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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李元霸扬起金锤,泼射出猎猎杀气,那一锤化作一道扇形之面,犹如磨盘一般,挟裹着碾碎一切的力道,朝张飞和赵云两人竖劈而至。
锤还未至,那汹涌澎湃的锤风已经压抑得赵云,张飞二人难以呼吸。
容不得多想,赵云一枪化作雷芒,张飞一矛化作黑焰。
两柄兵器瞬间结合在一起,迎着李元霸那汹涌的一锤直击而去。
半空中,三道流光相撞而至!
铿!
一声猎猎激响振聋发聩,激荡气的气流层层横扫开来,竟然将周遭靠近的士卒连人带马给掀翻。
一击之下,赵云和张飞只觉一股空前巨流瞬间兵器涌入体内,搅得体内气血翻腾,虎口刺痛不已。
要知道,但是赵云,张飞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足矣问鼎当世巅峰的武道。
但此时二人的合力一击,居然还被李元霸一锤打得虎口阵痛不已。
“他的力气未免太大了”张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下体内的气血,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能硬敌,我们要尽量拖着。”赵云亦是咬了咬牙,力气不敌,只得以巧制敌。
另外一边,薛仁杲和李建成趁着李元霸交战之际,已经率兵杀来。
马超也因昨日受伤,此时便只得统率大军,正面迎击西秦军。
当空之下,两股由刀甲组成的激流狠狠撞在一起,掀起漫天血雾。
纵观战场,虽然在兵力上双方差距悬殊,而且在战将上也有所不及李元霸,胜负不言而喻,但贾诩那深邃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担忧。
反而是掠起了一抹诡绝的笑意。
与此同时,许褚这边率军向着陈军右翼进发。
只见眼前帐布层层掀开,赫然出现一排排兵甲,当先两员大将,一人身着雁翎甲,手中两把金锏,一袭大将风范。
另外一人铠甲普通,却手拿一柄硕大无比的大铁枪。
此二人正是罗士信与秦琼。
只见秦琼抬手拱礼道:“许兄,二贤庄一别,今日却是在如此境地相见,真是尴尬啊。”
“我呸,贼子,他日以为你是英雄好汉,今日我不杀你我就不姓许!”许褚恶狠狠地怒斥一声,转而横起长刀,准备纵马直取秦琼。
秦琼见况如此只得无奈摇头道:“既然许兄你意已决,那沙场之上,也休怪秦某不留情面了!”
“少说废话,杀啊!”刘备见敌寡我众,便顺着这一点优势立即下令进军。
“这两个狗头,你看小爷我怎么拧了你!”罗士信拳头一捏,指节咔咔作响,当即拖着长枪奔走而来。
秦琼见势亦是下令全军突击,准备和许褚军战个昏天黑地。
另外一边的宇文成都率军冲击,却见眼前赫然出现两员大将,统率着万余的兵马。
当先那人一袭黑甲,手中仗着一柄长刀,战袍飒飒飞舞。
身旁那人却一身金甲,坐下一骑紫云骓,手持两把奇异的武器,浑身散发着一股压倒性的气势。
此二人正是张辽和李存孝。
宇文成都与李存孝交过手,但当时月黑风高,未曾看见李存孝的长相,此时看见只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张辽却让宇文成都恨得咬牙切齿,当年南阳一役,就是陈恬和张辽一起断了自己后路,使自己天宝无敌大将军的名号第一次受到冲击。
“宇文成都,你身为大隋忠实,何故与你父亲一起叛变,蒙上千古骂名,我看你倒不如来投靠我大陈正统,也好帮你洗白一切!”张辽一捋须绒,大声说了出来。
“张文远,你敢辱我,我宇文成都势必会让你付出代价,但今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宇文成都咽了一口恶气。
张辽眉头微微一凝,沉声道:“什么事?”
宇文成都开口道:“今日不论胜负如何,尔等势必要守住扬州,不可让倭人夺我华夏寸土!”
张辽眼神中折射出几抹钦佩的眼光,开口浩然回道:“不必你多说,我家殿下决然不会倭人进我华夏。”
“那便好,今日我宇文成都也好将你抓回去立功了!”
“杀!”
见没了后顾之忧,宇文成都便瞬间回复的战斗状态,手中那一柄金芒灼眼的凤翅镏金镋猛然一震,卷起层层烟沙,宇文成都向着张辽狂杀而来。
“给我上!”张辽厉喝一声,手持战刀统领三军迎着宇文成都狂杀而来。
“是条汉子,如此境地还关心着天下大义,跟着那帮乌合之众真的是浪费了,便让我李存孝来将你擒过来罢!”李存孝暗暗赞叹一声,当即横起禹王槊,如一道闪电,纵马飞驰而去。
轰隆隆!两军骤然厮杀在一起,血雾腾飞,旗帜乱舞。
“贾狐狸,有时候真的猜不懂你在干什么。”郭嘉斟了一口酒,开口说道。
“一切自有定数。”
站在高处,眼见三军都已交战,羽扇轻摇,贾诩那如剑锋般犀利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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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六章 叛军!()
但见大战纷起。
此时厉阳城中只剩下了三万大军。
司马昭和钟会正一边酌着浓酒,一边叹息道:“这薛仁杲也太不是个东西,此时全部人出动,竟然留我的兵马在城中,莫不是瞧不起我。”
钟会点了点头,借题发挥道:“主公所言甚是,这几天我倒是看出来了,这个薛仁杲是个反复无常,有勇无谋的小人,曹孟德和刘备亦是无心联盟,我看着盟军是撑不了多久的。”
闻言,司马昭手中的酒杯剧烈颤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
钟会一眼环顾四周,转而沉稳地轻笑道:“主公放心,现在厉阳城十之七八都是我们的军马,没人敢来偷听我们的话。”
此言一出,司马昭方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免得盟军内部出了什么嫌隙。”
钟会苦笑着摇了摇头,沉吟道;“主公还天真地以为这种横夫竖子组成的盟军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你什么意思?”司马昭猛然一怔,眼神之中掠过一瞬惊讶,没想到钟会居然会把话说得如此直接。
钟会将那一杯酒倒在地上,转身站了起来,抚了抚袖子说:“主公,我看我们还是速速整兵趁此刻走吧,我料定盟军必败无疑。”
司马昭眉头紧紧皱起,不禁喝问道:“那你可知道,你怎么做,会让天下人笑我无能,笑我是个临阵脱逃的窝囊废。”
“主公!”钟会突然语气如剑锋一般犀利,直指咽喉,开口问道:“那你是要天下,还是要名声?”
