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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失措的催促起董夫人来。
“好,好,我这就过去。”董夫人疾行几步,又停了下来。“我不能去,这孩子一入府门就忍不住发起火来,显然她这几日一直在强忍着,正需要发泄一下。礼贤,你回去告诉你季父和崇礼谁都不准阻拦,任由白儿发泄,一切等你叔父回来再说。”
“叔母,这……”董璜难以置信地看着董夫人。
“去吧。”董夫人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唉,真是作孽啊!看来这回门宴也不用准备了。”
董白在砸了个三进三出后,看着跟在一旁垂手肃立的董家人,冷哼了一声,带着冷烟返回了皇宫。
“陛下,妾这心里总是感觉不安。”知道了德阳殿发生的事情后,唐月的心里本应开心才是,但却总觉得有些压抑。“皇太后突然间受到如此大的打击,会不会……?”
皇太后?刘协眉头微蹙,问道:“你是在担心皇太后会想不开?”
唐月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刘协沉思了片刻,方才说道:“此事,我们谁都劝不了她,能够开导她的人只有何家人,但此时何家的人绝对不能进宫,否则只会害了她。我答应她的事情,自然会做到,至于她本人我就无能为力了。”
“启禀陛下,武贵人回门已经回来了,此时正跪在永信宫外。”范通得知武贵人跪在永信宫外,不敢耽搁,立即禀报了上来。
回门?不是还有回门宴吗?刘协抬起头看着范通,不解的问道:“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禀陛下,据董贵人身边的人讲,董贵人今日回到董府后,就乱砸了一通,并未停留。”范通如实的回道。
这丫头,脾气还真是火爆。刘协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嘴角微微翘起的唐月,又偷偷地撇了一眼专心致志做事情的夏儿,顿感一阵头痛。自从唐月来到永信宫,夏儿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还是被刘协捕捉到了一丝不易觉察到的变化。
这永信宫对于夏儿来说,就好比是她和刘协的爱情小窝,再者,她本就是宫女出身,难免会自惭形秽,缺乏安全感。永信宫内冷不丁的多了个人,还是个和刘协有关系的女人,现如今,唐月又得到了德贵人的封号,夏儿的心情自是可想而知了。
可若是将唐月安置在其它宫殿,刘协都不相信他自己能够睡得着,不过董白的到来,倒是让刘协眼前一亮,对着范通说道:“让她进来吧。”
董白一进寿成殿,看到刘协后,顿时露出了笑脸,有些忘形的跑向刘协,却忘了穿的是襦裙,扑通一声,直直的趴在了地上。
噗!刘协立时将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唐月和夏儿等人也都是用手捂着嘴,强忍着笑意。
刘协起身来到董白近前,将她拉起来,还没等他说话,董白就已经将他埋在初具规模的山谷里面了。
“我已经把董老头的家给砸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董白紧紧地搂着刘协,语速极快的哀求道。
靠,这是要憋死我吗?刘协好不容易才将董白推开,没好气地说道:“董白你听清楚了,从今日起,德贵人与你同时住在合欢殿,若是再出现意外……”
“再出现意外,你就把我董白五马分尸了。”董白急忙拍着胸口保证道。
“好了,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你保护好德贵人就行了。”刘协无奈的拍了拍额头。“你的双刀……”
“陛下,放心吧,回合欢殿后,我就让人把刀给扔了,绝对不会伤到德贵人的。”董白咬着牙极为不舍地说道。
“哦,原来你都准备把刀给扔了。唉,朕还想着今晚到合欢殿找你练枪呢,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刘协强忍着笑意,逗弄着董白。
啊,董白惊叫了一声,然后摇着头,大声喊道:“谁说的要扔刀了?绝对没有,陛下你可一定要来合欢殿练枪啊,要不然我和德贵人可是会睡不着的。”
喀啦啦啦!轰隆隆隆!一阵电闪雷鸣,变天了……
第七十八章:豫州鼎()
“主公,这雨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今天就在新城休息一晚吧。”华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地喊道。
董卓用手护住双眼,抬头望了望黑沉沉的天空,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便对着华雄吩咐道:“就在新城休息一晚,你们也顺便把祭祀用的物品和牲畜都准备齐妥了,过了新城就没有城镇了,千万不要耽误了大事。”
“诺!”华雄立即命人传达军令,催促队伍加紧行军。
“勇义,来,来,把酒斟满。”袁术酒意高昂地喊着从南阳急招而回的纪灵。
“主公,来再饮。”纪灵为袁术斟满酒碗后,毫不示弱的喊道。
“好大的雨。”袁胤脱掉雨具,露出了刚刚炖好的土鸡,肉香味顿时充满了这民房。
“延承,快来,我和勇义都连饮三碗了,斟满,斟满。”袁术高举着酒碗,连声催促着。
“好,从兄,勇义,来我敬你们一碗。”袁胤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从兄,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汝南,反而要去老君山。”
袁术将酒水饮酒,右手轻轻地抹了抹嘴,借着闪电的亮光向着民房外看了看,然后才转回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出洛阳城,我就做了一个梦,梦到在老君山一带,金光闪烁,瑞彩千条。是以才让耀儿带着家眷前往汝阳,而我们改道前往老君山。”
“金光闪烁,瑞彩千条,莫非是那九州鼎?”袁胤激动万分地看着袁术。
“即便不是九州鼎,也应该有非凡之物。”袁术甚是自得地说道。
“恭喜主公,若是能得到梦中之物,那必是天降祥瑞,前程必是无可限量。”纪灵也是极为高兴的祝贺道。
“哈哈哈,来,有你们辅佐于我,何愁大事不成!日后,定不会亏待了你们。”袁术满是欢欣的许诺道。
“吾等必誓死效力于主公。”
“义父,这雨下了一夜都未停歇,这可如何是好?”吕布头戴斗笠身披蓑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现下已经进入雨季,何时能够晴天,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而眼下又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下去。”董卓将事先准备好的雨具都穿戴整齐。“奉先,祭祀用的物品和路上的食物,可曾准备好了?”
