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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巧合吗?能生下王子的女人个个都这么倒霉短命?还有这四个王子,到如今最大的一个都三十多岁了,最小的一个也有二十多岁,却谁都没有娶妻纳妃生孩子,到了这个岁数还都是一个不少的全住在王宫里,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有,正常吗?按理说,王子理应担大任,可是胡姆班的四个儿子,却是一不掌权二不带兵,这么多年是连安善城都没出过,对于众多外臣官吏,他们简直就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人,这正常吗?你见过天下各国有哪里的王子是到了这种岁数都没出过王城,像隐身幽灵一样没主过任何事的?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可如果他们真的一点都不重要,胡姆班出逃又为什么要带着他们?价值在哪里?没用的废物还有必要带吗?”
埃利诺听得瞠目,暗念乖乖,这厮的头脑构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自进城伊始,所有人关心的重点都在胡姆班,审问也全在他的行踪,还从来没有谁想到去过问那些王子的事。
亚布啧啧感叹:“这些你都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伊赛亚奉送大白眼:“王宫里摆着那么多张嘴,你们自己都不会问重点,还好意思说。”
海外蛇岛
在夺岛夜战结束后,搜缴全岛,人们很快现了真正养海蛇的地方。那是位于泻湖深处的好几个面积巨大的养殖池,水面浮球标注界限,而在其上则搭建着很多巨大高耸的脚手架。由成队的奴隶合力拉拽绳索起吊,海中浮球所标注的界限中,就是一个个巨大的渔网兜钓起来,那是远比寻常捕鱼更加细密得多的特殊网具,网眼极为细小,即便是蛇也不能从中钻出去。随着一个个网兜被吊起来,被兜在其中的猎物任谁看了都不免倒吸凉气,数不清的海蛇拥挤成堆,翻滚乱窜,出丝丝拉拉的声音,让人浑身炸寒毛,每一兜渔网中都数不清是有几千条还是几万条,而这样的起吊渔网,是整整有七网!相比之下,那些散布在岛岸水中的海蛇,忽然间就真的只能算是毛毛雨了。
由审讯口供而知,原来外面岛岸周围的那些海蛇,并非是由他们饲养,而只是每日定时往水中抛撒饵料,以此慢慢吸引过来,逐渐就在近岸水边长留长居,由此形成一道水下防线,若有人不慎误闯,只要踏进水里想登岸,都难免要被咬上几口。蛇岛真正饲养的毒蛇,都是这样以渔网困养在泻湖中,定期起吊,再转移到岸上一个巨大的没有水的石砌方池中,就能用长竿的叉子一条条的捏出来提取蛇毒。
在方池周围的石屋里,人们搜缴出了整罐整罐已经提取出的毒液,看到这些,雅莱分明就是看到了夺走父亲生命的最可恨的元凶。泪水夺出眼眶,他完全是看不下去再忍不了片时的,就拎起整桶的油料泄愤一般倒进方池,然后夺过火把,点燃满池元凶。巨大的蛇池顷刻陷入火海,成千上万数不清的毒蛇在烈焰中翻滚挣扎,那毛骨悚然的景象,任谁看过一次,都要毕生刻骨铭心。
雅莱积聚日久的悲愤怒火都在这一刻彻底爆,格外凶悍的揪住头,将主事的贾努什拖到蛇池边,分明就是要把他的脑袋摁进整罐毒液。
“赚这种黑心的脏钱,你赚得很过瘾是吗?你怎么不自己尝尝这海蛇毒是什么滋味?喝!统统给我喝下去!”
贾努什吓得魂飞魄散,海蛇毒的恐怖,还有谁能比他这个制造者更清楚,但凡沾上一丁点都别想再活命啊。肥硕的主事者痛哭流涕拼命求饶,大小便**的迅湿了胯裆,迪雷格拉住悲愤少年,连声劝慰:“冷静一点,留着他还有用呢,要是现在就死了,怎么去找胡姆班?再忍一忍好么,我们彻底报仇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雅莱愤愤放开手,却又狠狠一脚将肥猪踹翻在地,厉声警告:“看到了吗?所有这些毒液都是给你留着的!你知道的事统统给我倒出来!敢有一字不老实,立刻让你全都喝下去!”
