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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哈哈哈……
疯狂的狂笑在密室中相互交绕,两个形若疯狂的人满面的兴奋,欲之火在疯狂的燃烧,哪里有半丝温情的去想到,即将成为他们口中毫无知觉的完美杀人机器,是他们至亲的亲人……
而这边,夏落和君沧暮拆房子拆的不亦乐乎,如同他们所料,这些房子就是设阵之物,随着房子的不断被毁掉,整个阵法的运作也渐渐出现了漏洞,此处的机关基本上已经被全部的毁去。
君沧暮计算着脚下的方位,斜劈下一剑,将斜前方的房子再度劈掉后,凝重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娘子,这阵已毁。”
“好,下一个!”
不用赔钱的房子拆的兴起,夏落手一挥,继续给柳家进行免费的拆房。
“吱……”肩头上的火儿也兴奋的很,一只爪子扬起一挥,滴溜溜的眼睛晶亮,拆房子,好玩,好玩。
君沧暮浅笑着,牵着夏落的手往前踏出几步,场景未换,身边风向却顿转,夏落顿时明白,他们踏入了下一个的阵法之中,而且,阵法已经启动。
静,万籁俱寂的静。
仿佛将他们置身于密封的玻璃罩之内,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唯一能听到的,似乎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夏落紧了紧君沧暮的大掌,这地方,有点诡异。
君沧暮一手牵着夏落,另外一手拿着软剑,同时警惕的看着四方,房间,一草一木,甚至是炼毒房那边的火,他们都清晰可见,唯一不同的却是,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死物一样,完全无声。
“夫君,这个阵法要怎么破除?把周围的房子也完全铲除吗?”
夏落看了看,至今,除了安静的太怪异以外,还没有出现什么其他的攻击,这个阵法又是个什么阵法?
却不想,话出口好半晌,也没有听到君沧暮的回答,转头诧异的看去,见他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却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心里怪异,“夫君?”
果不其然,君沧暮依旧看着四周,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脚步顿时停下,因为她停下君沧暮这才诧异的看过来,“娘子,怎么了?”
突然的停下,是有什么不对劲?
夏落眉头稍皱,果然,君沧暮说话,她也听不到,空闲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在一字一字的说着:“我、听、不、到、”
君沧暮只看到夏落的嘴一张一合的,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再看到她的动作,顿时明白,这阵法的特殊之处,能看到东西,但是,却完全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危险的,因为,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若是有机关暗器,或者人偷袭,他们也无法听到,在这无声的环境中,他们就好比是刀下鱼肉了。
【第二节】
(注意,第二节的前面部分是我昨天发错了的那章,造成大家阅读的不方便抱歉,呃,我去标个第三节吧,你们好找一点,表说我骗钱,我只是发错了,接着写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的就是夏落他们现在的状况。
静。
空无一物的静,除了周围的环境证明他们还在柳家,手上真实的触感证明着身边人的存在以外,就好像处身于无尽的虚空之中,除了让人心悸的静,再无其他。
突兀的,夏落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而君沧暮也紧跟着闭上了眼,两人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动,只是静静的站着。
视觉闭塞,照理来说是听觉最为灵敏,可是,他们现在的情况却是听觉已经闭塞,而视觉又紧跟着闭上。
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刚刚还看的分明的院子,居然如同扭曲的空间一样,不断的扭曲着,诡异的渐渐模糊,直到最后竟然是所有的房屋花草道路全部消失,变成黑灰色蒙蒙的空茫一片,好像,突然的将他们转换到了无尽的虚空之中,除了夏落他们站的那里,其他的地方都是那种完全不着力的飘渺,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的,夏落头稍稍一侧,右手一扬,两颗石子对着虚空之中就打了过去。
一道人形暗影刚冒出头转瞬间又如遭重击的消失下去……
而此时,君沧暮的左边,一个身穿灰色紧身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手持着一柄弯刀,悄无声息的出现,夏落他们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来人的一双眼里全是机械的冰冷,弯刀高举,对着君沧暮的头顶就劈了下去,力道虽然猛,却因为这阵法的诡异,而没有引起半点的风声。
眼看着,君沧暮就要在这一劈之下横尸当场了,就在那弯刀正要临近之时,君沧暮反手一撩,左手游龙软剑划出一道锐利剑光,斜劈而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剑,却轻易的接住了蒙面人那迅猛的一劈,接触的那一瞬间,阵阵火光迸现,蒙面人如同人形炮弹一样,比出现时更快速的反弹回去,再度没入那一片灰黑的虚无之中。
虽然轻松的解决完两个偷袭的人,君沧暮和夏落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这,仅仅只是开始!