“义父放心,都已准备妥当。”吕布拱手回道。
“那好,告诉华雄,立即出发,冒雨赶路。”
“主公,吾等都已准备妥当,何时出发?”纪灵积极性甚是高昂,敲了敲民房的窗棂问道。
袁术揉了揉尚且有些疼痛的脑袋,透过窗户看了看依旧阴沉沉、短时间内不会放晴的天空,说道:“勇义,看这天气,这雨不知何时才能够停下来,冒雨在山区内行走,甚是危险,不如等上一等,等这天放晴了,我们再出发。”
“诺!”
董卓使劲的将脸上的雨水抹下,抬头看了看依旧阴沉沉,不肯放晴的天空,忍不住啐了一口,大声喊道:“奉先,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回禀义父,我们已经进入白云山的外围,估计再有半日便可到达山内。”吕布骑着赤兔马盘旋在董卓的前方。“华将军从前方传回消息,再有一段路程,我们就只能步行进山了。”
“既然这样,到了前方,你就留下来照看马匹,多用些精料。如若豫州鼎不在白云山上,我们还要赶往老君山,还需要马匹的脚力。”董卓轻催战马,寸步不停的赶着路。
“那义父要多加小心,切勿轻易冒险。”吕布不放心的叮嘱着。
冒着大雨,董卓等人艰辛的来到白云山中,找到一片宽阔地带。董卓命人将祭祀之物都准备好,然后取出李儒事先写好的祭文,进行祭祀仪式:“皇天上帝,后土神祇,臣(董)卓,凉州陇西临洮人,……”
嗯,莫非豫州鼎不在此处?董卓不动声色,重新按照祭文,再次进行祭祀,连续三次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董卓立即收起祭文,大声喊道:“快,收起祭祀之物,火速赶往老君山。”
袁术抬头看看又见阴沉的天空,忍不住骂道:“断断续续都已经十余日了,这眼看着又要下雨了,勇义,延承,这附近可有村庄落脚?”
“主公,据向导所讲,前方四五里处有一座村庄。”纪灵抬头望着天空。“这十几日来,我们总共也不过赶了八九日的道路,这样下去我们还需半月方能赶到老君山。”
“辛亏那宝物不会跑,要不然,我们这些时日遭受的罪、吃过得苦,就白受了。”袁术有些喜形于色地看了看纪灵和袁胤。“随着我们的靠近,我渐渐地感受到那宝物在招唤着我,此次,我们必不虚此行。”
“义父,又要下雨了,我们依旧要冒雨赶路吗?”吕布颇为无奈的再次穿戴着蓑衣和斗笠。
“哈哈哈,我儿竟然也叫起苦来。此番,我们已经受了这么多苦,若是此时放弃了,而导致与豫州鼎失之交臂,岂不是要冤死了!”董卓在护卫的帮助下,穿戴好雨具,忍不住调侃起吕布来。“将士们,咬咬牙,坚持下来,只要得到了豫州鼎,回到洛阳后,咱家准许你们无限制的收牢三天三夜。”
“嗷,谢主公恩赐。”本已死气沉沉的队伍,瞬间士气大振。“快快,前面的加快速度,后面的抓紧跟上,掉队的趁早割掉裤裆里的家伙,省的日后被女人踹下床。”
哈哈哈!幽深的山道中传来放荡的笑声,这一笑就是十余日。
啪啪啪,五铢钱大小的雨点打在茂密的树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一队百十人的队伍艰难的穿行在山间。
“主公,这些牲畜实在是带不动了,这可如何是好?”华雄早已经命兵士将多余的物资弃掉,此时那些祭祀用的牲畜就成了最大的累赘。
“这……。”董卓沉默不语。
“义父,我等千里迢迢,冒雨前行,这诚意,上苍早已见到。我想只要义父到了老君山,那豫州鼎必会不求自现。”
“奉先之言在理,华雄,将那些大型的牲畜都舍弃掉,加快行军,争取在明日到达老君山。”董卓大手一挥,行军速度再次得到提升。
“哈哈哈,终于放晴了,那种招唤之感,越来越剧烈了。”袁术望着近在眼前的老君山,
“终于赶到老君山了,快回去给主公报喜。”华雄穿出山林,看着眼前的老君山,顿时喜出望外。
“啊,那是华雄,难道说董卓也来了?”袁术顺着声音望去,吓得险些叫出声音来。
“从兄,那是董卓的人?他们怎么会来到了这里?”袁胤眉头微蹙的问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快点躲起来,千万不要让华雄看到我们。”袁术甚是惊恐的躲到了暗处。
“从兄,那我们还上不上山?”袁胤极为不舍的问道。
“上山?若是被董卓堵在山上,还有你我的活路?”袁术甚是不满地问道。
“那豫州鼎怎么办?”
袁术眼珠转动,虽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想了想说道:“九州鼎共有九个,这个没了,我们还能去找其它的,若是命都没了,那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快快,终于到老君山了,快点把祭祀之物摆上。”董卓心情激动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