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窖窖窖窖剑俊�
顾凤搂紧了他,垂首碰了碰他的小脸,八斤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又闭上了眼。
“娘。”八斤又再睡着,顾凤看向顾老娘,眼带哀求。
顾老娘别过了眼,看着地上的一点抿着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顾凤没再出声,这时候顾小嫂连忙道,“老娘,有件事我忘了问你了,老洪叔家想跟我们每天要碗羊奶,他家二郎前个儿打猎被大虫伤了,羊奶补,他想要一个月三十天的,拿两张大虫皮跟我们家换,你看如何?”
“家里奶够孩儿们吃罢?”顾老娘神色稍微好了点。
“够,还有多。”
“给罢,不用什么大虫皮了,家里够,他们家要是觉得欠着点,你让他们家送些新出苗的小菜过来。”顾老娘淡淡道。
顾凤爱吃刚出苗的小菜,拿点香油炒炒,她一个人能吃一大盘,就是拿沸水过一把出来,不放油不放盐,她都能吃一大碗,顾老娘这话一出都知道她是为的谁,但她面上一点也不显,坐着的这几个顾家嫂子们也是笑笑不说,只是一个个都顾凤隐晦地看过去。
她们没说什么,顾凤也是知道她不能总是让一心只为她的老娘为她伤心。
“老娘,我不去了,我听你的。”顾凤舔了舔干涩的嘴,朝她母亲那边移了点,顾老娘眼睛往下撇,撇了她一眼,脸上不喜不悲,看不出什么来。
但等顾凤当晚抱着孩子没走,睡在了她身边,顾老娘一夜都没歇灯,看着她的小女儿和她的小外孙。
她活到现在已是心力交瘁,前段时日为了炼白毒她的骨头已是烂了,女婿给了她再好的药养着,她也知道她也不过三五年,她能护着她的孩子的时间就那么多了,已是多看她一眼就都是她贪的,她不能忍受在她活着的时候还要看她在世上最后一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不允许。
“等八斤长大了,你就知道,你是宁肯自己死,也不愿意他有什么事的。”顾老娘看着小女儿睡得红通通的脸蛋,再看看那跟他父亲长得相似的小外孙,她摸了摸小外孙眉心间一隐一现的小红龙,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这外孙究竟是不是随了他父亲那边的血脉,小小年纪就已是极其不凡,那两蛇一蝎臣服于他不算,只要是他出外,虫不鸣鸟不叫,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做声,女儿说他不是一般的孩儿,她懂,她便也让女儿随她自己的意养着孩子,而这个孩子如此不一般,她何尝不想让女婿回来?
他要是回不来,女儿把这么个不一般的孩子养大要何其艰难?要是耽误了外孙儿的前程,那更是她女儿不可能接受的,她的女儿她知道,现在女儿粗养着八斤,是因她知道八斤跟一般小孩儿不同,但哪天要是女儿知道顾山给不了八斤所要的成仙之路,到时候女儿怕是把武络族给掀翻了也会如八斤所愿。
顾凤现在再强大,在顾老娘的心里,也是个需要她护着的小女儿,顾凤现在只顾着眼前的活,她已为女儿想到了十年后,二十年后,她也想让女婿平安回来,只有他回来了,女儿的以后才会轻快些,但就是如此她也绝不会让女儿去进天宫,天宫自三月大启,一直都是有进无出。
顾凤早上醒得早,她一醒来发现她老娘在身边打着盹,看起来就没熟睡,她喂着八斤的奶,看着她老娘睡了这才下床。
八斤晚上只要吃饱了睡着就一般不醒,中间也难得醒一次,顾凤喂好奶给他洗洗小屁屁,换好尿布这才去厨房吃饭,顾二嫂早做好饭了。
现在秋收到了尾,各家各户的稻谷麦谷都收得差不多了,顾凤也还是一大早就去田地里转转,再去山里转转,看哪些地方还有果子可收,再招呼族人去收回来。
这果子收着用处也大,这是一个冬春里族里孩子大人的零嘴了,再有多的还能制成果酒,族里的大娘媳妇们也都甚爱。