果不其然,接下来,不断的从各个地方闪现出来偷袭他们的人,整个地方,只看到金色火光不断的四溅而开。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激烈,可是,这一切,却又诡异的没有半点声音,以看到偷袭者不断出现,不断受伤,能看到他们忍不住的张嘴痛呼一脸痛苦,可是,却听不到他们的任何的声音,明明能看到兵器相碰,火花四溅,却听不到兵器相碰的声音。如同看哑剧一般,其中的凶险,只有当事的两人才知道。
除了两个字‘诡异’便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此刻的状况。
索性,两人是闭着眼的,倒也看不到他们目前的情况,不用眼睛去看,不用耳朵去听,却不代表他们完全不理,而是,靠身体去感知周围气流的变化,这些偷袭者是强,再配合着这阵法,可以说是媲美夏落以前仅有接触过一次的r国忍者,鬼魅莫测。可是,这些人,这阵法,还做不到控制空气的流动,一旦他们出现,空气将出现不同的波动,而他们靠着就是身体表面来捕捉空气变化去察觉敌人的进攻,比他们用眼睛看,用耳朵听,要强上数倍。
忽然的君沧暮面色一凝,转头往某个地方‘看’去,夏落也有所感应的‘看’向某处,拉着君沧暮的手没松开,只不过,脚步迅速的旋转,由原本的两人平行而立,迅速的变成背靠背的防御姿势。
手指在君沧暮的手心中快速的勾画几下,待她停下,君沧暮紧了紧手表示知道,两人面上同时出现了凝重的表情,因为,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暗中窥视着他们,而且,在不停的变幻着方位,让两人无法确定他的位置来防备。
背靠而立,以不变应万变。
终于,暗中的那个气息,终于的动了,一道比寻常人要高大上三尺的暗黑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刚刚黑灰一片的空茫虚空中突兀的急闪而来,手中没有武器,可是,一双手,却好似野兽的爪子一样,寸长的指甲坚硬如同黝黑玄铁森森的闪着寒光,面上红筋遍布,一双眼睛只有野兽般的暗红,和嗜血的杀意,再无其他。
无声无息,闪电之间,一手,不,不能再称为手,而该称为爪了,一爪凌厉的急划而来,空气之中,五道黑亮光线急闪,目标正是君沧暮的腰腹之间。
腰腹,习武之人丹田所在,他想一上来就直接废了君沧暮,他对自己此时的速度有信心,对自己此刻的攻击力,也有绝对信心。
这怪兽一般的人,正是柳家三爷!
嘴角,甚至是扯出一丝嗜血的冰冷笑容,姓君的,敢毁我柳家百年基业,现在就接着我的报复吧!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得逞之时,一直毫无反应的君沧暮居然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左手转动半分,柳三爷不屑冷笑,只需要一个呼吸间,他就可以接触目标了,姓君的以为他的速度就能快到这个极致来么?
可是却就在下一刻,冷笑僵硬在了嘴角,以柳三爷现在还在不断膨胀的实力来看,他甚至是没有发现君沧暮的手是怎么动的,只知道,就在自己的爪子就要接近君沧暮的腰腹之时,那一把看似软绵绵的剑,已经横越在自己的爪子之间。
“铿……”
金色火花如同烟花一般的四溅而开,明明没有声音,偏偏在柳三爷的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两两相击的一声。
强大的反弹之力顿时将他震得倒退数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对面那个仅仅退了半步的君沧暮,暗红的眼里,闪过阵阵的不相信,他目前的实力,已经是之前的五倍之高,居然在这一击之中,仅仅只让对方退了半步,而他,却整整的倒退了五丈之远。
眼里红光一闪,迅速的又隐匿于灰黑色的虚空之中,对方的强大,远远的超过了他的预计,他以平日的五倍之力,偷袭来的都只是这个结果,看来,他还是心急了,只需再等片刻,哼……到时候,姓君的,不会再这么幸运了。
柳三爷的迅速消失,夏落因为背靠着君沧暮,清楚的感觉到了那股力道的迅猛,却无法知道他们交手的情况究竟如何,只得紧了紧握住的君沧暮那只手,暗示的询问着他有没有事。
紧接着,手被轻轻的紧了两下,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君沧暮告诉她,他没事。
大约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君沧暮和夏落的脸色却越发的凝重,因为,他们感觉到的,环窥在他们周围的柳三爷的气息,居然还在往上增强。
眉头稍凝,夏落手中石头却迅速的往前击去。
“嘭嘭……”
两声石头打在身上的沉闷声音响起,一直无法听到声音的阵内,居然能听到了。
两人不仅仅没有睁开眼,眉头反而聚的更紧,君沧暮脚下一个错步,身形一移,和夏落的位置立刻倒置,他站在了刚刚夏落站着的地方,同时左手迅速前劈,又是一阵火花四溅,声音却又再次听不到丝毫。
可是这次,却是柳三爷倒退了四丈,而君沧暮却足足的倒退了三步才停下。
一击不成,柳三爷再次藏匿回灰黑空间内。
君沧暮的下颚紧了紧,为这人怪异增长的实力暗暗心惊,这一次,比上一次的袭击的力量又大了三层,夏落手中的石子向来是当暗器使用,可是,拍出之力却完全可以粉碎山石,毫不费力的击穿身穿盔甲保护的人,可是,却无法对这人造成致命伤害,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用上了八分力去接这一击,没有想到,比起第一次的七分力,反而让他退后的更多。
夏落的唇瓣也在抿紧,这人怎么跟怪物一样,打了鸡血似的,尽管君沧暮已经让反震力道从双脚下泄出不少,可是,传到她身上的反震力,还是那么大,比第一次的更重!而且,这偷袭者的防御能力,太强。
和柳三爷一样,她对自己击出的石子暗器,不说有百分百的信心,至少,不是防御很强悍的高手,是休想接下她这石子的,没有料到,这人硬接下了她的石子,不仅仅不退,反而更快的袭向她,忍不住的想,若是此刻没有君沧暮,她又岂能避过这一击,这阵法之中,不仅仅没有声音的回响,就连风都没有半丝,对她来说,躲闪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