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人看在眼里,也是分外难受。
就连陶谦的两个儿子都有些错觉,好像埋进土里的老人,不是他两的老父,该是刘备的亲生父亲。
陶谦下葬完后,在坟前立起墓碑。
顕考徐州牧。镇东将军。溧阳侯。陶公讳恭祖府君生西莲位。
此时,糜竺又在此捧着州牧印奉上刘备面前,大声说着:“这是陶府君的遗命,若玄德不肯接受,府君如何在地下安心,万望玄德公勿要推辞!”
陶应陶商二人听得这话,心有不满,但这确实是父亲的生前遗愿,他两兄弟本事不大,却也一直都听从父亲的安排。
所以即便心中抱怨,嘴上也没说什么。
“非玄德不能使徐州安定!”陈登也上前劝说刘备。
“大哥,既然这是陶府君的遗愿,您就收下吧!”关羽在身后低声说着。
若是能够得到徐州,天下将无人不识刘备。
刘备长长叹了口气,随后面容一改之前的悲戚,变得十分坚决,同众人拱手抱拳:“承蒙府君与诸位不弃,玄德不自量力,愿与诸位长者贤能,共复徐州!还请诸位助我!”
众人见到刘备应允下来,纷纷抱拳见礼:“见过徐州牧!”
刘备依次回礼,郑重的从糜竺手中接过那枚象征着全力的大印,然后捧着州牧印朝陶谦墓深深鞠了一躬。
回想起那一天陶谦的面提耳命,刘备语气感激:“府君,您当日的教会,玄德记下了。”
下了深山,回到村落。
简陋的堂屋里,刘备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关于何如收复徐州的作战方略。
但同时,刘备也有着一丝丝忧虑。他担心自己的这个州牧,没有朝廷任命,恐怕很多人都会不服。
“主公无须担心,过几日我便去陈留走上一遭,为主公换来朝廷的任命诰书。”
糜竺起身,语气十分肯定。
https:
请记住本书:。。妙书屋阅读网址:。
第七四二章 高处不胜寒()
转眼又是年尾。
济阴郡城的某处高楼上,陈卫守在外面,身披锦戎的吕布负手远眺,目光所至之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大雪遮住了花草树木,覆盖了整个北方,银装素裹,尽是雪白。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
“也不知道先生的病好些了没有,他呀,最是怕冷的人了……”
吕布自言自语的笑说起来,似是缩起身子、裹着大夹袄的戏策此刻就在眼前。
身旁,无人与他共语。
吕布悠悠叹了口气,当真是,有些寂寞啊!
最懂自己的先生在关中休养,曹性被调去了北方,高顺又忙着军务和来年的战略规划,至于公台,很多话都不方便与他明说……
而宋宪、魏木生这些人,吕布心中一直都拿他们当做兄弟对待,可随着地位的不断拔高,这些人渐渐的只能抬头仰望,愈发的敬畏自己。
就连那最不守规矩的郭嘉,在见到自己时,也变得进退有度,不再像年少时那般,言语放浪。
如今,想找个说知心话的人,竟也这般难了。
吕布自嘲的笑了笑,笑容里裹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
高处不胜寒啊!
走下楼阁的时候,有士卒前来禀报,说是糜竺来了。
吕布‘嗯’了一声,大概猜到糜竺所为何来,往郡守府的方向走去。
来到府堂外边,吕布顿下脚步,里头陈宫和糜竺正在唇枪舌战。
“说好全力袭取兖州,让曹操从徐州班师,可我们熬守到城破人亡,也不见曹操撤军,贵军难道就不想给个说法?”
“徐州覆灭,只能说你们坚守不继,怨不得我们。”
“陈军师,说话可要讲天地良心。你要这般说的话,五十万石粮草,恕糜某不能奉上!”
听得糜竺语气里含有威胁的意思,吕布大步迈入堂中,目光根本不看糜竺,声音里透着威严:“区区几十万石粮草,本将军还不放在心上,传令下去,这就撤兵回师关中。”
见到吕布进来,糜竺拱手见礼,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吕布后面半句。若是吕布真的就此退走,曹操就能腾出手来稳定徐州,这对他的计划,百害而无一利。
“大将军就此退走,之前付出岂非可惜?”糜竺眉宇微皱,想让吕布打消撤退的念头。
吕布当然不会就此退去,不过糜竺若是想利用这点逼他就范,吕布不会答应。
他生平最恨别人威胁。
“本将军不喜欢与言而无信之人合作,至于有没有损失,这个就不劳阁下操心了。”吕布冷声说着,当即摆手,丝毫不留情面:“来啊,送客!”
糜竺不禁有些急了,任务还没完成,他可不能就这样回去,急忙辩解:“明明说好,大将军出兵迫使曹操班师,可如今徐州都已经告破,是否算您失信在先?”
听闻此话,吕布嗤夷一声:“本将军记得,当初只是答应出兵兖州,可从没保证过徐州的安危。如今,曹操已然在撤回兖州的路上,难道这也算本将军失信?”
