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诡三国-第2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聪明的人往往都只相信自己,由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才算是真的,至于旁人所说,多半只是充当一些辅助,大多数的时候,他们只愿意多听,多看,而甚少的发表一些看法,甚至绝大多数的事情在他们的心里,都是有阴谋的……

    “奇怪!”在牛车之上,原本一个斜倚着的中年文士,忽然叫停了车,然后掀开帘子往车下一看。

    一条颇为平整的道路从脚下延伸到也远方……

    文士下了车,走到了路边,细长的眼睛左右打量了一番。

    官道显然是刚刚平整过,虽然没有青砖铺垫,但是却相当的结实,应该是夯实过的,然后经过修正碾压之后再夯过的一遍的,这几天比较干燥,踩下去只扬起了点点的尘土,并不其他大部分的道路轻轻一步都是尘土飞扬。

    怪不得车辆行进之时没有那么晃动了,而且这个官道的宽度……

    文士眯了眯眼,眼睛都快眯成为一条线了,看着延伸到远处的道路,沉吟不语。

    官道路面宽度,至少有接近四十步!

    在真是相当的出意料之外,现在很少有这么宽的道路了。

    战争的破坏性是最大的,就连道路也难逃厄运。

    这里曾经是秦朝的上郡道,从咸阳出发,过上郡直通幽州,到了辽东之后掉头往西南,最后终于乐浪,是秦朝联系中央、河套、辽东地区重要通道。

    驰道,骑兵一日夜行六百里叫做基本达标,若是紧急情况,则日夜行八百里。原本应是宽广五十步,但是因为秦朝末年的连年战争,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多少修复。

    汉初的时候经济条件、国家财力太过于薄弱。甚至因为汉初严重缺少马匹,连汉朝皇帝没有能力为自己的御车配备颜色相同的马,许多将相只能坐牛车。而这样的汉朝的经济到了很久以后才复苏,又长期实行无为而治,所以也一直没有劳师动众重修道路。

    在这期间许多道路被开垦为耕地,变窄了,甚至完全不复存在了。

    而且汉初的分封制度也弱了道路的作用,驰道显然是用于长途运输的,转运兵马的,而汉朝长期诸侯各占各地,相互之间甚少往来,不同封地之间的民众也没有大量货物长途运输的必要,运输线变短,也因此失去了重新翻修驰道的必要性。

    当然随着经济的复苏,汉代逐渐富庶的财政又被汉武帝这个雄才大略的家伙全数投入了对匈奴作战当中,对于大量骑兵的运用,也减少了对于车辆的需求,因此也没有抽出多少钱来恢复道路。

    一个宽阔平整的道路,对于道路两旁,甚至是城池之间迅速的转移兵力,运输物资自然是极其方便的……

    但是要重新修整出这样的道路,需要动用的民力就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动用如此大的徭役项目,不怕激起民变?

    文士看到路旁有几名农夫正在田地里面除草,便慢慢的走到了田边,冲着其中一名年长的农夫拱了拱手,说道:“敢问老者,此地赋税多少,劳役如何?”

    老农抬头看了看,琢磨了一些,看着似乎像是官面上的人物,便也没有多少隐瞒,说道:“今年因为用了官家的牛马来开田,所以要多交一分的粮,所以是田租五分,赋一分……夏冬农闲时役各一个月……”

    “要交六分租赋啊,那余粮一家用度可够?”租赋有些重,不过既然是租田,也就差不多都是这样,但是徭役相对来说就算是比较轻的了。

    汉代的徭役比较的复杂,对于普通的农户来说,租赋只是一年交一次,而且根据田亩产出,固定比例,其实并不重,但是徭役则不然,往往成为了农户破产的重要原因。

    汉代民编,首先是国家兵役,1年在当地补充郡县兵,负责治安接受训练,然后第2年要根据国家安排,去另外的地区服兵役,一般来说是都是比较危险的区域……

    当然国家兵役一丁一生只需要服役一次,但是若是战起,则还需要服从再次征召,不得抗拒……

    徭戍则是到边疆服役,时间也是1年,可用银钱相抵。

    以上的还算是固定的徭役,而不固定的,由当地郡县发布的临时性的劳作,包括并不限定于土木工程、造桥修路、治理河渠、转输漕谷等劳动,称之为更役,也可用银钱代之。

    再加上汉代对于一些人免除了徭役,比如宗室、贵族、有高爵的官僚及其亲属,县、乡的三老及被选为孝悌、力田者;博士弟子、其他通一经者及特诏优许复除者;或生子、服丧者,逢天灾兵祸之害而暂获复除者;治河有功或皇帝巡行所经地方的人民亦得以暂时免役等等。

    大商人或是士族,也可用银钱买到民爵,然后凭此即可免除徭役,这样一来,汉代徭役的义务实际全落到中产阶级以下的农户身上了。

    在加上基层的鼠吏犬差上下其手……

    老农听到文士的问话,看了看田地内的成长的不错的庄稼,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如果老天爷能照顾些,应该还是可以的……”

    “那这路……不用徭役么?”

    老农哈哈一笑,说道:“那是鲜卑奴修的!”神情之间还颇有些自得。这些年老是被胡人侵扰,烧杀抢掠,现在看到曾经强横的鲜卑人成为了苦力,这心里啊,自然是隐隐的有些畅快了……

    “那鲜卑奴竟然也服从?”竟然是用鲜卑人修路!胡人多残暴,不明道理,不被王化,不服管教,难道就没有反抗?

