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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抱歉,昨日真的是,急昏头了”
不远处的众人似乎也十分不好意思,站在那边便是久久也未说出话来。
而小白则是摇着尾巴好不开心的冲南云桑水叫了几声,南云桑水扬了扬唇,“照顾好你的小主人,要陪着他一起长大啊。”
说完她便笑盈盈地转身走了开,洛文正缓缓跟上。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那群人却久久也未说出话来。
接着他们便回到了客栈,早饭午饭一起吃下。
一边吃着,洛文正的眉头微微一蹙,后才小声着道:“你觉不觉得,近日总有一双眼睛盯着咱们?”
南云桑水默了默,一边吃了口饭,一边却是缓缓说道:“没有啊,这客栈里头前前后后都是人,偶尔有人看咱们多正常,想当初我也是个名声甚好的公主,虽然没有其它的姐妹会打扮,但是底子总不差的,人家会偷看我十分正常。”
顿了顿,她又道:“还有你啊,长的那么妖孽,有人偷看不是十分正常的吗?”
洛文正神色凝重,“我说的不是这种偷看,是另一种。”
“哪一种?”
他默了默,“带有恶意,与杀心的”
南云桑水懵了懵,后面忽地偷笑了笑,“我说你啊,是不是以前坏事做的太多,所以留下心里阴影了?走哪都觉得不对劲,谁看你一眼吧,都觉得人家是要杀了你。”
洛文正的脸上写满了凝重,见她一直偷笑,便也没再与她多说了。
忽然,南云桑水严肃蹙了蹙眉头,“什么情况?这包子里还有纸条的?不会还有毒吧”
却是洛文正蹙了蹙眉道:“每次吃东西前,我都会用银针试试,无毒了才吃,这包子是没毒的。”
南云桑水一脸沉重的拿出了纸条。
“可这里头真有纸,还有字呢,特意放在我的碗里是想干嘛”
第940章 桑水番外,赎罪()
说着,她又好不疑惑的打开了纸条,看了一眼后,脸色忽然一暗。
“还真有人盯着我们呢。”
洛文正蹙了蹙眉,“谁?”
“她让我去楼上坐坐,还说,让你不要跟上来”
南云桑水略带深意的说着,接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洛文正,“这是闹哪样?”
洛文正眯了眯眸子,“大概就是想同你谈话,又不想被我听见吧,那个人应该没什么武功,不然早就被你我察觉了,就是因为没有武功,所以才能一直混在普通人的人群里。”
说着,他又缓缓道了句,“你可以去。”
南云桑水冷笑了笑。
“没什么武功还敢跟着咱们这么久,胆子挺肥的啊,你说是不是某个女的看上你了,准备找我谈话,让我离开你啊?”
洛文正默了默,没有开口。
见如此,南云桑水倒也没有墨迹,起身便往楼上走了去。
“行了,我去会会她吧,你就不用来了,不然吓跑人家就不好了,我还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呢。”
洛文正轻轻点头,“小心一点。”
她浅笑,“放心吧,如果有哪不对劲,我再叫你上来。”
说完她便漫不经心的走上了楼。
按着纸条上的字走到最偏僻的一间屋子后,她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姑娘,她的双眼十分水灵,就是脸上蒙着白纱,也瞧不清是何模样。
便见她静静的坐在桌边,见到门被打开,也只是缓缓地道了句。
“坐下说话吧。”
南云桑水的眸里闪过丝丝深意,“你倒是弄的挺神秘的,说吧,你是谁,找我何事?”
她默了默,“坐下说话。”
南云桑水挑了挑眉,“成,坐下说话倒是轻松一点。”
说完她便坐到了那个女人的对面。
“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那个女人垂了垂眸,“我叫阿娄,找你,便是想说一说关于洛文正的事儿。”
南云桑水的唇角忽地一抽,这个女人不简单啊,竟然认识洛文正,而且还要同她说洛文正的事儿,难道真的被她猜中了?
这个女人是喜欢洛文正,所以想让自己离开他吗?
想着,她不由轻轻挑了挑眉。
“若是让我离开他的话,就免了吧,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自己去追,别指望着三言两语,就能让我放弃。”
阿娄的脸上闪过丝丝尴尬,“什么?我喜欢他?”
说着,她忽地浅笑了笑。
“那样的男人,别说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便定然送给你啊,别说我现在抢不抢他,你便是将他送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听到她这么说,却是南云桑水好不严肃的蹙起了眉头,“你这话是何意?”
“听不明白?”
阿娄冷冷开口,又道:“他是怎样的一个渣男,你知道吗?我来找你,是见你被他所骗,可怜你,才来告诉你真相的”
南云桑水默了默,“你能知道什么真相?”
