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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突然的,一抹火红毫无预兆的窜上了君沧暮的肩头,比手划脚的不知道在叫唤着什么意思。
君沧暮只是侧头看着,微笑着,不时的点点头。
柳三爷和红杨顿时震撼了,他会兽语?否则,怎么能听懂那东西的叫声?
人,总有那么一点好奇八卦心的,就像此刻,他们就非常想知道,君沧暮又是笑,又是点头的,究竟那小东西说的是些什么?
那小东西叫唤完了,又一跃,在空中划出一条火红的线弧,继续隐于暗处。
而这两人则是看着它消失的地方,想着它究竟给君沧暮说了什么,让他笑的格外让他们有股不安的感觉。
“三当家,今日我来贵府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只要那样东西,东西拿到了我立刻走人,我想,柳府,经不起再多的损失了吧。”意有所指的往刚刚亮信号弹的方向看去,言下之意,非常明白,要么你把解药给我,要么我把你剩下的柳家人也杀干净。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有那么一大家人在那等着,我也就了不起两个人,看谁耗得起,谁耗得过谁。
“……”
柳三爷无语,这人忒无耻了!但是解药肯定是不会给的,人也肯定是不能放走的,可是,现在就是要拖时间,大哥和父亲他们肯定会发现大姐他们回来,自然会去阻止,只要拖住他,让大哥有时间去处理,那就行了。
想了想,当下扯着变形了的脸笑了笑,发出嘶哑的笑声,“呵呵……我道是为了什么,原来是这个,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杀了他柳家这么多人,也能用误会一场来说,只能说,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君沧暮心中腹诽,脸上却不露分毫,配合的做出喜悦的模样,“这么说,柳三当家是同意了?”
“这本来就是误会一场,当然是同意了,不过……这解药,并不在我这,恕我暂时也无法提供给公子。”
意料之中的答案,君沧暮依旧一副似乎协议就要达成的染上笑意,“那不知在哪里?”
“实际上,这解药并不在柳家,被我大姐带走,现在在临时配置解药的话,恐怕要几个时辰的时间。”暗想着,几个时辰的时间,绝对足够大哥拦住大姐他们了,而且,自己的功力在这个时间内,绝对也还会提升,只要把这时间一拖过去,再来多少个君沧暮,他也让他有来无回。
……
……
红杨谨慎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子撩起往君沧暮和柳三爷看了一下,又继续耷拉下去,这两个人怎么还没有说完?
让他无聊透顶的只差站在中间大吼一声,要打就打,不打就回家睡觉,不要就这样晾在这啊。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虚伪的笑,明明让他觉得都是在拖延时间,可是,偏偏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又认真不过。
眼往四处扫荡一番,那臭丫头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他怎么都发现不了,也让他半点也不敢从柳三爷的身边移开,生怕离开半刻就会脑门开花。
密室之中的柳太爷手抓住几个类似于把手的东西,缓缓的摇动着,眼睛看着墙面上不断转换的图面,一双花白的眉毛紧紧的皱着。
“这臭丫头,到底躲在什么地方?”嘴里喃喃自语着,一双眼半点也不敢放松,画面已经转换完整个柳家,可是,却没有发现夏落的丝毫影踪,难不成,还飞天遁地了不成?
“沙沙沙……”似乎老鼠咬东西的声音细微的传来,柳太爷一愣,朝声源处看去,什么都没发现。
而沙沙之声还在继续。
眼里闪过怀疑,蹑着步子,小心的靠近着传来声音的源头处,趴在墙面上仔细的听着。
“吱吱吱……沙沙沙……”
老鼠咬东西的声音依旧传来。
老鼠?
柳太爷伸手敲了敲墙面,声音顿时静止。
又听了半晌,没有什么声音了,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是,现在找到夏落比较重要,又回到了他原来的操控台,继续去寻找夏落的踪迹。
就在他走开没有多久,那沙沙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不悦掉头又看过去,家里的下人都在干什么事,居然有老鼠跑到这外面来了!
走过去,对着墙面又拍了几下,后面安静了一会儿,柳太爷又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声音了,掉头又要走开。
可脚才开迈,后面沙沙的啃噬声音又响了起来。
顿时,一股邪火从心底就直冲脑门了,柳太爷这下炸毛了,人倒霉的时候,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连个破老鼠也还来欺负人,这算什么事!
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人,谈不上什么形象,对着墙面啪啪啪的就是几巴掌,比开始的力气大的多了,后面的老鼠顿时又安静了,恨恨的盯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空墙面,掉头就走。
转身,墙后面那老鼠就跟会透视一样,沙沙沙的又开始啃了起来。
我靠咧!柳太爷呲牙裂齿的恨恨骂着,心里的火就跟遇上了油一样,呼呼的就往上燎,对着墙角,“咚咚咚”的几脚。
偏偏,这次那墙背后的老鼠像是咬定了他不会出去把它怎么样一般,沙沙沙的干脆不理不睬,啃的欢快的很,你踢吧,你踹吧,我继续啃我的!
把柳太爷气的那叫一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跟这老鼠他就卯上了,老鼠在后面沙沙沙的啃,他在这边咚咚咚的踹。
什么高位者的威严,什么阴险算计,什么攻心为上,在这个时候对柳太爷来说那就是一个p,想他平日高高在上,没几个人能让他瞧进眼里,跺一跺脚这凌金城也要抖三抖,现在……现在居然沦落到一个老鼠都敢爬到他头上来了,这叫个什么事儿!
