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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赶紧踹在怀中,叹了一口气:“唉!还不是苏大小姐,说什么她被人迷晕送到了康家,现在正在皇上面前哭诉呢!”
不哭就奇怪了,苏幕遮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命人准备马车进宫面圣,她只带了翠屏一人,一人是翠屏本就是宫中之人熟悉环境,二是心思缜密,芷雪太过单纯了,这一去少不得要作证,她想来想去,只有翠屏再合适不过了。
赵婳夫人失魂落魄地上了马车,又失魂落魄地进了宫,看见跪在大殿里哭成泪人的苏幕凰,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娘……”看见自己得亲娘,苏幕凰哭得更大声了,母女俩索性抱头痛哭起来。
苏幕遮走过她们母女,朝赵睿深深一拜:“参见太后,父皇,母后。”
“惠静平身!”
皇帝赵睿出言,他得声音自有一种帝王的威严,听在耳内都有一种威慑力,苏幕遮可以看得出来,赵睿今日心情非常愉悦,甚至有点喜出望外,也是啊,苏幕凰嫁给了康正义,与皇家再无瓜葛,苏家女儿只剩下她未婚,又被收为义女,他们长久忧虑的事情不复存在,心情好是正常的!
便宜老爹若得知这一消息,会不会当场就晕过去?唉!希望不要怪自己才好,苏幕遮摇摇头,她算计苏幕凰失去太子妃失之位,从今以后苏家再无靠山,肯定会气死的。
大殿里,所有人都到奇了,苏幕遮望向站在对面的康家人,一脸见了鬼似得难看极了,康正义时不时朝她看过来,苏幕遮满脸歉意,可康正义愤懑地移开了视线。
起身站在一旁,正好看到一脸无所谓的赵子齐,这货不是应该生气吗?太子妃都被别人抢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下,还是不是男人啊?
皇帝赵睿摸着手指上的玉扳指,与皇后对看一眼,皇后点了一下头,皇帝赵睿问道:“据朕所知,康正义所求之人是惠静吧?”
“是……吗?”苏幕遮扭头看着依旧抱头痛哭的母女二人道:“康家结亲,安平郡主一手包办,难道不是嫁女儿吗?”
经她这一问,所有人都呆住了,康家更是吃惊地盯着苏幕遮脸上的笑容,对,苏幕遮在笑,笑得肆无忌惮,也美得肆无忌惮。
赵婳夫人带着哭腔将当日康正义求婚细节说了一遍,又恨恨地瞪住苏幕遮:“她是答应了的,却把凰儿送上了花轿,苏幕遮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我恶毒?笑话!”目光牢牢锁定赵婳夫人,缓缓走近,赵婳夫人被这种不带一点感情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再看那双摄魂心魄的眼睛,苏幕遮离赵婳夫人一米的距离停下,大殿里响起没有温度得声音:“答应亲事的是大娘,收下彩礼的是大娘,操办婚事的是大娘,亲手将大姐送上花轿的还是大娘,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我怎么倒成了恶狠得女人呢?”
苏幕遮像想起什么似得突然朝皇帝赵睿下跪:“惠静生父远在边疆,既认得父皇膝下,惠静怎敢不征求父皇的同意就私自与别人结亲呢?”
听到这话,赵婳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苏幕凰也不哭了,康家人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赵子齐赞赏地瞅着彷佛受了莫大委屈的苏幕遮,心里拍手叫好,试问谁有胆子敢一声不吭把皇帝的女儿给嫁了,除非不想活了!
所有目光全望向赵睿一人,赵睿对这个义女另眼相看,留得后路连他也无法反驳,既然苏幕遮把台阶留给他了,不如就顺着台阶下了,苏幕凰哭了一两个时辰,另他好不烦心,更何况苏幕遮替自己拔除了心中扎了许久的刺,算是奖励了她!
清了清嗓子,赵睿起身走下龙椅,一身明黄色龙袍耀得人眼睛睁不开,他朗声说道:“解除太子与苏幕凰的婚约!康正义上前来!”