是,是,沦为阶下囚,命悬于人手,贾努什哪敢不明白。
NO。4-141 捉影()
将贾努什拎进石屋,人们先要审问一个看不懂的事,萨蒂斯指着一大排关在囚笼里的人问:“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石屋里有一整排的囚笼,被关在里面的人总有三四十个,个个上着沉重枷锁,形容狼狈而悲惨。八一中文?网??。?8 1?z
贾努什颤巍巍作答:“这些是是饲料。”
什么?
这个字眼让所有人讶然瞠目,一时只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贾努什解释说:“饲养毒物和养别的东西不一样,毒液本都是它们对付天敌或者捕猎求生的武器,一旦生活安逸,不需要再为吃喝愁,海蛇的毒性就会迅减退,甚至就变成无毒的。这是个挺奇怪的现象,但事实的确如此,在最初开始养的时候就现了,若是定期投喂充足的饵料,统共不出一年的功夫,这些蛇的毒性就全没了。所以后来几经探索,才找到这个最管用的法子。要投活物,而且体量越大、挣扎得越厉害,海蛇要制服猎物就必须是更多的分泌毒液,这样去养,才能刺激它们的毒性不减,毒液的分泌量也会变多。”
所以,就拿活人当饲料去喂毒蛇?!
周围响彻一片吸气声,沙迦利皱眉问:“也不对呀,蛇是整吞猎物的东西,它又不会撕咬咀嚼,一个大活人,海蛇怎么吞得下去?”
贾努什说:“投活物,主要是为了刺激毒性,等到毒死后再捞上来,剁碎了弄成饵料撒下去。这样一来,蛇熟悉了人肉的味道,那么再等放活人下水,它们也就能认定这是猎物了,咬上去放毒都会更主动积极”
如此指的饲养方法,任谁听了都要毛骨悚然,迪雷格由衷感叹:“你们可真是一群魔鬼,这简直是比毒蛇还要毒。”
哈兰却忽然问:“选谁来当饲料,难道还要看年龄看模样吗?”
嗯?众人齐刷刷看过来,什么意思?
哈兰指着囚笼里的人说:“你们看看,这些倒霉家伙虽然被折磨得挺狼狈的,但是好像年龄都不大吧?而且,模样还都挺好看的,要是收拾整齐了,应该都能算是美女美男吧?”
经他这样一提点,人们才现了,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关在囚笼里的三四十人,基本都是在十四五岁上下的少年人,其中女孩占了一多半,男孩一少半,仔细打量五官容貌,果然没有一个平庸丑陋。若收拾整齐了,的确个个都应该是形容靓丽的美少女、美少年。
萨蒂斯立刻问:“这些人都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等贾努什开口,囚笼里已经有胆大的女孩扑上栅栏恸哭尖叫:“大人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喂蛇呀!我我真的没有得罪大苏卡尔,根本连面都没见到就被送到这里来,我不明白是为什么呀,我不想死”
大苏卡尔?那是埃兰人对于王的称呼!
听到这个字眼,人们的眼神都不由一变,立刻把这些人统统放出来仔细审问。
三四十个少男少女被放出囚笼,摘去镣铐,雅莱指着方才那第一个开口求救的女孩问:“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擦一把眼泪老实回答:“我叫伊妮,是被德尔城的主人敬献给大苏卡尔的礼物,他们把我送进了安善城的王宫,可是可是我根本就没见过大苏卡尔,在王宫里不过呆了三天,连房间的大门都不允许踏出去,然后在第三天的夜里,就忽然被一群人闯进屋子绑起来,堵了嘴,然后就被塞上了马车,再然后就上了船,再然后就就到了这里,我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除了这个叫伊妮的女孩,一个个问过去,二十多个少女基本类同,都是被各地的贵族以各种名义敬献给胡姆班的礼物,要进宫服侍尊王,但却谁都没见过王的样子,很快就被莫名其妙遣送到了蛇岛成饲料。
众人听得惊讶,迪雷格只觉摸不着头脑:“连见都没见过就给送进蛇口了?这算什么意思?难道送她们进宫的都是胡姆班的政敌?因为信不过才要立刻处理掉?”