陈宫在一旁帮衬:“大将军出兵又出力,为加急攻破范县,马超将军差点身死殉国。再看糜兄,允诺的五十万石粮食,半粒都没见着,现在还有脸跑来指责我们不是,出尔反尔,恶人先告状,也不过如此吧。”
一番犀利言辞,使得糜竺短时间内哑口无言。
“阁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那大将军您……”
“本将军的事情,不劳阁下操心。”
“……”
糜竺被驱逐出了郡府,任务还没完成,肯定不能就这样回去,于是便在城内找了个驿馆落脚。
呆上两日后,想着临行时刘备与他说的那番话,糜竺咬咬牙,厚着脸皮又去登门求见。
然则这一次,却被直接拒之门外。
吕布不想见他,陈宫也不愿搭理。
见不到吕布可不行,情急之中,糜竺想起了上一回见过的郭嘉。
他向人打听了郭嘉住处,到了那里时,郭嘉人却不在。
糜竺使了钱财,得知郭嘉去了城西不远的一间酒肆。
急急忙忙赶来,郭嘉果然在那喝酒。
糜竺走到对面坐下,露出笑容,同郭嘉拱手见礼:“郭祭酒,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郭嘉见到糜竺,却像是见到瘟神般,满脸不悦,起身欲走。
糜竺赶忙上前拉住,询问起其中缘由。
郭嘉无奈,只得重新坐下,大饮了口冬酒,叹气说着:“糜子仲,你可把我害苦了!”
“此话何解?”糜竺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说了不给粮食?”
郭嘉问他,糜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我那丈人前两天把我叫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臭骂。”
“此事与你何干?”
“唉,当初这事是我当的中间人,亲口打的包票。我说糜子仲仁人君子,最讲诚信,不可能出尔反尔。而你如今的这般做法,我那丈人固然不会拿你如何,可你却将老弟我陷于不忠不义的田地,以后还如何立足?”
郭嘉吁了口气,随后又大灌了一口酒,大有借酒消愁的趋势。
“是为兄对不住你。”糜竺赧颜,他之前答应五十万石粮草,是在吕布可以保住徐州的前提下。
“子仲兄不必自责,徐州遭了曹操荼毒,百姓四处流难,你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我很理解。”郭嘉反过来安慰起糜竺,与他也满上了一杯酒,“无事不登三宝殿,子仲兄是否又遇到了新的麻烦,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郭嘉如此豁达大度,糜竺心中感激不已,他敬了郭嘉一杯,然后将此行目的尽数与郭嘉说了。
郭嘉听完,面色微微惊讶:“你是说,陶府君西去了?”
糜竺点头,陶谦逝去不到半月,平乡村又地处偏僻,消息很难传出。外人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随后,郭嘉平复心情,好心同糜竺说着:“我那丈人正气头上,这个时候你就别去触他霉头了,就算你找到他,估计也没戏。”
“那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我给你写封信。你拿着它去长安找戏策,我那丈人,最是听他的话了。”
第七四三章 团年()
糜竺拿了郭嘉手书,即日启程,快马加鞭赶往长安。
郭嘉同时也将陶谦病逝的消息,告诉了吕布。
“主公,你可知那位新上任的州牧是谁?”郭嘉没有明说,故意卖起关子。
“刘备。”
吕布淡然回答,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主公不觉得惊讶?”郭嘉微微有些惊诧。
吕布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好惊讶的,陶谦那两个儿子不中用,刘备也不是寻常人物,尤其是他的坚忍毅力,远非常人能比。”
尽管重生一世,但经历过的很多事情,竟和上一世所经历过的,出奇相似。
“糜竺呢?”吕布问道。
“我让他往长安,找戏志才去了。”
吕布点头,然后吩咐:“你再以我的名义,写封书信回去,就说我决定任命袁术为新的徐州牧。”
郭嘉闻言眼中一亮,好主意!
…………
长安城。
今年的大司马府相较往年,似乎格外的冷清。
没了小铃铛和吕骁的调皮捣蛋,少了许多鸡飞狗跳,也少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胖了好几圈的黑球球懒散的趴着身子,眯起如宝石般的眼睛,在烧火的灶前打盹儿,一步也不愿离开。
系上围裙的严薇捋了下耳旁垂下的秀发,挽在耳后,用漏勺舀起锅里的汤饺,盛进碗里。
早在年前,她就写过好几封信寄给丈夫,让他照顾好身体,同时也间接表示,外面危险,想让两个小家伙回来过年。
儿行千里,担忧的永远都是母亲。
然而小铃铛和吕骁头一回出来,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不玩个高兴,哪还愿意回去。
大司马府的内堂,吕篆依偎在一名慈祥和蔼的老妇人怀中,听她说着许多娘亲年轻时候的故事。
在老妇人的旁边,还坐着位相貌清肃的老太爷,兴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老太爷没坐多久,便已合上眼睛,打起了盹儿。
临近傍晚,天空又下了场小雪。
严礼在府前的门槛前抖了抖身子,摘下头上斗篷,迈入堂中。
他如今位列九卿,每日繁忙的公务缠身不说,应酬更是数不胜数,俨然是长安城内的当红人物。
“父亲,母亲!”入堂之后,严礼上前见礼,不管官当得再高,孝字始终存于心间。
打盹儿的老太爷‘嗯’上一声,便没了下文。
严礼坐下之后,看向旁边男子,道了声:“老四,你也来了。”
把玩着手中玉饰的严信微微点头,喊了声‘大兄’,随后说着:“父亲想来长安看看,反正并州近来无事,我也就一同陪着来了,事先没打招呼,大兄勿要怪罪。”
这些小事,严礼自是不会放在心上。
兄弟二人,一个是朝堂上的九卿大司农,一个是权柄一方的并州牧。
本来在闲絮日常,结果聊着聊着,很容易就聊到了政务这一块儿。
“听说并州这几年发展得不错,人口相较往年,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