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观战的程银叹息起来,他作为韩遂手下的健将,战场上同兆蒙交过不少次手。此人本领不弱,对付一个十余岁的少年,就算他握有银枪,也应该问题不大。
然而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一道讥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唉,这家伙看起来四肢发达,脑袋果然不好使。对上马超,还要装逼不用兵器,作死讨打啊!”
程银顺着声音方向看去,那边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嘴角叼着半截草根,旁边跟有个戴面具的男人。
直觉告诉程银,那个戴面具的人很是危险。
但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他走了过去,尽量放低姿态的抱拳问道:“这位兄弟似是颇为看好那少年郎,在下寡闻,愿闻其详。”
曹性抬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着:“你谁啊?”
“小人程银,在韩遂将军麾下效力。”程银语气恭敬的报上名号,细心的他注意到,眼前青年竟然配有墨色的绶带!
‘绶’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只有有官职的人才能佩绶,而且天子、诸侯、士大夫、文武官员的绶带颜色与编结方法,也随佩戴者身份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一旦“解绶而去”,其身份便与常人无异。
同样,绶的颜色也标示着身份的高低。天子黄赤绶四采,黄赤绀缥,长一丈九尺九寸,五百首;诸侯王赤绶四采,赤黄绀缥,长二丈一尺,三百首;公侯将军金印紫绶二采,紫白,长一丈七尺,一百八十首;九卿银印青绶三采,青白红,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千、六百石官员,铜印墨绶三采,四百、三百、二百石者,铜印黄绶。
吕布身上所系戴的绶带便是紫绶,象征着他右将军、万户侯的身份。
曹性见程银态度不错,便懒散的回答起来:“马孟起这小子啊,据说是除了头儿以外,最具习武天赋的人了。他现在是二流水准,照头儿的估计,可能再过三四年,就该迈进一流的行列了。”
要知道,今年的马超才十二岁。
“十二岁?二流境?”
程银懵了,脑子一时间根本转不过来。三流实力的武夫都能在军营有一席立足之地,二流实力的人几乎可以担任要职。而一流实力的强者,放眼整个天下,恐怕都未必有一掌之数。
他今年二十有九,不过也才侥幸踏足二流境界不久,为此还沾沾自喜了好长一段时日。
如今曹性却说,前面那个年仅十二的小子就有二流境的实力,打死他也不信!
“这算什么,我跟你说,头儿十一岁那年,汉、匈双方在白马寺举行庆典,摔跤第一名的匈奴力士无人能敌,头儿上台之后,咔咔几下,将这个比他重好几倍的蛮汉给扔下了擂台。你也别觉得我在吹嘘,这件事情曾轰动了整个九原县,家家户户都知道。”
曹性说起这件事情,脸上的表情尤为自豪。
然则这话在程银听来,就有些像似天方夜谭了。
他下意识的望了眼那边谈笑风生的吕布,全身汗毛倒竖起来,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曹性倒没注意程银的神情变化,继续说着:“所以说你们这些凉州人啊,猛是很猛,就是,就是……诶,戏策常说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什么蛙坐井里……”
“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旁边的马忠提醒了一声。
曹性点了点头,说了起来:“嗯,没错,就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此时,场地中间的两人已经开始交起手来。
兆蒙果然遵守方才所说,并未使用兵器。
他张步上前,仗着庞大的身躯欺压上去,伸手想要夺下马超手中的银枪。
马超见这厮竟敢如此自大张狂,丝毫不避锋芒,眼眸一敛,长枪撤回令兆蒙抓了个空,然后趁着这中间停留的间隙,长枪再探。
出手快、准、狠!
哧~
大意之下的兆蒙并未来得及防备,尖锐的枪头刺破他的肩头,溅起了一抹血花。
“好!”座位上的马腾不由喝彩一声,眼中神采自豪。三年不见,儿子的实力居然突飞猛进,他起初还有些担忧儿子不敌。如今见到马超第一合便刺伤了兆蒙,他这个当爹的倍觉脸面十足。
感受到肩部传来的疼痛,兆蒙后退两步,偏头看了眼流血的肩头,转过头来盯视着马超,如同受伤的野兽,咆哮连连:“小儿,你竟然伤我!”
马超并未乘势而上,俊秀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讥笑,他看着兆蒙,语气冷淡的道了一句:“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
兆蒙更是气得哇哇大叫,猛扑过去。
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抓住枪杆,将这伤他的小子连人带枪的拖拽过来,然后用力砸他一拳。
看在吕布的面子上纵使不杀他,也要一拳将他打个半死。
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第四九六章 温侯麾下,比马超强者有几何()
兆蒙暴怒的抓扑而来,马超哪会给他近身的机会,手中银龙翊抖擞,避开兆蒙双手笨拙的抓握,刺出无数枪花。
兆蒙空手不敢跟锋利的枪尖硬碰,反倒被逼得连连倒退,看样子有些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本以为兆蒙能三五两下就解决掉马超,结果反被所制,方才那些为他喝彩的士卒大失所望,摇头低声说着兆蒙不行,连一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
这些话落到兆蒙耳中,面色多了两分急躁,心中肝火大动。眼前这小子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百倍,一杆银枪使得快如疾风,根本不给他丝毫进攻的机会。
哧~
稍微走神,抓空的右臂便多了一道血痕。
“呜哇哇~”
连添两道伤口的兆蒙大吼起来,面色狰狞:“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也顾不得立下的规矩,从旁边士卒手里夺过一把长刀,不退反进,双臂使劲奋力劈下。
马超见状,撤枪急退两步,及时避开这强猛的一击。
轰!