    老农嘿嘿一笑,“胡人也是人,都是一颗脑袋一张嘴……先生再往前走走,就能看到啦……”

    文士哦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了些五铢钱放到了田边,说道:“多谢老丈解惑,告辞了。”

    老农看了看已经走开了的文士,又看了看田边的五铢钱,摇了摇头,便随手将那几枚钱币捞到怀中,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第五零零章 红城() 
文士信步往前,很快就到了老农在言语当中所说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明显,甚至不用走到面前,就能感觉到这个地方的存在了,一股人类尸首特有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文士皱了皱眉头。

    这是特意在路旁开设的刑场。

    一股腐败的气息,就像是十几个发臭鸡蛋摆到了面前,然后再上面浇上了一堆隔夜的粪便和尿液,混在一起,文士几乎都能感觉来空气当中似乎飘荡着这个臭气的淡淡的绿色烟雾,就算是吸了一口,也会令人作呕。

    尸体能辨认出来的,绝大多数是鲜卑人的,头发和身上的服饰说明了这一点,至于那些无法辨认的,就算是神仙来了,估计也就是认一个人形。

    同样,尸体上面的伤口和死亡的惨状,也同样说明了这些人在临死之前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文士虽然以袖掩鼻,但是细长的眼睛之内却闪烁着光华……

    这个是被割断了手脉流血而死,甚至为了保证血液不会被凝固,还在手腕上的创口上插了一根芦管;

    这个应该是剥皮,然后被曝晒而死,头脸之上丧失了皮肤之后,招揽了不少的蝇虫,一些肥大的蛆正在腐败的肌肉骨头之间钻进钻出;

    这个应该是锯割,嗯,手法粗俗不堪,没有什么看头。

    这个……

    看不出来,不过文士瞄了一眼尸体已经开始发绿的鼓涨如同圆球的腹部,下意识的远离了几步;

    这个是坐桩,先用刀子割开一些,然后将让其由着自重,慢慢的沉入,最后透胸腹而出……

    这个是抽肠,呃,真是太臭了!

    ……

    文士往后退了几步,眯缝双眼,心想,这狠倒是够狠了,难道不怕招揽过多的怨恨?或者不怕那些口吐白莲的家伙们大肆批判?

    有意思。

    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有意外的收获……

    只是不知道是残暴无度的子受,还是铁腕无情的赵正?

    文士的细长的眼睛眯称了一条缝,正当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却看到远远的来了一队人马,四五个骑兵,其余的便是跟着的步卒。

    文士略瞄了瞄身边的护卫,然后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

    待到了近前,文士才发现带队的竟然是一个胡人,看其穿戴,尤其是那顶毡帽,十有八九是一个匈奴人……

    只听那个匈奴骑士勒住了马匹,大声的用胡语呼喝了几声,然后就有几个鲜卑服饰的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鞭子,从队列当中哄赶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出来……

    文士眯着眼,上下瞄了一眼那几个衣衫褴褛的家伙,虽然说衣服破烂的几乎看不出属于那一边的人了,但是发型发色、脸型都是迥异,多半也是鲜卑……

    匈奴多半还是黑发,然而鲜卑人里面也有一些是黄、白发者,面形和瞳色也是各异。

    这些破脸衣衫的鲜卑人,在持着鞭子的黑发鲜卑人的号令之下开始收拾慢慢的收拾起刑场之内的尸首来了。

    一名胡人骑手翻身下马,朝着文士走来,用手在胸前按抚了一下,行了一个胡人的礼节,然后用极其怪异的腔调说道:“啧唯棱晋,巧贯……嗯……”似乎是忘记要说什么了,便不好意思的扭头喊了一声。

    另外一个胡人快步来到面前,似乎是嘲笑了先前的胡人两句,然后也是行礼,说道:“我四阿打,轻问然君要去那里?”

    嗯,这话还算是比较明白。

    文士点了点头,说道:“我叫甄和,准备去平阳找个朋友,嗯……别碰那个!”

    甄和忽然指着在刑场之内的那个腹部鼓涨如球的尸体大喊道,但是那些鲜卑奴隶那里懂得汉语,麻木的还在解了绑着那具尸体的绳索……

    甄和连忙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就像是一个水囊从高空摔到了地上一般,只听见“噗”的一声炸响,那个腹部如鼓的尸首接触到了地面的时候,腹腔受压猛然炸开,顿时间黑的、黄的、绿的、紫的、褐的喷薄而出!

    幸好的是,尸体是面朝地面倒下去的,只是向下喷溅到了地上附近,以及周边的几个鲜卑人身上……

    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传开。

    甄和见状连忙逃得更远了一些。

    队列当中一个鲜卑人似乎是骂骂咧咧的提了一个带盖子的大圆木桶出来,远远的丢下,一脚踹给了那几个收尸的黄发鲜卑人。

    一个黄发鲜卑人扶起了木桶,打开了盖子,从木桶里面掏出了似乎是白垩一样的粉末撒开……

    咦?!

    胡人竟然也懂得此法?

    虽然有白垩掩盖,但是那股恶臭仍然萦绕不去,甄和也待不下去了,便和那几个领头的匈胡点点头,便重新回到了官道之上,继续前行。

    “真有意思,以汉统胡,然后再以胡制胡……看起来这个胡人似乎也分了三六九等……呵呵……”甄和坐于牛车上,回首看了看刑场之内的情形,低声的嘀咕了一句。

    远远的,一座红色的城池映入了眼帘……

    嗯?

    等等,红色的?

    甄和以为自己眼花了,仔细一看,确实是红色的,就像是朝阳初生之前天边的红色,又像是秋天成熟果实上的红色,虽然有些耀眼,但是却不刺眼,很特别……

    忽然在平阳城南有一个大营地前面的东西吸引了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