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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两个字,随后取出一张记有刘协的剑鸣志诗词的纸张,把刚刚得到的劝学诗和那首无名诗记录了下来,待笔墨干透后,将两张纸小心的保存起来后,又继续埋头苦读。
白天在华光殿内学习六经,一早一晚练习骑术,三五更练习武艺剑术,有王越这个大剑师亲自教导,刘协的剑术可谓是一日千里,飞速的提高着。在和杨修、曹昂等人一起经历过刺杀后,几个人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共同勉励,共同进步,共同成长着。
转眼间已经进入三月,冷暖适宜,片片绿叶青草彰显着无限生机,但汉灵帝刘宏的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一众太医用尽各种办法,只能勉强维持着灵帝的性命。
蹇硕借着刘协遇刺的事件,在皇太后的全力支持下,先是大刀阔斧的整顿西园八军,把偏向大将军何进的中军校尉袁绍和右校尉淳于琼的军权剥夺。又由皇太后下旨,撤掉刘表的北军中候之职,由骠骑将军董重暂代,将北军也控制在手,洛阳的军队被皇太后和蹇硕掌控了十之七八,与大将军何进的矛盾则是越来越激化,洛阳城内暗潮汹涌。
“大将军,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蹇硕和董重不仅掌控了西园八校和北军,现在竟然又把手伸向城门守卫了,大将军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请大将军为我等做主。”
“那些阉宦贪得无厌,再这样下去,就怕大将军的羽林军都会被其剥夺了过去,大将军不得不防啊。”何进的心腹何颙也提醒着。
啪!大将军何进一拍案几,大声喝道:“吵吵什么?你们把这儿当成了街市不成?”
“大将军……”
“好了,本初你说说看。”何进看向一言不发的袁绍。
“大将军。”袁绍向着大将军何进拱拱手,不急不缓地说道,“如今陛下整日昏迷不醒,恐怕已是时日无多,要知道皇太后十分疼爱二皇子协,现在命令董重和蹇硕掌控洛阳军队,大将军不得不防啊。”
“为了大皇子,还请大将军早做打算。”部将吴匡附和道。
“依我看,我们干脆整军清君侧,将这些阉宦除掉,免得夜长梦多。”
“就是,大将军下令吧,末将愿为大将军打头阵。”
何进轻轻敲打着桌面,并未出声。
“可是,如今那董重和蹇硕等人已经将洛阳的军队掌控十之七八,我等难以抗衡啊?”一旁的何苗皱着眉头说道。
“大将军可一拖二争三调外:一,让各部找借口拖延蹇硕掌控军队的速度;二,派心腹之人争取西园八校和北军的将领,如典军校尉曹操,绍便可说服他为大将军所用;三,调外军入洛阳以铲除所有阉宦,如并州刺史丁原,前将军董卓等,皆可为大将军所用。”袁绍自信满满地说道。
“好,就依本初所言,尔等分头行事,等丁原、董卓进京后,就除掉这群阉宦。”何进扫视着众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诺!”众将齐声应诺。
驾!驾!刘协策马狂奔,右手的马鞭有规律地抽打着身下的战马,还不时的回头观看被甩在身后的杨修。
“好快的马,是二皇子回来了,大家快点闪开。”
“唐小姐小心啊,千万别摔下来。”宫女们一边靠边闪躲,一边高声提醒着树上的佳人。
“啊!”因为骤起的马蹄声而有些惊慌的少女,惨叫一声从树上跌落。
吁,尖锐的惨叫声将疾驰中的刘协惊醒,一边控制战马减速,一边顺着声音向上方望去,只见一道红色身影正从宫院的古树上掉落下来,急忙伸展双臂将摔落的人接住。
稀溜溜,战马被突然落下的身影吓惊,人立而起,将刘协和那人甩落鞍座,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呜,连摔带吓的红衣少女,刚刚发出叫声,就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和刘协吻在了一起。
“二皇子,二皇子你没事吧?”一旁的侍女见刘协摔倒在地上,慌里慌张的冲上前来将二人纷纷搀扶起来。
“哎呦呦,好痛啊。”刘协强忍着疼痛,揉着后背,“你们不在永乐宫内服侍皇太后,跑到永信宫外来做什么?”
“回二皇子,我们是陪着唐小姐和伏小姐出来放风筝的,不想风筝挂在了树上。”侍女一边帮刘协揉着后背,一边解释着。
“颍川唐月,参见二皇子。啊!”红衣女子听到宫女的话,知道是二皇子救了自己,急忙施礼参见,但紧跟着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唐小姐你怎么了?”侍女们又惊慌的将唐乐围了起来。
“奴家的脚扭伤了。”唐月双眼泪流地捂着自己的脚踝。
“你们快让开,别围着了。”刘协将众侍女分开,蹲下身来轻轻的将唐月扭伤的脚托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按着,仔细地询问着,“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前面就是永信宫了,本皇子帮你处理一下,很快就会好了。”
刘协起身一个公主抱将唐月抱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呀,唐月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用双臂环住刘协的脖子,偷偷瞄了一眼那张令女人都嫉妒的俏脸,又想起刚才意外的一吻,羞得满脸通红,将头深深地埋藏在刘协的怀里。
第二十一章:一拒伏寿()
“夏儿取活血药酒来。”刘协轻轻地将唐月放下,蹲下身子托起她那只扭伤的脚。
“二皇子,还是让奴家自己来吧。”唐月一见刘协要脱去自己的丝履,羞急地想要收回玉足。
“别动。”刘协轻声喝止,轻轻地将丝履脱下,眼前一晃,纵然前世看过不少美足,却依旧是看呆了。
“二皇子。”唐月声如蚊蝇地叫了一声。
刘协微微摇头一笑,左手轻托足跟,右手下意识的在脚背滑过握住足踝,难以自制地叹道:“嫩如笋尖白如玉,轻滑如绸握无骨。金靴玉履难尽美,谁愿倾国献一足!”