这一问,问得司马昭登时说不出话来。
见司马昭已经开始动摇,钟会继续火上浇油,话锋锐利地说:“主公,纵然此刻倭人可能与盟军对陈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那你觉得盟军引入外敌,就会得到天下人的认可么?”
“退一万步说,陈军之中智谋之高如郭嘉,徐茂公,贾诩等人,他们又岂是泛泛之辈,连如此情况都应对不下来。”
“主公可要清楚,您的位置也是郭嘉出谋给你躲来的,陈军可是以一敌十的兵力击溃了交州的萧铣,现在真的是我们进击陈军最好的时机么?”
一连串的语言,如雷声一般轰醒了司马昭。
司马昭的眉头皱的更深,脑海中思绪翻滚如潮,进而神思着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钟会点了点头,回复道:“如是我言,我军此刻应速速撤回益州,然后向钱塘王赔礼称臣”
“薛仁杲,李建成,曹操,并不是我们可以依附的人,在下相信,再过一年,河北的赵匡胤,燕州的完颜阿骨打,塞外的东方升,都可能成为这天下至关重要的一足,到时候我们依照时势投靠,比现在胜算大的多。”
“罢了,便照你说的来做,传令我军迅速从厉阳西门撤出!”
砰的一声,司马昭不再犹豫,便立即下了决定撤退。
……
与此同时,厉阳城外不到五里的森林之中,正埋伏着一帮兵马,约莫两千左右。
只见当先那人手持一柄青龙大刀,一袭战甲。
身旁一人手持水磨禅杖,和尚打扮。
此二人正是鲁智深和关胜。
抬头一瞥太阳的方位,鲁智深不耐烦地问道:“怎么样,时间差不多了么,是时候杀进去了吧!”
“不可轻举妄动!”关胜连忙制止,转而一抚须绒,开口道:“如今虽然大部分兵力都已经出城,但是厉阳城中尚有万余兵马,而我们只有区区两千兵马,若要强攻,无异于送死。”
“那你说该怎么办,洒家照办。”鲁智深一撸袖子,已经准备大干一场。
沉吟片刻,计上心头,关胜提议道:“这样……”
……
少顷
只见皓日之下,出现一群残兵败将,打着西秦的旗号,向厉阳城快马驰来。
城门前的守卒见况,急忙上前拦截道:“哪里来的,怎么回事?”
关胜一脸土灰,手忙脚乱地上前慌张说道:“薛将军不幸中了陈军的埋伏,命我等速速回城搬救兵,快放我们进城吧!”
“此话当真?薛将军向来不会容许有逃兵出现,你莫不是奸细?”守卒反声质疑起来。
被这们一问,背后的将士们被逼出了冷汗,纷纷握着兵器,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守城士卒的疑惑也更重几分。
“放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关胜忽然一声巨喝,吓得那个士卒浑身一颤。
“如今薛将军已经身处水火,你还胆敢在此质疑,若是因为你的质疑有半分意外,到时候任凭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一声怒吼,彻底把那个士卒吓得退软了起来。
守城卒当即大声地朝城门里呼喊:“那么看来是真的了,快!快开城门请宗将军派遣援兵!”
终于喝住了守城卒,关胜等人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见城门缓缓开启,关胜等人拉着战马缓缓进城,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兵力并没有太多的分布。
就在进门之时,鲁智深觉得铠甲闷热,便松动了一下盔甲,却不慎露出了后脑勺上的戒疤。
“那个人是秃驴,我们西秦军没中没有和尚,有奸细!”也在这一瞬间,有西秦卒看见了鲁智深的结疤,当即大声呼叫。
这一声尖叫,彻底使整个场面混乱了起来。
“你奶奶个秃驴,找死!”鲁智深当即扬起水磨禅杖,一杖横扫万钧,将那个呼叫的士卒当场扫飞击毙。
“有叛军!快去通知宗将军!”见势,其余一千左右的守城卒立即纷纷执着兵器上前将关胜和鲁智深围堵在城门过道上。
“休让他们堵上了城门!”
鲁智深见况当即大声吼叫,因为一旦城门锁上,自己的兵马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想关城门?太晚了!”关胜傲然一笑,一拍马背腾飞而起,踩着两个铁环,直接用双腿撑在了城门中间。
手中的青龙刀幻化成一道银色的铁幕,无情的收割而来,鲜血瞬间碧空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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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三百九十七章 青龙偃月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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