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足够了,用来炸掉这个碍事的土堆!孙奇心中默念,向伍秋月问道:“该从哪里爆破,这方面你不是学那个工程爆破学基础嘛,来看看。”
伍秋月嫣然一笑,女伴男装下的眼睛细细看了看那堆土山包,随即如同一只灵巧的大雁跳上这个土山坡,对着孙奇喊道:“孙大人,容我看看,在哪里安放黑火药最好,将这段道路清理了。”
人们都没发现这其实是个女人,因为在大汉国,女人的地位和历史上是相同的,男尊女卑的观念自古以来盛行,虽然孙奇认同伍秋月巾帼不让须眉,但大多数平民百姓是不赞同的,如果真让人知道他们所憧憬的孙大人竟然任用女人敢如此之大事,那还真是会笑话江宁无人,女子上阵了呢。
“嗯,小心点,别上太高了,如果觉得害怕就下来,别硬撑着。”
孙奇将头向上一扬,好心劝阻道,本来这事情由男人们去做即可,没想到还是这女儿身的男人率先出击,当真让孙奇感到惭愧,只是他并不精于爆破类的知识,上去了也只是看看风景,没什么实际的用处,而伍秋月自学爆破工程类的知识,上山考察也算是学有所用。
“大人,您为何对一个小生这个关心?莫不是。。。。”
张文忠立在孙奇身旁,这忽然的发生本就心虚的孙奇如同被蛇咬了一口,差点惊得飞出去,孙奇惊魂未定,埋怨地看着张文忠,才发现他是挑着眉毛,那双硕大的眼睛好像在说着:大人,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真是没看出来。
随后张文忠向后一缩,拍拍肩膀,然后再嘿嘿一笑看向孙奇,好像孙奇身上有某种怪病他敬而远之似得。
孙奇呵呵一笑,咳嗽了一声,随后摊了摊肩膀,像是对着天空无奈道:“看来某人想被扣工钱了呗,还是制造任务太少,看来我得多给某人找些事情。”
孙奇话音刚落,就发现张文忠不支声了,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大人,别这样。。。。”
经过伍秋月上去实地观测,下来汇报给孙奇的是,这个山体并不是石头造的,全是黄土,根据空气爆炸学原理,只需要数十斤的压缩黑火药,引爆后便可以将其移平,当然,孙紫燕并不是无的放矢,她还找了一处好地方,能使黑火药罐子刚好放置在土山上,以至于使土山能完全被火药罐子爆破,从而消失在马路规划图上。
孙奇从那几个青年手中拿过火药罐子,掂量了一下,并不重,刚好,伍秋月一蹦一跳跑过来,和孙奇两人共同把这个火药罐子抬了上去。张文忠正欲上来帮忙,被孙奇无视,只好怏怏回到原地指挥工人们搅拌沥青,随时准备铺路。
“等我去安放好火药罐,你们在下面点燃,就能引爆了。”
伍秋月上去找了一处准确的位置,当然了,孙奇不会让她一个人上去,怎么能让女人上去呢,虽然说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下是男人的装束。孙奇拉着伍秋月的手,感受着那手上传来的丝丝柔顺的感觉,两人一起到了那处安放火药罐子的好地方,正好将人们的视线挡住,不被下面人所看到的背阴处,这正是山深人不知,落花无人闻的好地方,扛着火药罐子的孙奇,看着伍秋月那明净如玉的脸庞,那男女装束形成的巨大反差,竟有一些英姿飒爽的感觉孙奇不由得有些飘飘然错觉升起,心中竟有些浮动,显然动了不该有的情感,
“孙大人,你这是。。。。”
伍秋月扭捏着,她看孙奇的脸色不对,她一个农村姑娘家的,怎能猜到孙奇这经历人情世故多如牛毛的老精的心思,只是她觉得孙奇一直盯着她看她十分不好意思,虽然两人以师生互成,但平时也是常常交心,年轻人交心,将心中的真心话说的多了,内心都展现给对方了,就容易互为红颜蓝颜知己,更何况伍秋月对科学的技能知识的学习,本就异于其他人,正是孙奇在这个世界少之又少的知己,两人常常一起讨论各种科学问题,以及未来的规划。
“大人,你不要这样看着姑娘,很容易被人误会的,哼,我知道了,你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伍秋月也是快十几岁的小姑娘了,虽然说比较娇小玲珑,但其却也是中等的水平,样貌也不差,两人常常在月光下谈论着理想和未来,每当看着孙奇那认真的表情和俊朗的脸庞,而且对方还在不断地盯着自己看个不停,这让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情何以堪,虽说是好朋友,但好朋友之间的暧昧也要有个限度,如果太过激烈突进,会让人产生误解。
“呵呵,我就看看,我家秋月现在竟然越长越漂亮了,我都有点羡慕那个做我徒弟女婿的男人了。”
这句话说得伍秋月羞红了小脸,不由得在拿捏着自己的衣袖,在不断地揉搓着。好在孙奇的手脚很老实,只是被黑火药罐子占用了,否则她肯定要迫近几步,将伍秋月的小手牵起来。
“别闹了,大人,咱们快把黑火药好,然后下去吧,别让工人们等的急了,这大太阳的,人们都感到一股难受的感觉。”
伍秋月轻嗔道。
“好好好,弄好我们就下去。”
孙奇然后将那黑火药灌子放在标出来的标准位置,将引线拿起来,随即协同着伍秋月两人,下了这座土山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延迟爆炸()
黑火药的爆炸性是极其微弱的,尤其是在空旷的环境中,更是显得一点用处都无,除了能在火枪管中充当子弹,最大的用途就是沦为江湖上那些神叨叨人物用来坑蒙拐骗的工具。
所谓江湖术士、江湖法师,能凭着一阵黑烟的功夫,在众人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历史的长河中,不知多少忠厚老百姓都被这些所谓的术士骗取了钱财,真是打狼狗乱用子弹。
“放好了,我们引爆吧!”
