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隼钐蕉疾恢来幽阄艺饫锪旎厝ザ嗌偕颓恕�
虽然明知道萧木说的是强词夺理,但林檎稍微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于是也不由地顺着萧木的思路分析了起来,“你还别说,我在穿越之前也没这么频繁密集地看过医生。”——事实上,林檎在穿越之前也没有怀孕,当然不需要这么频繁地看医生。
“对吧?”萧木见林檎似乎有点认同了自己这个最新理论,赶紧趁热打铁,继续分析道,“就拿这几天的事来说吧,你看你这中暑的症状才刚刚好,我紧接着就感冒着凉了,我昨天晚上只不过是睡得收尾晚了一点,正常来讲根本就不至于会感冒的,现在看来,这只能是因为你我二人必须保持有一个人处于生病的状态,所以我才强行感冒的……”
然而萧木这趁热打铁的分析反倒起了副作用,因为林檎从他的话里面好像听出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东西,然后萧木就听到林檎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变得阴冷起来了,“你是说,我中暑的症状痊愈,这才害得你感冒了?”
说着萧木又发现林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又多出了一个鸡毛掸子,只要萧木稍微敢表露出一点点肯定的答复,那等着他的自然就是一通鸡毛掸子的暴风骤雨。
“我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萧木见林檎会错了意,吓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这不是在分析原因嘛,现在想想,前些天你的中暑症状就十分可疑,明明咱们在锦衣卫诏狱没有停留多久,出门也都是坐车,车里还有人给扇扇子,按理说也不至于会中暑啊。”
“嗯,这倒也是,我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中暑了呢?”林檎又被萧木的歪理说得怀疑了起来,“穿越之前比现在还热的天气我也经历过,当时也没有这么容易地就中暑了啊。”——事实上,同样还是林檎穿越之亲也没有怀孕,当然没那么容易就会中暑,只不过这个事实被两个人都忘记了。
“对吧?所以依我看,肯定就是上天要你我这两个穿越者始终保持有一个人在生病,就算没有生病的机会也要强行创造机会让我们生病……”萧木越说越兴奋,好像找到了一个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律(虽说这个规律只对他们两个人有效),整个人都似乎从原本因为感冒而虚弱的状态当中恢复了一样。
“只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人总是要强行有一个人生病?这其中的原因何在?”林檎马上又抛出了一个十分深刻的问题。
“那当然是为了限制我们的实力。”萧木此时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悲观情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大的自信,“若是你我二人都能够百分百地发挥各自的实力,那我们早就能在这个时空一统天下了,什么后金蒙古,统统不足为虑……”
见萧木又开始吹嘘起来,林檎自然对萧木这种盲目的自信是不认可的,但毕竟这怎么也比刚刚那种甚至都产生了“自己没有几年可活”的悲观情绪好得多,所以林檎这次也十分“善解人意”地没有去戳破萧木那发疯一般的大话,任由他自吹自擂去了。
没有了林檎的附和,萧木自我陶醉了一会之后便停了下来,毕竟在旁观者冷冷地,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光注视之下,萧木心里也产生了一种羞耻和尴尬的感觉,他自认还是没有达到可以完全忽视其他人的目光的境界。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萧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缓解尴尬的话题,那就是聊一聊最近明军在张家口的行动,还有关于这一些列的事情该怎么善后的问题——毕竟前些天林檎的中暑症状还没有完全好,萧木也没有过多地跟她商量这方面的话题,就连那个派兵追击,夺回王登库他们要运给皇太极的物资的决定,也是萧木在没有和林檎商量的情况之下独自做出的。
现在既然林檎的身体恢复了,那萧木就可以跟她好好商量一番接下来的事情,给林檎一个充分的“后宫干政”的机会,正好此刻萧木就有一件烦心的事,想要拿来问问林檎的看法,“宣府总兵侯世禄上了一个请罪的奏章,里面说了他和宣府的守将都收受过范永斗还有王登库他们的贿赂,要我治他的罪。但这说是请罪的奏章,倒不如说是给他自己开脱,说他有多么多么的困难,其实是找我来诉苦来了。”
“那奏章在哪呢?不妨给我也看看。”林檎问道。
“就在那边的桌子上,最上面的那本就是。”萧木一边给林檎指着位置,一边说道,“要是按照我的本意,像是他们这种受过贿赂的,当然要全都抓起来严查,但那侯世禄又刚刚立下了大功,我根本没有办法办他。”
随后萧木又发现了一个让人遗憾的事实,十分无力地说道,“我想了一下,就算侯世禄没有立下大功,也不好办他,毕竟整个宣府的守将能牵扯的基本全都牵扯进去了,要是把他们全都办了,那整个宣府就剩不下什么将领了。要是只办侯世禄一个人,也会让其他的将领人人自危,宣府肯定又是会军心浮动……”
“而且你前一阵还刚刚颁布了大赦天下的政令,就更没有办法治他们的罪了。”林檎翻看着侯世禄的奏章,同时补充着说道。
第三二二章 赏罚()
萧木又是十分无力地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还能怎么办呢?除了赦免他们似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可以做了。”
“那就赦免呗,再说这次侯世禄他们不是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嘛,而且你之前连那么多的魏忠贤一党都赦免了,也就不差这些边关的将领了。”林檎看完了侯世禄的奏章说道,“而且你看着侯世禄的奏章里写得也十分明白,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有办法就能收受贿赂了吗?那我这个当皇帝的没有办法了该怎么办呢?”萧木显然对侯世禄的“没有办法”的说辞并不满意,觉得这就是一个十足的借口。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林檎合上了侯世禄的奏章,把它又重新放了回去,“侯世禄没有办法,所以要收受贿赂,你也没有办法,所以要赦免他们,这不是‘身不由己’,又是什么?”
