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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王爷乃是一闲王,手中无甚兵权,好酒色。
外人皆都以为这个王爷是个摆设,只会替皇帝刘欣寻找佳丽冲纳后宫,无甚大用。却是不知这个王爷实乃是刘欣不可多得的心腹,胸有大志。
而刘欣也借助好美色之昏,故布疑阵,迷惑外界。暗中命刘平查探各方动静,布置自己的势力。
他不甘心当一个傀儡皇帝,想要摆脱出去,集权朝廷。但是明面上却又不能轻举妄动,怕各大家族反弹。只得暗暗谋划,卧薪尝胆。
此刻整个御书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却是无所顾忌。
“八叔,朕之所以坐上大位,你当年暗中替朕出了不少力。不瞒八叔,那卫家实在逼迫的紧,朕实为揪心。
就朕那皇后,她连个样子都不肯做,不入朕的寝宫,完全当朕不存在,由此可见他们谋反之心是何等昭之。简直比那霍家、王家、孙家等几大家族还要更甚三分。”刘欣怒道。
原来那卫家皇后心高气傲,仗着自己姿色几乎天下第一,身后又有卫家撑腰,根本瞧不起刘欣。若不是为了家族有个正当名头把持朝政,她绝对不愿入宫当皇后。
现在她即便是入了宫,却依旧不愿和刘欣同床,有名无实。只是一味和其他几大家族入宫当贵妃娘娘的那些女子勾心斗角,着实把刘欣气得不轻。
刘欣很想休了这个皇后,打入冷宫,但又没有那个能力和权利。
“陛下的苦处,臣何尝不知?但要想复兴汉室,岂有那么容易?”
八王爷刘平深知刘欣其实过得比自己还苦,颇为同情,叹道:“陛下,若不是那老四和老七非要和其他几位兄弟死磕,我们皇室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只要老四和老七肯同心协力相助我们,铲除那几大家族,平定叛乱,重振汉室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朝廷内有那些家族手握重权把持超纲,瓜分九州。外有东夷、南蛮、西戎、北狄祸乱边疆。陛下面对此状,也只有暂时忍耐,暗中积蓄力量。若是陛下妄动,怕不是他们就会另立新君。然而,在我皇室当中,还有谁有陛下这等雄心和壮志?”
“哎。。。。”
刘欣长叹一声,苦涩道:“其实也不能太过怪责四叔和七叔,都是当年皇位之争带来的苦果。现在他们怨恨,也是情有可原。朕看得出来,四叔和七叔是想改朝换代。其实若他们不改朝换代,朕何尝不愿将皇位拱手相让?
现如今,我汉室九州,除了那几位王爷平分青州外,剩余八州皆都落入他人之手,朕实为痛心。”
“陛下相让又能如何?”八王爷冷笑道:“即便是老四老七不改朝换代,那几大家族又岂会愿意让他们登上宝座?现在的局势非常明显,这些家族就是不愿让我们汉室延续下去,不想看到我们皇室有势有德之人登位。
陛下能坐上大位,换个思路来看,未尝不是好事。最起码那些家族会暂时疏于防备,各自相互内斗,我们便可有机坐大。一旦老四老七登位,怕不是我们汉室立马就要断送。一州之力,焉能匹敌八州之能?”
“这些暂时不说了,八叔这次来有何事情?朕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可过长,八叔可快快将情况说来。”刘欣打断道。
八王爷沉声道:“陛下,经过数年谋划布置,我们已有精兵良将四万。臣为了不引起外界怀疑,特地将那四万精兵安顿在梁州(四川)边缘,和那南蛮接壤。这些兵马将是我们的根基,一旦朝局不稳,我们便可借助这些兵马东山再起。
并且这次臣暗中已经和那大月氏丞相、楼兰国大将军取得联系,正在磋商大事。一旦谈成,我们或许可以借他们之手扫平九州,恢复汉室。”
“四万?
