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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蒙德斯一声大喝:“不!这绝对不可能!奸计!这一定又是纳扎比的奸计!”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部下来报:“将军,不好了,城中突然出现一伙黑衣蒙面人,都是会骑马的家伙,凶悍至极无人能挡,看情形是要抄我们的后路,现在已经占领两处城门了!”
斯蒙德斯大吃一惊,骑马的家伙?是赫梯王子的骑兵团吗?
他奔出王宫,果然见到黑衣蒙面的骑士在城中肆虐,骑士也看到了他,忽然就集结队伍向这边杀过来。他们黑布蒙面,武器看不出来路,血雨纷飞中更是一句话也不说。斯蒙德斯看得心惊,这分明就是训练有素的骑兵啊!他们是谁?他的心在狂跳,一个声音在脑海里飞窜——如果这是赫梯王子的人马,如果目的是为了离间他与埃及的同盟,那为什么要刻意隐藏身份?为什么不假扮成埃及士兵?
斯蒙德斯很清楚,埃及!也是有骑兵的!时至此刻,他已经被彻底搞乱了,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中了谁的奸计!
就在这时,城头上忽然又传惊呼,斯蒙德斯慌忙攀上高处,一看之下不由手脚冰凉!骑兵!落日下,大队人马卷带起滚滚尘烟正从远方杀过来,阵容浩大至少有上万骑!
“哨探情报确凿,赫梯三王子带至边境的骑兵只有五千人,那这是”
斯蒙德斯乱了呼吸,书信中的字句清晰重现脑海。
想想吧,这片土地为何一定要有藩王,对埃及而言,与其要一个藩属国,是不是把它变成自己的土地更能一劳永逸
先用他灭掉纳扎比,再抄后路剿灭他!这样苦心积虑是为什么?埃及究竟在扮演什么角色?剿灭‘叛军’那他们岂非摇身一变,竟成了为藩王复仇的‘正义之师’?无论从道义上还是政治姿态衡量,岂非都可以稳稳站住脚?
斯蒙德斯骤然发出凄厉怒吼:“拉美西斯!你是当世最卑鄙的人!”
有什么言语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斯蒙德斯于极度愤怒中断然下令:“撤退!撤出卡赫美士!保存实力不可与骑兵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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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赫梯边境
亚比斯收到探报:“殿下,埃及军调拨一万人马,已分别向哈苏和乌尔苏要塞进发。以速度判断,应该会在明日黄昏到达目的地。”
凯瑟王子冷笑着说:“知道吗,拉美西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他认定我们不敢大举入境!”
亚比斯一愣:“可是我们没有国王授命,的确是不能公然开战的呀。”
王子哈哈大笑:“看来你也和他一样,都忘记了一个最基本却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你们都忘了,武将和王子的区别!”
亚比斯心头一震,他明白了,没有授命擅自发兵,对武将是必死的重罪,但是对王子
王子冷声道:“放心大胆击溃埃及军,不必担心后果,到时只要抓一批俘虏,然后反咬他们是先行过境侵犯赫梯,则守卫疆土的战争就会名正言顺!事后随便埃及如何叫嚣否认,哼,这种事一旦变成争论扯皮口水战,也就永远别指望争出结果。”
王子随即分派任务,两万主力要赶在埃及军之前率先拿下哈苏和乌尔苏要塞,直属军团五千骑兵分成两队,由亚比斯率领三千人突袭埃及一万人马,抓住他们兵分两路的好时机,先行出击各个击破!裘德随他带领剩下的两千人以及五百卫队共赴卡赫美士接应费因斯洛。
两千五百骑兵即刻启程,按照计划,他必须赶上那个时间点,才能圆满完成对斯蒙德斯的离间。对于这套计划,裘德曾提出质疑,他不明白若要离间,为何又要刻意隐瞒身份。
王子告诉他:“这种事,往往越是故作神秘,才越能让人起疑!”
日落时分,骑兵团即将进入卡赫美士的视线,王子命各人将树枝做成的大扫把绑在马尾,随后马队一字排开,在旷野上扫起滚滚尘烟就造成震撼错觉!
骑兵团真正靠近时,斯蒙德斯已率军撤离卡赫美士,借着夜色降临,悄然消失于远方。费因斯洛出城与王子汇合,一行人等并未在此停留,而是同样趁着夜色隐于山林。夜幕让猫头鹰茜茜变得兴奋起来,坐下黄鬃马也发出不安定的嘶鸣,王子在等待,藏身于约定集结地点,只为等待鲁邦尼送来的消息!
当空中终于出现猎鹰的身影,他拍拍黄鬃马说:“走吧,今夜成败,就全靠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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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身份的骑兵横生枝节,斯蒙德斯本已攻入王宫却突然撤出卡赫美士,此刻两万人马行踪不明?
收到探报,拉美西斯立刻明白了,那感觉真是咬牙切齿:“这个白痴!分明中了奸计,枉费我那么明白的提醒他!”
他当即传令利塔赫:“恐怕边境状况有变,立刻再派一万人马赶去支援!”
随后再传步兵队长:“本营摆开作战队形,今夜定有突袭!”
过不多时果然有哨探前来禀报:“发现斯蒙德斯行踪,两万人马分别出现在西、北、南三个方向,趁夜穿行山林,正向本营逼近!”
拉美西斯快气死了:“这家伙究竟有没有脑子?难道天生就是要被人利用吗?”
他立刻传令契格飞:“派骑兵迎战斯蒙德斯,务求速战速决,活捉他本人带到我面前!”
