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商议一阵,几人都告退离开,朱栩望着远处的天空,心里豪情凌云。
皇宫之外,傅涛忙的脚不沾地。
以惠通商行为核心,借着漕运,盐政,茶政以及朱栩的城东作坊,遍布大明,大大小小的商会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相互勾连,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滚滚的银子也如同流水般进入惠通商行。
利用各种关系,惠通商行也在全国各地悄然建立起粮仓,大量的粮食一车车的运进来,无声无息,
七月初,朱栩在文昭阁召见袁可立,孙传庭,满桂,分别赐予尚方宝剑,王命令箭,命三人水路并进,剿除沿海一切匪患。
三人领命,当日,水陆两军近七万人,由天、津卫出发,气势凛凛,携万钧之势南下。
朱栩站在乾清宫最高处,遥望着天、津卫方向。
他扶着栏杆,迎着风,心里难掩激动,笑道“小曹,有没有很激动?”
曹化淳不明所以,谨慎的道:“皇上,三位大人必然旗开得胜。”
朱栩微笑不语,抬头望向天空中,一朵云彩形成的马,缓缓向北。
真正的大时代,要来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 惊天骇浪()
随着袁可立三人的大军滚滚南下,朝廷上议论声四起。
因为七万大军行动,不止所费糜重,而且沿海各地的卫所也大声反对。
廷议之上,不论是东林党还是中立大臣,都颇具微词,都认为剿匪沿海卫所,各地都指挥司就够了。并且各地卫所兵马多的是,没有必要重新招兵,浪费朝廷税银。
还有就是,工部,礼部两个尚书如今空缺,内阁辅臣也只有两个,群臣足足争辩了两个多时辰。
朱栩一直都是不言不语,在他们争到累的时候,一句‘再议’便结束了朝会。
七月十五。
廷议一结束,朱栩急匆匆离开皇极殿,一边走一边问道:“怎么样,山、东那边有什么消息?”
曹化淳在他边上,也快步跟着道:“皇上,袁大人来了奏本,沿海匪患基本剪除,只是陆上匪患弥漫山、东全境,各个卫所多有涉及,想要彻底剿除很难。”
山/东目前来说匪患并不重,根本还是军政败坏,各地卫所似官似匪,不整顿官军,匪患也难除。
朱栩脚步顿了顿,道“传旨,袁可立三人继续南下。命卢象升整军开进济、南府,再命孙承宗亲自去山、东,必须尽快将山、东完成改制!”
曹化淳脸色微变,道:“皇上,孙大人离京,兵部可就无人主事了。”
朱栩快步疾走,摆了摆手道:“兵部没事,让霍维华盯着。”
曹化淳不知道朱栩为什么这么着急,却也不敢问,答应一声。
朱栩来到文昭阁,骆养性,朱宗汉已经在等着了。
两人同时单膝跪地“臣叩见皇上。”
朱栩一摆手,坐在软塌上看着两人道:“说说情况。”
骆养性道“回皇上,广、西副总兵叛乱,勾连云、南乱民,现在已经进逼湖广,荷兰人兵进澎湖,安南人也在扰边。”
朱栩坐在软塌上,喝了口茶,神色沉凝。
大明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多事之秋,内忧外患不绝。
想着明年黄太吉就要上台,这位可不是垂垂老朽的努尔哈赤,年富力强,野心勃勃,上台之后近乎年年发动南侵,加上大明国内天灾会越来越重,朱栩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了几步,道:“继续盯着,加紧部署,信鸽要再多些。曹化淳,传旨澎湖总兵,广、西都指挥司,整军备战,不论是荷兰人还是安南人,亦或者乱民,都严厉镇压,援兵很快就到。同时传旨杨嗣昌,由河、南直下,一路进入江、西平匪,传旨秦良玉,率兵进入湖广,扫荡一切匪患。”
“遵旨!”
一道道旨意从皇宫发出,很难瞒住。
朝臣们议论纷纷,大声反对,各种奏本飞入司礼监,哪怕是朱由检,孙承宗也都觉得朱栩太过急切,劝他不要急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会引起更多乱子。
他们又哪知道朱栩的压力,现在不抓紧练兵扫匪,越过明年只会越来越难。
到了八月份,江、苏,浙、江匪患基本扫平,两省都相对狭小,没有什么纵身,孙传庭,袁可立都是极有手段的人,一边平匪,一边不动声色的征调各个卫所,几个来回稍一整编,就将原本的体系打乱。
待孙承宗过来,一批将兵升官的升官,贬官的贬官,贬不动的一道旨意就直接调虎离山送到了京城。
随着士兵们的气势渐渐起来,七万大军犹如一把利剑,风卷残云般,扑向福、建。
福、建是最为复杂的,山高皇帝远,布政司,按察司,都指挥司三司关系错综复杂,地方上的卫所也勾连在一起,早就有了攻守同盟,孙传庭差点城都没能进城,还是满桂脾气冲,骑兵摆开阵势,威胁攻城,福、州这才打开城门。
孙传庭也被气恼,拿出王命令箭,将都指挥司,各地卫所头头脑脑请到衙门,然后全都给软禁起来。三万大军横冲直撞,弹压着都指挥司,近乎野蛮的强行大力整顿。
待孙承宗赶来,孙传庭几乎整顿的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卢象升在山东震慑一帮官匪,待孙承宗离开,他也领旨,领兵与杨嗣昌合力,从河南进安徽,转道江西,直奔湖广。
秦良玉兵锋最盛,四川连连战乱,她手底下尽皆是精兵良将,征战半生,对西南四省也熟悉,五万大军分三路出川南下。
陕、西的洪承畴也厉兵秣马,在陕、西山、西两地频繁整军。
大明大江南北,前前后后近三十万兵马,这样的动作,要追溯,近来也唯有朝鲜三大征的时候动员这么多兵马,哪怕大明征讨努尔哈赤也就用了十五万。
朱栩这么大的布置,朝堂上掀起的波涛不是一星半点儿,王公大臣,皇室宗亲,无数的奏本飞入皇宫,要求皇帝谨慎行事,切勿造成天下大乱。
最后连张皇后都给惊动了,亲自来干清宫,名义上是小永宁想皇叔了,还是不动声色的劝说了一番。
八月十五,文昭阁内。
朱栩翻着奏本,心里也倍感压力。
随着天下兵马调动,全国各地的匪患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着烽火燎原之势,并且陆续有官兵叛乱,单单西南四省就有三个总兵,兵马超过三千,与乱民勾结,超过万人规模!
