮轰我们。假如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