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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之后,那罗子浮想在晚上好好宴请一下陆豪和叶翩翩,那叶翩翩觉得今天奔波的有些劳累,想早点回去休息,并说何时想见面会叫陆豪提前来通知一声,罗子浮这才辞别陆豪和叶翩翩,独自一人往回走去。
这罗子浮虽然满身是伤,但是心情舒畅,一路之上哼着小曲,脚步轻盈,心说,
“这金陵城可真是我的福地啊,拿了那叶府的五百两银子在这金陵租了个大房子,而后这叶家的小姐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怀抱,可谓是财色兼得啊,嘿嘿,今晚上得庆祝一下!”
此时这天已至黄昏,那罗子浮回到家中简单换洗了一下,又从家里走了出来,要找个酒楼大吃一顿,自己给自己庆祝一下。在这大街上转来转去,走到这家“永和楼”的门口,心说,
“嗯,这家的盐水鸭和老鸭汤都还不错,就在这家吧!”
罗子浮进店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座位,要了小半只盐水鸭,一盘牛肉,一盘蜜汁莲藕,又要了一壶好酒,坐在窗口旁边自斟自饮,这心里别提有多么舒服了。正在喝着的时候,只听得楼下熙熙攘攘地又上来好几位,踩着那木质的楼板“咯吱、咯吱”地从自己身旁走过,其中一位本已走了过去,然后又退了回来,看了看这罗子浮,然后走到桌前问道,
“这位兄台,敢问阁下的大名可是叫作罗子浮?!”
罗子浮诧异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此人,这才发现此人居然是自己在徐州的同窗周宏。这罗子浮赶忙站起身来面带惊讶地说道,
“哎呀,原来是是周兄,你怎么到金陵来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果然是你,子浮,没想到你竟然跑到这金陵来了,呵呵,这真是巧了啊,你稍等一下啊,我跟一起来的那帮人打个招呼,马上过来。”
这周宏跑过去和自己一道过来的几人说了一声,然后就重新跑了回来坐下。那罗子浮又叫店伙计添了几个菜,并给那周宏添了一杯酒。周宏喝了一口酒,说道,
“子浮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金陵遇到你,我也是跟家里的几个叔伯出来跑趟生意,这才到的金陵,咱两可真是有缘啊,来,喝一杯!”
二人碰了一杯,罗子浮一饮而尽,心情大好,说道,
“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周兄,来,我再给你满上!”
周宏看着罗子浮给自己倒酒,不明白这罗子浮口中的双喜临门是什么意思,便好奇地问道,
“子浮,什么双喜临门啊?哪双喜啊,跟我说说!”
“哦,呵呵…”
罗子浮一时心直口快,把重遇叶翩翩和又遇到周宏的事当成这“双喜”说出来了,听周宏这么一问,又有些后悔,不想将那叶翩翩到金陵的事情泄露出去,只得说道,
“哈哈,周兄,今日与你重逢算是一喜,今日我的老母亲久病初愈也算一喜,所以这不是双喜临门吗?呵呵,来,你我再饮一杯!”
罗子浮说完举起酒杯又碰了那周宏的酒杯一下,又是一饮而尽。那周宏看着这罗子浮喜上眉梢的表情,感觉有些意外,说道,
“子浮,我以为你离开了徐州,离开了那叶大小姐,会终日意志消沉,郁郁寡欢呢,不过今日见你如此神情气色,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呵呵,周兄,大丈夫何患无妻,我一有老母需要赡养,二有功名需要求取,难道为了一个女子连我的后半生都要搭上吗,是不是啊,呵呵,来,喝酒!”
那周宏看着罗子浮连饮数杯,脸上毫无苦闷之情,以为这罗子浮已经想开了,于是陪饮了一杯,说道,
“子浮,既然你能想的开的话,那就太好了,不过,自你走后,那叶家就出事了,你可知道?”
