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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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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城”字还未说出口,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眼前这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冷峻青年,并不是乞绰。

    胖士官刚想大喊关上城门,魏木生手中长枪就挑穿了胖士官的咽喉。城门已经开了小半,魏木生身后士卒奋力向前,轻松的就将城门彻底打开。

    门后的鲜卑士卒见状,顿时间吓得魂飞魄散,哪还不知道是汉人前来攻城,飞一般的往城内跑去。

    胖士官的尸体躺在地上冰凉,瞪大的滚圆眼珠里满是不可置信,脑中不断的回响着两个字,汉人。

    操刀的郝萌一脚踩在胖士官凸起的大肚皮上,躬身给身后的那个高大男子让开道路。

    吕布迈着步子大步前行,口中不忘发号施令:“郝萌,你带两百人去把城头的士卒解决掉,魏木生,你三百人去郡守府,将那守将给我抓来,其余的,跟我去清理城中的鲜卑军。”

    魏木生、郝萌两人抱拳得令,各自领人而去。

    开城门的鲜卑士卒在城中急速奔跑,嘴里不断的大声喊着:“汉人袭城了!汉人袭城了!”

    很快,喊声就传遍了整座城池。

    原本熟睡正香的鲜卑人从各处房屋内仓皇逃出,连滚带爬,身上胡乱的套了身衣服,不少人甚至连武器都忘了携带,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曾被他们击之即溃的并州军居然悄无声息的就攻进了城内。

    吕布翻身上马,手持方天画戟,带着身后数百人,从城门口一路厮杀过来,根本不给鲜卑人任何集合的机会。

    曾勇猛无比的鲜卑人,在这一刻宛如惊慌的羊羔,四处逃窜,也有不少人壮起胆子用武器反击,结果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四处逃窜的鲜卑士卒,有不少人冲往郡守府内,将这一切禀报给了契齐。

    睡梦之中的契齐臂膀左右搂着两名妙龄少女,朦胧之中得知这个消息,惊得后背冷汗涔涔,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套上衣甲,冲出了门外。

    城中已是喊杀声一片,并且几乎都是汉人的声音。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手下的一名将官按住腰间弯刀,喘着粗气问向契齐。

    我怎么知道!

    契齐心头同样是焦虑不已,他能够担任云中郡的守城将军,完全是靠着哈蚩怙的关系。原以为哈蚩怙已将周围的汉军彻底肃清完毕,谁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股。

    管不了那么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保命要紧。

    契齐心中打定主意,对府内一干将士说道:“走,你们先护卫我出城去再说。”

    其中有个大胡子将官神色不悦,朝契齐抱拳说道:“将军,咱们城中尚有两千士卒,如果召集起来反打一波,未必会输。”

    契齐此时一心想着逃命,哪还听得进别人的劝谏,生怕晚走一步,就葬身于此,手中握着马鞭,边走边催促道:“快快快,一切事情,等咱们出城再议。”

    那大胡子将官明显不服,反驳了一句:“那城中儿郎们的性命,我们就放任不管了?”

    契齐此刻已经骑上马背,胡乱的说了句“神灵会保佑他们的”,马不停蹄的带着一干将士逃离了城中。

    完全乱作一盘散沙的鲜卑士卒,恐惧在他们的心中萦绕,士气也早已跌落谷底,哪里还是吕布这些人的对手,只能不断的任人宰割。

    此时,魏木生和郝萌也从四周呈渔网状收拢过来,将想要逃命的鲜卑人驱赶至城中最中央的空地,包围起来。

    “投降不杀!”

    望着眼前近千名的鲜卑士卒,吕布画戟往身后一挥,虎喝一声,如奔雷滚滚。

    有士卒大吼着挥舞武器冲向吕布,结果还未靠拢,就被一戟穿透了身子,枯叶一般飘落在地。

    在绝对武力的威慑之下,终于有第一个鲜卑士卒扔掉了武器,匍匐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乞求着饶恕性命。

    吕布面色冷漠,却也点了点头。

    咣~咣~咣咣咣~

    越来越多的武器扔落在地,不断有鲜卑士卒跪在地上乞求活命,这一刻他们才发现,原来这群柔弱的汉人凶狠起来,竟也如同虎豹一般,会嗜人性命。

    魏木生跳下马背,单膝跪地向吕布请罪,说是去迟了一步,契齐早已逃出城外。

    吕布对此也没太放在心上,让魏木生将这些投降的鲜卑人全都看押起来,如有反抗,直接当场格杀。

    有道身影悄悄绕开吕布,猫着身子准备偷偷摸出城去,却恰好被吕布的余光逮了个正着。

    吕布掂了掂手中方天画戟,朝那人猛地一掷。

第三十六章 划破黑夜的黎明() 
画戟从吴充眉鬓前三寸处穿空破风而过,蛮横的插进了城墙之中,速度力道之恐怖,令人咋舌。

    吕布在众人注视之下,骑马慢步走到吴充面前,随手轻松将画戟取出,如同见到故人一般,面带笑意,“吴司马,好久不见。”

    吴充抬起头,面色阴冷的从牙缝里迸出一句:“吕布,又是你!”

    一次次的精心计划,一步步的巧妙设局,每当要完美收官时,吕布总能从半路杀出,将其彻底毁灭。

    这让吴充如何不恨,火光远远的印在脸上,格外狰狞。

    吕布抬腿从马背滑下,长年的习武使得其双手布满厚茧,轻抚马鬃,将脚边一杆血迹斑驳的长枪踢向吴充。

    两人的过往恩怨,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吴充左手前伸两尺,脚上轻轻一抬,滑至脚背的长枪已经握在手中。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历来是吴充的行事准则,他从不在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对他而言,只有活下来的才是胜者。

    手中长枪一转,前脚掌轻踩板石,步伐紧随而上,枪头透出一点寒光,如毒蛇的尖牙扑向吕布,旋转的枪缨使人眼花缭乱。

    “卑鄙!”