所以他毛了,恼火了,跟小孩斗气一样,老鼠沙沙的咬,他咚咚的踹,只为争那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气。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密室门打开,出去把那只该死的老鼠给揪住,碎尸万段,但是,偏偏现在是非常时刻,不到解除危机的时刻,谁都甭想把柳太爷从这个乌龟壳里面弄出去,所以,他现在也只有在这憋着火,窝囊万分和一老鼠斗气。
“沙沙沙……”
“咚咚咚……”
“沙沙沙……”
“咚咚咚……”
……
……
怪异又和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渐渐的都能听出节奏感了……
“沙沙沙……”
“咚咚咚……”
“喀……喀……”
终于的,两种声音中,终于多出了第三种不属于他们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太小,对于怒火上脑的柳太爷来说,或许是听到了耳朵了,可是却没有听进心里,那小宇宙燃烧的哗哗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现在一定要踹赢这该死的老鼠。
老小孩,老小孩,不得不说,这人一不理智起来,真的没什么思考能力。
“喀……喀……喀喀……喀喀喀……”
不属于他们的声音在加强、加大、加急,终于……
“喀喀喀……哗啦……嘭……”
一脚踹空,一声墙壁倒塌的声音不和谐的响起,顿时尘土飞扬……
突然的变故让柳太爷顿时傻眼,他……他这是铁铸的墙不是吗?
“柳老头,多谢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飞扬的尘土之后,夏落那张笑脸格外的灿烂。
夏落那个得意啊,心中暗笑的只差捶桌子打板凳了,这柳老头太可爱了,那么阴险的一个人,原来怒火上脑了,再加上无人在旁之后,爆发出来原来同样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啊。
看了看那厚厚的石墙,中间还夹杂着铁铸墙的密室,火儿的牙齿确实是厉害,没有它,这铁铸的墙跟个乌龟壳一样,她怎么都不可能进去,火儿归功第一,但是,这归功第二的,就是这密室中跟傻了一样的柳太爷了,要不是他帮着踹,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进密室。
‘柳老头,多谢了!’
夏落这句话,让柳太爷直接被雷劈了一样傻在那了,怎么……他跟老鼠较个劲,却把这遍寻不着的人给较劲出来了。
“你……你……”颤抖着手,一张老脸几乎涨紫。
“吱吱……”一个火红的东西窜到了夏落的肩头,两只前爪抱着一块他铸墙的铁块子,喀嚓喀嚓的咬的正欢,两个滴溜溜的小眼睛朝他这瞟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他发誓,他绝对看到那双小眼睛里面满是不屑的嘲笑。
柳太爷顿时气的快要吐血三升,“你……是你!”
“你这墙……也不怎么结实,没几下就咬坏了。”
夏落十分乐意棒打落水狗,瞄一眼那足足一尺多厚的铁墙,再加上两旁的石墙,几乎是三尺厚的墙壁,在她的嘴里一出来,就成了豆腐块一样的,十分嫌弃。
“你……你……”
柳太爷顿时觉得气血都往脑门冲着,他花了重金的密室,固若金汤的密室,居然成了不怎么结实,再看看火儿嚼的咯嘣咯嘣脆的铁块子,顿时觉得一阵阵的蛋疼。
119 柳家没那么容易走出去()
“想用毒?不知道你的毒和紫河的解药,谁更胜一筹。”
夏落看似得意嚣张,其实却时刻注意着柳太爷的动静。
柳太爷眼里极快的划过一丝毒辣,本要有所动作的手又老实了,收起脸上那一脸傻愣的蠢样,微眯着眼,这臭丫头太狡猾了,居然没有被迷惑住。
没错,他是装的!
想他是什么人物,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江湖险恶,那可能任由自己傻站那么久,是气极,恼极,但是所有的一切情绪,在事情已经造成之后,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控制自己情绪,早就刻画进了他的骨子里面,脑袋里面转动的是怎么脱身,并且抓住这臭丫头的计策,只是让自己表面上依旧一副没醒悟过来的傻叉样来迷惑夏落。
可是没想到,这臭丫头年纪小归小,人居然鬼精鬼精的,他只是身上带着一些防身的毒药,和紫河的比,自找其辱的事情,怎么可能去做?
当下,鼻子里一哼,斜眼看向夏落,“你倒是聪明,居然找到这来了。”
“好说,要不是这里面不断的有敲墙壁的声音传来,我还真不确定。”夏落浅笑盈盈不动声色的又狠狠在柳太爷还在淌血的心窝子上又捅上一刀。
咽下到嘴的翻腾气血,柳太爷极力的保持着脸上的平静,这件事情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蠢最蠢的事情,他巴不得转身就忘掉,偏偏夏落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哼,就算你找到,就凭你,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一个站在墙内密室,一个站在墙外,中间隔着的是三尺来厚的墙壁,和一个与夏落差不多高的破洞,夏落不踏进去,柳太爷也不走出来。
柳太爷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暗想着凭夏落的功夫,在小小的密室之中,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而且,她只要进密室,被他抓住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所以,她绝对是不敢进来的,而现在君沧暮又被自己的三儿子耗着,也不可能过来,所以,就算被夏落发现了,他也完全是有恃无恐的。
夏落看着他眼里那点得意之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手一扬,“我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