说话的同时,她的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似是要将她给看穿。
倒是阿娄浅笑盈盈的为了自己泡了杯茶,“洛文正,昔年四国还未统一之时,东离国的第七皇子,容貌妖孽,手段残忍,故而也是十分有名,其母柳贵妃,自生下他后,容貌迟暮,听闻身材也是变样了不少,因此失去皇上宠幸,每日以泪洗面。”
说着,她又轻轻地掀开了一丝丝的白纱,小饮了一口茶水,后才缓缓接道:
“年又一年,皇上不仅没有宠幸过柳贵妃,更是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她虽是贵妃,却如同一个冷宫弃妃,受尽那些妃子们的嘲讽,笑话,此后,温柔的她性情大变,在外温文尔雅,在内,却是受了多少委屈,就会将气撒在年幼的儿子洛文正身上。”
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却是南云桑水忽地站起了身。
“你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阿娄挑了挑眉,“别急,你听我继续说。”
说着,她又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说来他也是个可怜人,从小到大,几乎每一天都会受到母亲的打骂,而且年幼的时候,她的母亲还不是打他的身体,而是刺激他的心灵。”
“听闻从很小的时候起,他那母亲就天天和他说自己过的多苦,皇上对她多差,后宫的妃子对她多差,女人多么多么的坏,她有多么多么的痛苦”
“久而久之,他的话语越来越少,大概年幼的时候,母亲就是他的天,但是在他那里,他却要当他母亲的天,很可怜,对吧?”
南云桑水一脸阴沉的蹙了蹙眉头,后又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
“是很可怜,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那样说他?”
阿娄一声浅笑,浅笑之后,又捂嘴大笑出声。
“呵呵呵,为什么?接下来我就告诉你,因为久而久之,他洛文正,也变成了一个和他母亲一样的疯子!甚至于比他的母亲,还要残忍的疯子!”
南云桑水的脸色猛地一暗,“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那你要不要听听,我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阿娄浅笑盈盈,眸中泪光闪烁。
“在经历过母亲的伤害后,慢慢长大的他,也变成了一个与他母亲一模一样的人,他的母亲受了外头的气,受了皇上的委屈,就打他,骂他,让他受尽委屈与痛苦,整个身体密密麻麻的伤,大大小小的疤!”
说着,她又咬牙切齿着道:“而他委屈了,愤怒了,却不敢同母亲发火,又将受过的苦闷在心里,等回去了,就发泄上身边的人身上!他身边的宫女,换了一批又一批,你知道为什么要换吗?因为她们,都被他活活打死啦”
“你胡说”
南云桑水缓缓开口。
又道:“他从不会打死谁,只会杀恶人,他还救了很多的无辜之人,收养了很多无辜的孩子”
“那是因为,他在赎罪!”
阿娄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后又缓缓地站起了身,眸里头闪烁着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因为他的身上背了太多的罪恶,因为他的手上,沾了太多的鲜血,他搞得无数个人家破人亡,无数个姑娘失去清白后,还面目全非的被扔上乱葬岗,这些都是他造下的孽,他这一辈子,都该为自己做过的坏事,赎罪。”
第941章 桑水番外,不配()
一边说着,她更是十分激动的扯下了脸上的白纱,然后解开腰带,狠狠扯下了肩上的衣裳。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又一条丑陋的疤,脸上一条,脖子上一条,肩上,胸前,一条又一条,丑陋而又狰狞。
南云桑水的脸上闪过丝丝惊讶,更是被这满身的疤吓的半响也没说出话来。
阿娄却是一脸平淡的拉上了衣服。
“看到了没,这些都是那个疯子送给我的,它们牢牢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像是恶梦一般,散不去,忘不掉。”
南云桑水轻轻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就是!”
阿娄冷冷开口,又道:“与我这样的女子还有无数个,但是她们都没能有力气从乱葬岗上爬下来,只有我,在那么多个尸首中,咬牙挺了过来,可我没有本事,没有能奈,根本报不了仇,我只能苟延残喘的留在世上,孤独一生。”
说到这里,她又长长的呼了口气。
“他洛文正有多恶毒,只有被他打过的人才知道,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你不觉得太悲哀了吗?”
南云桑水的脸色十分复杂,沉默了许久之后,却是缓缓地道了一句。
“他已经在悔过,在弥补了,你不知道他帮助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好事”
阿娄的脸色猛地一僵,“凭什么他伤害了那么多人之后,做点好事,就能弥补一切了?凭什么他在毁了那么多个姑娘之后,一句对不起,就能被人原谅,重新来过了?”
“凭什么他自己受了罪,就能将自己心里的痛苦撒在别人身上呢?我们是进宫当宫女,当下人的,不错啊!但是我们也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越说越激动,到了后面,她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喊着。
明亮的双眸被痛苦笼罩着,泪水滴落,她却忽地坐回了椅子上,然后抱着脑袋喘着粗气。
“离开吧,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而且,他也不配拥有幸福。”
见她终于冷静,南云桑水却是久久也没说出话来。
见如此,阿娄又抬眸望向了她,“怎么?吓的说不出话了?”
南云桑水默了默,“确实吓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又缓缓接道:“但是后来,听到你说让我离开他的时候,我忽地又惊醒了”
阿娄蹙了蹙眉头,“你这话,是何意思?”
她缓缓起身,“你很痛苦吧?”
瞧着阿娄满脸泪痕的模样,她又缓缓说道:“现在的你,是不是很希望有一个人能陪着你,就算你总想着自己会配不上他,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陪在你身边,让你不再那么的孤单”
听到她忽然这么说,阿娄不由略带深意的眯了眯眸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南云桑水垂了垂眸,“我只是在想,你不过是受到一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