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遄擦丝な卮笕耍骨氪笕嗽鸱# �
门卒头头这一跪,他后面的那些小卒们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一个个向下跪磕头如捣蒜。
“袁兄弟,你,你真的是新任的郡守?”
赵风也纳闷了,他本以为袁朗等人是走南闯北的走货的,可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辖区的最高首长,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如假包换,还能有假!”
张燕的话已经替袁朗回答了赵风。
袁朗现在的身份已经曝光,他有必要端起架子,这是为官者的为官之道,很显然袁朗还不适应这样一个身份,但是作为黄巾军的统帅来说,之前的经验积累,已经让他对付这些人足够游刃有余了。
“不知者无罪,你们恪尽职守,我心甚慰,都起来吧!”袁朗招呼地上的门卒们起来,随后又追问道,“你们一个城门怎么有这么多人的守卫,难道其它城门也这样吗?”
面对新晋郡守的问话,门卒头头赶忙回答道:“不瞒大人,小的们也是听说近来几日要来新晋的郡守大人,这不,今天刚好是咱们相约在此等候大人的第一天,不曾想大人您早到了!”
门卒头头很坦诚,也难怪赵风说前段时间不曾见见过这些守卫,看来他们这些人听说新郡守要来,都抢着来迎接树立个好印象了,不过他们能算到自己会从南门进城,也不得不说这班人下了不少的功夫。
袁朗也不想细问什么,总之这些人能有此觉悟而且留在了常山郡,那以后就是他袁朗的人,自己人不会为难自己人,不然不是真的吃饱了撑坏了嘛。
进城的一路上无话,袁朗一门心思的都在观察自己即将接管的这座郡城是个什么模样。
郡城是一郡治所的所在,相当于政治、经济、军事乃至于文化中心,可是袁朗满眼所见的不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也不是千家万户鼓乐声鸣,他看的全都是凋敝的街巷,门可罗雀的店铺以及关门闭户的千家万户。
袁朗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这不是一个郡城应有的景象,如果说章同的出走给常山郡城带来了一定的影响的话,那也顶多是人才的流失以及军防力量的减弱,甚至还有金库的洗劫一空,可是百姓所给袁朗表现出来的好像是大难临头,彻底对生活丧失信心的一副模样,哪里还有一点朝气可言。
郡城的一切,只能用死寂如灰来形容。
“大人,这里就是治所府邸,小的早些时候已经派人打扫过了大人入内稍作休息!”
门卒头头很是周到,如果不是他提前安排,袁朗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的郡城,它们的治所府邸会明亮到哪去。
“休息就不必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现职?”
袁朗下了马踱步往府邸走去,他边走边问那位在旁伺候的门卒头儿。
“有劳大人下问,小的名叫周梁,至于职位,说出来有污大人视听,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卫头头,并编!”
周梁的回答很直接,袁朗也获得了不少的信息,除了知道了一个人名,他还想到了这些人为何不跟章同投奔渤海郡的假想原因,那就是这些人都他娘的是临时工,根本军队编制里面,你们说,章同这么会用这些良莠不齐的他们。
当然这些想法袁朗只是想在了心里,至于真相是不是这样都已经不,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现在的常山郡,是他袁朗说了算。(。)
。。。
第014章:釜底抽薪()
好在有了周梁提前、周到的卫生清理,袁朗总算还是见到了一座令他自己满意的府邸。
这座常山郡守府,之前是章同办公、生活的地方,不过从今天开始,这里易主了,他袁朗才是这里往后的主人。
言归正传,赵风送袁朗到了目的地便一再请辞要走,尽管袁朗多次挽留,对方还是谢绝了好意回他的赵家庄去了。
赵风是能牵扯到赵云的关键人物,虽然赵风现在走了,但是袁朗已经掌握了赵家具体的情况,只要自己多加留意,想必想见赵云一面不会太难。
赵风走后不久,袁朗见自己的属下悉数将带来的马匹栓到了马厩里,并且人数基本到齐,他这才吩咐道:“大家都辛苦了,这一路上都挺累的,现在也都别忙活了,都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你们我不知道,可我这五脏庙早就咕咕直叫了!”
“哈哈……”
袁朗的自我调侃引来了大家的哄堂大笑,唯独只有没跟他的周梁有点不适应,还是一副表情恭敬、严肃的模样。
周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袁朗知道,他之前没什么机会跟位及太守之位的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所以他的紧张,甚至要早点离开都是可以理解的。
“黑帅,你安排几个兄弟去后厨看看,今天不管有什么好的,都给我做出来,我要慰劳慰劳大伙!”
一听说袁朗要犒劳大伙,跟着他来的下属无不高兴的手舞足蹈,当下就有七八个人自告奋勇的主动请缨,至于剩下的人,张燕则安排他们都后院曾经的府兵住所拾掇床铺,因为今晚,他们要在这里睡他们的第一觉,从此告别风餐露宿的日子。
“周梁,你也别急着走,我们都是初来乍到,有些问题还得请教与你!”
袁朗纡尊降贵的一番话吓得周梁赶紧磕头谢罪,一郡之守何等的位高权重,居然跟他一个城门守卫头头请教,他自认为自己的小心脏无法承受。
“瞧你急得,周梁我跟你说,我不管之前章太守如何对你们的,我现在只想说的是,以后你们只要跟着我,那就是我的手足兄弟,对待兄弟我没有架子,可是一旦你们做了有悖伦理道德的事情,我也有我的雷霆手段,你可清楚了吗?”
