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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交道的,是协同外军的重点啊,不该让你去吗?在摩苏尔城集结的时候还不够清楚:那位哈尔帕的小亲王,恨不得一见面就要和他们的人打起来,巴萨这个木楞,拉赫穆那个面瘫就更别说了,你自己一个一个数吧,除了你,还见着有哪位和你平级的同僚老兄,是能和那群人嘻嘻哈哈喝酒聊天吃肉都混成一堆去的,哦,到现在你不干了?我看你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时候,不是乐得挺爽的。”
埃利诺气得透顶冒青烟:“那那不是因为我和他们有交情吗,小时候都来这里避过难,是受红婴庇护过的,怎么说都是有旧啊,难道还能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有,对,你凭什么挑我呀,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当年都是红婴帮你把家里人接出来的,都是一样有旧,我也没见你和他们生疏到哪里去吧?”
亚布欣然点头:“对呀对呀,不过可惜了,最高统帅必须坐镇主力阵营,总不可能是让我去带西路军吧?那除了我,当然最合适的就是你了,有错吗?谁让陛下任命的此战最高脑不是你呀!有本事你找陛下说去,能换过来,我就把中路主力的位置全都让给你怎么样?”
埃利诺:“”
再一次肯定,妈蛋,这厮绝对是和他天生犯冲,碰到一起,都总要有一个很倒霉。而这一次,很不幸,郁闷倒霉蛋是跑不了的轮到他!
“行!算你狠,你小子给我等着,等回到哈图萨斯再跟你算总账!”
亚布慷慨笑纳:“没问题。那就老规矩,我备酒你备肉,边吃边打,不管是打趴下还是喝趴下,反正不趴下一个,那就不算完。”
在赫梯方面通告这份进兵计划之后,摩苏尔方面也必要召开属于自己的重要而秘密的战前会商。作为新任的少年领主,西斯坚持的原则就是一条:在这场战争中,摩苏尔绝不能成为后备军,甚至是给人鞍前马后效劳打杂的后勤军,他们绝对不能被人边缘化!
“大家也看到了,那个哈尔帕新任小亲王的态度,其实也代表着赫梯军中很多人的态度,强军自傲,他们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所谓同盟,也不过是需要摩苏尔的地界来集结落脚+后方各样物资转运过境而已。而至于信任哼,你们觉得以赫梯军这样恃强自傲的态度,能有多少信任肯送给我们?若不联合出战,跟着一起走,恐怕届时连最新的推进战报都没有人会通报我们一声。所以,无论哪条线的突进,都必须有我们的人共同参与,不为抢战功抢城池,也总要有能及时传递消息的渠道吧,否则真等打起来,消息闭塞全成睁眼瞎,难道就来个一切都听他们的,纯粹任人摆布,只做个在后院给他们看守本营、运送补给的勤杂工吗?若真如此,那么等此战结束覆灭巴比伦,到了战后还能有我们说话的份吗?摩苏尔的利益又该拿什么来保证?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西斯的看法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认同,因此,摩苏尔共同联军出战的请求,就送到了亚布伊德斯的面前。起初,他并不同意,倒没有看不起谁的意思,无非是考虑摩苏尔城的后防本营总要有人固守,若出击进攻的队伍太多,那么镇守后防的岂非就太弱了。
为此,西斯打起了感情牌,眼含热泪悲愤恳求:“大将军,请不要忘了,这一战的血仇有我阿妈这一份!我从没想过要谁替我去复仇,但有可能,我只想手刃真凶!还请你体谅这份心情。还有,说起阿妈,她与你也是有过旧恩的,能把你的家人从故乡顺利接出来,让他们从此摆脱那些没人心的巴比伦权贵的魔爪,阿妈是帮过你的!我想你对这份旧情,应该也是会感激顾念的对不对?就算看在这个,能请你不要拒绝我吗?我现在要做的事,出战、复仇!那是任何一个儿子都必须要为母亲去做的事啊!”
