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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1941-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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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泽尔没有认出面前这位指挥员,就是当初派人将自己送到这里来的那位。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躺在担架上的那位伤员,他语气严厉地命令抬着担架的战士:“快点抬进来!”说完,侧着身体撩开了帘布,等担架进去后,他也跟着进去了。

    看到帐篷上重新放下的帘布,利久科夫还是不放心地问:“军事委员同志,将萨赫诺少校交给他,真的没事吗?”

    对于利久科夫的担忧,洛巴切夫报以苦笑:“上校同志,这事不好说。我相信巴泽尔少校会全力以赴的,至于萨赫诺少校的性命是否能救回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虽说巴泽尔的医术高超,但还是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将萨赫诺身上的弹片全部取出来。但巴泽尔让助手缝合伤口的时候,自己歪歪斜斜地来到了帐篷门口,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好好地休息片刻。

    他刚一出帐篷,原本坐在帐篷附近一颗倒伏树木上的洛巴切夫和利久科夫,立即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快步地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巴泽尔,情况怎么样?”

    巴泽尔努力冲两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放心吧,他身上的弹片都取出来了。送到后方的军医院去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健康的。”

    利久科夫刚想向巴泽尔表达谢意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他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名男女战士簇拥着一个担架快速地朝这边而来。

    附近执勤的战士,连忙上前阻拦,但围在担架周围的战士们却想强行闯过来,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巴切夫看到有伤员要过来,却被执勤的战士拦住,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快步地朝那边走去,想搞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听到对面的人群里有人在喊自己:“军事委员同志,军事委员同志。我是鲍里索娃啊!”

    听说是鲍里索娃,洛巴切夫连忙加快了脚步。他来到发生冲突的地方,大声地说:“安静,安静,大家都保持安静。”等所有人停止争执,都站在原地的时候,他又接着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医疗站,在这里的都是伤员,他们需要绝对的安静吗?”

    “军事委员同志。”穿着一身军便装,戴着一顶钢盔的鲍里索娃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来到洛巴切夫的身边后,焦急地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我们这里有位女战士在战斗中负了重伤,需要立即进行救治……”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巴泽尔,听说有伤员需要救治,立即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样子,他朝抬担架的战士招着手,大声地说:“别废话了,快抬进来。”

    拦在担架前面的战士扭头望向了洛巴切夫,等待他的命令。洛巴切夫看了看拦在担架前的战士,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鲍里索娃,瓮声瓮气地问道:“鲍里索娃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女战士究竟是怎么负伤的?”

    “军事委员同志,”鲍里索娃带着哭腔说道:“她的伤势很重,再拖下去可能就不行了,您先让医生为她做手术,我再详细地给您解释整件事情。”

    听鲍里索娃这么说,洛巴切夫便冲执勤的战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担架通过。战士得到洛巴切夫的允许后,立即闪到了一旁,让抬着担架的战士通过,将负伤的女兵抬进了做手术的帐篷。

    一群人围在帐篷的附近,都紧张地盯着帘布低垂的帐篷,谁也没有说话。

    洛巴切夫走到了鲍里索娃的身边,低声地问她:“鲍里索娃同志,您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鲍里索娃点了点头,转身将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上士叫到了面前,对他说道:“瓦斯科夫上士,还是由您来向军事委员同志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如果罗科索夫斯基在这里的话,他肯定能一眼就认出,这位站在洛巴切夫面前的男上士,就是当初他在舍佩托夫卡见过的卢金的警卫员。

    瓦斯科夫摘下头上的钢盔,擦了一把汗水后,向洛巴切夫汇报起来:“报告军事委员同志,我们是负责守卫会让站的高射机枪排。躺在里面做手术的女兵,叫丽达,是我手下的一班班长。”

    洛巴切夫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上士同志,她是怎么负伤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德国人的飞机今天好像没有对会让站方向进行过轰炸吧?”

    “她不是在轰炸中受伤的。”瓦斯科夫满含热泪地说道:“而是在阻击敌人的战斗中,不幸被敌人的手榴弹弹片所伤的。”

    “阻击敌人?被手榴弹的弹片所伤?”听瓦斯科夫这么说,洛巴切夫不禁眉毛往上一扬,好奇地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阻击的敌人,又阻击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拦在担架前面的战士扭头望向了洛巴切夫,等待他的命令。洛巴切夫看了看拦在担架前的战士,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鲍里索娃,瓮声瓮气地问道:“鲍里索娃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女战士究竟是怎么负伤的?”

