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凤对准着他焦急的脸……
“你不能动他,他不是你能动的人,阿妹,听淼哥的话,赶紧放人……”
顾凤拉着弓朝他一步步走近,顾之淼突然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强大,强悍的杀气,他愣了一下,随即他眼睛里都是泪水,“阿妹,你要杀淼哥?”
说话间他却朝顾凤冲了过来……
“你不放了我们公子,你就死定了!来人,对准她!”
那说话间隙,已有数百人的箭对准了顾凤,同时有几十人手持利刀朝顾凤跑来。
而与此同时,顾之淼手中的刀往持箭的的顾凤肚腹插去。
“呜。”
响起死亡的哀鸣声的,是顾之淼。
顾凤反拉了他的手,把他的刀□□了他的肚子。
“我来送你一程,淼哥。”顾凤看着顾之淼不敢置信的眼,在他耳边轻声道了一句,随即她抽出了他肚中的刀子,身体一个回旋,在他倒下之前割下了他脖子上的脑袋扔到了一边,一手拽起刚才□□土里的弓,搭上箭拉开朝她跑来的人射去。
顾凤此时不同以往,她一箭的力道能射穿两个人,插中第三人的身上。
“射箭,射箭……”
无数支箭朝顾凤射来,而顾凤却是射着手中几箭后弯腰捡起了头朝人跑去,她起跳踩到了对面的人的头上,跃上了最对面的树枝,就那么一会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树上。
“追啊,快追,公子,公子你在哪……”有人哭喊了起来。
顾凤跳到了树上并不着急,她身上只带了一百支箭出来,这里人多她又不好去捡回来,她得省着用,等到又是几百的人冒了出来,原本打算还解决一部份人的她干脆一扭头,往最高的那一棵树上悄身跃去。
见到那人还在原地坐着,只是从盘坐改成了伸腿坐,顾凤拿着滴血的人头走到了他的面前,看找不到地方坐,不禁又左右端详。
“靴子都脏了……”络晷指了指她的皮靴。
顾凤抬眼看了看,把人头拿头皮绑到了远一点的树枝上。
那人头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掉,络晷也没提醒她,看着她又走了过来,便朝她拍了拍腿。
顾凤看他坐的那枝树枝实在找不到地方了,这棵高树上只有这一枝是能坐人的,她就是找旁枝坐都不行,便也没想太多就在他的腿上坐下了,也没让他让点枝根出来。
“我要回山里了,他们是去攻我顾山的,我一个人杀不了他们那么多,不过我现在想到办法对付他们了……”
“什么办法?”
“我早点回去带人到路上堵他们,先在路上把他们杀了。”
“丫头……”络晷不禁笑了,“你杀得光?”
“我一个人杀不光,不过我还有族人。”
“丫头,你知道来夺你顾山的到底有多少人?”
“多少人?”顾凤看着他。
络晷垂了下首,听着下面越来越近的人声,嘴角凉薄地翘起,“光第一批,就近六万人了,这坤国人后面还有一批坤国人要来,而上次灭了你族人的缕国一次派了三万人来,你们是逃不过此劫的,你还是早点回去带人走罢。”
这样兴许还能活得下几个人。
“可走了我们就没有家了,我阿父阿兄他们的人还在顾山里头……”顾凤也朝那声音越来越近的方向看去,“逃早就来不及了,是不是?”
她又回头看他。
“嗯,来不及了。”有武络族族长相助,就是千里之外的北龙镇这次都难逃此劫了,缕国这次再过来就无所顾忌了,见什么就会杀什么的。
“那就只能这样了。”顾凤抬起手中的箭,眯眼瞄准了此时在树底下抬着头指着他们这里,嘴里激动地不停喊着话的人的头。
第39章()
“咻”。
一声止了,底下的人叫嚷得更厉害了,有箭往上射来,顾凤拉开双箭又射了两箭出去,把人连人带箭叮在了地上,她一个回身去扯了人头,回头看人。
络晷这时也扯过了身上的弓,摘了把头上的叶子拉弦射出。
叶子如箭一般飞了出去,随后它们在在空中飞散,最后落入了人的脖子。
只一下就倒下了十几个人,不远处看着他们离奇倒下的追兵一看就回头慌不择路地跑,嘴里惊恐地叫着话。
顾凤听不懂,她提着人头跳下了树,蹲在了脖子上有树叶的尸体面前,伸出手去碰了碰叶子,还没到她把叶子扯出来,只是一碰,叶子碎了,碎成了叶末留在了人的伤口边,随着流出的血往下流。
“走了。”
有人喊,顾凤起身回过头朝他跑去。
“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般厉害?”
“哼。”
“什么时候?”
“下辈子。”
顾凤看他一眼,她抬起手往上也摘了片叶子放在手中,她看了两眼,学着他拉箭把它射了出去……
叶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脚下,随即她挂在腰带上的人头也掉下了黑血,滴答一声落在了叶子上。
顾凤跃过了它们,又回头看了一眼,顿了一下又跑了回去把这一片叶子一滴血踩到了土里。
络晷回头,看着全身脏兮兮的小姑娘,想了一下他们族里少女的模样,末了发现他们族里没一个像她这般的。
“丫头……”他又喊她。
顾凤跑到了他身边,双眼又放到了他的脸上。
络晷大手包着她的头,带着她与人声相反的方向走,“可有说亲?”
顾凤看着他摇头。
“嗯。”络晷低头又看了眼她满是黑泥巴的脸,见她浑然不觉有什么地看着他,他摇摇头,摘下了她腰前摇摇晃晃的脑袋,拉着她四处看了看,随即往蔓藤多的地方走去。
夏日的蔓藤还未枯萎,络晷给她编了个绿藤小背篓,上面还有新鲜的叶了,正好放个人头。
下面再放片大叶子,血就不往下滴了。
“怎么不背背篓出来?”