袁朗的软硬皆施瞬间就将周梁给拿下了,只见周梁一个劲儿的磕头应允,哪里敢说半个不好听的。
不是袁朗想要将周梁怎么着,而是自己作为一个外来者,如果不靠着本乡本土的人打开局面,这常山郡守一职,估计会举步维艰。
周梁是本地人,而且跟过前太守章同,最主要的是他有心接触自己这位新郡守,说明他还是有心为自己卖命的,像这样的人,袁朗得利用起来,虽然周梁的职位不高,但是他至少有亲见清闻的东西,想知道常山郡的一些不知道的事情,袁朗觉得就目前“举目无亲”的形势来看,问他再合适不过。
袁朗带着张燕、周梁闲庭信步的来到了自己将来的别院,这里估计被章同精心设计过,一副园林范的设计理念,比起自己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简直可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哇啊哦,章同这小子够享受的啊,这主殿设计的有点宏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就连不懂艺术的张燕都看出来了,这后院装潢构造之精美,虽然人去楼空显得有些凋敝,但是依然难掩它的辉煌。
“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章同却像土皇帝,哎,希望我们不会像他这样,共勉吧!”
袁朗略有触动,他知道这个时代仍旧崇尚“千里做官只为财”这个道理,可是对他这样一个力求变革的新人类而言,自己一定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主殿的洗劫一空,告诉着袁朗,这是一次有计划的出逃,这里之前一定安置过不少的摆设,可是如今等到自己来到这儿时,这里除了搬不走的承重墙、承重柱,其余的都只能靠想象来推测当初这里放过什么了。
“这里够宽敞,黑帅,你让兄弟们把桌案都集中到这来,我们办一次长龙宴吃吃!”
袁朗说完,看着一脸灰土气的张燕,见他不答话,又追问道:“怎么啦,今晚让你睡主殿里,不让你睡兵卒宿舍,瞧你这神色!”
“不是睡哪的问题,刚才弟兄们来报,说后厨的食材所剩不多了,估计吃了这顿,就没下顿的了,你说咱们千辛万苦的来到这儿,连顿饱饭都成问题,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袁朗没想到章同会逃的这么彻底,连食材都没放过,不过说起食材袁朗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那就是刚才来时大街上很少有店铺开门做生意,就连跟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蔬菜铺、肉铺都没看到,难道常山郡郡城的人都自产自足不成。
“就这个问题?很简单,先吃好这顿,你管下顿做什么,咱们这些大男人还能饿死!”袁朗说完转头问周梁道,“周梁,我问你,这常山郡的商铺怎么回事,刚才没见多少开门营业的,难道都不做生意了不成?城里的百姓吃什么,用什么?”
“是啊,他娘的,有卖食材的劳资也好派人拿点军饷去买啊,可是刚才也有兄弟来回报了,说是街上一二人影都难见到,更别提店铺开门了,跟一座鬼城没啥区别!”
说是“鬼城”张燕有点危言耸听了,人,袁朗在大街上倒是见到了一些,可是这些人一见到陌生人立马就躲进了小巷或者自己门户里,很少有热情打招呼的,确实“保守”的有些莫名其妙。
周梁见袁朗、张燕问了同样的问题,他不由得“哎”的一声,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二位大人有所不知,不是大家怕见人或者不想做买卖,而且大家不敢露面,已经见人就怕了!”
“奥?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清楚!”
袁朗找了张椅子坐好,对于周梁的说法,他倒是有了浓厚的兴趣。
周梁清了清嗓子,他来到了袁朗的跟前,像是汇报工作一样恭敬的再次说道:“其实咱们郡城之前可不这样,之前可热闹了,什么店铺酒肆,勾栏雅座比比皆是,街上的行人更是摩肩接踵、络绎不绝,可是直从章太守实行了征兵制,这种繁荣的场面就渐渐淡去了,大家都不敢出门,都怕了!”
“征兵是国家保一方太平,而且去了还有军饷拿,大家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代当兵的也是一种职业,有些穷苦人家都是靠兵役活着,周梁这么说,倒好像把兵役说成了洪水猛兽一样。
“军饷?呵呵,袁大人你不知道,章同一直都克扣军卒的军饷,有些人到死都拿不到军饷,有些命大的活下来的去找他讨要,不是被他欧打就是乱编个理由下狱,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了!诸如吾等,虽然上面说编内,但是谁又去追究过了,只要能领到应允的饷银,咱们也只得认命过了!”
周梁的话袁朗听明白了,原来周梁等人都在怀疑是被章同等人挂名吃着他们的军饷,而支付给他们的饷银只不过是他们应得的军饷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都被他们上层给贪墨了。
挂名吃空饷,这种事情在军队里实在不足为奇,章同难道只吃周梁这些门卒的饷银吗,控恐怕他的贪心不只这点吧。
袁朗能想到的都是张燕想不到的,不过这黑货也是火爆脾气,一听周梁在抱怨前任郡守的不公,立马就附和道:“要人卖命还不给钱,天底下哪里这样的道理!咱们黄巾军可不这样,是吧,黄帅!”
“他娘的,你们这帮人都是先拿军饷后办事,我咋就这么好说话!”袁朗揶揄了一句,随后接着问周梁道,“就算不去当兵也不至于怕吧,难道章同还当街抓壮丁不成!”
袁朗糊弄说的一句话,没想被自己不幸言中了,只听周梁委屈的说道:“何止是当街抓,有时征不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