唐月闻听此言,顿时泪如雨下,低声抽泣道:“二皇子如此轻贱奴家,奴家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美则美矣,为何拒人赞之?”刘协摇了摇头,真诚地看着唐月,“本皇子绝对没有轻贱姐姐的意思,仅有赞美之意,倒是让姐姐徒增烦恼了。”
唐月看到取药归来的夏儿,面露惊慌,低声哀求道:“二皇子方才之戏言,切勿再向他人说起,奴家已许于大皇子,此戏言若是流传出去,于二皇子与奴家都是灾祸。”
“姐姐莫要惊慌,此言止于你我二人。”刘协接过药酒,细心涂抹,又温柔地搓揉起来。
唐月看着坦荡荡,无半点猥亵的刘协,心中荡起一丝丝涟漪。
“唐姐姐,你在这吗?”清脆甜美的声音将殿内的宁静打破。
呀!唐月轻呼一声,慌乱的将玉足收回,穿上丝履,嗔怪地瞪了刘协一眼,方才应声说道:“奴家在这里。”
“唐姐姐,听说你扭到脚了,快让寿儿帮你看看。”轻盈的脚步,轻灵的身姿,一身黑色汉代襦裙,因疾行而微微摆动,犹如玉女下凡。
“好了,妹妹你还是先见过二皇子吧。”唐月笑着一指刘协。
啊,女童惊叫一声,看向刘协,然后羞赧的微施一礼:“伏寿见过皇子表弟。”
伏寿?这就是汉献帝的伏皇后,简直就是玉女下凡啊!刘协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还礼道:“刘协见过表姐。”
“好一对金童玉女。”看着相互见礼的刘协和伏寿,唐月忍不住赞了一声。
“唐姐姐。”伏寿娇羞的一跺脚,转身向着殿外跑去。
“姐姐的话中带着酸味哦。”刘协凑到唐月的近前低声地调笑道。
“哼,你个登徒子。”唐乐气呼呼的在刘协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然后追着伏寿跑了出去。
“哎呀,疼死我了。”
夏儿听到刘协的叫声急匆匆地跑进来,见到刘协并无大碍后,才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二皇子,那位伏小姐就是未来的女主吗?”
“怎么?你这坛子醋也打翻了吗?”刘协打趣道。
“二皇子。”夏儿羞红的低垂下了头。
“孙儿协拜见皇奶奶。”
“好孙儿,快过来见过你皇姑姑。”董太后满面含笑的向着刘协招招手。
“协儿拜见皇姑姑。”刘协借机打量了一下阳安长公主刘华,雍容华贵,庄重大方,服侍豪华而无俗气,一等一的御姐也。
“二皇子快快免礼。”阳安长公主刘华伸臂虚搀,看到刘协的容貌后,甚是满意地笑道,“二皇子果真是人中龙凤,宋玉在世也莫过如此也。”
刘协微微一笑:“谢皇姑姑夸奖。”
“寿儿还不见过二皇子。”阳安长公主刘华招手唤过伏寿。
“寿见过二皇子。”伏寿小脸微红,落落大方的见礼。
“协见过表姐。”
“呦,长公主你瞅瞅,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下凡啊。”董太后看着刘协和伏寿,是万分的喜欢。
“太后说得是,这两个孩子在一起,真是叫个般配。”阳安长公主刘华也十分高兴地点着头。
“臣妾唐陈氏,携女儿唐月拜见二皇子。”唐月陪着母亲一起拜见刘协。
刘协趁着唐陈氏低头时,冲着唐月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快快免礼平身。”
“哼,登徒子。”唐月急忙低下微红的俏脸。
“启禀太后,皇后和大皇子已到了宫门之外。”皇后的銮驾一到,封谞便快步进宫禀报。
得知皇太后给刘辩定下的妃子是唐月后,何太后又在西宫里砸了不少的东西,但又无可奈何。自从董太后和蹇硕掌控了洛阳的军权后,皇后何莲可谓是提心吊胆,度日如年。到了永乐宫后,母子二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在董太后为刘辩和唐月定下婚期后,草草应付了一下,就告退返回了西宫。
“二皇子,本宫听皇太后说,是你要求将婚期推后的?”偏殿中,阳安长公主刘华将茶盏放下,脸色微沉地问道。
刘协思索片刻,方才说道:“皇姑姑是皇家之人,自当知道皇位之争的险恶与残酷,如今父皇整日昏迷,却尚未确立太子之位。大皇子有皇后和大将军何进,而且他还是嫡长子,朝中重臣多倾向于他。协儿虽有皇奶奶鼎力支持,但若与之相争,其中之险,自是难以言表。表姐此时进宫,倘若协儿落败,对表姐或是伏家可谓是灭顶之灾。”
阳安长公主刘华看着稚嫩而又故作大人状的刘协,忍不住笑道:“二皇子莫非欺本宫一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如今,皇太后命令骠骑将军董重和蹇硕可是掌控了洛阳的军队,要拥护你登基可谓是易如反掌,难道这样,你还没有信心?”
刘协苦笑道:“大将军何进掌控朝野多年,岂是易于之辈?而骠骑将军从未领军上过战场,那蹇硕亦不过一小黄门而,又如何是何进的对手?只怕是落个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局面,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啊。”
刘协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话锋一转:“再者,皇姑姑自宫中长大,也是知道,这皇宫就好比那养鸟的笼子,表姐活泼开朗,尚且年幼,皇姑姑你就真的舍得吗?”
刚才这句话直击要害,身为人母的阳安长公主刘华,又怎么愿意将年仅十岁的女儿送入宫?
阳安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