伍秋月将孙奇的手摆起来,轻声道,她心中可是再也看不得人们在太阳下碌碌无为的白晒了。
“嗯,我们点燃吧,用手中的火把,将这条跨时代的引线点燃吧!”
土山下,有一条被拉的很长的引线,孤独得摆在那儿,着人的点燃。
孙奇朗声道,将手中的火把放到放到这条引线的头端,顿时一股呲呲的燃烧声,只是这条引线直到自己被点燃之后,还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嘴中这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自己只是一条引线,是引爆而服务,那些高深的道理自己还是不需要去钻营探究了。它缓缓化成一丝丝青烟,飘上天空。
随着远处的人们捂住耳朵,他们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场面,那引线就如同一道火舌,在不断缩小,但每缩小一米乃至一寸,人们的小心脏都是向着喉咙提了几分。直有人大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的心都要炸裂了,真是太紧张了,搞得孙奇只好上前好心劝慰其不要紧张,这只是很正常的一次工程爆破工作,而且目标是如此之小,用来练手都嫌寒酸。但器械司目前并无将重点放在热火器军备制造方面,黑火药数量有限,能妥善加以利用再好不过。
引线燃烧已尽,最后的沉寂在默默无语,人们都凝神屏气,着孙奇所说的轰隆巨响,可是那黑火药仿佛故意开玩笑似得,硬是不给爆炸,还故意留空给关中人们看着没有眼缘的演出。
黑火药罐子不爆炸,大概是出了问题,伍秋月推开孙奇的手道:“我上去看看,应该是引线在罐子附近熄灭掉了,我再去弄一条引线。”
话音刚落,便只见伍秋月撒开脚步向前奔跑,那背影孙奇心生颇有些阳光少女邻家小妹的错觉。
她兴高采烈,声音快乐,似乎是高兴这又能为孙奇做点有用的事情了,显然上次的种植橡胶树种子的事情,并没有使她的天性得到释放。
可是,一股危险的潜意识中的危机瞬间使得孙奇被警告,孙奇连忙改变两条腿搭在木凳上的重力支点,向前奔去,连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那位正在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不,小书生。
“秋月,听我说,别。。。。”
话音未落,只听那仿佛沉寂数年的小土山忽然发出一阵炸裂到极致的声响,无数的土块飞到天空,向着四周辐射性地扩散,这一声响孙奇向前拼命一个翻滚,将伍秋月一个打滚抱在身下,同时感受这那股柔软和逼人的香气,和身上落下来的颇有重量的灰土和猛烈的尘土人颇有些尴尬。孙奇不禁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
原来是黑火药灌子延迟爆炸了,此时距离那爆炸地点还是好几丈的距离,这若是让伍秋月贸然跑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心点你别去,那只是黑火药在慢慢燃烧,它先是要燃烧,膨胀的气体将整个罐子填满,再发生剧烈的爆炸,你看看你,急什么?”
孙奇对着身下的伍秋月埋怨道,这是大声责怪,如同丧失了最珍贵的人一般的痛斥,把一个小姑娘吓得目瞪口呆,愣得躺在原地不敢动,她头一次见孙奇竟然发如此巨大的火气。
好在黑火药爆炸产生的气浪并不大,只是范围性地波及了很小的一块范围,伤害主要来源于那些纷飞的土石,不过都被孙奇挡住,还有几丝土灰顺着孙奇的发梢滑下去。
“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一上一下,这让人浮想联翩的体位伍秋月脸色绯红,胸前起伏个不停,显然是被孙奇这一手吓住了。
“你快起来,姑娘快被压死了,哎呀。”
感受着胸前那努力地想把自己推开的伍秋月的双手,孙奇起身,将伍秋月拉起来,轻声说了一声对不起,当然,这也不是再说孙奇服软了,孙奇只认道理和原则,对于人情和道理丝毫不认同,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只适合在一个小小的郡摸爬滚打。
“我原谅你了,下次你再这么凶,就不要找我做那些工作了。”
伍秋月用洁白的衣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又用衣袖给孙奇拍了拍身上落下的土灰,随后再给孙奇擦了擦由于紧张而流下的汗水,这都是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自然至极,微妙之际在旁的张文忠摸不着头脑,为何这个小生对孙奇如此之好,心思竟然如此细腻,能想到为孙奇擦拭汗水,张文忠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这孙奇的癖好果真不正常,他将靠近孙奇的双腿向后挪开了好几步,看得孙奇直发愣。
“文忠。。。你?”
孙奇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怪不得伍秋月,只能怪自己反应较为迟钝,没发现这个黑火药还有爆炸延迟的性能,今天这一弄,孙奇反倒不好意思和伍秋月主动答话了,是自己太鲁莽。
“秋月,今天我太鲁莽了,你不会怪我吧,但是真的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你看那土山都碎成渣渣了,我当时真的是很担心你的安危,这才奋不顾身扑上去的,没压倒你吧!”
孙奇摸着脑袋,不好意思道,他一边给伍秋月道歉,一面让早已准备好的清土队上前将爆破之后的土堆清理干净。
能被人说是自己二奋不顾身,伍秋月的心里仿佛打翻了一杯蜂蜜,那真是洋溢了幸福的味道,看向孙奇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更妩媚,更有爱。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刚才你大声的喊,真的把我吓到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伍秋月忙摆手,急着解释,她一下拉住孙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