刘欣微微点头,“从一穷二白发展到了四万,已经是难得了,七叔你费心了。且那梁州乃高祖起兵之地,现在八叔将兵马安顿在那里,也是极为稳妥。
至于楼兰国、大月氏,他们也都是狼子野心,难以利用。一个不慎,不仅无法杀敌,反而伤己。八叔对驱狼逐虎之计可要慎重,万不可掉以轻心。除了这些事,八叔可还有其他要事?”
“有!”
八王爷刘平一字一顿道:“那孙、霍、杨、张四家和王家不久前发生了巨大冲突。”
本章完
第22章 、圣谋四动,喜事筹备()
“什么?孙、霍、杨、张四家和王家发生了巨大冲突?还有这等大事?八叔可速速道来。”
汉衰帝刘欣猛地站起,双目精光四射。在他那还略有一些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陛下莫急,容臣慢慢道来!”
八王爷刘平同样双眼闪烁精光,露出一丝阴狠之色,“根据臣安插在王家和霍家的探子汇报,王家有一纨绔少爷,名叫王莽,心狠手辣。昨日午夜,他先是和霍家下人发生冲突,将霍家采购下人全部打死。
之后他又和杨、张、孙三家大少在悦丰客栈发生矛盾,据说是为了一个名叫寒菲儿的女人,把杨家五个护卫当场打死。
今早四家联手上门问罪王家,但那王莽竟然命下人将四家来人全部擒拿,甚至连大刀都架在了霍家霍中隆脖子上。逼迫要挟四大家族拿钱赎人,他们五大家族几乎彻底闹翻。
依臣愚见,陛下对此事可以着重安排,重点关注那王莽。若是有可能,我们可以借助他的手,挑动五家互斗,削弱他们的实力。只要这五家一倒,我们便有机会把握主动权,对抗卫家在宫中的掌控。”
“什么?竟然还有这等事情?朕先前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汉衰帝刘欣大惊,“八叔,那王莽是何人物?具体情况如何?他竟有如此胆量?若是此人真有虎心,我们的确可以借他之手行事。”
八王爷刘平道:“这个王莽今年十八,乃王家第三脉王先孝的儿子。据传此人时常卧病在床,性格懦弱,后不知如何得遇良方痊愈。痊愈后,他性格大变,无法无天,甚是猖狂。
那王先孝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战死沙场,留有一个儿媳。这个儿媳也并非俗人,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上官家族掌上明珠。当年有一绰号,名叫“一剑封喉”,同样是个狠辣人物。
此女对王莽还有她婆婆薛凤怡颇为照料,有此两位狠辣人物搅局,那五大家族必定不会太平。
更重要的是,王莽的叔叔王先至在豫州手握大权,拥兵数十万。他对王家并不怎么搭理,唯独敬重孤嫂薛凤怡。如此一来,薛凤怡为了保全她那最后一子王莽,定然会大动干戈。”
就这一下,八王爷刘平把王莽的事情全盘托出,甚至把他的关系网都给一一说了出来。
由此可见,此人也是一个精通政斗之人,奸细安插的无孔不入。
“是这样啊?”
汉衰帝刘欣重新坐了下来,右手不断抚摸着眉心,思考其中脉络,喃喃道:“虎威将军王先孝早死,因此他一脉必定势弱。
若是四大家族联手攻伐王家,王家族长定会抛弃这一脉,割城献土平息四家怒火。如此一来,那王先至就相当于叛出王家,和薛凤怡以及上官家独自对抗四大家族。。。。
我大汉在汉武帝时期有冠军侯霍去病,功勋卓越,威震寰宇。如此我借王先孝父子战死沙场之功劳,赐王莽一个名义爵位也是说的过去,其余诸位大臣也不会因为年龄问题反对。。。。”
思虑了良久,胸中已经有了一个对策,沉声道:“八叔,此事我以知晓,这个王莽之事我们还需慎重对待,免得惹怒霍家等人。那霍家狼子野心并不比卫家小,若不是他们没有把握在推翻我们皇室后对付卫家,他们早以动手。
因此朕先赐予王莽一个爵位,以观情况。八叔可暗中命人查探各方动静,探听消息。而后以奏章呈献,不必亲自来永宁殿,以免引人注目。”
“是,陛下!”