    “军事委员同志,”鲍里索娃带着哭腔说道:“她的伤势很重,再拖下去可能就不行了,您先让医生为她做手术,我再详细地给您解释整件事情。”

    听鲍里索娃这么说,洛巴切夫便冲执勤的战士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担架通过。战士得到洛巴切夫的允许后,立即闪到了一旁,让抬着担架的战士通过,将负伤的女兵抬进了做手术的帐篷。

    一群人围在帐篷的附近,都紧张地盯着帘布低垂的帐篷,谁也没有说话。

    洛巴切夫走到了鲍里索娃的身边,低声地问她:“鲍里索娃同志,您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鲍里索娃点了点头,转身将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上士叫到了面前,对他说道:“瓦斯科夫上士,还是由您来向军事委员同志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如果罗科索夫斯基在这里的话,他肯定能一眼就认出,这位站在洛巴切夫面前的男上士,就是当初他在舍佩托夫卡见过的卢金的警卫员。

    瓦斯科夫摘下头上的钢盔,擦了一把汗水后,向洛巴切夫汇报起来:“报告军事委员同志,我们是负责守卫会让站的高射机枪排。躺在里面做手术的女兵,叫丽达,是我手下的一班班长。”

    洛巴切夫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上士同志,她是怎么负伤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德国人的飞机今天好像没有对会让站方向进行过轰炸吧?”

    “她不是在轰炸中受伤的。”瓦斯科夫满含热泪地说道:“而是在阻击敌人的战斗中,不幸被敌人的手榴弹弹片所伤的。”

    “阻击敌人?被手榴弹的弹片所伤?”听瓦斯科夫这么说,洛巴切夫不禁眉毛往上一扬,好奇地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阻击的敌人,又阻击的是什么样的敌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洛巴切夫说完这以后,转身本来想直接回指挥部的。但他走了两步,便停下了脚步,扭头问鲍里索娃:“鲍里索娃同志,我记得离这里最近的桥梁,和您的驻地也有七八公里吧?您是怎么遇到他们的,又是如何想到把伤员送到这里来的?”

    鲍里索娃不是一般人,她从洛巴切夫的这几句话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带有怀疑的成分,于是解释说:“军事委员同志,情况是这样的。本来根据原来的计划,瓦斯科夫上士率领的女兵小分队,最迟昨天下午就该赶回会让站的。但直到今天凌晨,小分队还没有任何消息,留守在会让站里的副排长,就将这事向他们的上级进行了汇报。而他们的上级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也给我和塔拉索夫打来了电话,让我们派人协助寻找失联的小分队。

    我们在接到电话以后,经过分析,觉得敌人要实施破坏的目标,应该是桥梁或者后勤基地。各处的后勤基地或者仓库,我军都有重兵把守,少数的敌军可能无机可乘。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去炸毁桥梁,切断我军和后方的交通运输。于是,我便率领一个连的部队,朝着最近的一座桥梁前进。

    当我们顺流而上赶到离桥不远的地方时,就听到远处的山间树林中,有枪声和爆炸声。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便知道肯定是小分队的同志,和深入我军后方来搞破坏的敌人正在交火。我们便改变了行军方向,快速地朝那里赶去。

    我们进入树林后,前进了大概一两公里的样子,便发现了一处作战留下的痕迹。有不少手榴弹爆}炸后留下的黑乎乎的浅坑,地上躺着敌人的尸体和我军女兵的尸体。经过我们仔细的清点,发现有六名法西斯匪徒的尸体,和两名女兵的遗体。根据有经验的战士对弹着点的分布和密度,以及双方士兵倒伏的位置来分析,我们的女兵与兵力占有的德国人是仓促遭遇的。剩下的人,在经过战斗后,且战且走,撤向了树林的更深处。

    由于听不到枪声,我们只能让有经验的战士在前面引路,希望能尽快地发现活着的战士,和还没有消灭干净的敌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在前面开路的战士再次发现了地上的敌我双方的尸体,和树干上喷溅状的血迹。清点过尸体后,我判断我方至少还有两人活着,而敌人则至少有八到十人。于是我们在短暂的休整后,又继续向前搜索前进。

    最后我们终于找到了瓦斯科夫上士和负伤的丽达,此刻他们被七八名德国人围困在几块岩石的后面。经过一番战斗,剩余的敌人都被我们消灭,而上士和丽达也被救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会把负伤的丽达送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看到她的伤势太严重,如果不尽快救治的话,可能就活不过了了。正好我知道集团军司令部在这附近,所以我决定来碰碰运气,就算野战医院不在这里,距离也不会太远了。”

    说到这里,鲍里索娃如释重负地长嘘一口气,说道:“好在上帝保佑,这里真的有一个野战医院,看来丽达是有救了。”

    听完鲍里索娃的讲述后,洛巴切夫转身想对瓦斯科夫说几句,却见对方神情极度沮丧地抱着头,一声不吭地蹲在地上。洛巴切夫还以为他也受伤了,连忙关切地问:“上士同志,您怎么了?也哪里负伤了吗?”

    谁知瓦斯科夫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极度自责地说到:“四个姑娘被我送进了死神的手掌心,还有一个躺在里面生死不明,而我自己却安然无恙。我原本可以带着姑娘们安全离开,可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她们不需要非死不可。这都是我的错。”

    洛巴切夫走到他的身边,弯下腰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友好地说道:“上士同志,不要再自责了,这就是战争,每个人都随时有牺牲的可能。但这些牺牲的姑娘,死得并非没有任何意义,她们阻止了德军的破坏行动,确保了我们后方的安全,她们都是英雄。我会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司令员,让他对这些姑娘们提出表彰,授予她们应得的荣誉。”

    瓦斯科夫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洛巴切夫,过了一会儿,他用力地捶着自己的胸膛,痛苦不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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