康正义不敢耽搁,向前走了两步跪在地上,赵睿继续说道:“朕将苏瑜之女苏幕凰赐婚于你,从今以后和和美美过日子,另外苏幕凰又是朕的外甥女,皇后替朕准备一副嫁妆送去康家吧!”
好半天康正义才领旨谢恩,苏幕凰心中猛得勒紧,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直到这一刻,太子妃的梦彻底醒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害人终害己()
苏幕凰足足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一是药物残留,二是不愿意醒,她做的梦是梦幻的,是唯美的,是甜蜜的,一切一切都和赵子齐有关,可,她还是醒了,空荡荡地房间,红双喜还没有拿掉,床上的鸳鸯另她深痛恶绝,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心中不有怨气索性想闹上一闹,大家都别想好过!苏幕凰心里的怒气有多大,只有苏幕遮知道,当从翠屏口中得知,苏幕凰刚醒过来就闹得康家鸡犬不宁,几乎大开杀戒,康父没有办法请来御术高手才得己降服如喷火龙的苏幕凰,并且为了磨磨苏幕遮暴躁的性子,定时喂苏幕凰喝压制元气的药物,康正义则躲进了容家居住,整日唉声叹气,追悔莫及!
听了这些消息,苏幕遮惆怅时有些后悔,她将苏幕凰送上花轿,不仅害了苏幕凰一生幸福,也害得康家受人耻笑。
赵婳夫人精神萎靡几日,女儿糊里糊涂嫁人,儿子至今未归家,身边得力的使女不敢靠近她,连梅香那丫头也躲着她走,将军夫人做到了这份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苏幕遮!臭贱*人,你不得好死!”
赵婳夫人握着一只小小得锦盒走出了房门,不多时来到厨房,厨娘们看到赵婳夫人进屋,一个个赶紧起身行礼,她们知道夫人这几天心情不好,尽量多做少说,赵婳夫人冷着面问:“午膳做好了吗?”
伙长陪着笑走到赵婳夫人面前恭敬地回答:“都好了,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怕赵婳夫人不信,伙长逐一指给赵婳夫人:“夫人请看,这几盘是梅姨娘的,她胃口不好想吃些清淡的,这四菜一汤是夫人的,这汤很开胃,保证夫人喝了喜欢。”
赵婳夫人只是稍稍点头,眼睛望向另外八菜两汤:“那边是三少爷和五姑娘的?”
伙长点点头:“三少爷有病在身,常年喝药,一直喝得是补汤,菜也是清清淡淡,五姑娘得则和夫人一样。”
“不错,你记得不错,忙去吧!”赵婳夫人环视着正在忙碌的厨娘,脚步挪到将要送到葵园的四菜一汤前停下了,眼睛里全是仇恨,彷佛那菜那汤是苏幕遮,趁人不备打开锦盒,将里面放得一包白粉倒进了汤碗里,不紧不慢地收好锦盒,又走了一圈才离开厨房。
赵婳夫人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她不知道被翠屏尽数看在眼内,翠屏在宫中见多识广,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等赵婳夫人走后,她踏进了厨房。
伙长看见是她,站起身笑问:“翠屏姑娘,你怎么来啦?”
“五姑娘早饭吃得不多,说饿了等不到时辰派膳了,便让我来拿回去,免得各位厨娘再跑一趟。”翠屏说着就要端属于赵婳夫人那一份。
伙长看见了指着另外一张桌子上放得把食盒急忙道:“那是夫人的,五姑娘得在那边。”
翠屏看向刚才赵婳夫人站得地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提起食盒没有直接走,而是对伙长说道:“前些天听五姑娘说伙长的蒸水蛋蒸的极好,可否烦请蒸上一碗,我也有幸偿一偿。”
翠屏是苏幕遮跟前的贴身侍女,在将军府夫相当于二主子,伙长自然不会放过讨好得机会,“幸得五姑娘不嫌弃老奴的手艺,烦请翠屏姑娘替老劝谢谢五姑娘,翠屏姑娘想吃蒸水蛋又值什么,这就给你蒸上。”
伙长转身去给翠屏蒸水蛋,翠屏慢慢靠近赵婳夫人的食盒,用极快速度将两碗一模一样的汤调换,重新盖上盒盖走出了厨房。
回葵园的路上她看见赵婳夫人正在训斥梅香,话语入耳难听至极,而梅香跪在地上极力为自己辩解,却换来了赵婳夫人更大的打骂,翠屏不忍看,只得回了葵园。
等苏幕遮用完餐,翠屏准备将自己在厨房里看到的事情讲与苏幕遮,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阵吵闹打断了,管家满头大汗跑过葵园,没等苏幕遮问便急道:“不好啦,五小姐,夫人她……她……”
“夫人怎么了?”苏幕遮疑惑地问,才消停几天,赵婳夫人又要干什么?哼!干什么她都不怕了。
翠屏听见夫人二字,心头顿感不祥,她直直地瞅着满脸焦急得管家:“是不是夫人出了什么事?”