“关于这份奏章,内阁的票拟跟你说的一样,都是要赦免侯世禄他们这些宣府的将领,难道说来宗道这些内阁的阁老们也是没有办法?”萧木又继续问道。
林檎立刻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是啊,你这个皇帝都没有办法,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你想想看,要是来宗道,或者别的哪个阁老主张严惩侯世禄等人,那无疑就要得罪一大片的将领,以来宗道和杨景辰他们的性格来看,肯定是不会愿意得罪这么多人的,整个内阁之中,恐怕也只有李标有可能不怕得罪人,敢于这么做。但就算是李标,也不是三岁的小孩了,肯定还要考虑其他的问题,毕竟一下惩处了这么多的人,宣府的守军便会人心浮动,要是给了后金或者蒙古人可乘之机,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到了那个时候,现在主张严惩侯世禄他们的臣子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搞不好要罢官免职,甚至杀身谢罪的。”
“看来所有人都是没有办法,都是只能将就着,凑合着,走到哪步算哪步吧……”萧木这才终于发现,想要惩处侯世禄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不过就算这样,象征性的惩处一下总是应该的吧?不然的话,以后所有的守将你也来一句‘没有办法’,他也来一句‘没有办法’,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那是自然,我看给侯世禄来一个‘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惩处就好,至于用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的人选,那个张家口的李守备不是正合适吗?我看可以把这个人作为一个反面的典型,从重地惩处一下,达到教育和警示的意义……”林檎分析着说道。
“你确定你真的是念中文系而不是政治系的吗?怎么你的说法跟内阁票拟的意见都是一模一样的……”萧木刚刚注意到林檎并没有看到内阁的票拟,但她的回答竟然和内阁的说法竟然惊人的相似,于是便不由地问了出来。
“这都是人所共知的常识好吧,也就你这种智障,现在是当局者迷,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林檎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还是想开一些,不要总是想着什么惩处侯世禄的事情,这么做对你绝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看来还是你比我有政治方面的天赋,这个皇帝适合你来做……”萧木低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是十分不甘心地说道,“我没有办法,内阁没有办法,侯世禄还有宣府的一干守将都没有办法,那么那个张家口的李守备就有办法了吗?我要是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其他的人,单单就严惩了这个李守备,那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又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林檎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说道,“之前关于处理顾秉谦他们这些阉党文官,还有许显纯这个阉党武将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保下了许显纯的性命。现在你又觉得对那个李守备不公平,想留他一命不成?要我说,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绝对公平的事情呢?况且那个李守备也确实收了王登库他们的贿赂,将其严惩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你又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李守备当然应该受到严惩,但侯世禄还有其他的将领不也应该受到严惩吗?现在其他人都没事,就只有李守备一个人倒霉,这是因为什么呢?无非就是因为他的官职低,又是张家口的直接守将,所有人都不怕得罪他,便可以顺势让他承担一切的罪责罢了。”萧木摇着头说道,“我们算是运气好,穿越到了大明,直接成为了这个时空里最大的皇上、皇后,自然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但要是我们运气差了那么一点点,穿越过来成了一个平民,或者干脆成了一个奴仆,说不定这个时候都已经不在世上,早就被拿去给人背黑锅去了……”
“好吧,就随你吧,反正你才是这大名的皇帝。”林檎见萧木钻进了牛角尖,而且她对于萧木追求公平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便不再继续勉强,只是最后提了一个自己的建议,“不过就算你想要对那个李守备网开一面,我还是建议你低调行事,表面上还是要重重严惩为好,不然的话,就连着最后一点警示他人的机会都没有了,将来就会像你说的一样,整个大名的官员、将领,你也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到时候你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个道理我自然懂。”萧木摆出一副“不要小看我”的样子,继续说道,“我看就这样办吧,侯世禄等人虽御下不严,收受贿赂,但念在他此番破敌有功,又主动请罪,便功过相抵,罚俸一年,仍旧任宣府总兵,其余宣府将领,罚俸半年。至于张家口守备,则是罪孽深重,无从赦免,由锦衣卫锁拿进京,从重治罪。”
第三二三章 缺钱()
“哇,你这一下就罚掉了人家侯世禄一年的俸禄,这一年他要喝西北风了啊。”听了萧木的处理办法,林檎顿时捂着嘴笑着说道,“还是当老板的感觉好啊,随便就可以扣手下员工的工资……。
“你这是成心跟我开玩笑吧。”萧木并没有被林檎天真的表现骗到,“那侯世禄可是宣府总兵,怎么可能真的是靠朝廷的俸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