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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死老头,你给我回来。”张小菁暴怒。
泸州神臂城军营。
“来,过来给爷再唱一个,爷今天,今天高兴着呢?再唱一个,再唱一个。”林文龙胖乎乎的脸露出几分猩红。
“相公,”一个脸皮粉嫩的小女孩,媚笑说道:“相公有高兴的事,也不跟红翠说说,让妾身也好为相公高兴。”
“美人,这个你可不懂。”林文龙像是颇为宠爱小妾,低声哄道。
美人红翠却不同意了,撇着嘴:“哼,相公总是说女孩子家家不懂,红翠也知道,丞相输送的物资到了泸州不是吗?”
“嘿,嘿。”林文龙想起那晃眼的白银,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明亮可鉴的盔甲,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又不是相公的,真搞不明白相公怎么就这样高兴了。”红翠一脸不情愿。
林文龙低声道:“这其中的奥妙美人可不懂了吧?”
红翠见林文龙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也缓过来,道:“相公知道红翠不懂,也不跟红翠说说。”
“红翠就知道朝廷拔下的物资已到泸州,可这些物资怎么用,还是要看你相公的呢?这江安前线将士的饷银嘛,一时送不进可以先省下来啊,还有怎样送到前线,这可不简单的一件事呢,其中发生什么事,还是你相公说了算。”
“相公。”红翠的眼睛冒出了几个闪亮的星星。
“来,给爷唱一个,唱一个。”林文龙看着红翠发呆的样子,身上一股燥热涌上心头。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红翠也耐不住林文龙的毛手毛脚,眼里的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太刺激了。
“将军,将军。”为了表彰林文龙的败仗,战败后仅四个月,丁大全以林文龙为殿前副都指挥使,当然当得上将军二字。
“滚,没见爷正开心吗?”自一年前林文龙再次出兵,被蒙将乌力罕率诸将迎击,损失战舰100余艘后,林文龙便躲在军营里很少出门,此时的林文龙,正是泛滥之际,竟然被侍卫吵醒。
“林将军。果然好兴致。”林文龙一愣差点抽筋,想不到这人竟然这么快就从江陵追了过来,朝廷的物资也才到泸州不到一个月,狗日的要跟得这么紧吗?
林文龙无奈的让美人红翠先行退下去,只见一个文弱书生,板着脸目无表情的走进军营,身边却是部将苗再成,老苗可是一个人物,双臂力大无穷,怪不得守门的小兵拦不住他们。
林文龙躲在军中,见吕文德都追上门来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朝廷的那笔援助,上千万的援助,不吃点回扣真不像话:“吕大人,折杀俺老林了,吕大人今日过来也不提前跟我老林说一下,好让老林给你准备点酒菜。”
妈的,就算你老吕提前说了,我老林也不鸟你,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让我老林吃点回扣,我吃点回扣又怎么啦,我老林为了大宋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头,你老吕就会整天上书朝廷,说老子坏话,说老子不援助四川。
奶奶的,你老李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蒙古兵是宋兵打得过的吗?
似林文龙这等无耻之人,吕文德也见过不少:“林将军严重,吕某过来只不过是讨一杯水酒罢了。”
哼,我看你老小子就不诚实,手里攥着这么多物资,不知道又贪了多少?我不盯紧你一点,恐怕再过些时日,连毛也不剩下一根。
林文龙笑了笑:“吕大人这不是笑话在下吗?谁不知军中不许饮酒?”
“林将军,我看未必吧?”吕文德板着脸,说话也带点刺:“我看林将军也闲着无事,不如商量一下如果出兵完成朝廷任务?”
“这是什么话?”林文龙有兵权撑腰,而且丁大全对他的支持力度也不小,这一听倒不乐意了:“我林某闲着无事?这军中大小事难道就不是我林某的事情?”
“这军中训练,这军中武备,这军中饷银,这军中军纪,我不管谁管。”
“我老林吃喝拉撒都在军营里,我容易吗?”林文龙委屈喊道,前天是都指挥使娶第十三房小妾,老子被灌得差点没醉死,昨天是马统领嫁小女儿,老子又不得不送一份厚礼,我老林容易吗?容易吗?
“那林将军为何不清点物资,准备出兵?”吕文德可不容易哄,里头的猫腻清楚得很。(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七章 奸相之家()
“出兵,谈何容易?”林文龙不卑不亢回道:“年前大战,幸得将士用命,我军虽杀敌无算,但也死伤洪重。”
“朝廷新来士卒训练不足,军备不齐,人心不稳,怎么出兵,如何出兵?”
“你,你。”吕文德怒气值不停高涨:“谁不知道朝廷派了最精锐的禁军过来?”
“最精锐的禁军?”林文龙冷冷说道:“这未必吧。”
让这些老爷兵去跟蒙古人斗?没门,想都别想。
“林将军心知肚明,”吕文德抬了抬手:“既然林将军无暇,那吕某告辞了,他日林将军若有什么差池,朝廷怪罪下来,别怪我吕某不留情面。”
“吕大人心意林某心领了,可林某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军中事务繁多,我就不送大人了。”
“哼。”吕文德一脸怒气离开了军营。
四川危急,临安城内的权臣们却天天酒醉神迷、歌舞升平,“论功周、召,粉饰太平”
丁大全不但不发兵救援,还不准别人谈及前线的战争。有一天,皇上突然问:“江安之围已年矣,奈何?”
丁大全说:“北兵已退,陛下何从得此言?”