“哦?是吗?呵呵,那叶府家大业大的还能出什么事?再说出什么事有与我又有何关联?!”
罗子浮心中此时已经猜到这周宏定是要说那叶翩翩自缢而亡和配阴婚的事情,自己已经听那叶翩翩说过了,于是便假意装作毫不在乎的神情随口一说。
那周宏见罗子浮不以为意,嘴上也就直说了,
“子浮,那叶大小姐,也就是那叶翩翩,在你离开徐州之后,就自缢身亡了!”
罗子浮一听这周宏说到此处,脸上便假作震惊之状,说道,
“什么?那叶翩翩自缢身亡了?!真的吗?!唉!这,这真是红颜薄命啊,要不是那叶大老爷阻拦我二人相好,又怎会闹出如此的结局,可怜这翩翩一代才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实在可惜,可惜啊!”
这罗子浮又故作悲伤惆怅状,低头黯然不语,随后举起酒杯再次喝光了杯中酒。那周宏看着罗子浮这悲伤的状态感觉好像有些做作,并没觉得这罗子浮有多伤心,心中又是不解,便接着往下说道,
“这叶翩翩自缢身亡倒不是最大的事情,更离奇的是这叶大小姐好像是并没有死!而且还和一个刺杀朝廷要员的刺客一同跑了出来,现在那徐州城里正在到处画影图形缉拿他们呢!”
“什么?你说什么?和一个刺客一同跑出来了?”
罗子浮一听这周宏如此一说,顿时大惊失色!
(本章完)
第232章 三喜临门()
罗子浮一听这周宏说到这叶翩翩和一个刺客跑了出来,当时大吃一惊,问道,
“周兄,你说的似乎有些太过离奇了,什么叫死了又好像没死,还和一个刺客跑了出来?我这听着都感觉有些难以理解!”
“呵呵,没错,子浮,我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之时也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你听我跟你讲完之后你就明白了,这件事还牵扯到了不少人呢。
你离开徐州城的时候,正好赶上这徐州新任节度使李肃李大人刚刚上任,这徐州城里处处戒严,谁知这个时候徐州城里突然来了个刺客,听说是为刺杀这新上任的李大人而来,随后这人被那徐州府衙抓住,审讯了几天就受刑不过死了。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结束了,谁知那刺客的尸体被那徐州府衙的衙役偷偷地送到叶府和那死去的叶翩翩去配阴婚了,结果就在入土的当天晚上,出现了一宗更为离奇之事。听那给叶府看坟的两个人说当天晚上暴雨倾盆、雷鸣电闪,直接将那叶翩翩的墓地给炸开了,二人甚至还看到这叶翩翩与那刺客携手从那棺木里站了起来,一同向荒野之中跑去。”
这些事情罗子浮早都听那叶翩翩跟自己讲过,所以也没有觉得太过稀奇,觉得这天上打雷将那棺木劈开只是巧合而已。但是对于刺客这件事罗子浮倒是甚为关心,直催这周宏继续往下讲。那周宏一见这罗子浮来了兴趣,嘿嘿笑了一声,夹了两口菜,喝了一口酒,又说道,
“刚才讲的这些事还不算最奇怪的,最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叶翩翩的棺木被雷电劈开的那天晚上,其实这徐州城周边并未有打雷下雨的天气!”
这罗子浮一听心中也是疑问重重,心说,
“难道那叶翩翩跟自己说的事情都是编造的?不过听那叶翩翩向自己讲述的口吻不像是假的啊!”
罗子浮又向这周宏问道,
“周兄,你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啊,你说那叶翩翩的棺木被那雷电给炸开了,怎么又说这徐州城当天并没有打雷下雨的天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子浮,奇怪了吧?这件事情光怪陆离就在此处,那看坟的二人本来在那屋中喝酒,忽然一时间暴雨突降,随后雷鸣电闪,只听“轰”的一声,那叶家大茔之中传来一声巨响,这二人怕这叶大小姐的墓地有事,冒着大雨前去观看,正好看到那被埋葬的刺客和叶翩翩两人携手从那棺木之中跑了出来,吓得二人急忙回村去叫村里人一同过去抓鬼,谁知道村里这帮人来到那墓地之后,这墓地里居然连一丝下过雨的痕迹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照你这么说,看坟的二人说的定是假话了?!”