八王爷刘平起身,抬起脚步就欲离去。
走了几步,忽又停了下来,也不回头,淡淡道:“陛下,为了稳妥,臣之奏章就不明文呈献,以每隔五字为一记,五五叠加方为正事,如此也可避免卫家查阅。还有,嫔妃之事,陛下也不要疏忽,免得外人生疑。”
“嗯,此事朕心中有数。”汉衰帝刘欣回道。
“陛下万安,臣且告退!”八王爷刘平道了一声,彻底踏出了永宁殿。
待他走了约莫有二十分钟,刘欣对着门口道:“刘公公何在!”
守在门口的一位内侍太监听得声音,急忙进殿,躬身问道:“陛下,奴才在!”
“刘公公,你替朕拟一道旨,明日午时送到王家。就说虎威将军王先孝征战沙场多年,功不可没,死后亦马革裹尸,为国之栋梁,任命王先孝之子王莽为射声校尉,以示功劳。。。。”汉衰帝缓缓道。
“是,陛下,奴才这就拟旨!”刘公公转身去了偏殿,拿专用纸张撰写圣旨。
………
星光点缀漆黑夜空,闪烁寒冷光华。
寂静虚空之中,那轮斗大明月高高悬挂,清光如水照下,洒遍三千黄土,显得甚为孤寂。
次日天刚亮,王莽便已起身,来到大院蹬腿弯腰伏地,却是在做清晨锻炼。
那王家下人一大早就得到薛凤怡吩咐,全面扫除、清理、整洁,采购喜事用具,忙得不可开交。
这些下人小厮见得王莽早起锻炼,见怪不怪,都觉得他不可以常人思维对待,怪异的很。
来到跟前,皆都恭声道了一句少爷大安,而后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不曾耽搁下来。
至于薛凤怡,她和王元海以及管家等人几乎一宿未曾合眼,都在商议婚事,讨论请柬名单。
本来王家嫡系少爷大婚,最起码也得要提前十天半个月大锣大鼓公布成婚之讯,做好全面准备,要把王家贵族气势给拿出来。
但现在薛凤怡和王元海都觉得没那个必要,时间等不起,越早越好。先利用婚事赚取好处,然后伺机赶往豫州图谋。
倒是王静烟此女一晚都过的甚为郁闷,因为上官凝萱一直在追问她,王莽当时究竟说了什么。
王静烟哪里还好意思说出来,只得左顾右言,搪塞糊弄,心中砰砰砰乱跳个不停。觉得这婚事也太快了一点,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
想提议稍微推迟一点时间,又不好开口。干脆不成亲吧,心里又有一种莫名其妙落空空的感觉,甚为矛盾。
她对王莽虽说不上一见钟情,但那一丝好感却不是假的。加上昨日下午和王莽一顿闲逛,心里更是有一种怪异感觉。
她除了和她父亲王元海这么一个男人四处走动过外,王莽还是头一个拉着她手,共同打伞到处闲逛的人。
有此关系,她除了心里觉得成亲之事稍微有点仓促之外,其他的也就没什么想法了。
王静烟满找借口搪塞糊弄,但上官凝萱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两人同是女人,年纪也相差不多,此刻又同睡一张床铺,因此上官凝萱也乐得拿她开心,尽是询问她对王莽的感觉。
同样,天一见亮,她就受不了上官凝萱询问,早早起床。想避一避,平息一下少女羞涩。
洗漱打扮一番,鬼使神差也来到了大院。一瞧之下,正巧看到了王莽。
这一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