亚布被难住了,想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同样都是复仇宣战,总没有不许人家上战场的道理吧,只是
“只是这样一来,镇守后防的力量就未免太弱了,摩苏尔城是根基本营,从哈尔帕而来的补给物资转运、包括劳工兵源的补充都要经过摩苏尔,后防补给线的稳固甚至就是比前线冲锋更重要,事关重大”
西斯抢着说:“没关系,阿妈多年经营,摩苏尔境内的百姓早就与我们一条心,他们就是最丰沛的后源力量。其实就算带走主力出战,也还是会有至少五千的守军固防在摩苏尔城,再加上我们早已通传全境的百姓,各地的酋长、族长都会把自己的族人村民组织起来,帮助我们各处巡岗,保证补给线的畅通安全,不会有问题。”
亚布细细想了想,这个他倒是知道的,到需要时,摩苏尔的确是有能力动起全境百姓,共同参与战备固防想到这里,他终于点头:“那好吧,联合出战。把你们的军团分配方案还有各路的将领名单都报上来,到时统一整编进去。”
西斯松了口气,得到赫梯方面肯之后,摩苏尔的作战军团也就同样要兵分三路,而在商讨分兵带队方案时,西路最不用愁,因为管控那条狭长走廊,本就有重要将领在那边坐镇;西斯的本意是扑向巴比伦王城的这一支就交给他,而东路最有可能逮到亚流士的一支则交给父亲霍顿,最资深的老将伊尔哈姆则留守摩苏尔城。
可惜这个方案,霍顿却不同意:“赫梯方面的东路军都是哈尔帕军团,因为领主之死,他们对我们实在多有责难,那个小亲王的态度还不够清楚么?真带着大队人马去了,恐怕都没法相容,届时还不知会闹出多少口角来,说不定就先要自己打起来。再加上他们东路这一支,兵力实在雄厚,哈尔帕的出战军团足足有四万人,为领主报仇,根本就是全员出动。比起亚布伊德斯率领的主力军都真是不相上下了,所以我觉得,咱们这三支,不需要平均分配军力。西路走廊已经有不少我们的人,所以不需要再大批增派人手,东路就更不用,一则为避免矛盾,二则也是实际状况的确用不着,所以,只要有一些小规模的队伍参与其中就行了,重点是能及时传递消息战报,而我们最主要的力量,还是应该集中在中路,攻占王城那是标志性的胜利,是最重头的,就由我带队吧,西斯你只要跟着我就行,否则如果全都交给你的话,我是真怕赫梯那边的人会欺你年轻,到时候处处排挤你,吃亏受气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你不能有危险!你若再倒下去,摩苏尔就没人能指望了。”
承认父亲考虑的有道理,西斯也就没有异议:“那好吧,阿爸思虑得周全,就按照阿爸说得办。反正只要能宰了亚流士,由谁动手都一样。东线就让给哈尔帕的人去一偿所愿好了,的确不需要意气用事争这个。”
霍顿倍感欣慰的拍上儿子肩头,慨然叹息道:“你能这样看得开就好,要带领大家,扛起领主大任,实在不容易,从来由不得感情用事。同样都是在最爱冲动、头脑热的年纪,至少在这一点上,你可比那个哈尔帕的小亲王强多了。”
西斯低声说:“为了摩苏尔的未来,不管什么样的苦我都可以吃,什么样的委屈都可以受,即便是要付出再多,代价再大,该付出的时候,我也不会有半点迟疑。阿爸尽管放心,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永远不会让感情乱了头脑。”
NO。4-113 战威()
巴比伦复仇之战,在赫梯王的怒火沸腾下,根本就是不留余地的出动了最精锐最强的力量,再加上摩苏尔的联军,总计人数赫然已是过了十万人的庞大阵容。八一中文网?。?81z如此可怖的声势,即便是换作埃及都不敢说能不能顶得住,也就更莫谈一个巴比伦了。
