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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她不是去游学吗?!”埃伦斯实在太震惊了。
丹尼尔问他:“是谁提供游学的说法?”
“我的父母,还有uncle,大家都这么说。”
丹尼尔目光闪动,提供这种说法的人显然是知道什么的,否则又何必隐瞒真相?他由此找到下一步行动目标。
时间在点滴流逝,各路人群守在公寓楼外,可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没见再有任何动静传出来。丹尼尔等不下去了,他再度找来埃伦斯,还有住在楼上的艾美,希望他们能以亲朋好友的身份进去找她。
“你你要我上去?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而且她现在谁都不认啊。”埃伦斯听说不由得一阵心颤。可是艾美早已义愤填膺,昨天调查局门外的画面已经上了早间新闻,她也是看到新闻才知道迦罗已经回来了。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她怎么可能是妖怪,你们这些做记者的简直就是耸人听闻!”
艾美当场就对埃伦斯发了飚,关系不好的表哥也是一脸委屈:“那些报道又不是我发出去的,而且调查局门外那些画面也不是做假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解释通?”
艾美的怒气立刻转向丹尼尔:“那也应该问问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离开公寓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你们的传唤令合法吗?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威胁我不准通知家人?”
丹尼尔严正声明:“那只是提醒,不是威胁!没人威胁你!”
艾美怒气勃发:“你想否认?!要不要我走过去对着那一大片镜头麦克风告诉他们你威胁我电话有录音监控,如果因此联络她的家人就让我失业?!”
丹尼尔只能说:“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难道你不想进屋看看你的朋友么?”
艾美气道:“我当然会去,但不是为你去!所以这些见鬼的微型麦克风趁早收起来,想都别想!”
丹尼尔本意希望两人能将警用微型联络器装在衣服里,以便他们能听到房间里发生的状况,同时拿出纽扣式窃听器,希望能找机会放进公寓。只是这个提议连埃伦斯都一口回绝:“老天,我可不是特工,如果被发现别说是她,老妈都会杀了我的。”
摆脱调查局的非分要求,二人从楼外防火梯上去敲窗户。
“迦罗,你在吗?”
艾美敲了半天没人应,推一推,窗户并未上锁就直接进了屋。放眼公寓四处寻找,原来她就躺在卧室床上,连鞋都没脱睡得正沉。
“迦罗,醒醒。”
艾美声声呼唤让她睁开眼睛,看一看,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埃伦斯急切追问:“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吗?”
回来?
迦罗翻坐起身,一脸迷茫看看四周,已经回到公寓了?真奇怪睡懵了吗?居然都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口干舌燥,她走进厨房找水喝,艾美跟在身后一个劲追问:“那个丹尼尔,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迦罗努力搜索记忆,挠挠头说:“既然回来了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没事?!”
这个字让埃伦斯昏倒了,大叫道:“我说,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你惹上大麻烦了知道吗?丹尼尔现在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人类以外的生物!星外异种!听说过吗,这是在形容你!”
迦罗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埃伦斯将她拖进客厅打开电视,早间新闻还没结束,几乎所有频道都在反复播放昨日调查局门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现场记者用惊恐的声音将之形容为电影独立日现实成真,因为这实在太像影片里外星飞碟那层看不见打不穿的防护罩!
‘啪’的一声水杯落地,迦罗一颗心骤然沉落深渊,天啊,那股力量怎会在众目睽睽下又钻出来作祟?完了!看到画面那一刻她知道什么都完了!今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她迦罗胸膛起伏,一下子倒进沙发情绪几近失控。
“我要回家,一天都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我受够了!”
埃伦斯无语问苍天:“走?!到了现在你以为还能走得了吗?”
艾美拉开窗帘,满目担忧的说:“看看吧,他们全都在这里盯着你呢。”
公寓楼下无数的警员、探员还有壮观的记者队伍快让迦罗窒息了,她没法再控制自己,忽然就把二人毫不客气往外推:“走!全都走!我只要一个人!谁也不要再来烦我!”
*******
父亲是在下午三点钟赶到的,他也是看到早间新闻的惊人画面才慌了神,电话打不通,于是驱车直奔洛杉矶。这一次姑妈夫妇也和他一道赶来,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如果海费尔德医院的灾难真和她有什么关系,也就意味着这已经不再是个人的悲剧,而是演化成波及社会的大悲剧!一直以来,保持沉默是为避免重蹈母亲覆辙,可是她没有被当成精神病,却快要被当成了怪物!
父亲到来让迦罗的脆弱无处可藏,倒在父亲怀中她没法止住眼泪,怎么办?谁能告诉她今后该怎么办啊!父亲的心都要被哭碎了,是啊,该怎么办?一旦爆出那些离奇往事,她今后人生还会有平静可言吗?
NO。224 一战成名()
拉美西斯不愧是一头狡猾的埃及狼,两国大军对阵卡迭什,他非但没有露面,还在开战前送上一件特别的‘礼物’。副将库布卡来到赫梯阵前,拿出‘礼物’那一刻,从将领到士兵无不骇然变色。这竟是凯瑟王子的战袍披风!
绣着金丝的华丽战袍,如今已肮脏不堪,上面的破洞以及周围黯然发黑的血迹,分明是在刺激众人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亚比斯胸膛起伏,厉声道:“殿下呢?三王子殿下在哪?”
库布卡朗声告诉众人:“大将军向下游找出近百里,才发现这件挂在河边的披风,至于人嘛,很抱歉,奥伦梯大河是很汹涌的啊。”
裘德冲上前,眼中弥散杀机:“既然能拿出披风,王子殿下必定在你们手里!交出来!若殿下安然无事饶你们不死,否则,你们任何人都休想活着回去!”
