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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李建成,难不成你这个时候要认孬逃跑不成?”薛仁杲猛然一怔,当即抓住李建成的臂膀大喝道。
李建成却重重一把甩开薛仁杲,厉声怒斥道:“你这横夫竖子,只知野蛮冲锋,若是再与你作战,真当是傻到一个境界!”
“李建成,老子要杀了你!”耳听李建成的话语,薛仁杲登时气得七窍生烟,就要拔剑砍杀他。
但此时的李建成根本无心与其内讧,满脑子只有突围一个念想。
“你们这帮狗头,也想当本王的路?大哥,跟在元霸身后跟好了!”
李元霸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咆哮怒嚎,手持两柄大锤,轰然裂阵杀去,见过李元霸恐怖武力的陈兵,此时都不由得纷纷散开。
“殿下,让末将出去擒了那李元霸吧!”李存孝见李元霸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横扫千军,顿时心中燃起熊熊战意,当即请缨上战。
陈恬却笑着摇了摇头,满含深意地说道:“让他们走,日后他们自然会发挥作用的。”
虽然李存孝很想上去与李元霸一决胜负,但既然陈恬都这么说了,李存孝自然也只能作罢。
李建成身后万余李唐军虽然恐慌,但到生死关头,求生意志的激励下,他们还是鼓起勇气,拼死跟着李元霸迎了上去。
陈恬率军刻意给李唐军退出一条道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与其今日俘虏了李建成,倒不如放虎归山,让李建成与李世民二虎相争,日后好减轻许多压力。
见李元霸凶猛无比的冲击,竟然将陈军冲出了一条空隙,残存的万余李唐军士卒,如同看到了生的希望一般。
萎靡的士气也稍稍为之一振,忍着饥饿,撑起最后的力气,疯似的向着那个方向逃去。
李建成亦是不敢回头,一路策马狂奔,眼见空洞已近,连马都不停,就大叫道:“给我杀出去,全军突围!”
“将军,我们也快跟着杀出去吧!”眼见生机于此,一个西秦卒不禁上前劝说薛仁杲。
“逃跑是懦夫所为,你是认为我斗不过这孺子么!?”薛仁杲厉声一斥,当即拔剑将其斩杀于地,随即大喝道。
“胆敢再有劝退者,皆是如此下场——杀无赦!”
铁令一下,众西秦军哑口无言,但一个个显然心中不服,敢怒不敢言。
不过片刻,李唐军在陈军的刻意放水下逐渐杀了出去,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见李建成已经逃走,陈恬鹰目向前一扫,一脸狰狞的薛仁杲就在眼前,陈恬枪锋一指,冷冷道:“西秦众将士听着,汝等生于乱世,都是迫不得已上战场,而他薛仁杲不惜残杀手下将领来满足自己的想法,麻木不仁,这种主帅,值得你们为他在此送命吗?。”
“从此刻起,放下器械者,我陈家军不杀,是生是死,由尔等决定!”
西秦将士见势如此,目光已经纷纷摇动,几欲放下兵戈投降。
耳听陈恬公然的劝降,薛仁杲脑海中,思绪翻滚激荡,蓦然间眼珠暴睁,大吼道:“陈贼,你这孺子,今天老子要宰了你!!!”