契格飞吃了一惊:“可是和斯蒙德斯开战,岂非正是凯瑟穆尔西利想看到的。”
拉美西斯咬牙恨声:“我当然知道这有多么糟糕,可是看他的行动,分明已经把我们当作仇敌,你现在还有其他办法能让他心平气和走到我面前吗?抓住他,才有可能澄清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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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蒙德斯于满腔愤怒中清醒的抓住一点:此次埃及调动的骑兵团一共只有一万多人,如果倾巢出动卡赫美士,那么此刻的本营就成了薄弱地,他不在乎步兵和战车,埃及军有的他也同样有,只要躲开骑兵这个‘锋芒利器’,凭他两万人马,要埃及人付出惨痛代价绝对没问题!
42岁的叙利亚大汉眼神中透露死亡气息:“埃及人!拉美西斯!你们害我全家,让我从此沉沦万劫不复,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作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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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王子很清楚,在离间计一连串的动作中,最能挑动斯蒙德斯神经的,莫过于因宫妃蒙受屈辱这件事,因为他一切的灾难都是由此开始!事实上,那套说辞纯粹出于他的臆测,但是推敲各方搜集的信息,以及多年来处于权力核心的洗练,王子深信这种推测,应该最接近事实!所以,即使拉美西斯有机会澄清,想让斯蒙德斯重新恢复信任都已经不可能了!他们之间的同盟,已注定成为历史!
收到鲁邦尼传报,斯蒙德斯已经率军冲向埃及大本营,很显然他已经被气疯了!拼吧,拼得越惨烈越好,王子知道,一旦大本营受到威胁,拉美西斯一定会将迦罗转移阵地,一是为安全,二也是为隐瞒真相!哼,那头埃及狼,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他不敢让她了解真相,而只要转移出去
没错,那就是他要的结果!只要有队伍离开本营,他就知道该往哪里追讨挚爱!
NO。123 骑兵对骑兵()
迦罗始终没弄懂拉美西斯究竟要对叙利亚做什么,自从下了禁足令,几天时间,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虽然她不懂战争,但远征米坦尼好歹也在大军里厮混过,看周围各样兵种人员的调动,分明就是要开战啊!
明明记得他说过,此行只为震慑不会开战,那眼下又该作何解释?问仆从婢女,一问摇头三不知;问所遇军官,回答却是众口一词——私自透露军情乃是死罪,军法如山不可说!
迦罗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什么,几天时间不曾露面,甚至夜晚都不会过来骚扰了,这似乎不太符合他的作风。
马厩里,黑马‘雷’已闲得发慌,厮磨着主人,似乎也在盼着能出去活动筋骨。迦罗暗自叹息,就在这时,忽然马厩另一边传来士兵闲聊。
“骑兵对骑兵,不晓得谁会赢。”
另一人说:“这叫什么话,让将军听到想死吗,就算拼人数我们也赢定了。”
迦罗一愣,骑兵对骑兵?难道叙利亚也有骑兵?
听那士兵说:“当然知道我们会赢啦,只是再怎么说也是对阵‘百人斩’,百人斩哎,据说他曾被上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围困,却像切瓜一样杀了个干净,想起来总是有点那个是吧!”
另一人重重一呸:“怕啦?哼,没种的东西,而且也没脑子,你见过有哪个王子会一人落单?只要是王族,前呼后拥卫兵能少得了?就算真想来个以一敌百,能有机会吗?这种自吹自擂的屁话也当真,你是不是真的白痴啊!”
那人一愣,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对哦,我怎么早没想到。”
迦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人斩?!王子?!她冲过去一把揪住调侃的士兵:“你们说的王子是谁?骑兵对骑兵又是要对付谁?说!”
士兵吓了一跳:“夫夫人!”
他们立刻知道闯了大祸,拉美西斯禁令第一条,就是要对这位夫人守口如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迦罗激动的反应实在把他们吓坏了。
“呃夫夫人,我们是说着玩的,和军情根本没关系。”
哈!这根本就是不打自招!有什么言语能形容迦罗那一刻的愤怒,她立刻丢开士兵冲向大帐。彼时拉美西斯刚刚下令迎战斯蒙德斯,契格飞从营帐里出来,差点被她撞翻了。
“夫人?”
契格飞吓了一跳,这么大的火气,怎么了?
迦罗根本不理他,直接冲进营帐厉声质问:“你要对付的是谁?你准备和谁开战?!”
拉美西斯吃了一惊,但瞬即恢复冷静,他屏退左右笑笑说:“你怎么了?怎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我们来到这里,当然是要平定叙利亚的事端。”
迦罗瞪着他:“叙利亚很难搞定吗?需要骑兵对骑兵?叙利亚有号称‘百人斩’的王子?”
拉美西斯心头一震,嘴上却说:“什么骑兵对骑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迦罗的愤怒无以复加,毫不客气质问他:“凭米坦尼的广阔,远征也不过十万大军,叙利亚才有多大?是什么样的事端需要出动五万人马?你要对付的是谁?是谁让你急于训练骑兵?”
拉美西斯避开锋芒,淡然回应:“你自己说过,骑兵是未来潮流,对任何国家都一样。我训练骑兵,和我要对付谁,这两者之间存在必然关联吗?”
迦罗骤然激动起来:“如果不是他,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
他却说:“没有什么不敢让你知道,是法老陛下的主张,军情机密不可外泄。”
“法老?法老不是原本要杀你吗?”
迦罗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你还不肯承认,到了现在还要骗我?救命急报是运气吗?叙利亚出事是巧合吗?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是谁挑起事端?又是什么事端能让海伦布心里没底,以至死罪当前也不得不用你?”
霎那间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迦罗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卑鄙!”
她头也不回向外跑,拉美西斯立刻抓住她。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