管家用力点点头,惊慌失措地说道:“夫人她……她……她死啦!”
第一百一十九章 查夫人死因()
赵婳夫人死了,另苏幕遮怎么都想不到?她揣着不相信的心来到赵婳夫人住处,丫鬟仆从因为她得到来让开一条道,苏幕遮一步并做两步快步走到床前,看清赵婳夫人脸后大吃一惊!
那张脸呈紫黑色扭曲在一块,想必死前非常痛苦,双手紧紧卡住脖子,嘴巴张大,好像是在努力向外吐着什么。
吐着什么?苏幕遮皱眉凑近赵婳夫人仔细查看,发现赵婳夫人嘴边残留白沫,心中有了想法,苏幕遮没有声张,而是问管家:“大夫可有来诊治过?”
管家上前恭敬道:“有,来时就夫人就没有呼吸了。”
“有没有说怎么死的?”苏幕遮急切地问道,赵婳夫人不是那种承受不住打击就寻死觅活的女人,不可能自杀,就是谋杀,可是谁有可能杀赵婳夫人呢?
管家没有时说,而是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夫人中毒身亡,五小姐快想想办法怎么办啊?”
中毒身亡?谁下得毒?苏幕遮更疑惑了,将军府内和赵婳夫人有仇怨的只有自己,可自己确实没有下毒,那会是谁呢?百思不得其解,苏幕遮命管家排查丫鬟仆从,等一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后,她望着赵婳夫人叹了一口气,之前又是吵又是闹,现在一命呜呼,死相还如此的恐怖,世间事还真说不准啊。
面对死亡,苏幕遮并不陌生了,可是,心中难免有点儿难过,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赵婳夫人一死,想必全府上下都知道了,苏幕凰现在软禁在康家,母亲的死讯若传入耳中,又是一场祸端!想到这里苏幕遮喊来管家:“不管是谁,都不能猜测大娘的死因,传我命令,为大娘置办后事,再派人去康家走一趟,上报皇上,若问起死因,就说……就说突然染病不治身亡。”
“是!”管家领命后对苏幕遮汇报查问结果:“五小姐,老奴查看过了,有人看到夫人今天训斥了梅香,并且出手打了梅香,五小姐要不要亲自问问?”
点了一下头,苏幕遮沉吟道:“让梅香进来。”
管家出去不多时,梅香红着眼睛磨蹭着走进屋内,看见苏幕遮端坐在八仙桌前,目光凌厉地瞅着她,双腿瘫软“扑通”跪在地上哭喊道:“五小姐,梅香是冤枉的啊!奴婢没有毒害夫人。”
“梅香,你是大姐姐的丫鬟,这几日你在哪儿做了什么?”苏幕遮厉声问道。
“五小姐成亲……”意示到说错话,梅香连忙改口:“大小姐成亲当天,奴婢一直都在前面忙,连大小姐去哪儿了都不知道,后来管家来问才知道大小姐嫁去了康家,奴婢本该过去康家侍候大小姐,管家说大小姐出嫁夫人心里难受,便让奴婢过来夫人伺候夫人,今日因奴婢说错了话,又打烂了花瓶,夫人生气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