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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有人过寿?还是有什么喜事?”夏落问着,这么大张旗鼓,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没有,既没有人过寿也没有喜事。”
“难道……”沉吟一下,看向君沧暮,只怕,和他们猜测的相差无几,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而且,查清楚谁是背后给他们撑腰的人,也是他们这次会来的主要原因。
“哟,秦总管,您亲自来,请坐,请坐!喝茶!布匹已经准备好了,全是这一季最新的花色,我这就去取出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刚刚那店伙计热情的声音。
“嗯。”一个略沉的声音应着伙计。
“总管,这次订这么多布,是有什么喜事吧?”伙计一边快手快脚的将已经准备好的布匹拿过来让秦总管带来的人装车,一遍满面笑容不经意的问着。
“多事,装好你的布。”秦总管的声音沉闷,显然,不想多说。
“咳(hai)……是小的多事了,小的是想着,柳爷这么多订几次,掌柜的一高兴,就会多给我点饷银,小的好早点娶个娘子了。”对于秦总管的不耐,店伙计没有在意,依旧笑容满面又带着点傻气的说着,浑身是劲的模样显然,这次柳家订的多,掌柜的就多给了他点赏钱。
这明显的小民心思,让秦总管的戒心放了不少,见布匹也没有那么快装完,带着高傲的也开始回了店小二的话,“你也就这么点出息,放心吧,以后还有你赚的。”
“那小的就多谢您勒。柳爷可真是豪气,这些布匹,可以做好多件新衣裳呢。”、
“嗯,你动作再快点,满城的裁缝都等着。”秦总管边搭话着,边让那伙计的动作再快点。
“满城的裁缝都等着?总管,您这是马上要做新衣啊,这么急啊。”店伙计顺着他的要求,动作更快,但是嘴里也没闲着,热情的捞着秦总管继续说话。
内室中,几人却对看了一眼,满城的裁缝等着,显然是要马上做成衣服,什么事情,这么急?
“今天晚上就要穿,你说急不急。那位爷来的太突然了。快点!快点!”秦总管不耐的呵斥着,店伙计问到了想知道的事情,也跟着闭嘴,快手快脚的将所有的布匹帮着那些下人搬到马车上,绑好。
“秦总管,您慢走!”
等送走了秦总管,君沧暮他们从后堂出来,店伙计在外说了声:“今日做了单大买卖,可以关门不做事了。”
然后走进店里,将店门关上,这才转身面向着君沧暮和夏落恭谨的行了一个礼。
“这是主子和夫人。”
“见过主子,见过夫人。”小二一反刚刚的和气团团,变的一脸的尊敬。
“六爷,夫人,这是我侄子,金顺。”金贵笑呵呵的给夏落他们介绍着刚刚的店伙计。
“呵呵,金顺挺厉害的。”夏落夸奖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将秦总管的口风给套出来了。
“夫人夸奖了。”
“主子,看来今天晚上柳家要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那我们该怎么办?”
“柳家的布置怎么样?夜探有没有可能?”君沧暮沉吟了一下,问道,他们刚来,毕竟不知道柳家的布置怎么样。
“可能性不大,柳家占地数里,分为外家和内家两部分,外家是一些旁系子孙,内家则是本家的子孙,以及外家每年考核进去的优秀子弟,防守极为的严密,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机关毒药密布,而且,外家和内家之间,有一堵极高的围墙,一般人很难从上面通过,这也是为了防范外家弟子未经考核就进入内家,也禁止内家弟子未经同意而出来,所以,夜探的话,不仅仅找不到他们的具体所在,还很容易惊动他们。”
金贵想了想,否决了这个可行性。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办法了。戏班子。”夏落眼睛一转,确实,柳家占地数里,找人不好找,虽然对她来说,这个问题不算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有一个更简单的法子。
“夫君,你就留下,今晚我去看看。”戏班子,男人少,女人多,所以,君沧暮要跟着混进去就不容易。
“不行,太危险。”君沧暮却摇了摇头,柳家的大本营不比其他,那一个不小心,机关,剧毒,毒蛇什么的就来了。
“我只是进去看看,又不是去打架,没危险。就在这等我好消息啊。”说完,身形一晃,从店楼上的窗户就掠了出去。
金贵和金顺满眼的诧异,这个夫人,有点意思,这么跟自己的夫君说话,而且,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好的功夫,难得,难得啊。
君沧暮则无奈的笑了笑,听话的在这等着……
夏落快速的从窗口掠出,用上风之力出来,根本就没有人瞧见她的身形,在客栈后面的无人的巷子里面才停了下来,处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往客栈中走去。
“小孩,去别处玩。”刚走进客栈门口,店小二就一脸嫌恶的过来赶人,因为,夏落身上那套衣服,被她刚刚自己给‘处理’了一下,看起来……有点破烂。
“我娘亲让我在这来等她,你让我进去等她好不好?”可怜兮兮的说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睛看着店小二。
“走开走开,我们还要做生意呢。”店小二不为所动,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小二哥哥,您就让我进去等我娘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们的。”夏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配合着一双闪动着水雾的黑溜溜的眼睛,格外的能引起人的同情。
“走走走!我这又不是收容所,走开走开。”店小二继续一脸不耐的赶着她,要是他放进去了,等会儿掌柜又要骂人了。
“小二哥哥,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要等娘,她说了一会儿就来的。”夏落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求着。
“滚开!”店小二不耐的一推。
本来看似没怎么用力的一推,却不知怎么的,夏落的身躯好像被大力推到一样,踉跄好几步跌跌撞撞的就往其中一桌客人那跌倒过去。
本来没怎么注意这边动静的客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女子反射性的将夏落快要跌倒的身子扶住,看着手中小女孩可怜兮兮要哭的模样,再看向店小二,柳眉一皱,“小二,这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客官,我马上赶她走!不好意思,您继续用,继续。”
小二点头哈腰的道歉着,转向夏落又是一脸的凶神恶煞,“你快点走,不然我就丢你出去!”
