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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另一名镇军见同伴挨了打,颇有义气地拔出刀子,“当俺们真定府的爷们都是吃素好欺负,说打就打,你们他娘的算什么东西。”
这名镇军也着实是勇气可嘉,自己只有两个人,而贺腾骁有四个人,每个人都骑着高大的口外骏马,这么镇军在贺腾骁面前气势确实丝毫不减。
在那名镇军拔刀的时候,贺腾骁注意到了这名镇军士卒的腰间很鼓,而且鼓的很不自然,绝对不像是肥肉。在镇军中,长肥肉的镇军简直和大熊猫一样是稀有动物,除了喝兵血的镇军军官之外,少有镇军能够长肥肉的。
有上顿没下顿,饭都吃不饱的镇军怎么可能会长肥肉?
既然不是肥肉自然是其他东西,想起刚才这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贺腾骁已经猜出了**不离十。这些个蛀虫,肯定是从京师城的平民百姓家里洗劫而来的财物。
在京师城内还敢乱来,贺腾骁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胆量,有佩服他们的愚蠢,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
贺腾骁朝常青使了个颜色,常青意会,微微点点头翻身下马。身手敏捷的常青一招便去了那名镇军手上的刀子,第二招便将其制服。打的那名镇军直喊疼。
另一名镇军脸上刚刚挨了一鞭子,肚子里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气,本来抢劫得手后的好心情全都没有。心中的无明业火迅速腾起,那名镇军大喊着拔出刀子,扑向常青,要解救下他的同伴。
只可惜还没有走出几步,那名镇军就感觉到身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般难受。撞击力之大直接将那名镇军撞倒在了雪地上,嘴巴里吃了好几口雪。
常青眼快,乘着这一个间隙,常青飞快向前一脚踢飞了那名镇军手上的刀之后,一手擒住方才的那名镇军,一脚踩在这名镇军的头上,令那名镇军动弹不得。
被常青踩在地上的那名镇军余光瞥见了马匹的身影,很快明白了刚刚是什么东西在他身后撞了一下:原来是周石直接纵马向这名镇军的后背撞去才导致了裁倒在地。
那名被常青踩住动弹不得的镇军很不服气,戾气十足:“贼他娘的,在老子背后偷袭老子,这他娘的算哪门子本事,有种的和老子一对一地单挑,老子干番你们。在背后搞偷袭,算他娘的哪门子英雄好汉!”
贺腾骁没有理会那名在地上狗叫一般的镇军,单挑这么无聊的事情,贺腾骁自然不会答应和他单挑,更何况就算是单挑,恐怕这名镇军打不动这里面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贺腾骁也不屑于和这种宵小之辈单挑。他还没有无聊到那种境地。
“解开他腰带!将里面藏着掖着着东西全部都抖出来!”贺腾骁阴沉着脸,毫不客气地说道。
贺腾骁这么一喝,两人当即就有些慌了神,毕竟他们所做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本来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做。况且两个人又被制服,没有任何的反手之力。
常青一个人制住了两个人,腾不出多余的手,周石翻身下马。走到被周石踩着脑袋的那名镇军面前,一手将那名镇军像拎起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他拎了起来。
那名镇军这才开始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说出的要单挑的一席话,真要单挑的话,他不是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周石刚刚骑在马上,那名镇军看不出周石有多么的高大,等到周石下马将他轻松的拎起来之后,这名镇军才感受到周石的高大。
而且不仅仅是高大,周石的力气也是十分的惊人简直就是一个大力士。那名镇军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力气这么大的人。
“贼他娘的。”周石左手很轻松地将那那名不知好歹地镇军提了起来,腾出右手,一个勾拳,狠狠地打在了那名镇军的脸上,“你他娘的不是要单挑么?来!爷爷我陪你单挑!你刚才还不是很嚣张么!现在怎么就他娘的跟焉了的茄子一样屁都不敢放了?!”
周石力道大,一拳下去,那名镇军的脸上立时就挂了彩。那名镇军只挨了周石两拳,就感到天旋地转,眼前冒着闪闪的金星,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就跟失去了知觉一样,更不用说还有没有力气反抗了。
周石轻松的解开这名镇军的腰带,藏在腰间内的几个包裹立刻掉落到了地上。周石丢下那名被他两拳收拾地就跟死狗一样的镇军,随意捡起地上的一个包裹,直接拆开,包裹之内藏着的金银细软等物撒了一地。
果然不出贺腾骁所料在,这两个人渣是刚刚洗劫完回来的,无关乎他们一路上都有说有笑。
贺腾骁气的脸色铁青,骁骑营和腾豹营两个营,近四千多名弟兄打头阵,最后放进城内的居然是这么一群祸害百姓的人渣!这些镇军破辽军马阵的畏畏缩缩,甚至几度想要临阵脱逃,如果没有单福田在背后压阵。监督着他们估计这些家伙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想到这里贺腾骁就气不打一处来!心中的愤懑之气难平!
常青松开另一个被他擒住的镇军,冷冷说道:“我想你应该不想挨这两拳罢?”
