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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说到底此女也是不知道卫建印的心思。不知道当初卫建印当初对她也暗生亵渎之心,不把姐姐当姐姐。而是当作自己的玩物。要将她抓捕,收入后宫。
要不然此女也断然不会想着替卫建印报仇,而是要拍手称快,夸赞卫建印死的好。
卫紫瑶坐在凤椅沉思良久,对着一个宫女道:“传冯湘!”
“是,娘娘!”
宫女领了旨意,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走了进来。她也不跪地拜见,只是微微躬了躬身,问道:“启禀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卫紫瑶道:“冯湘,三个月前,我让你查探王莽情况,你可查的如何了?现在王莽身在何处?”
冯湘回道:“回娘娘,我已经探查清楚,王莽此刻就在茺州颍川地界,并且上官凝萱也在那里。我不好打草惊蛇,月余前特地让秋彤扮装前往,暗中查探具体情况。
茺州离我们青州路程遥远,加上一路不甚太平,消息难通,因此此刻倒是不曾得知王莽近况以及秋彤具体之事。但依照秋彤的身手和能力,应该可以顺利接近王莽。并且能够取得王莽信任,不会引起上官凝萱怀疑。”
“秋彤么?”
卫紫瑶微微一笑,“有她前往,自然是极好。你可传令秋彤,让她伺机杀了上官凝萱。至于王莽,不必杀害,只要活捉就行。”
“活捉?”
冯湘面露难色,回道:“娘娘,盯着王莽的不止我们一家,怕不是还有其他许多势力都在暗中盯着。若想顺利活捉,恐怕有些艰难。若是单单取他人头,此事倒也有一定的成事机会。”
卫紫瑶道:“此事我岂能不知?那王莽逼死我弟弟,我非得要亲手报仇不可,如此方能祭奠我弟弟在天之灵。此事你可让秋彤仔细办理,不需急于一时。”
“是,娘娘!”
冯湘点头,应承了下来。
闲聊了一两句,冯湘又道:“娘娘,您承坐皇后大位,但却没有真个彻底母仪天下过,不知娘娘可有安排?”
卫紫瑶一愣,深深看了一眼冯湘,反问道:“此事我还真没细细琢磨过,不知你有何想法?”
冯湘笑道:“娘娘,在汉高祖末期,虽然那时依旧是汉高祖治理天下,但真正手握大权的却是吕雉。既有先例在前,娘娘何不做吕雉第二?”
“此话何意?”卫紫瑶问道。
“启禀娘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您乃皇后,理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现在您却没有此等风光,全是皇朝衰败之故引起。
娘娘您请想想,若是您卫家最后取得了天下,您是否可以依旧享受富贵?恐怕不能吧?说句不讨好的话,在您卫家取得了天下后,娘娘您只怕是也要落个不讨好的下场。甚至说不定还要被拿去联姻什么的,更别说有可能被打入冷宫。
因此,娘娘您何不真正做个皇后?乃至幕后天子?手握大权?只有手中实实在在握有权利,那才是真正富贵。那些名义上的富贵和称号,皆是虚妄而已。
我看陛下倒也有一些能力,隐藏颇深,只是不得势。娘娘何不与陛下说和一下,暗中联手?若是陛下有成,娘娘您也可做个真正皇后。
若是陛下不成,您顶多也就是失去大位而已。您有卫家撑腰,可暗中借卫家之势,此事未必没有机会。且我冯家多有良才,也可相助娘娘成事。”
卫紫瑶似笑非笑,缓缓道:“冯湘,你此话怕不是你冯家家主之意吧?我知道你冯家羽翼颇丰,想要趁势崛起,但一直没有合适机会。
那刘欣虽然平时藏拙起来,但的确有几分能力。只是如你所言,不得势而已。你所言之事却为凶险,马虎不得,否则我父亲定要我生死两难。冯湘,若是你冯家真想起势,何不先表一个态度出来?”
“呵呵,早知娘娘会有此言,我也早已安排妥当,娘娘您可瞧个分明吧!王莽之事,我自会督促秋彤办理。”冯湘起身,行了一礼,而后退了下去。
待她走后,卫紫瑶揉了揉眉心,不由散发出一股英气,淡淡笑道:“冯湘,你我皆是女人,但你为何就不能看破一切呢?权利、富贵、江山,这些东西虽然美好,但对我们女人真的合适吗?恐怕不合适吧?
曾经虽有吕雉,可吕雉却有一个比江山还要好的东西,那就是相公。她有一个好相公,所以才有资格去追逐那个所谓的至高权利。
然而,我连一个好相公都没有,还去追逐权利干什么?我就算得到了江山,成了九五至尊天子,但那又有什么用?你们去斗吧,我倒要看看最后这个江山究竟是属于谁的。呵呵,群雄逐鹿虽然畅快,但坐看天下英雄掀起腥风血雨,更为精彩。”
…
颍川祁阳山!
经过数个时辰行军,王莽等人已经来到了此处,和先前镇守在这里的将士合军一起。
他们刚刚坐定下来,正要商议进兵之策,忽有哨马来道:“启禀王大人,陈大人,刚刚已经探明,宛州知府李忠亲率大军,调遣各路诸将增兵五千而来,张统领问大人何以拒敌。”
“什么?李忠亲率大军来了?他们现在到了何处?”