由王位政争所带来的严重内斗,多年来早已耗尽了巴比伦的元气。政坛上下本就从来没有齐心过,到了军队里就更别提。为争权,人事任免变动频繁,今天是你的人,明天就换成了他的人,弄得底下的军将都是人心惶惶,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属于哪个阵营,该听谁的。将领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小兵了,人们想的最多的都是怎样能得过且过以求自保,顺利混口饭吃就算最大目标,这样的军队又怎可能再有战斗力呢?真到打起来,说实在,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效忠于谁啊。如果那位顶头上司偏偏不巧正是让王看不顺眼的政敌势力派别的,那么即便打了胜仗都难保是福还是祸,而就算是属于王这一边的,率兵掌权的人也难保什么时候就又会被别人冷不丁的一脚踢开换下去。由此所带来的人心浮动涣散,志气萎靡,多年来是连个摩苏尔都拿不回来,而到今天竟要被最可怕的赫梯强军迎头盖顶的扑过来,这还用打吗?结果会有悬念吗?赫梯王的名字如魔咒,未战先败,这在巴比伦就俨然成了最可悲最讽刺的事实。
赫梯军各路分兵突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路上就没有遭遇过任何像样的抵抗,无论攻到哪里,巴比伦方面先是逃兵成潮,溃不成军。以致亚布伊德斯的主力阵营顺幼拉底河潮水南下,拿下王城都仅仅只用了一天,完全就没有打过一场能称为攻坚战的战役,而纯粹就是成了手到擒来的大清扫、收地盘。
就在美莎治服哈尔帕一票油滑官员的时候,短短一个多月的光景,从东线的埃什努那、尼普尔,到西线的玛里、西亚那,再到南部的拉尔什、乌鲁克、阿迦什、伊辛,直至两条大河入海口的巴士拉尼亚,巴比伦平原上分布的众多城池重镇相继失守,简直就如多米诺骨牌倒下一般,一不可收。赫梯复仇之军势如狂潮,一个多月已是拿下了巴比伦全境,而这一个多月还都是从哈尔帕开拔启程时算起,真正进军开打,充其量不过半月二十天而已。
肃清全境,接下来就全成了猫捉老鼠的缉凶追捕游戏。而真正的残酷血洗,也正是从这时才刚刚拉开血幕。凯瑟王任命亚布伊德斯为此战最高统帅,并非没有道理。若按常情,亚布是出身巴比伦的子民,要他去血洗家乡似乎很不通情理,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说起来,西斯要求共同参战,亚布之所以会答应得那么容易,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西斯所打的感情牌,是正正戳中了痛点。所谓旧恩,帮他接走家人,从此摆脱那些没人心的巴比伦权贵的魔爪岂不知正是这句话挥了决定作用,那是把亚布最没法面对的心头伤又一次残忍的翻出了呀。
弟弟阿塔、小妹卓娅,想当年都是因为他的反抗出逃而成了最无辜的替罪羊,那么小的年纪,就被淫/邪地主蹂/躏于胯/下,一份最耻辱的印记,带给心灵的创伤显然是要远远更大于身体的伤。真的只要逃出来就成了过去吗?原本他以为是的,却直到弟弟妹妹相继成年,到了该要谈婚论嫁的年纪,他才现自己错了,错的是那么的离谱而天真。
最让人难过的莫过于小妹卓娅,原本,或许连卓娅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份留在心里的创伤烙印。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得遇良人,两情相悦,原本还是那样欢欢喜喜的准备嫁妆,充满期待的热闹出嫁,直到新婚之夜,这份伤才那样突然的爆出来。
当新郎脱掉了衣服,赤诚相见,再一次看到男人/胯/下的那个东西,卓娅竟出惊恐到极点的歇斯底里的尖叫,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刺激,即便明明这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