几近疯狂的咆哮声中,薛仁杲拍马舞枪,冲杀而上。
而与此同时,竟无一个西秦卒响应进攻。
薛仁杲那一骑铁骑,在求生意志的催动下,竟是单枪匹马,向着陈军杀来。
“垂死挣扎么……”
陈恬不屑一顾,冷冷的注视着如逼急了的野兽般,狂冲上来的薛仁杲。
日落西山,天地沐浴在似血残阳之中,陈军将士巍然不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那孤骑冲来之敌。
三十步——
二十步——
薛仁杲一人一骑已到如狂风一般,狠狠的撞向了陈军军阵。
鲜血漫天扬起,在一片肢离破碎与嚎叫声中,薛仁杲如同一头狂的野兽,狂冲狂突。
只瞬间的惊艳后,薛仁杲马上被拖慢,转眼便陷入了黑压压的陈军兵潮之中。
“挡我路者,杀杀杀——”
发疯的薛仁杲,狂吼如兽,舞枪乱射,疯狂杀戮着围上来的陈军士卒。
陈军将士却无所畏惧,数不清的士卒,前赴后继的向着袁谭围杀而来。
发疯的薛仁杲,拼力的挥枪,枪枪见血,周围很快倒下遍地伏尸,鲜血四面扩散开来,将脚下的白雪染成血沼。
薛仁杲的力气在飞逝,狂未多时,便是累得气喘吁吁。
十步外,陈恬却一直冷冷的看着他,都不屑于出手,就是要看着这堂堂西秦霸王的大公子,被一群微不足道的杂兵拿下。
血雾中,薛仁杲看到了陈恬那冷笑的眼神,精神更受羞辱,他知道,在陈恬的眼里,仿佛他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陈贼,我要杀了你!”羞辱愤怒到极至的薛仁杲,一声困兽的咆哮,朝着陈恬所在狂冲而上。
左右陈军一涌而上,重重围兵,数不清的刀枪剑戟,无数的寒光扫向狂冲的薛仁杲。
疯狂状态下的薛仁杲,其战斗的潜能已全部被激,,竟是硬生生的在重围中撕开一道口子,踏着血路直奔陈恬而来。
薛仁杲的疯狂强悍,直令梁军将士都为之动容。
“殿下,让我去收拾了这小子吧。”杨延嗣皱眉道。
“既然他这么想杀我,我自然要让他尝尝败在我的手下,是什么滋味。”
陈恬突然间鹰目中杀机狂燃,长枪一扬,大喝一声:“全军退下,孤要亲自收拾他。”
身前兵阵如浪而开,分开一条道路来。
陈恬一声厉啸,战马狂射而出,紫金的披风飞卷如火,赤色的长枪寒光流转,卷起漫漫雪尘,如狂风巨浪般,向着薛仁杲轰去。
(……)
四百零三章 拼死一战!()
“殿下当心!”
赵云等人心知薛仁杲绝非等闲之徒,此时见陈恬一个人狂杀而上,不由得纷纷提心吊胆,生怕有个闪失。
然而陈恬却没有丝毫的退却之意,那柄上古神兵,也渐渐散发出了阵阵戾气。
“宿主已经开启血魔之怒,当前努力狂涌上升,请宿主注意查看。”
众目睽睽之下之下,两骑轰然撞至。
陈恬豪然一啸,一柄赤火枪如磨盘般横扫而出,枪锋过处,如同吸尽了周遭空气,气流从四面八方处卷积而来,形成了一道宽阔无形的刃壁,挟裹着摧毁一切的力道,狂推而至。
发疯的薛仁杲也是一声困兽之吼,染血的大枪,尽起全身之力,狂击而上。
众目睽睽之下,两道流光迎面袭至,威势无双,那强烈的劲风竟是将脚下地面的飞沙,一扫而空。
哐!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撞击瞬息,薛仁杲猛觉天轰地震般的狂力,如天河决崩之水,汹涌的灌入他的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强悍冲击,无情的轰击他的内腑,令他气血翻滚如潮,内腑竟有欲裂的错觉。
错马而过的陈恬,亦是身躯猛然一震,觉得体内有狂涛怒澜在翻滚,但是很快,那种刺激感瞬间被自愈能力抹平了。
陈恬勒马回身,那一双鹰目,依旧是冷笑着射向薛仁杲。
薛仁杲心中登时骇然不已,疯狂的斗志,瞬间被瓦解过半。
“怎么可能,这小子武力居然会这么高,而且在我一枪之下如同毫发无损的样子?不可能,这一定是回光返照,不可能……”
无尽的恐惧,再次袭卷全身。
“殿下他……武艺何时精进了如此之多。”
不仅是薛仁杲,赵云等人亦是一怔,因为在他们看来,陈恬武力应该不及薛仁杲,而此时占了上风的恰恰是陈恬。
陈恬倒转枪锋,深吸一口气,冷视着薛仁杲,枪锋指着他,冷绝的口吻道:“薛仁杲,今日我就要亲手收拾了你这个王八蛋,以泄我心头之恨!”
