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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家王林则是经常找机会带着杨天朗去京城各处的青楼闲逛,也总是安排杨天朗独自一人在房间内休息,而后又让那鸨母安排各式各样的女子进去服侍杨天朗。
杨天朗在房间内休息时可谓是阅女无数,有非要和自己吟诗作赋的,与自己谈论丝竹棋艺的,还有坐在桌与自己大吃大喝、掷骰子赌钱的,更有甚者还有要和自己掰手腕摔跤的。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杨天朗将这京城青楼里的各色女子见了不少,翻云覆雨之事自然也做了不少。起初杨天朗对与陌生女子会面和这云雨之事还有些害羞和抗拒,但是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折腾,杨天朗的性情也发生了不少改变,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成了一个富家公子的模样,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腼腆,反倒多了些轻浮之态。
杨天朗最近的精神状态被司徒空和管家王林看在眼,二人为了避免这杨天朗误入歧途,管家带杨天朗去青楼闲逛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也刻意削减杨天朗可以动用的银两,避免杨天朗自行进出那青楼等场所。
又过了一段时间,杨天朗这种轻浮玩乐之态有所收敛,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生活状态,仍是午读书,下午习武,晚偶尔被那司徒空或是管家带着出去应酬一些宴席,基本都是官场各阶层人物的聚会。司徒空要求杨天朗在席多听少说,了解这些官场人在席间闲聊的内容即可。
这一天晚散席较早,杨天朗吃的是酒足饭饱,跟在几人后面从那酒楼里晃晃当当地走了出来,刚一出门,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刚好从杨天朗身前经过。杨天朗抬头瞅了一眼这女子,心并未过多在意。
待走出去老远了,杨天朗脑子里才回想起刚才这个女子的身形有些眼熟,好像与杨彩月有些相似,想到此处杨天朗赶忙回头寻找,却发现这女子早已没了踪影,不禁叹息道,
“唉,怎么可能会是师姐呢!天下之大,与师姐身形相似之人那是数不胜数,她又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在京城与我重逢呢!”
杨天朗想到此处,心又伤感起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跟着那司徒空等人继续往住处走去。
杨天朗看的没错,刚才擦身而过之人正是那戴着斗笠的杨彩月。杨彩月与独孤恨二人从那虎蛟帮的山头下来之后,在江边找了艘船划到了梁州境内,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向北走陆路赶往京城。
今日二人刚刚到达京城,于傍晚时分找了间客栈住下,独孤恨向杨彩月问道,
“彩月,诸葛前辈所说的那个神医究竟住在这京城的何处?”
杨彩月回想了一下,说道,
“临行之时,师傅跟我说这神医姓丁,叫做丁宣,住在这京城的城南,不知离此地还有多远。”
“嗯,此地应是处于城东的位置,离着城南还有一段距离,看来我们明天还要到城南去打听一番。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还是早些休息吧,有急事喊我行,我住在隔壁!”
独孤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杨彩月的房间,杨彩月看着独孤恨离去的背影不禁寻思道,
“这个独孤恨好像脸从来只有两种表情,一种是平淡,另一种是愤怒,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见过第三种表情出现,这样的人平日里应该也没什么朋友吧,估计也没有人会跟他交朋友,没事的时候一言不发,跟根木头差不多!”
杨彩月和独孤恨一路走来感觉十分的无聊,心想终于要见到那丁神医了,等治好了脸的黑斑,也可以早日摆脱与这独孤恨同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退了店房,一路打听着朝着城南走来。可能是这丁神医并没有多大的名气,很多当地人被问到这丁神医时都说不知道,二人直到午时分才问到这丁神医的确切住址。
独孤恨带着杨彩月又是七拐八拐地在这城南的胡同里绕了半天,终于来到这丁神医看病的住所——一间小小的药铺,叫做怀仁堂。
二人一进药铺,一股药香味扑面而来,那店伙计赶忙迎了来,招呼道,
“二位,你们是抓药还是看病啊?”
那杨彩月走前去说道,
“店家,我们是来找丁神医的,我师傅与这丁神医乃是故交,特地写了封书信让我来交给丁神医,我身有些疑难杂症想让丁神医帮忙诊治诊治!”
这店伙计简单打量了这二人一眼,说道,
“呵呵,您说话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家郎姓丁不假,可是却从来没有这神医的名号,您叫他神医可是过誉了。再说你们来的也不凑巧,丁郎今天午出诊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哦,出诊去了,倒是真不凑巧!那丁神医今天会回来吗?我们可是特地从襄州赶过来专门来找丁神医的!”
“这个,下午能不能过来倒真不好说,不过我们家郎到是很少有留宿在病人家的,一般来说晚肯定回来,你们明天早再过来的话肯定会见到他的!”
杨彩月回头看了独孤恨一眼,意在征求独孤恨的意见。独孤恨略微思索了一阵,对这店伙计说道,
“麻烦你等丁神医回来以后跟他说一声,说有故人到访,还请他明天早暂时不要出诊,我们二人明天一早便会过来!”
“哦,那好吧,等我们家郎回来后我一定跟他说!”