刚猛十足的力道砸在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说好了空手搏白刃,兆蒙,你这是耍赖!”座位上的马腾起身怒斥,刚刚要不是马超退得及时,就被这一斩给夺了性命。
“马寿成,这就是你的偏袒了。开始不用兵器,不代表着一直不用兵器,更何况兆蒙都让了他这么多合,这时使用兵器也不算违规。”
坐在对面的宋建也跟着出声,兆蒙是他手下战将,代表的是他的脸面,宋建自然是要帮着说话。
说完,宋建还看了吕布一眼,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温侯,您说呢?”
吕布饮了口酒,应了宋建一声:“宋将军所言极是。”
吕布发了话,马腾纵使再担心儿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对着宋建怒哼一声,坐回了位置。
有了兵器在手的兆蒙实力明显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转防御为进攻,手中长刀连斩,如一道道劲风呼啸。
马超见这刀锋刚猛,面色凝重,脚下连忙后退,不敢硬接。
兆蒙见此情形,面上得意十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有本事别躲啊,来跟你家兆蒙爷爷正面一战!”
说着,欺压而上。
避无可避,马超只能咬牙硬起头皮,横枪往上一挡。
锵!
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在原野上响彻,马超往后急速倒退了十余步,方才站稳脚跟。
呼~呼~呼~
马超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胸口起伏剧烈,正大口喘息起来。和兆蒙相比,他在力气和体力上很明显吃了大亏。
兆蒙见马超没了起初的狠劲儿,越发得意起来,拄着长刀手指马超,气焰嚣张:“小儿,别说我欺负你,现在我就给你个投降认输的机会,如何?”
“这家伙可真够不要脸的。”
观战的曹性撇了撇嘴,颇为不屑这种言而无信的人。
“能把兆蒙逼到这个地步,那小将军也是极为了得。”程银忍不住赞叹一声,在他看来,十二岁的马超能将三十余岁的兆蒙给逼得动用武器,已然十分厉害。
就在刚才,他还怀疑过,马超到底有没有二流境的实力,如今看来,确实已经达到。
面对兆蒙的叫嚣,马超丝毫没有理会,一双剑眉斜挑,深吸口气,调动着体内气机。
周围的士卒目光皆都聚集在这少年身上,想看他还有何手段。
兆蒙可没心思等到马超调息完毕,手中长刀提起,大步冲向马超。
马超面色一寒,右手的银龙翊递到了左手,同样急冲上去,口中暴喝一声:“风~雨~山~河!”
这是他师父陈卫的招牌技。
以枪尖为圆心,幻作无数道枪影,凌厉凶猛,同时令人目不暇接,分不清哪一道枪尖才是蕴含杀机的‘真’。
感受到强烈杀机的兆蒙准备暂退,然则他此时的身躯竟似被禁锢一般,动弹不得半分。
他眼前一黑,如似处于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耳旁听到了暴雨倾盆落入河面的声音,噼里啪啦,哗哗作响。
噗嗤!
在众人充满惊讶诧异的目光中,枪尖破空而出,穿透了兆蒙胸膛。
他们惊讶的是,从始至终,兆蒙居然没有任何防御的手段,像是被定格一般,任由那枪尖穿透。
撕心裂肺的疼痛将兆蒙拉回了现实,随着长枪的抽出,他身躯不受控制的往下倾斜,若非他及时拄住刀把,恐怕整个人都要倒在地面。
枪尖再往上两寸,便是心脏要害。
兆蒙捂着流血的胸口,眼珠上翻的望向马超,眼神怨毒。
“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吧,连我都赢不了,还妄想挑战温侯麾下诸位将军,真是不自量力。”
马超将枪尖的血迹擦去,瞥了眼兆蒙,语气冷漠。
众人皆是哗然,如何也没想到,胜出一筹的居然会是这个看起来冷酷彬彬的少年。
噗!
被一个小孩子这般嘲讽,气急攻心之下,兆蒙的脸面可谓是十足扫地,他更受不了士卒们的指指点点,当场吐血晕厥过去。
宋建麾下的士卒赶忙上来将他搀扶下去,再怎么说兆蒙也是宋建看重的四虎将之一。
“看见没,我早就说了吧,马超这小子……实力强着哩。”
马超赢了,曹性显然颇为高兴。想起平日里马超还得叫自己一声曹叔父,他心里就时常为此暗爽不已。
程银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有些忐忑的问了起来:“恕在下冒昧,请问曹将军,你们军中有多少比这位小将军实力要强的人物。”
这些话多少有些刺探军情的嫌疑,曹性倒也没想这么多,掰着手指头,吧啦吧啦的列出了很大一堆:“多得很,像什么黄忠啊、华雄啊、陈卫、张辽……”
听到这话,程银脑子里一片空白,彻底傻眼儿了。
获胜的马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喜悦,只是同吕布抱了个拳,在得到吕布示意之后,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倒是他的父亲颇为得意,朝宋建笑了起来:“宋头领,小儿无礼伤了你麾下大将,还请多多见谅哟。”
此时的马腾,恨不得告诉全天下,马超是他的儿子。
第四九七章 请求归降()
伤了麾下大将,宋建心里当然很是不爽,然则当他听到马腾所说之后,看了看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