“收拾我,你陈恬还不够格!”
薛仁杲也瞬间被激怒了,那怒火压过了方才刹那的恐惧,再次激起了他残存的斗志。
“啊啊啊——”
仰天的狂嚎声中,薛仁杲猛夹马腹,手纵大枪,再度挟着滚滚的狂力杀向陈恬。
“检测到薛仁杲进入狂战状态,武力+2,基础武力97,当前武力上升至99,请宿主注意查看!”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敌血荐轩辕!”
陈恬长啸一声,血魔之力再推上一个档次,流光冥火枪震射出烈烈煞气,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如风而出,瞬间横至薛仁杲跟前,手中一柄…长枪化做一道腥红之月,挟着刚猛无比的力道,后而先至,轰向薛仁杲。
那强劲之极的刃力,将四围的空气都聚拢吸咐进去,在薛仁杲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涡流,将他身体牢牢的包裹其中,令他避无可避。
薛仁杲仰天一吼,震散那压倒性的气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道,倾尽全力举枪迎击。
吭!
两柄兵器相撞的一瞬间,薛仁杲的身形剧烈一震,五指间浸出丝丝鲜血,虎口竟已被震裂。
陈恬亦是震得坐骑连连后退,双手酸痛不已,虎口渗出丝丝鲜血。
兵刃所掀起的气流,如无数只巨大的拳头,四面八方的轰去,令二人全身剧痛无比。
“检测到薛仁杲进入最强狂暴状态,武力+3,当前武力已经狂飙至100,请宿主注意查看!”
“老子和你拼了!”
来不及品味痛苦时,薛仁杲不惜冒着经脉震断的危险,蓦的一声低啸,猿臂肌肉暴涨,手中大铁枪再起,自上而下,如泰山压顶般轰下。
“今日便与你战个至死方休!”
陈恬震天咆哮,亦是不顾生命危险,回身拖起赤火枪锋,携裹着五岳俱倾的狂龙之力,扬长而上。
吭!
又一声震天的轰鸣声中,重击之下,薛仁杲双臂被迫弹开,陈恬再次浑身一震,双臂被压的微微弯曲。
“陈贼,我绝不会输给你!绝不!”
一击之下,薛仁杲头盔被震飞,披头散的薛仁杲,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更忘乎身心的痛苦,如垂死挣扎的野兽般,爆出最后的力量,猛力狂飙而去。
“快去保护殿下!”郭嘉瞬间发觉此时陈恬很可能会出事,当即失色地大喝着众将上前援护。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瞬息间,薛仁杲如铁塔一般,横在了陈恬的马前,明晃晃的枪锋,撕裂血与雾的阻隔,直奔陈恬面门而去。
枪刃划破空气,竟是出“哧哧”的声响,刀锋未至,强如海潮般的劲气,便已先压而来。
目光中陡然聚集那一枪寒光的陈恬,惊觉薛仁杲这一枪,竟然是抱着两败俱伤之目的而来。
但枪已出势,便再无回头之理。
退步可退,避无可避,陈恬招式亦动,斜拖着手中的流光冥火枪,如赤色的闪电一般射出。
两柄长枪穿越血雾的阻挡,狰狞如地狱中杀出的妖魔一般,那压迫性的威势,几乎令人感到窒息。
穿破层层血雾,势如银河之水,决堤而至。
两骑穿越乱军的阻隔,相对射至。
吭!
雷霆般的瞬间,两骑撞至,两抹枪锋擦肩而过,各自错里轨道,迸发出火花万道。
噗嗤!
穿透铠甲之音传出。
薛仁杲一枪刺中了陈恬的右臂,陈恬一枪刺中了薛仁杲的左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