雅莱皱起眉头:“应该不会吧?你们听听,送上礼物的这些贵族涵盖五大城,且都是身处要职的人物,如果全都是政敌,那胡姆班这个王还要怎么当啊?对埃兰的大城重地他还能有控制能力吗?”
这的确不合逻辑。再等问一群少年,答案似乎才渐渐浮出水面,与女孩不同,这些十四五岁的男孩,个个都是胡姆班享用过的,当被问及服侍王的经历,无一例外人人脸上都浮现出惊惧到极点的表情。
“那那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我宁可被送到这里来,宁可死,也不想再多受一天了”
“大苏卡尔,他他就是个变/态,是个老变/态,不是正常人,他那里丑陋得像一坨怪物,有特别恐怖的伤疤,他他根本就不行,所以就以折磨人为乐,专门专门折腾下面”
众少年哆哆嗦嗦、七嘴八舌,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人们总算听明白了,简言之,胡姆班就是个/胯/下玩意早成畸形的无能者,所以心理扭曲,是个以/性/虐/为乐的/虐/待/狂,而更关键的,他似乎只喜欢男孩。剥去衣衫,当看到一个个少年/下/身的模样,那种恐怖已经不是用毛骨悚然能够形容了,他们显然都是已经被玩废的人,有的生满红斑湿疹;有的流淌恶心的脓水;有的则是/命/根子齐根没了;还有的甚至是被割去了包/皮、囊/皮,卵/蛋都无依无靠的悬挂在体外,感染溃烂;还有的后/庭/早成烂窟窿
一个一个看过去,没错,换了谁要是被作践成这模样,真心不如死了痛快。
听贾努什说来,每隔两三月,就会有这样一批人被送来蛇岛当饲料,都是被废弃的宫/宠,他们服侍王的时间,最长的一般都不会过半年。
也就是说,送到这里是废物利用,用完最后的价值。如果每两三月就会有这么一批,那人们简直不敢想,这多年来被胡姆班作践死的少男少女该有多少啊?这也未免太恐怖了,说这厮是魔鬼,实在半点不夸张。
雅莱厉声喝问:“送他们来的又是什么人?你能联络到胡姆班身边的是谁?”
贾努什颤巍巍作答:“是是宫廷大总管哈梅胡曼,我我我也从来没见过大苏卡尔,多年来都只是和大总管联系,包括提取的海蛇毒交接送货,也都是由他来安排。”
雅莱接着问:“怎么联系?怎么交接?”
贾努什说:“就是在叶海亚丘港口,有一条秘密的暗河通道,能一直连通到东面的山中,是在鲁恩河河谷中的一个隐秘村落,那里也是将毒液分装成小瓶,再分批分量往不同地方贩运的集散地,大总管要见我时,都是出现在那里和我见面。”
“你没去过安善城?”
“没有,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能见光,又怎能堂而皇之去王宫呢?”
等到一切问明白,雅莱冷声点头:“好!由你带路,帮我们找到这个地方,还有哈梅胡曼,今后能不能保住活命,就全看你能立多大的功劳,你听明白了吗?”
贾努什点头如捣蒜,他哪敢不明白。
叶海亚丘港口,驻守在此的莫雷忽然被部下半夜叫醒:“将军,有情况!”
匆匆赶至码头登船出海,来至守卫在外海的巡逻船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