朱由检请旨,要外派三个巡抚,四个总督,携带恩旨安抚各地。
朱栩在奏本上写上‘廷议’二字放到一边,然后就看到了各地请增兵饷。
随着各地军制改革的展开,需要安置的人事越来越多,不止是近三十万大军的吃喝拉撒,各地省府州县都缺钱,然后一个劲的向朝廷伸手。
朱栩坐在那,稍稍盘算,单单就这半年,国库加他的内帑,差不多就近两千万两银子撒了出去!
“花钱如流水啊。”
朱栩感叹一声,这笔钱还不能不给,刚刚一记闷棍子打下去,不给甜头人心就没了。
十五个省,朱栩默算一阵,抬头向曹化淳道:“传旨给内阁,每省安置费五十万两,专款专用,不得私挪。”
朱栩说完,心里都在滴血,这就又是六百五十万两。
曹化淳一躬身,道“遵旨。”
朱栩压着心疼,一边翻着折子一边道:“东厂现在整合的怎么样了?”
曹化淳看着朱栩,犹豫了一会儿道“冯祝,能力还有些不够,东厂一下子扩张这么多,他有些压不住。”
“压不住……”
朱栩抬头,眯着眼,手里拍打着折子,眼光微微闪烁,蓦然道:“你亲自去一趟刑部,将魏忠贤带来见我,不要让人知道。”
曹化淳心里一惊,他很早之前就隐约有预感,现在朝野波涛滚滚,这位要是再出来,只怕就不是波涛,而是惊天骇浪了!
(……)
第两百二十二章 赵南星等人进京()
曹化淳亲自悄然出宫,直奔刑部。
此刻,叶向高府上,齐聚的众人都是一脸忧色。
叶向高,韩爌,杨涟以及东林党一干人,都在这里,不停的议论着。
一御史一脸凝重的急声道:“叶大人,韩大人,皇上如此胡闹,胡乱命亲信招兵,西南四省,河。南,山、东,陕、西动用了超过三十万兵马,再这样下去,可要天下大乱了!”
给事中也神色幽愤,看着几人道:“诸位大人,皇上年幼,任性胡来,照这样下去,只怕正德旧事又要重演了!”
礼部员外郎也站出来,沉声道:“现在我大明正值多事之秋,不是弘治年间,臣请诸位大人,务必劝阻皇上,刀兵乃凶器,圣人不得已而为之,皇上如此任性胡来,恐有损国本,伤及太祖江山!”
杨涟几人也紧拧着眉头,满脸凝重。
这里的人,对朝廷状况无比清楚。国库空虚,北方的建奴虎视眈眈,天灾连连,民情汹涌,正是谨小慎微,急事缓办之时,这个时候动用三十万大军用来剿灭叛乱,着实‘胡闹’,不明事态轻重缓急!
杨涟看向坐在那,挺着大肚子,眉头微皱,脸上还算平静的叶向高,又瞥了眼面有严厉之色,面庞瘦削的韩爌。
韩爌也转头看向叶向高,冷声道:“大人,而今内阁空虚,六部不全,尤其是兵部,正是皇上任意乱来的根由,我等应当尽快督促皇上,补齐辅臣,六部大员,掣肘皇上的任性,匡扶国政!”
叶向高脸上也有忧虑之色,瞥了众人一眼,道“再等等。”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怔,不明叶向高此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几人的说话的关口,几辆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城,然后直奔信王府。
“臣赵南星(高攀龙、左光斗、魏大中)拜见王爷!”
朱由检在大堂内很是高兴,对着几人虚扶道:“诸位大人都平身,快请坐,来人看茶!”
几人都再一拜,道“谢王爷。”
分宾客坐下,喝过茶,朱由检看着四人道:“我对诸位大人仰慕已久,也曾在皇上面前多次提及,皇上也有意征召,只是如今国事纷忧,一切都还未来得及……”
四人以赵南星为首,赵南星七十多岁,虽然脸上苍老瘦削,但精神矍铄,眼神闪烁着坚定自信之色,微笑着向朱由检道:“近来老朽在乡野也常听见信王贤德之声,殿下在朝堂匡扶正义,在内阁勤于政务,当为一代贤王,令我等欣慰。”
高攀龙身形高大,颇为威武,脸上有军人的峥嵘之貌,他微微躬身,对着朱由检道:“王爷立于内阁,力呈盐政、织造之失,维护辽东,清楚阉党余孽哪一件都可载入史册,功勋彪炳。”
朱由检对几人的来访真的是很开心,摆了摆手,道:“诸位大人不必客套,来人,命王妃准备酒菜,今日本王要与几位大人畅饮!”
这四人自然不是来喝酒的,简单客套一番,左光斗看着朱由检道:“王爷,您对皇上近来的作为,有何看法?”
近来的作为,自然指的是动用三十万大军,全国平匪了。
朱由检闻言眉头一皱,神色默然。
近来各地都指挥司,按察司,布政司,甚至是州府县的奏本飞入京城,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