宋理宗道:“一个宫女这么讲的。”
丁大全立即探出那宫女的名字,用别的罪状把她逮捕,囚死于监狱。此后,前线战事虽越来越危急,却再无人敢告诉宋理宗。正应了前人所谓的“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幼歌舞”。
丁大全轻轻的吹了吹蜀纸上的墨迹,不禁有几分感触,子怎么都比你们这帮只会在朝廷低吟浅唱的人要强得多。
“军事如何?”军事如何,还真当老子不知道,老子心里清楚得很,可你让老子跟谁说?
“左想右想,自己手中也就是林文龙有点资历,这可是正宗的女婿,至于吕文德自己每次见他,心里就害怕,而且吕家权力太大了,整个大江防线,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将领是他吕家的人,不得不防啊。”
“宝祐四年的状元文天祥倒不错,自己费尽心思才把他提拔上来,结果还不到两年就因为父亲死了回去守孝,性子也该磨得差不多了,这宁海军节度判官,都熬了几年了,也该把他那身傲气熬掉了吧,明年该把他位置挪一下,状元出身的就这家伙顶用了。”
青黄不接啊,青黄不接啊。
“民事如何?”丁大全用手绢擦了擦已经起了不少老年斑的手,民事如何?民事如何?难道老子就真不知道吗?
老子政事虽然不通,但总比在朝廷上唧唧哇哇啥事也不干的所谓正人君子要好得多,大家都说老子是靠裙带关系上台的,但他妈的都不长眼睛吗?
鞑子长年累月跟老子打架,朝廷军费开支又如何?谁知道?你们就知道只会对老农课重税,在正税之外,更加上经制钱、总制钱等杂税;为了调度边境的军粮施行和籴,负担就只有落在一般老农身上了。另外,朝廷在财政困苦时,为了救急,乱发一种称为会子的不兑换纸币,造成物价腾贵,加深财政的困难,你们公堂上的各位相公又有谁知道?
老子为了面对这种愈形恶化的财政困难,公布了公田法。限制大地主的田土额度,超过部分的三分之一由政府收买为公田,公田交由佃户耕作,然后以其佃租作为军粮。老子难道就不是希望达到抑制土地和调度军粮两种目的。
这种办法还只实施于浙西路,就遭到地主老财的反对,但老子难道就怕了他们不曾,要不是公田法,朝廷能一下子下拨千万援助,而且一次又一次?
老子就是用这个法子来限制地主老财们隐瞒偷逃税款,保证军备。然而这个法子还把那些所谓的家财万贯的儒生们得罪的厉害了,不过老子就是要这样,你耐我如何?
老子算是把他们得罪透了,这不是自找苦吃吗?我都六十了,我容易吗?我,我还不如闲时逗逗蟋蟀,寻些奇珍异宝,法书名画。
“相爷,相爷。”丁大全轻轻合上本子,知道老家人丁平一定是有事才会叫自己。
“如果是小林子的事就不用给我说了。”丁大全缓缓说道,妈的,都折腾什么来的?我老头都六十了,我容易吗?我容易吗?
丁平走过来,轻轻捏了捏丁大全的肩膀,低声劝说道:“老爷,你还在为他小子生气?”
“谁不受咱家的恩惠?可到头来都成了白眼狼。”丁大全恨铁不成钢:“小林子,就会打败仗,别认为我人老了就想蒙过去,说杀了多少蒙古人,都是一派胡言,送上来的人头,老子就算是老眼昏花也看得清清楚楚,都是一些汉人的头颅,都是一些汉人的头颅,老子跟蒙古人打交道,并不比他少。”
“是的,老爷跟蒙古人打交道时,那小子还没出生呢?老爷何必跟他生气,气坏了身体,老爷可拿什么为皇上分忧。”
丁大全脸色平静了一些:“得了,你也不是好人,快说,收了谁的好处,这次又要替哪个讲好话。”
“老爷英明。”丁平赶紧跪下:“这次老爷可真冤枉奴才了小的了,小的可是真有好消息告诉老爷。”
“什么好消息坏消息,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不过说来听听也无妨。”
“嗯,这可得从几天前说起。”丁平屁颠屁颠站起来,又回到丁大全背后:“几天前有一个衣衫破烂的小子来到相府,说奉什么绍熙府李响之命拜访老爷。”
“绍熙府李响?”丁大全貌似想起什么,但或许是年纪的关系,竟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你继续说下去?”
“这老爷是那么容易见的吗?”丁平见丁大全一脸平静:“平常里就算是皇上召见,还得看老爷心情好不好呢?下人们便把他撵了出去。可这小子就长眼啊,虽然进不了相府,可耐不住这小子有决心啊,整天蹲在门口不走,几个下人要把他赶走,可三下两下就给这小子打到地上。”
“这可不是丢了相府的脸吗?”丁大全干枯的脸有点抽筋。
“就是,小的也是这么想的。”丁平连忙奉承了几句,才道:“于是小的做主,为了维持相府尊严,向朝廷禁军借了些军汉过来,狠狠的揍了这小子一顿,可这小子就是宁愿被揍也不肯走,还死死的守住一堆烂盒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两颗人头()
“禁军恼了,上前乒乒乓乓的要把盒子打烂扔了。”丁平迟疑了片刻。
丁大全皱了皱眉头:“盒子估计是装什么了吧?”
“老爷英明。”丁平跟了丁大全几十年了,丁大全一抬屁股他就知道是要拉屎还是放屁:“盒子果然是有东西。”
“我见东西重要,所以先让禁军留下,得老爷看过才行。”丁平洪重说道。
丁大全奇怪起来:“什么东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