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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打起精神来,我这就去将此事禀报将军。”领队的伍长叮嘱了一句,就飞快地跑去报信。
“什么?竟然出现了如此异象,莫非是那……”奉袁绍之命守在卢奴城的高览,得到军卒的禀报立即心中一惊,飞快的起身着装,“快,立即召集骑兵队随我前去查看。”
随着高览的命令,营地内人影闪烁战马嘶鸣,一千战骑飞快的集合起来。
高览翻身上了战马,接过亲兵递上的巨斧,率先冲出了驻地,一千战骑紧随而出。
那夜空中的光华,几乎照亮了整个卢奴城,自然不需他人引路,高览率军赶到,一眼就看到了在黑水池上方飞舞的灵鼎。
“咦,莫非这就是九州鼎?”高览看着那只似是在对着下方黑水翩翩起舞的灵鼎,不由自主地说道。
看到高览等人的到来,灵鼎似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在那里欢快的舞动着。
“快马禀报主公与其他将军,九州鼎现身于卢奴城!”高览在第一时间命亲兵前去给袁绍送信。
“啊!这是神仙显灵吗?”就在此时一些被惊醒的百姓受到光华的吸引,也来到了黑水池边,看着那不可思议的灵鼎,纷纷跪拜祈祷着。
“这是九州鼎?你快回去禀报将军,我在这里守着,快。”一个身着粗衣的汉子在看到灵鼎后,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快,快去禀报飞燕将军,九州鼎现身卢奴城。”一个四肢粗壮的汉子一边跪拜祈祷,一边悄声的吩咐着。
“这九州鼎要怎样才能取走呢?”高览看着四周不断增加的百姓,眉头微蹙,“立即将这黑水池保护起来,有擅自靠近者杀无赦!”
踏踏踏!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身着粗衣的汉子不停地抽打着胯下的战马,并且高声喊道:“紧急军情,前方人等速速让开。”
“快快,都让开,快。”乐成守卒早就注意到了那匹疾驰而来的战马,一听到马上那人的喊声,急忙疏导着进出城门的百姓。
“报!”马上军卒来到府门外,飞身跳下战马,高喊着就冲了进去,“报,将军,九州鼎现身于卢奴城黑水池。”
“卢奴城黑水池?快,派快马禀报主公。”河间相张郃听到禀报,立即大声的吩咐着,“立即请元皓先生前来,并传令三军做好准备,立即出发。”
“儁义,可是有了冀州鼎的消息?”田丰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不错,冀州鼎出现在卢奴城黑水池,不过,有高览守在那里,不知他是否取走了冀州鼎。”张郃不无担忧地说道。
“呵呵,儁义无需担心,他高览还收不走冀州鼎。不过卢奴城毕竟是在袁绍的治下,我们此次前去必须做好打硬仗的准备。”田丰在厅内不停地走动着,“儁义你速派人告知法纪,让他前来乐成坐镇,以备不时之需。”
“好,有先生在身边,我这心就踏实了许多。”张郃立即按照田丰的吩咐,将事情安排妥当后,点齐五千步骑,兵发卢奴。
张郃为主将,田丰为军师,二人率军绕过饶阳、安国,正在急行军间,猛然见前方有快马奔来。
“报,将军,冀州鼎于昨夜突然消失不见。”那斥候飞身跳下战马,连滚带爬的来到张郃近前。
“什么?你说冀州鼎不见了?”张郃心急如焚地跳下战马,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脖领子,声嘶力竭的吼道。
“儁义,切莫慌张,让他仔细讲来。”田丰急忙劝阻住张郃,看向那军卒,“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有人得到了冀州鼎?”
“回禀军师,那冀州鼎自从出现在卢奴城的黑水池,就一直悬浮在黑水之上。而且卢奴的守将高览在冀州鼎出现的时候就封锁了黑水池,百姓只能远观祭拜,就在昨日午夜冀州鼎突然消失不见。卢奴城现已封锁城池,高览正在疯狂的挨家挨户搜查,至今仍无冀州鼎的消息。”斥候自然不敢有所隐瞒,将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先生这是什么情况?”张郃眉头深锁,不解地看着田丰。
田丰沉思片刻,方才说道:“九州鼎神奇无比,非是我等所能揣测的,这等情况下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因为某些原因,冀州鼎自己消失不见;二是有人得到了冀州鼎,只是如今冀州牧袁绍不在此地,又有何人能够有此气运而得到冀州鼎呢?”
“那我等该如何行事?是继续前往卢奴,还是就此返回乐成?”有田丰在,张郃都懒得去思考了。
“此时去卢奴无益,但又不能远离,否则一旦冀州鼎再次出现在黑水池,我等将后悔莫及,倒不如驻扎下来,静待消息。”田丰遥望卢奴的方向说道。
“你速速与卢奴城内的人取得联系,紧紧盯着城内的一举一动,有新消息立即来报。”张郃对着那军卒吩咐完,转头看向田丰,“既然如此,就请先生统率步卒,缓行一步,我率领战骑先去夺下安国,我等就驻扎在安国。”
“安国?虽然不错,可是要想拿下安国恐非一日之功。”田丰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哈,先生放心,如今这冀州上下,都将目光集中在冀州鼎上,那安国守将未必会有所防范。再者说,那华雄能够单骑夺城,难道我张儁义就不能?”张郃拍了拍身上灵甲、晃了晃手中的灵兵,信心十足地说道。
“如此,丰就静候将军佳音。”田丰微微一笑,如若能驻扎在安国城内,进可攻退可守,他自然是乐观其成。
张郃欣然一笑,冲着田丰一抱拳,然后带着战骑旋风一般向着安国奔去。
“搜!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冀州鼎!”高览咬牙切齿的喊道。
冀州鼎消失仅仅半天的时间,高览就将卢奴城搜了一个遍,杀的人已有数千之多。这冀州鼎乃是冀州牧袁绍势在必得之物,如今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让他如何向袁绍解释?
