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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王伯当、庞德的反应显然不知道。
那么,他们所知的“真…相”显然另有隐情。
“还有什么人?”刘辩追问。
“程银、张横。”庞德拱手道:“末将这刀伤,正是收降的程银所为,他与张横合谋,在末将不知情的情况下控制整个治所。”
程银、张横皆是西凉一方雄主,亦是历史上马超麾下的“八健将”之二。
刘辩对八健将了解不多,却知道他们或死于敌手,或死于背叛马超、故而反被杀,或背叛之后成功逃入曹营。
“主公。”王伯当拱手道:“实际程银、张横这等鼠辈,皆是受到梁兴的唆使,否则他二人断然不敢反叛!”
受到梁兴的唆使?
刘辩对“梁兴”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时,庞德提示道:“主公可还记得,当初在郿坞潜入马将军大营,恰好赶上前来投靠韩遂的人?”
刘辩闻言,思绪瞬间飞向当年发生的种种。
不多时,刘辩恍然大悟,“本王记得,梁兴此人极具实力,试想与马腾、韩遂联军,却惧怕当时守在郿坞的熊阔海,故而临阵脱逃。”
“正是。”庞德再次说道:“此次收复西凉,马将军让他做戍边大将,安排在张宪将军手下。
梁兴此人对马将军还算客气,却着实不服张将军,日子一长也就产生矛盾。可张将军不与他一般计较,却被梁兴误认为是不屑,也就引发了祸事。”
“令明的意思是,梁兴恐不敌马将军,于是联合程银、张横,解除你对张掖的威胁?”刘辩转念道:“照此说来,既然是曲演联合的龟兹人,候选与马玩应该知晓此事,可马玩为何死了?”
庞德并没有说番邦异族是何人引来,可据刘辩所知,眼下唯有曲演与番邦有联系。
难道说,曲演与梁兴之间没有联系,且,并不知对方的筹谋?
然,刘辩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便是真凶与曲演、梁兴都有联系,可二人却丝毫不知情!
不对不对!
刘辩当即pass掉这一想法。
刘辩三人潜入城中守将府,那阳逵显然得到陇右传来的消息,而放出消息的人必然是幕后真凶!
一念及此,刘辩顿时倍感后悔,理应对阳逵严刑拷打才对的。
唉……
目下乱麻很多,可刘辩已知,庞德是被程银所伤,与张横联合夺下的西郡。
“先不管那么多,还是想办法夺回西郡治所。”刘辩看向王伯当,问道:“城中情况如何?”
“回主公,于阗三千兵马,疏勒一千五百兵马,程银、张横两人近六千,多半是曾经的手下,而令明将军的一千部曲多半被杀,眼下只剩百余人。”王伯当如实说道。
然而,王伯当这时才注意两丈外的休屠耶,疑惑道:“那人是谁?”
罗成看了一眼休屠耶,转眼对王伯当一番解释。
怎奈,不等罗成说完,王伯当已然怒了,举拳冲向休屠耶。
金城郡本由王伯当驻守,如今竟被休屠耶的楼兰人屠杀殆尽,岂能饶他?
很快,在王伯当的一套组合拳下,不敢还手的休屠耶发出哇哇大叫。
虽然王伯当驻守金城郡不久,但是刘辩清楚他心底难过,故而没有阻拦。
旋即,刘辩与众人展开分析与讨论,找准切入口,对症下…药。
不消一刻钟,刘辩确定计划,继而下意识的向满脸痛苦的休屠耶投去目光。
旋即,刘辩让众人出去,开始通过炼妖壶为庞德治伤。
碍于严重缺乏药品,庞德肩胛骨上的伤患已然化脓,庆幸他能撑到现在,否则整条手臂恐不保。
……
亥时过半,暮色四合。
由于守将府的官员阳逵,在白天不幸遇刺身亡,加上又死了近两百于阗将士,导致城关增加一倍兵力。
此时,两丈高的城关之上灯火通明,每隔半丈便有一位手执标枪的小卒。
关上,高不过两丈的城楼内。
经过白天的事尚未稳定情绪的疏勒侯,时不时的一惊一乍,总感觉黑暗处会出现手握两团幽兰火焰的女子。
这时,面色苍白的疏勒侯举起羊皮酒囊,大口大口的喝着味道极淡的大汉酒水。
咕嘟!咕嘟!!
伴着两大口酒水滑过喉咙,疏勒侯下意识的将酒囊放在怀中。
可就在刹那间,他忽然发现面前多了三道人影。
确切地说,是三道极为熟悉的人。
“你、你们?来人、快……”
“不想死,最好悄悄的不要出声。”休屠耶无奈道。
然,导致疏勒侯停止话音的,则是张玉兰手中燃起的两团幽兰火光。
啪嗒!!!
疏勒侯傻眼了,导致怀中抱着的酒囊掉在地上,酒水缓缓流出。
“如果本王消除虫灾,你们疏勒国如何报答本王?”刘辩坐在疏勒侯身边,直言道。
旋即,休屠耶开始翻译刘辩的话。
不多时,疏勒侯自惊吓中回过神,转眼看向刘辩,却在瞬间张大了嘴巴,发出极为生硬的汉话,“你是摄政王?”