顾凤一早抱了八斤出去忙事,田里那边现在没什么事了,就是要撤打稻桶扫个尾的事,这打稻桶两个人就可以抬起了,不过顾凤一去帮着来回了两趟,就把两个稻桶都提回了,省了族人一个来时辰的赶路。
中午她又寻了处结了盛果的密林,回来吃饭跟族人说了一声,吃完饭她就带着八斤先去守着了,有她娘俩在,周围没什么会窜出来的凶兽,摘果子的族人便会安心许多,不用提心吊胆的。
下午的果筐顾凤便没帮着抬了,她去了络晷的树屋,放八斤在床上跟他的那金蛇黑蝎,她则把周围过密的树叶顺了顺,让树屋不至于被叶子全包住了,一点缝隙都不留。
顾凤等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才回,顾宣午见着了就要抱八斤,心疼地道,“哎,八斤哥,你一出去就是一天,午哥今天一天都没好好看你两眼。”
说着就抱起了八斤,也不怕八斤踹他,在八斤脸上啜了两口。
八斤呀呀呀,顾凤在他在向他表兄挥出小爪之前就把他捞到了怀里。
“不许混蛋,伤着你了午哥我把你扔树上挂半夜,不给奶吃。”顾凤低头戳了下儿子的脸。
她还没完,听不得她这般说的顾家嫂子们都背过了身去忙事,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顾凤也不在意,抱着八斤去洗了手就抓馒头吃。
这晚饭还没吃完,出去了几天的阿蛇回来了,一坐下凳子,顾二嫂刚把他的碗筷摆到他跟前,他就跟顾凤道,“少夫人,少族长大概是在十月十一月出来,你身边的人我要抽一些进去迎他,你身边的人要少一半,你要提前做打算行吗?”
说着他转向了顾家的老娘,嫂子们,“少族长身上肯定是带着重宝出来的,我们这边的人有一份,你们顾山也有一份,但族长那边就未必了,仙长说,现在少族长那边人肯定是没多少了,他那头要人,少夫人这边也重要,她这边要是出了差池,少族长就成了人的瓮中之鳖了。”
“仙长?”相对于自家人的全体怔愣,顾凤倒是看向了阿虎。
“是,夕仙长,极乐山的仙主,少族长的忘年至交,他明天就到。”阿虎朝顾凤看去。
第74章()
顾凤点点头,不再问了,倒是顾二嫂显得急切了些,问阿虎道,“下月就能出来了?”
“还不确切,”阿虎顿了顿,道,“不出所料的话,就是下两个月的事。”
阿虎是收到了少族长令异兽飞出来带来的消息,日夜兼程去禀告了夕仙长,少族长在进天宫之前就跟夕仙长有所交待,但这等事阿虎想来也不必跟少夫人的家人详说。
“你们少族长办事,肯定是有所把握的罢?”顾四嫂开了口。
她长相瘦高为人冷厉,阿虎见她看过来也是当际就下意识点头,“少族长为人素来稳妥。”
“那就是了。”顾四嫂满意颔首。
顾凤这夜也还是抱了八斤去跟顾老娘去睡,她刚在她母亲身边躺下,还把八斤放在两人的中间睡着,就听她眼睛闭着的老娘道,“你休想跟着一道去。”
顾凤也没吭声,躺了一会,抱着八斤挪了一挪,过了一会,又觉得这不好,又往她老娘那边凑近了点,等到一大小一小都贴着顾老娘了,被顾老娘扇了一下脑袋,她这才歇停。
八斤却是不管他娘亲在做什么,他吃饱了,身边还有熟悉的气息相伴,嘟着小红嘴打着小呼噜呼呼大睡,愣是没醒。
第二日,阿虎所说的她阿郎哥的忘年至交来了,仙长极为奇特,在深秋大山这般寒冷的时节穿着一件单薄的麻衣,腰间就系着一根麻绳,他着赤足,长发似墨披散在身后,样貌极为俊秀,却年轻得就像山中连亲都还没成的少年郎。
夕仙长一到屋门前,顾家人等也算是明白了阿蛇为何早上要跟他们所说的仙长年愈过百,但样貌年轻,见了休怪的话了。
夕仙长年岁与样貌不符,但顾家一家老的大的沉稳,小的不懂,也只是多看了这在深秋的风中麻衣飘飘的仙长一眼,就请了他入屋。
倒是顾宣午还怪担心,忧虑地看了眼衣裳穿得甚少,连草鞋都没穿一双的夕仙长,还当他姑父的好友没得穿,一进了屋就去拿他阿父生前的鞋裳去了。
“喝杯茶。”夕仙长一进屋,顾小嫂就端了热茶来。
“多谢。”夕峭接过茶,扫视了堂屋一眼,最后眼睛放在了地上的金蛇黑蝎上,随即他微微一笑,朝顾凤和她怀中的孩子看去,“但问夫人,可是孩子出生那日破壳而出?”