陈崇大惊,因为此处祁阳山原本只有五千兵马来伐,而且还不是李忠亲至,只是李忠的一个手下将领指挥作战罢了。
现在李忠亲率各路诸将,汇聚五千兵马增援而来,合在一起,足足有一万有余,却是不可小视。
并且他十分清楚,被李忠调遣过来的诸多将领,肯定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善于临场发挥,擅长排兵布阵。
哨马回道:“启禀陈大人,那李忠大军已到了离此处约莫二十余里开外。”
“二十余里?嘶。。。”陈崇再次吃惊,挥手让哨马退了下去,对着王莽道:“王大人,那李忠一方足足有一万兵马来伐,而我们只有两千五百余将士和五千余临时招募而来的壮丁。寡不敌众之下,怕是不敌。此地已经极为危险,大人您可先速速离去,我愿留在此地断后。”
王莽不言,出了军帐,来到了山坡最高处,瞭望那东面方向,指着那些移动的火光道:“陈崇,你看见了么?那些移动的火光就是颍川城的百姓。
他们当中,多是一些年迈和年幼之人,无法急速赶路,比不得行军。若是我离开此地,必定军心大乱。然后不需多时,李忠大军定要追上。我此来只为求得民心,不说我离去会使得这些百姓遭殃。就说我先前所汇聚的民心,定然也要分崩离析。。。。。”
本章完
第66章 、小兵献计,秋桐上门()
王莽站在高处,瞭望四面方向,察看地形地貌。
看了良久,在寡不敌众的困局之下也,他也无甚好对策,心中微微有些焦急起来。
在原先的情报当中,此地只有敌方五千兵马,且统领兵马之人还不是什么超级将才。
王莽一开始也并无什么忧虑,搞搞偷袭,搞搞游击,还是能够击破对方。
但是眼下不同,李忠忽然亲自率领大军前来助阵,那些偷袭、游击之小道基本用不上。
李忠之名,乃说书人口中二十八星宿转世之一,王莽对此知之甚深。知道此人不仅用兵如神,为政也是一把好手,委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
现在他亲自统领一万兵马来伐,不可小视。
王静烟见得王莽面露难色,劝慰道:“相公,你且不要急,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对方虽然势大,但他们终究是乱臣贼子,师出无名。我们占据大义,保卫乡民,将士归心,定能将他破之。”
王莽苦笑道:“静烟,话虽如此,但那李忠兵多将广,马精粮足,不好克之。且此地也无甚天险,更是难以排兵布阵。还有,据闻李忠部下多为骁勇善战之铁骑,此地趋近于平原。若是他数千铁骑冲杀而来,我们定然无可阻挡。”
“王大人无需忧虑!”
护卫项眴上前道:“王大人,末将不才,愿为先锋,率领一千人马先行和那李忠厮杀一场,定要让他见识一下我之厉害。”
“末将也愿前往!”袁庆同样说道:“王大人,末将不通政事和兵法,只空有一身武力。此刻既然李忠占据优势,我愿拼死一战,拖延时间,保全大人谋划成功。”
“此举断然不可!”
王莽摇头道:“若是那李忠没有增兵而来,我们借着将士士气高涨,强行杀出,到还有几分胜算。但眼下他增兵而来,我们若莽撞和他硬碰硬,定要损兵折将,大败而回,承为不美。”
陈崇也知对方厉害,在心中暗暗思量对策,不好胡乱进言。
想了许久,有了一个主意,进言道:“王大人,那李忠虽然用兵如神,但他手下将领也就那么回事。我可领兵一千,从祁阳山右侧取路,寻林绕道其后。不过数日,可抵对方辎重之地。
我以探明,那押运辎重粮草之人名叫韩风。此人虽有些警觉之心,但却喜好美色。届时我以美色诱之,乱其心智,而后便可寻机火烧其辎重。
待到他军后方大乱,李忠定要率军而返,否则就军心不稳。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乘胜追击,全线掩杀过去。”
王莽沉思片刻,依旧摇头道:“此乃舍本逐末。你之此计所需时日颇长,等到奏效之时,那李忠怕不是已经攻破了我们祁阳山,杀向了我们后方之百姓了。
还有,你欺对方押运辎重粮草之人好欺,倘若那时有人进言,来个计中计,以伏兵杀之。非惟一千人受害,我等所剩兵马亦要全部折损。”
计策被驳回,陈崇立时面露尴尬,不好言语。
在陈崇后方,有一个小兵随从听得言语,欲言欲止。
半响过后,他才猛地一咬牙,欺身上前,半跪于地,对着王莽进言道:“王大人,小的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你是何人?”王莽奇道。
“小的名叫王寻,乃三年前参军,本为前任都统帐下弓箭手。后都统被李胜将军斩杀,于是李胜将军就安排小的前来护卫王大人周全。”小兵答道。
王莽点头,又问道:“你有何计谋?且的说来听听,若是可行,便依照你之计谋行事,若是不可行,那也无事。”
小兵王寻回道:“王大人,在此祁阳山东面有一山谷,名叫斜阳谷。此地颇有障碍,可以伏兵。料想那李忠必定会以为我们在那里设下伏兵,如此他定要安排重兵防守。
我们可依此为计,只在斜阳谷闹出动静,点起篝火,扬起烟尘,无需派遣大量兵马。李忠见得情况,定然以为我们果真在那边设下伏兵。然后我们借机从正南面大路进兵,左右两翼交错,可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想来李忠应该不会想到我们会以弱攻强,偏偏要从正面和他一决雌雄。我军士气高涨,趁其不备,冲入他军铁骑中军大营。如此,对方之铁骑自然不攻自破。
此计唯一之危险乃是冲入对方中军大营,此举须得速度快,要以迅雷之势和准确把握冲击时辰,一举攻破对方中军防御。否则等对方反应过来,我军便要损失惨重。”
“咦?此计倒是有些玄妙。”
王莽眼睛一亮,惊道:“在斜阳谷吸引对方注意力,分散对方精力,然后我们以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