    远处观战的魏木生口中低骂了一声,不论是江湖草莽,还是军营武夫,但凡决斗比武,必须等双方准备好之后才能动手,像这样趁其不备而偷袭的行为,纯属小人行径,实为武人所不耻。

    实力上的差距,是偷袭就能弥补得了的吗?

    可笑!

    吕布嘴角勾起自负的笑容,画戟横握看似随意一摆,细指点水般轻轻拨开了那晃眼的枪尖。

    “好!”

    观战的士卒们目不转睛,忍不住为吕布这一手喝彩一声。

    一击未中,吴充如何肯善罢甘休,身子左倾之余,手中长枪挽出一道枪花,在吕布喉咙处绽开。

    吕布左脚微微后移一步,枪尖再次扑空,离咽喉不足三寸。

    “只差一点了!”

    吴充的信心瞬间爆棚,原来吕布也不过如此。

    精神抖擞之下,长枪更是舞出道道残影,将吕布的身躯彻底笼罩。

    这是吴充的看家本领‘枪走蛟龙’,以快著称,使人分辨不清枪影虚实,继而一招杀之。

    但这招在吕布看来,不过是儿戏罢了,优哉游哉的在枪影之中闲庭漫步,看得一干人是目瞪口呆,大跌眼镜。

    吴充一口气连刺三十二枪,这已是他的极限。

    毫发未损的吕布步子蓦然一停,吴充体内气息已然用尽,需要呼吸换气,这也意味着刚刚的进攻到此为止。

    该我了!

    吕布握住戟杆,舞向身后的同时,双手已经滑向画戟的底端,右脚踏前一步,画戟猛地砸下,如同大圣劈挂。

    吴充不是瞎子,这一招威势之大,已然不是他所能抵挡,身子连忙后退三步,那画戟带着呼啸的风如同刀子,割得他脸生疼无比。

    画戟砸了个空,重重落下,地上的石板轰然炸开,裂作两半。

    若这一戟砸在自己身上,肯定也跟这石板一样,劈成了两截。

    吴充喘着粗气,望着那碎开的石板惊魂未定,心头同时侥幸不已。

    而吕布此时已经跃至吴充的身旁右侧,手中方天画戟再一次横向砸向吴充的胸口。

    此时的吕布更像是一个野蛮人,只顾乱砸,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手中的画戟已然被他当做棍棒狼锤在使用。

    吴充连连倒退,想要避开这一戟,步子却慢上了画戟许多,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竖枪硬挡吕布这一下。

    画戟和长枪交锋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清脆金属声。

    “咣当~”

    继而长枪落地。

    吴充整个身子不断急速后退,直到后背撞墙,才停了下来。

    胸口处骨头断裂,像是被巨石砸中了一样呼吸难受,单膝跪在地上的吴充吐了口浓浓的血痰,吃力的抬起头,看向那个正在往自己这边一步一步走来的高傲青年。

    好强!

    吕布走近吴充面前,摸了摸鼻头,脸上透出几分失望,“看来你跟我差的,恐怕不只是一点吧。”

    吴充被士卒带了下去,单独看押起来,内脏受损的他,已经如同废人。

    郝萌在城内西南角的马厩里,发现了大量被鲜卑人抓来的汉人奴隶,人数竟多达五千之众。

    他们头发杂乱,仅穿一件粗布单衣,赤着双脚,稍微有点力气的,手脚都被锁上了铁链。

    鲜卑人用一条长长的木刺栅栏将他们圈围起来,喂之以麸糠,逼迫他们长时间卖力劳作,没有命令不准走出栅栏外,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刚刚城中的喊杀声他们都有听见,却只能待在这里,不敢踏出栅栏外一步,亦或是怕死,亦或是对并州军早已没了信心。

    直到眼前这个鲜卑人服饰的军官说出汉人语言,他们才相信的的确确是并州军胜了,眼中透出希望,有的甚至大哭起来。他们所遭受的痛苦心酸,用语言文字完全不足以表达其万一。

    吕布正为过多的鲜卑降卒而伤脑筋,万一突然暴动的话,恐怕又要大费周章。而当看到那一个个铁链的时候,吕布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古人有句话说得特别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而不往非礼也。

    吕布给了这些人自由,任由他们自己选择,去也好,留也罢,吕布都不会插手干涉。

    夜晚的城头,清风徐徐,尽管如今已是春风四月天,却依然让人觉得冷风嗖嗖。

    吕布穿了件灰麻色的薄长衣,胸口微敞,从斜上方隐约能看到其棱块分明的两块胸肌。

    对于自幼习武的吕布来说,这点微风压根儿算不得什么。

    吕布左手放于腰间,右手负于身后,前方是无尽的黑暗。

    魏木生轻步走上城头,站在吕布身后小声禀报起来:“头领,此战我们伤亡人数仅有百余人,其中死亡人数五十二,俘虏鲜卑人一千零九十四人。”

    魏木生努力的压制着心头的狂喜与激动,同鲜卑人作战这么些年,何曾有过这样的辉煌战绩,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子能够做到的吧。

    想到这里,魏木生的心头蓦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追随着眼前之人,那该多好……

    “将死去的弟兄们好生安葬,然后你再去我们原先营地,将戏先生接进城来。”

    吕布微微抬头,此时已是寅时三刻,再有一会功夫,就能看到天边露出鱼肚一样的白色。

    这也是吕布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在黑夜中与天地融为一体,静待初阳洒向人间。

    黑暗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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