顾凤点头,随即发现夕峭的眼睛放在了她的胸前一点,顾凤看了他一眼,把脖子间挂着的玉佩扯了出来,这玉佩刚一出,睁着黑眼睛看天看地的八斤就甩过了爪子抓了过来,他四肢一下就都飞舞了过来,嘴角咧开,拿着玉佩就往嘴里塞……
顾凤往常喂他的奶,都要把玉佩放到背后才行,要不得被八斤舔半天。
“这可是武爷的龙佩?”夕峭微微一笑。
“嗯,他的。”看她老娘跟嫂子们都坐了,顾凤抱着八斤坐在了仙长的身边。
阿蛇站在顾凤身后,这时开口跟仙长道,“这是少族长的长子,小公子。”
夕峭微笑着慢慢颔首,在阿虎的注视下抬起了手,往怀里摸了摸,摸了一下顿了顿,又摸了又摸,最终什么也没摸出来。
这下他笑容没了,板着脸与阿虎道,“童子没带。”
给他装东西的人没来,遂没有什么见面礼。
阿蛇看着他,这是脸也阴冷眼也阴冷,他看了同样冷着脸的仙长一会,这才勉强哦了一声,别过了脸不再说话了。
堂屋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末了还是顾老娘开了口,“请问仙长是在家里歇几日,还是这两日里就要进天宫?”
夕仙长看着舔着玉佩的八斤和盘在顾凤脚下的蛇蝎不放,闻言颇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明日就去,今日有所叨扰,还请大娘见谅。”
“没得事。”
顾凤见他看着不放,便把八斤放他手里,夕峭连忙接过,而这时顾凤脚下的蛇蝎突然都挺立了起来,冲向夕峭,但夕峭手一挥,它们被顿在了原地,没有冲过去。
“呀呀呀……”八斤一被他接过,手就打在了年轻的夕仙长脸上,夕仙长忙着挥袖,恰好被他打中,一时之间,夕仙长的眼睛变得水汪汪了起来,少年郎就更像少年郎了。
“他力气大。”顾凤见孩子把人打得都眼中有泪了,又把人抱了回来,只是手伸了过去,仙长却没给。
“我再看两眼。”夕峭揉揉鼻子,把八斤的手脚拘住看了两眼才往顾凤手里送,嘴里歉意道,“弟妹,抱歉,来得太急未有所备,小侄的见面礼我改日补上。”
“没事。”顾凤不在意这个,“是我要多谢你能前来,我夫君劳你费心了。”
夕峭闻言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初见面沉默寡言,看起来不擅言词的木头美人居然还是个能说道的,没想他看走了眼。
“应该的,”夕峭便连忙道,“此前武爷早与我支会过,此次前来也是应诺而来,弟妹实在不必挂于心上。”
“仙长阿叔,给你。”顾宣午这时候一手拉着牵着弟弟妹妹的绳,一手拿着衣服过来了,一双靴子还交给了两个弟弟,一个人捧一只。
夕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