那名镇军被常青松开,差点没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见同伴的凄惨下场,这名镇军哪里还敢造次,忙不迭解开自己的腰带。藏在腰带之内的包裹掉了一地。
这么镇军认怂了,知道再强硬下去在这些这里讨不到好。索性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的磕头认罪。
“饶命啊,将军饶命啊。”这名镇军这才觉得贺腾骁有那么一点脸熟,不过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在想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贺腾骁,便直接叫贺腾骁将军。
反正做武将的都喜欢叫别人教他将军。
“小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一时财迷心窍,还望将军绕过小的这回则个。”
那名镇军正在叩头求饶之际,不远处隐隐传来凄厉的喊声,贺腾骁感觉有些不对,示意一起过去。
贺腾骁和张雨阳骑着马,常青和周石一人拎着一个死狗一样的镇军走向喊声的发源地。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喊声也越来越大,喊声的发源地是一个院子。一个在京师城内看起来很平常的院子,这种院子在京师城到处都是并不罕见。
京师城普通具名的院落都是这种样子。
走到门前,张雨阳下马,推了推门,大门被里面的门叉锁住,在外面推不开。贺腾骁听清了院子里面是一个女子的求救声,和求救声一起传入贺腾骁耳朵的是一个大汉的淫邪笑声。
都到了这个地步想都不用像,都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腾骁瞪了那名没有被打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镇军。那名镇军被贺腾骁一眼瞪的打了一个激灵。
“里面的人是谁,你知不知道。”贺腾骁阴沉着脸问道。
那名镇军忙不迭点头恨不得全部都交代了:“是俺们营将,俺们营将就好这口,喜欢良家的。可能今天见了什么雏儿,没有忍住,所以。”
贺腾骁止住了那名正说的滔滔不绝的镇军,那名镇军知趣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把门叫开,算你一功。”贺腾骁冷冷说道。
这名镇军忙不迭点头应着好嘞好嘞,像狗腿子一般奔到门前,啪啪啪地叩起了大门,弄出了很响的动静,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有人叩门一般。
“谁他娘的在外头叩门?”里头的人被这阵叩门声吵的很不耐烦,骂骂咧咧道,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会在这时候多管闲事,来叩这一家的门。
“是我,傻根。”原来这名镇军名字叫傻根,这么土这么傻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他的诨名还是他的大名。
这个时代的人多数没什么文化,农村人一般起的名字很土,当然民间也盛行贱名字容易养的说法,很多权贵甚至都起贱民。比如说三国时期的刘婵小名阿斗,曹操小名阿瞒等等。当然这距离这个时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这种做法在一千年以后的大赵王朝依然很盛行。
门内的人听出了是傻根的声音,语气缓和了不少:“原来是傻根啊,你他娘的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扰了营将大人的性质,营将大人可正在兴头上呢。”(。)
第三百一十四章:暗流(四十)()
第三百一十四章:暗流(四十)
门内的人听出了是傻根的声音,语气缓和了不少:“原来是傻根啊,你他娘的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扰了营将大人的兴致,营将大人可正在兴头上呢。”
听语气门内的人似乎和傻根熟识。
但是门内的人虽然和傻根熟识,但是却并没有开门的意思,原因很简单——怕扰了营将大人的兴致,营将大人可正在兴头上
见门内的人没有开门的意思傻根紧张了,傻根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很显然,贺腾骁是要让他叫开院子的大门,大门没有叫开,傻根紧张的手足无措,生怕贺腾骁翻脸。
果然,傻根一抬头,望见的就是贺腾骁那张阴沉的脸。
“想办法把门叫开。”贺腾骁压低了声音,尽量不让里面的人听到声音,不惊扰到门内人,免得门内人的人对他们起疑心。
傻根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眼前的这些人如狼似虎由不得他拒绝,傻根心里很清楚一旦要是拒绝他们或是没有将门骗开,这些人很可能要了他傻根的小命,或者是直接干脆地弄死他。
这都不是傻根所希望发生事情,傻根虽然名字很傻,很土,但是傻根并不傻,他想要活下去。
求生的本能激发着傻根不是很灵活的脑袋骗开大门。傻根的转着眼珠子,较劲脑子想出了一个法子:“大狗,老子弄的到了点好东西,保管营将大人见了喜欢,赶紧开门,要是耽误了,营将大人可饶不得你。”
门内的人一听,像是有些动心了,但似乎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虽说傻根和门内的大狗说着话,但是傻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贺腾骁。
傻根一直在看着贺腾骁的脸色,贺腾骁脸上的每一丝变化都令傻根感到发慌。傻根甚至在心底里祈祷,门内的人早点将门打开。遗憾的是傻根的祈祷并没有用,大狗仍然没有开门的意思。
而在这个时候,傻根的脖子上感觉到了隐隐的寒意,常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刀架在了傻根的脖子上。脖子上被人架着一把刀的感觉很不好受。
傻根一哆嗦,一股黄白之物从傻根的裤裆留下,流的满地都是。他娘的这货居然被吓的大小便失禁了。常青暗道晦气,他只想吓一吓这个镇军,逼他将门骗开来,哪里知道这家伙这么不禁得住吓。刀才架到脖子上就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常青捂住口鼻,免得更多恶臭的气体钻入他的鼻孔和嘴巴之中。这种味道闻着实在是难受。常青不禁后退了一段距离,离傻根远一些,闻到的味道至少也不会那么重。
贺腾骁也皱着眉头,以责备的的眼神看向常青,贼责备常青不应该把这名镇军吓成这样,吓的大小便都失禁了。这股味道也让贺腾骁感到很不舒适。
“大狗,老子****祖宗,等老子把东西送给营将大人,营将大人心情好了,你的好处,老子少不了你的!”傻根急眼了,也顾不上一裤裆的屎尿,冲着门内大喊大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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