冀州鼎的消息正在向外扩散,越传越广,但它就如昙花一现……
第一百七十章:骚乱的冀州()
“有骑兵来了,快看看那是谁的旗号?”卢奴城的守军看到有骑兵疾驰而来,立即紧张了起来。
“好像是文丑将军?快禀报将军,是文丑将军来了。”守城的军侯确认后,一边派人去禀报高览,一边带人下城去开城门。
“大白天的关着城门做什么?”文丑率领着两千战骑来到城下,对着匆匆打开城门的军卒问道。
“报将军,九州鼎消失不见,高将军正在城内盘查可疑之人。”守城军侯哭丧着脸回道。
“什么!冀州鼎不见了?这高览在搞什么?”文丑虎目圆睁的盯着那军侯。
“文将军,你来的正好,我都快头疼死了。”快马赶来的高览一见到文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将冀州鼎现身和消失的经过讲述了一番。
“这……,这该怎么办?”文丑用大手搔搔脑袋,不知所措地看着高览。
高览看着文丑那副憨样,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先进城再说吧。”
冀州鼎在卢奴城昙花一现,本已经调动起来的各方势力,又蛰伏了起来,各方探马却是在暗中咬紧了牙关,紧紧盯住卢奴城附近的每个县城。
嗡,随着一声嗡鸣,冀州鼎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再次在半夜现身,不过地点却是在南行唐。
“快,传报给将军……”随着各方探马的奔驰,各方势力再次活跃了起来。
“高览,我率军先行一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冀州鼎。”一得到消息,文丑立即率领着他的两千战骑,火速赶往南行唐。
高览也顾不上卢奴了,飞快的点齐兵马,紧随在文丑的身后直奔南行唐而去。
“快,立即出发。”夺下安国的张郃,在得到消息后,立即命令军卒带足粮草后,再次踏上征程,“先生,这冀州鼎究竟是怎么回事?”
田丰骑在战马上,苦笑着摇了摇头,叮嘱道:“这冀州鼎在卢奴的黑水池,现世三天三夜,然后忽然不见,应该是在择主,我等当尽快赶到。这次进入南行唐,我军更加孤军深入,务必要多加小心,一旦发生战事,必须速战速决。”
“请先生放心,郃非是鲁莽之人,时刻谨记着以冀州鼎为重。”张郃郑重地点了点头。
“驾!”文丑率领着两千战骑马不停蹄直接冲入了南行唐,来到光华冲天的冀州鼎前,大手一挥身后的战骑就把冀州鼎保护了起来。
“文将军这冀州鼎如何要收取?下官我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将这小鼎捉住,这个要……”南行唐的县尉高梦听到将军文丑来了,急忙跑到文丑的跟前,讨好的问道。
啪,文丑听到县尉的话,一巴掌就抽了过去,瞪着眼问道:“这灵鼎也是你能染指的?若是亵渎了这灵鼎,从此消失不见,某家非要剥了你的皮不可。”
“是是,都是下官自作主张,下官该死,下官该死。”南行唐县尉高梦吓得一边掌着嘴,一边小心翼翼的陪在一旁。
嗡,在第三天的晚上,冲天的光华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啊,文将军,大事不好了,冀州鼎又不见了。”高梦带着哭腔的喊了起来。
啪,心烦气躁的文丑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吼道:“嚷嚷什么?真是个欠揍的东西。”
文丑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大声吼道:“所有人,都不准乱动,违令者斩!”
“搜,挨个给我搜,有私自逃跑者,杀无赦!”文丑翻身上马,将长枪握在手中,杀气腾腾地看着众人。
“什么冀州鼎又不见了?”迟来半日的高览目瞪口呆地看着文丑,“这……,是不是在耍人?”
“你……”文丑一听此言,立即呆在原地,然后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着?”高览无奈地问道。
“等吧,只希望主公早日归来,等主公得到了冀州鼎,我等也就有希望得到灵兵灵甲了。”文丑极为向往地说道。
“报,启禀两位将军,三位公子驾到!”守城的军卒,快步跑来禀报。
“走,前去迎接三位公子。”文丑急忙与高览快速赶到城门前迎接三位公子。
“见过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文丑和高览向着一同前来的三位公子一一见礼。
大公子袁谭还礼后,不解的问道:“文将军、高将军,这冀州鼎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丑和高览苦笑着将这冀州鼎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如此说来,这冀州鼎前后两次都是现身了三天三夜,中间间隔了三天三夜?”一旁的三公子袁尚皱着眉头问道。
“对,对对,三公子一说我才注意到,难道说,第三天的夜里这冀州鼎才会出现。”文丑喜出望外地说道。
袁谭轻轻地点了点头,吩咐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进城休息,等有了冀州鼎的消息,立即出发。”
“呵呵,这冀州鼎竟然又消失了。”张郃看着夕阳下的南行唐,无奈地笑了笑。
“袁绍的三位公子也都到了,南行唐内可谓是兵多将广,你我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了。”田丰再次叮嘱道。
“我等就在这城外安营扎寨,若是他们不来便罢,若是胆敢前来,我就让这三位袁家公子有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