“小儿哥哥,您就让我在这等我娘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会安安静静的不说话的,不打扰别人的。我娘说了,她一会儿就来了。”
要哭的哀求嗓音让那一桌人都同情了起来,同时谴责的看向店小二,刚刚扶住夏落的那个女子甚至直接一拍桌子,“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人家一个小女孩这么可怜,在你这等一下怎么了?”
“客官,小的也不敢啊,我要是把她留下了,掌柜非骂我不可。”店小二苦着脸解释着。
“留下她,掌柜要是有话说,你让他来找我!”那姑娘眼睛一瞪,一手护住夏落,这闲事她就管定了。
客人是大爷,客人这么说了,店小二还能说什么,只能恨恨的瞪夏落一眼,然后离去。
那姑娘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又满脸和善的笑意转向夏落,“小姑娘,你就在这等你娘,别怕啊。”
“嗯,谢谢姐姐。”夏落礼貌的道着谢,满面的感激。然后,自己走到角落一个少人的地方,安静的坐下,等她的‘娘’。
临近傍晚,客栈内的客人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了好几趟,角落中,夏落还是安静的呆在那里,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门边,满脸的期待也在等待之中慢慢的变成了无措。
“你娘不会来了,赶紧走吧。”店小二,又过来赶人了。
“我娘会来的,她说了会来,一定就会来。”尽管眼里已经有了泪水,但是却强忍着不让掉下来,倔强的反驳着。
“你娘不要你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你丢了。”店小二嗤笑着,这种他见得多了。
“才不会,才不会,娘才不会不要我。”狠狠的瞪着店小二,他的话,惹怒了她。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恶毒!怎么老欺负人家小姑娘。”又是先前的那个姑娘,从楼上下来,发现那小女孩还在,而店小二又在欺负她。
“客官,小的怎么会呢,只是这种小的见多了,很多没法养活孩子的大人都是这样把小孩给丢掉的,何况,她还是个赔钱货。”小二先是对那姑娘讨好的笑着,转向夏落的时候就变成恶毒。
但是,他幸灾乐祸说夏落是赔钱货的时候却忘了,打抱不平的姑娘也是女的,一骂,等于直接就骂了两个。
“你怎么说话的!”当即就怒了,横眉竖眼的瞪向店小二。
“小的说错了,小的说错了,客官您就当小的糊涂,脑袋发懵了。”被人呵斥了,店小二才惊觉说错了话,赶紧的赔罪。
“滚!”
一瞪眼,店小二急忙连滚带爬的就离开,这人,他可得罪不气,她可是柳家花钱请来的戏班班主的女儿,要是一个没侍候好,到柳家告他们一状,那他就别想混了。
“姐姐,我娘不会不要我对不对?”抬头,拉住那姑娘的衣角,眼里,闪动着水光,仿佛,只要那姑娘点一下头,就会马上水漫金山。
那姑娘看着夏落那担心的眼光,再想到自己也是从小没有娘,当下拍了拍夏落的头,“你娘不会不要你的,肯定是有事情耽误了,所以才会没有赶来。”
闻言,夏落笑了,“我就知道娘不会不要我。”
“不过,你娘现在没来,小妹妹,你就先跟着姐姐吧。”那姑娘继续的说着,心中,其实和小二想的差不多,这小姑娘的娘,恐怕不会来了。
“嗯。”乖巧的点了点头。
“姐姐一会儿晚上要出去一会儿,你要乖乖的啊。”乖巧的模样让那姑娘对她更是喜爱。
“姐姐,你不会抛下我吧?”担忧的语气,渴望的眼神,让那姑娘心中一颤,小孩是敏感的,恐怕,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娘不会来了,怕自己也将她丢下。
当下,坐在夏落的旁边,拍了拍她的头,“你一会儿跟着姐姐一起去,姐姐不会把你丢下的。”
“嗯,谢谢姐姐。”重重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笑颜,笑的眼儿弯弯。
“不好了,女儿,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楼上惊慌的跑了下来,满头的大汗,竟是被吓的。
夏落身旁的姑娘站了起来,“爹,惊慌失措的干什么?什么不好了?”
“金花,金花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一个下午都在腹泻不止,晚上肯定是去不了了,怎么办?怎么办?”班主急的团团转。
“什么?客人点名的‘天女散花’,第四场只有她才能出台,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就腹泻了,她吃什么东西了?”那姑娘一下也急了,这晚上就要去上台了,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注:对于我这京剧白痴来说,表在这京剧与本文的合理性上较劲儿,切忌,这是架空滴,架空滴~~~~无限回音,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