“呵呵,非也,那看坟的二人给那叶家大茔看了将近二十年的坟地,从未出过差错,而且听那二人描述的情况,好像也不是假的,因为别的事情作假可能还不太容易分辨,但是这当天的天气是什么情况很多人都十分清楚,你说这二人说这天气有假那不是太过可笑了吗?所以说这二人说道一定是实话!”
“那,还能闹鬼了不成?!”
“呵呵,这天气是不是因为鬼神作祟那我就不好说了,不过那刺客并没有死应该是真的。因为这刺客和和那叶翩翩携手离开之后,并没有离开这徐州城,而是又单独跑到这徐州城里郑注郑大人家里去了,这郑注郑大人虽然职位不高,但乃是这新任节度使李大人帐下的红人,那天应该是正赶上这郑注同那李肃李大人一同进京面圣去了,不在家中。于是这刺客将这郑大人家里的物品砸了个稀巴烂,将所有房间的物品全都毁了个遍,一样完整的东西也没有留下,而且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把这郑大人家里着实是祸害的不轻。”
“那如何能断定是这从棺木中逃跑的刺客所为呢?”
“你不知道,之前这刺客在那徐州城里闹事的时候,手上总是是拿着两根兵刃,应该是叫做峨眉刺,后来被徐州府衙的衙役抓住之后,就将这两根峨眉刺收去了。后来那郑注郑大人回来之时看到自己的住处被砸的稀烂,暴怒之余竟然在现场发现那贼人留下来的峨眉刺,经过和那原先收缴上来的峨眉刺一对比,发现这两根峨眉刺不论长度、粗细和所刻的花纹图案都是一模一样,这郑大人才断定是那先前的刺客返回所为。
那郑注郑大人见自己家中被人如此打砸岂能咽下这口恶气,于是便差人画影图形了那刺客和叶翩翩的相貌,张贴于徐州城里各处,全城缉拿那刺客和叶翩翩二人。而且此事还将那叶府的叶大老爷也牵扯了进来,那郑注郑大人便巧立罪名说那叶府的叶大老爷勾结刺客,意图谋害朝廷大员,直接派人将那叶大老爷抓捕入狱,严刑拷打审问,任凭那叶家在这徐州城里根深蒂固、手眼通天也是无济于事,始终无法将那叶大老爷保出。后来听说那叶家花了几万两银子前去打点那郑注郑大人,这才让其松口,将那叶老爷放了回来。”
这罗子浮没有想到自己从那徐州城里出来之后居然出了这么多事,也是庆幸自己提前跑了出来,否则这件事情弄不好还会牵扯到自己身上,二人又是吃喝了一阵,罗子浮又继续问道,
“那看来这刺客和这郑注郑大人应该是有些私仇的,要不然他谁家不去,偏偏要去这郑大人家里祸害呢?你说是不是?”
“呵呵,子浮你分析的有理,我猜想啊,这人到底是不是刺客还两说着呢,也许是那郑注正好与此人有仇,所以随意加了个罪名放在这人身上,污蔑其是刺客,公报私仇罢了,哎,这官场之上见不得光的地方多着呢。”
二人推杯换盏,又饮了几杯,那周宏嘴巴闲不住,嘴里嚼着鸭肉又对那罗子浮说道,
“子浮,那叶翩翩跑出去之后没来找过你吗?”
“呵呵,周兄你说笑了,那叶翩翩又怎会知道我来到了这金陵,况且就算她知道了,既然已经和那刺客跑到一起了,又怎么会来找我呢?周兄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