杨彩月对这店伙计到了声谢之后便和独孤恨退了出来。满怀期待的杨彩月没想到会扑了个空,一脸失落地向外走去,只得又在附近找了个客栈继续住下,准备明天一早再来拜访。
第二天二人又是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早早地朝着这怀仁堂走来。来到这药铺门口之时,昨天见到的那个店伙计正在往下卸着门板,看来这怀仁堂才刚刚开门。
那店伙计这二位早早地过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满脸歉意地对杨彩月和独孤恨说道,
“没料到您二位会来这么早,不过真有些对不住您,我们那郎,昨天还真没回来!”
第441章 裴府()
那怀仁堂药铺的伙计见独孤恨和杨彩月二人一大早便来到这药铺门口,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二位实在抱歉,我们家郎中昨天晚上还真没回来。昨天傍晚的时候,出诊的那家人派了个下人过来,说病人的病情比较严重,已经跟郎中商量好了让他在家中留宿一晚,好随时查看病人的病情。若是今天病情稳定了,就会让郎中回来!”
二人一听又是大失所望,只得返回客栈继续等候,想等到下午的时候再过来看看。谁知这丁神医居然又是一整天没有回来。
第三天杨彩月和独孤恨二人坐在这药铺中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中午,那丁神医仍然没有回来。独孤恨有些坐不住了,便向这店伙计问道,
“店家,这丁神医到底去哪里出诊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哦,不会,不会,昨天我们家郎中派人捎回来一封书信,是他亲笔写的,说是这家的病人确实身患急症,而且病情一直没有稳定下来,需要他时刻在旁边守候查看。只是并未提及何时能够返回!”
“既然这丁神医暂时无法抽身返回,不如我二人去他出诊的地方拜访一下,也顺便将书信交给他,你看可行吗?”
这伙计听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说道,
“这个,这个好像不太好吧,请我们郎中出诊的可是这京城中家世显赫的名门望族,绝对的大户人家。你二人即便去了,定是连大门也难进入,更别提送什么书信了。若是再闹出些事来,恐怕连我们药铺也要受连累的!”
独孤恨听到此处把眼一瞪,说道,
“好大的口气,在我眼中,这天下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大门!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户人家能把你吓成这样?”
店伙计一看这独孤恨有些生气,赶忙好言相劝了几句,说道,
“我所说的这大户人家便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裴氏家族,你们二人若是常在街面上走动的话应该听说过这裴氏家族的名号。请我们家郎中出诊的正是这裴府中的裴二公子,是他的母亲有病。
裴二公子曾在这京城中给他母亲找了好多名医也吃了不少的汤药,皆是见效缓慢,这才差人来找到我们家丁郎中过去诊治的。”
“裴氏家族!”
独孤恨和杨彩月听到这裴氏家族时脑中立即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裴政,杨彩月赶忙问道,
“不知这裴二公子的大名可是叫做裴政?”
“哎,不错,不错,裴二公子的大名确是叫作裴政,原来你二人听说过裴二公子的名号?”
杨彩月随口说出裴政的名字没想到还蒙对了,又问道,
“据我所知,这裴公子好像是家中的独子吧,怎么又变成裴二公子了?”
“呵呵,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京城的裴家目前有三位公子,他们是堂兄弟的关系,大公子叫做裴俊,年纪轻轻便在朝中任中郎将之职,可谓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二公子便是这裴政,目前倒是没什么功名在身,听说平日里喜好耍枪弄棒的。
还有一个三公子叫做裴光,这裴三公子可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仗着家底雄厚,经营着不少的买卖铺户,也不用他亲自打理。这裴三公子平日闲来无事之时经常出入那青楼妓院,据说每个青楼里的头牌没有他不认识的。而且这裴三公子好酒好赌,官场上和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也不少”
这店伙计说起这裴三公子的事情那是滔滔不绝,独孤恨没有心情听这店伙计闲扯,将其打断说道,
“那看来这裴政母亲的病情要是一直不稳定,这丁神医怕是一时半会儿就回不来了吧?”
“这个,这个我也不好说,就算这裴二公子的母亲病的再重,我觉得我们家郎中也不会一直待在这裴府之中,他总得回来换件衣服吧!要不您二位再耐心等等,或者说您二位住在哪里给我留个地址,到时郎中回来后,我过去叫您也行!”
独孤恨与杨彩月轻声商议了一阵,杨彩月转过头来说道,
“我看就不劳烦你跑一趟了,还是我们再过来吧,毕竟是我们上门来拜访丁神医,还是谦恭一些为好。这样我们就先不在这里等了,快到中午了,别耽误你吃饭,我们先回客栈了!”
店伙计听这杨彩月说话如此客气,心中也觉得有些愧欠,也是客气了一番这才送走了二人。
路上杨彩月一直默不作声,独孤恨知道杨彩月心中着急,便说道,
“彩月,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已经找到这丁神医的住处了,多等两天又有何妨?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不如我们二人今晚去趟裴府,看看这丁神医到底在不在裴府!”
杨彩月听到此话心中为之一动,心说,
“这两天不是在药铺死等,便是在客栈内干靠,真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这京城里有什么好玩有趣的地方一个也没逛过,不如趁此机会在这京城内转转也开开眼界!”
想到此处,杨彩月又问道,
“独孤大哥,那我们是明着上门拜访呢,还是暗中夜探裴府呢?”
“这裴氏家族乃是官宦世家,以你我二人的身份和装扮,明着去拜访好像不太合适,恐怕会给那裴政添麻烦,我看我们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