“跑路不方便,我就带了我的宝袋出来。”顾凤背上人头小背篓,把她拴在内袖的百宝袋拿给他看。
“走罢。”络晷又拉了她走。
“你要去哪?”顾凤还没摸清方向,问他。
“北龙镇。”
“那是了。”顾凤颔首,“用跑的吗?”
她要回去,这样走是不行的。
络晷回头看她。
顾凤看他顿足,望向他,“不跑吗?”
她不喜欢这样走,太慢了。
络晷摇摇头蹲下身,“上来。”
顾凤没明白,但依言爬了上来。
络晷背了她跃上了树,踩着树尖在空中飞着,很快一跃数十丈,顾凤耳边只听到了风的声音,好一会习惯了刮来的风才把眼睛睁开。
两个时辰后,顾凤回到了她昨晚所在的北龙镇,络晷背了她去他在北龙镇的小宅子,宅子许久未住人了,去年一个冬天,今年一个春天他都没来住过,宅子里到处都是腐烂的气息,连箱子里的被子都发了霉。
络晷背着在他背上睡着的人敲开了隔壁的门,隔壁来开门的人是一个大汉,见是他,慌忙弯腰行礼。
“主子。”
“拿两床被子,去我那收拾下屋子。”络晷说完转身,又顿了下,回头道,“煮点吃的端过来。”
“是。”
那人看他转眼就又回去了,连忙掩上了门,叫了家里的老娘媳妇,让老娘拿了被子过去收拾,让媳妇做饭。
**
“主子。”
络晷见老妇走了过来,朝她颔了下首,朝他睡的那大屋道,“把床上清干净,桌子抹一遍,窗边也抹一下。”
“是,我这就去。”老妇抱着手里的被子快快往里走了。
背上的人没醒,络晷就背着她去了井边,把井里的青笞刮了一道捞上来,又去他屋后的小池塘,踩在小木桥上转了一圈,把上面浮着的浮萍捞到了一边,还从里面捞上了两只鱼来。
老妇在屋里看到了他,见他背上还背着个人,手上的活便做得更快了,连去打水都是用跑的,等络晷把浮萍清得差不多,她的屋子也打扫好了,她站在窗边轻声地叫人,“主子,好了。”
络晷走了过来,从大窗边进了屋,见里面的气也通得差不多了,把人从背上拉了过来。
不过这人一拉过来,络晷看着一身恶臭味,露出来的脸,脖子,手全找不到一处干净地方来的人,当即就道,“去烧水。”
“哦。”
“不用了,”络晷一眼又瞥到了窗外,见池塘水比人要干净多了,他双手往外一抛,在一声炸雷一般的水响中回头朝老妇道,“找身干净衣裳来。”
“是。”老妇被那声声响惊得肩膀一抖,有些弄不清楚那到底是主子什么人了。
这时在水里醒了过来的顾凤慌忙从水里跳了半个身子出来,拉着弓寻人要杀,等她转到屋子的这边对上了抱臂的络晷,拉弓的手僵了僵。
顾凤皱眉,络晷则拉了把刚擦干净的椅子坐在了窗边,把脚搭在了窗上,背靠着椅背悠悠地看着她。
顾凤朝他那边游了过去,刚要爬出来,只见人又在说,“搓干净了再上来。”
顾凤垂着眼站在池边,把她的小背篓放到了池边,把她的弓箭都取了下来,还拆下了内袖的百宝袋。
络晷恍然大悟。
还好百宝袋是皮子做的,防水,但饶是如此袋口那还是进去了些水,顾凤站在池边把她百宝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了石板上,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药壶,见没进水,但还是不放心地把它们立在了阳光下晒着。
等做好了这一切,她转过身把脸埋在了水里搓脸。
取衣裳的老妇过来了,见水里的姑娘跟她自己头发有仇似的在扯,她心惊胆颤,“主子,要不我帮她梳梳头发罢?”
这头发都要被她从她头上扯下来了。
“不用。”络晷看着淡淡道,不过下一刻,等他发现她从石板上拿起了刀子,他脸一下就僵了……
他总算明白她那头不长的及肩头发是怎么来的了,明明冬时都是及腰的。
“你去。”络晷抽出腰间的刀子砸向了她的手。
老妇见他总算答应了,都来不及回话就跑了出去,一上木桥就朝人姑娘喊,“姑娘莫及,头发我帮你顺。”
顾凤本来在看向她砸刀的人,听到声音看向她,见是跟她老娘一样的人,她老实地往池边靠了靠。
她回家后她老娘就天天瞪她,弄得顾凤现在一见这些个白头发的老娘就想缩脑袋,一句话都不想说。
顾凤被人顺了头,又洗了把脸,又被她拖着去了澡盆里,她整个人都是糊涂的,等到出来再看看天色,一见到络晷就问,“我睡了多久?”
络晷见她穿着短了一截的衣裳裙子,这衣裳裙子倒是新的,怕是隔壁家媳妇新做的没穿两次的新衣物,黑色的衣面白色带花的衣襟,老气的衣裳压得她的脸更白了。
“今日六月十三。”
顾凤一算,她出来的第七天,便松了一口气。
“吃罢,姑娘,”老妇看她在主子身边坐了下来,主子也没说什么,脸色更是慈祥了,给她添了碗鱼汤,“你先喝点鱼汤,放了老姜煮的,灶上还熬着老母鸡汤,晚上就给你端过来。”
顾凤抬眼看着她,颇有点小心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