刘辩缄默不言,算是默认。
疏勒侯会意,瞬间起身屈膝跪地,旋即双手交叠放在额前,随即掌心向上举过头顶,道出一长串番语。
刘辩虽然不懂这些动作,却可以猜到,必然与龟兹人一样,属于礼节性的动作。
不多时,休屠耶解释道:“禀大王,疏勒侯已在龟兹人的消息中得知,大王会相助除虫,他才会以疏勒国最高礼仪恳求大王,并且会说动国王,今后永远臣服大汉。”
休屠耶经过王伯当一番暴揍,已然变得无比听话,为了弥补过错,愿西凉战事一了,以死谢罪。
原本王伯当向亲手杀了他,可碍于刘辩早已言明放他一命,故而不敢轻易动手。
再有,为了配合主公的计划,王伯当暂时饶休屠耶一命。
毕竟语言不通,有了休屠耶反倒方便许多。
刘辩道:“只要乖乖听话,配合本王,定会为疏勒消除虫灾。”
接着,休屠耶开始翻译。
顿时,疏勒侯再度对刘辩施礼,且,连连磕头。
第735章 弹丸于阗,不过尔尔()
0735、弹丸于阗,不过尔尔
两刻钟后。
即便天色仍旧昏黄,可此地的月亮却格外的大且亮。
望无尽头的长街上,时不时的走过八人一组的巡逻队。
“唉……真倒霉!”
“都是那阳逵先生害的!”
“少说两句,过了这班岗,继续搂着汉人女子睡觉。”
“还真别说,我就喜欢汉人女子!”
“我也喜欢,越反抗我越是喜欢,嘿嘿嘿……”
巡逻队很是埋怨阳逵死的不是时候,可当提起女人,无不来了精神。
不多时,八人一组的队伍转过一个拐角,进入光线较暗的巷道,且,仍旧有说有笑。
“我那个玩够了,要不咱们换换?”
“有理,换换口味儿会有新的感觉!”
“真想这就回去,好好折腾一下!!”
“别总想着折腾,暂时巡逻要紧!”
“提起女人都变了样,哎、呃……”
“谁不说……”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姣好的手掌,搭在队伍最前的男人肩膀。
“别闹!”男子说着流利的于阗话。
然,搭在男子肩膀上的手,反倒极为调…皮的轻拍。
“都说别闹,你怎……”男子话音未落,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身后。
怎奈,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身后站着一位面容冷艳的女子,嘴角正泛起一丝撩人笑意。
是的,此人便是张玉兰。
“你、你是……”男子从未见过如此冷艳的女子,致使舌头打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冷眼忽然欺身上前,呢喃道:“记住,汉人不可辱!”
“呃嗯、你、你……”不等女子话音落下,男子的瞳孔不由得微张,脸上逐渐展露惊恐之色。
“动作快些,别弄脏了衣服。”相距两丈外的刘辩催促道。
张玉兰闻声会意,继而将面前的男子推倒。
怎奈,男子被割喉,鲜血已然浸染衣襟。
张玉兰见此反倒后悔,若没有那些铺垫,直接一刀毙命会好些。
此时,刘辩、典韦已然换完衣服,休屠耶、疏勒侯胆战心惊的在一旁静候。
然而,碍于事态紧急,刘辩忙道:“你还是别换了,同王伯当在外留守。”
“主公,我……”月光下的张玉兰正准备解开衣服,却发现主公刘辩等人已经远去。
“走吧!”王伯当说完,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张玉兰以为动作迟缓让主公不高兴,是以举刀对着地上的男子一阵猛刺。
殊不知,刘辩碍于情急,忽略张玉兰是女人,毕竟男女有别,只好让她随王伯当一块。
不多时,满面愧疚的张玉兰紧随王伯当而去。
……
一盏茶后。
疏勒侯带领护卫来到城西驿馆。
由于都尉府衙被程银、张横占据,导致于阗国主暂居驿馆。
虽然形式上简陋了一些,但大汉接待番邦的驿馆还是很豪华的。
疏勒侯对守门的卫士一番低语,卫士会意,继而转身离去。
不多时,护卫折身而返,向疏勒侯施了一礼,随即示意可以进去。
旋即,疏勒侯、休屠耶率先进入,刘辩与典韦紧随其后。
不过三个呼吸,两支巡逻队自东西两个反向而来,二话不说直闯驿馆。
守门的四个卫士见状不等发问,反被齐声“咔嚓”扭断了脖子。
待简单清理四具尸体,队伍中的四个人负责站岗,其余人纷纷进入驿馆。
负责接待番邦的驿馆,与中原的普通宅院有些相似——入门便是宽敞的庭院,两侧房檐下的走廊是厢房,每隔一丈便有一位士卒站岗,正对着正门的则是正房。
只是,碍于地理位置受限等原因,房屋皆是泥土搭建,且,房子高度不过一丈半,显得极矮。
然,随着疏勒侯一行步入庭院,紧随其后的十余位护卫,快速分散奔向走廊——站岗。
来人的行为让本就站岗的护卫很是不解,皆一脸茫然的看向身边人的面容。
刹那间,庭院内原本的所有护卫,无不在对方脸上看到伤疤。
如刀劈斧凿一般的伤疤。
就在这时,众人齐声道:“但凡看到燕云十八骑的脸,只有死人!”
旋即,电光火石间,所有护卫均被一刀毙命!
此时,庭院中走在最前的疏勒侯,看见燕云十八骑的举动,心底的恐惧再度加深。
疏勒国虽是小国,却听闻过关于大汉摄政王的贤名。
怎奈,万万没想到,麾下将士竟如此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忽然,驿馆堂屋内传出两个单调的乐器声音,使得疏勒侯不由得回过神。
同时,刘辩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投去目光,却见正有四个穿着鹅黄露脐装的女主,光着脚丫在地上手舞足蹈。
恍惚间,刘辩忽然想起初次见到梅朵的景象,那时候的梅朵也穿着露脐装舞蹈。
很快,刘辩在一旁典韦的带动下回过神,紧随疏勒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