库布卡却淡然回应:“来时大将军说得明白,你要打,我就陪你打!究竟是谁别想活着回去嘿,就让结果来说话吧。哦,对了,将军已经查问过所有部下士兵,知道吗,那一箭可全是你们自己人的功劳!”
说完他扬长而去,赫梯军营却就此搅动波涛,亚比斯找来身材体型都和王子相近的士兵,披裹战袍那一刻,众人一颗心都要凉了,带着暗黑血迹的破洞,赫然正对心脏!分明是一箭洞穿!
米哈路什一把揪住裘德,咬牙道:“好精准的箭法呀,你还敢说不是你!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能办到吗?!”
裘德也彻底惊呆了,怎会这么准?!如果是远程攻击是啊,还有谁能办到?!
米哈路什目光如铁:“你听到他刚才说的吗,不是埃及军干的!是我们自己人!你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愚蠢!这分明是拉美西斯的离间计,他说你就信,你还有没有脑子?!”
费因斯洛勃然大怒,亚比斯站出来制止纷争,其实他的心何尝不乱,但是大敌当前,现在实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啊!
*******
赫梯大军迟迟不动,拉美西斯已经看明白了。军心戒躁,一旦丧失冷静会有什么后果?嘿,风凉凉一声低笑,他实在有些等不及了:“赶快冲上来吧,赫梯人的强兵神话,就要终结了。”
事实证明,一记攻心策略站稳不败之地,一次、两次、三次,无论赫梯大军发起多少次强烈猛攻,都无一例外被打回去。有要塞重武器做强力支援,双方的伤亡数字呈现出悬殊比例!拉美西斯甚至根本不曾露面,已然让赫梯大军心力交竭。
强攻进入第十天,四万援军已折损近半,三猛将无一不挂彩,冲锋最猛的裘德,各样刀伤箭伤每日俱增,到今日甚至无人帮忙已经到了没法上马的地步!而就在这时拉美西斯骤然发动反攻!胜局在握,埃及军士气正盛,一天之内就将赫梯逼退三十里!如果不是后续援军及时到来,只怕三猛将都无可避免会有人阵亡!
各方拼凑的近七万援军,由赫尔什亲王统领,他是凯瑟王子生母西缔王后的亲哥哥,说起来算是母舅,因领地就在南方,是能够最快赶赴叙利亚的王室代表。赫尔什亲王坐镇全军,而作战指挥,则由国王御前先锋大将军莫尔斯一手负责。
援军到来交接战况,米哈路什详细禀报一切经过,他拿出那件带血的王子披风,随后就说起裘德的重大嫌疑。年近六旬的赫尔什亲王面色冷峻,一方面命人将战报及这件披风火速送往哈图萨斯,另一边则传召裘德,一句话不问当场缉拿。
“押下去!严加看管!回到哈图萨斯再交由陛下发落!”
“亲王殿下,裘德是冤枉的!”
眼看同僚蒙难,费因斯洛一下子跳起来,就连一再隐忍的亚比斯都急了,大声道:“殿下,大敌当前,如果轻易怀疑将领是要乱军心的!”
赫尔什亲王却说:“是不是他,审案是要等回到哈图萨斯再考虑的事,就是因为强敌当前才必须肃清一切存在嫌疑的人!”
这件事没有再讨论的余地,拘押弓箭队长,亲王随即责令众人商讨作战方略。而另一边,法老增派的援军也陆续与拉美西斯汇合,一场更大规模的战役眼看即将来临。
人多势众,但人多未必就一定是好事,其中隐藏的问题也会因阵容壮大而变得愈加复杂。赫梯七万援军,国王直属军团只占三分之一,其余则是从各个领地临时抽调,带队将领分属不同,彼此间的协调就是大问题,此外在作战过程中是否会出现争功,该如何平衡任务,这些都是需要最高统帅一手把握的问题。然而一直以来,每逢重要战争必有苏毗乌利一世国王御驾亲征,这些年国王垂老,又有两位王子接掌大旗,大将军莫尔斯根本没有担任最高统帅、独立指挥如此大规模战役的经验。到来伊始就拘押弓箭队长,这已在王子直属军团里引起极大震动。后来者未有寸功反而先来清算别人,浴血奋战的猛士,拼死拼活到最后却落个谋害主上的嫌疑罪名,这让将士怎能平呢?因此,战争尚未开始,王子军团与国王军团已经产生严重矛盾!口角冲突此起彼伏,如果不是亚比斯竭力压制,只怕未等开战,自己人就先要乱了!
叹息!除了叹息还是叹息!在处理军队内部问题的过程中,莫尔斯显然不谙政治层面的权术制衡,偏袒国王军,偏袒赫尔什亲王的人马,事实尚未调查清楚已将打了败仗的军团定义为戴罪之军,负责最危险的任务被视为‘赎罪’,而各地抽调的人马,不顾彼此领主间的亲疏远近、微妙关系,一厢情愿整合各军,这怎能不出问题?亚比斯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王子不在的今天他才第一次深深感触到,一个强有力的优秀统帅对军队、对战争,都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想当初远征米坦尼,凯瑟王子统驭十万大军,如果他也像莫尔斯这样一心偏袒自家军团,不懂得平衡各领地势力间的关系,又岂能在四个月内拿下广阔疆土?!
悲愤到极点的时候,费因斯洛没法不切齿:“四王子!如果四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