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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武人的骄傲,高览提枪翻身上马,口中大吼道:“无名之辈看我来战你!”
两人越来越近,枪、矛相交之后高览才感觉到这个黑脸大眼睛的不凡,五十余合之后,高览渐渐落了下风。众将士仿佛忘了厮杀,齐齐地注视着二将交手。张郃在一旁看的真切,心中却暗自惊讶,哪来这么悍勇的匹夫再交手三十合,高览便要败下阵来
此刻也不是讲公平的时候,张郃提枪纵马上前,口中大喝道:“高览将军,我来助你!”
高览倒是很想说一句“不用,我可以搞定。”但他只能想一想罢了。
眼看着就要打败高览,不想又来一个大将,车轮战么?张飞也不气馁,你们来两个我就杀一双!口里大喊道:“哼来的正好!让爷爷杀个痛快”
“无名鼠辈,看枪!”张郃也不多言,提枪便向张飞刺过去。以二对一之后,高览终于感觉到轻松好多,但两人合击之下,依然占不了上风。
将士们都停止了打斗,围成一圈看三将激战,还不住地喊着将军威武
交战过百合
一百二十合
一百五十合
张飞越战越勇,仿佛丝毫不感到累。同为河北四庭柱,张郃、高览二将的名头已经人尽皆知,如今二人合击过百招,还拿不下一个籍籍无名的张飞,此事传出去还不英名扫地?
暮色沉下来,三人交手近二百招,却依然激战正酣!张飞是打定主意斩杀二将提着二人首级回去的,自然不肯认输。尽管张飞很猛,却是籍籍无名之将,二将也不能向他认输。
天终于黑了,站在城墙上都有些看不清城楼下的战况,刘备眉头紧皱,打了这么久还没有分出胜负,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则三弟定会吃亏。
将张飞叫回来肯定不可能,为今之计只能出城将张飞带回来!事关三弟性命,刘备不再犹豫,交代一声便跑下城楼,翻身上马杀出去。城门再次打开,刘备挥舞着雌雄双股剑冲向激战的三人。
有了刘备的加入,张郃、高览二将终于落了下风。张飞正要乘机痛打落水狗,却听到刘备喊道:“撤,三弟快撤!”
刚喊完,城楼上便听到金钟被敲响的声音,刘备、张飞立即掉马回撤,两千骑井然有序的回到城内。大战小半天,张郃二将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哪里还有力气追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备带着所有骑兵撤回城中关上城门。
消息早已传到长子城内外,如同炸了锅一般!城内有这么厉害的大将,对城外袁绍军产生了极大的震慑。
河北四庭柱中张郃、高览二将竟然与一名籍籍无名之将交手近二百五十合不相上下,此人当真乃虎熊之将!
没有人以为张郃、高览浪得虚名,确是刘备的这个兄弟太生猛啦
吕霖坐在城门内吃着晚饭,心里却在计较着张飞威名远播对他们有多少好处?袁绍接下来是要欺软怕硬还是和刘备硬扛上?
第124章 一见如故酒后心里话()
上党郡位于黄河以北,夜里一阵寒风呼啸,城外河水已经逐渐结冰。今年冬天虽然没有去年那么变态,但毕竟已经快到冬月,大晚上没人愿意出门受冻。袁绍没有丧心病狂地下令晚上继续攻城,城内的将士们也可以歇息片刻,陈宫与吕霖围着火盆坐在一起。
不多久,陈到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被冻得不轻。吕霖没有急着问正事,先招呼陈到过来取暖。待烤暖和陈到才禀报:“禀少将军、陈先生,北门与西门周边已经浇上水,想必明日敌军的云梯没什么作用啦!还是少将军机智,想出这么个法子,这下可让淳于琼头疼好一阵。”
“这只是雕虫小技,稍稍阻止敌军攻城进度而已,待到中午日盛冰就会融化。且投石车对墙体损伤不小,守卒亦无力出城毁掉它,速速退敌才是正事!”吕霖神色自若,眼里也没有一丝焦虑:“眼下城内并不缺粮,但也经不住半月攻势,若父帅半月内不能回援,便只能传令公明舍弃屯留回军。”
“何不令公明分兵突袭袁绍粮草?”提及徐晃,陈到突发奇想道:“袁绍若兵粮被袭击,必然军心不稳。”
“不可!”吕霖立即反对:“若袁绍粮草被袭,必然军心大乱,全军无心应战,恐会撤兵!如此一来,不如弃了上党,免得我军将士白白送死。”
“少将军莫说这等糊涂话。”兵临城下还有心思说下,真不知道他是心宽还是被贾诩这老头教坏了。陈宫瞪着吕霖,很有杀伤力道:“叔至之言也不无道理,若袁绍粮草分开屯集,亦可突袭一两处,给袁绍造成一些麻烦,也好分去部分兵力。”
“叔至,你亲自去一趟,从南门出,绕一圈。”
“可是大敌当前,末将”
“无妨,我又不会出城迎敌。”吕霖摆摆手,悠然道:“来去也就一夜时间,难不成淳于琼今夜能攻入城中?”
“末将领命,少将军保重!”陈宫向陈宫拱手一礼,起身再向二人拜礼,转身离开。
“叔至”吕霖抬头喊一声,待陈到转身后开口道:“让弟兄们穿厚些,保重”
“末将告辞!”陈到躬身退下。
“袁绍还真是善良,留下南门不攻让我们撤兵,莫非这般行事能让我们感念他的恩德?”吕霖嘲讽一笑,继续道:“如此一来,我军传递消息也方便多了。”
“不仅如此,城内守卒逃跑也方便的多。”陈宫斜靠着藤椅坐着,显然有些累了,也没再开口说话,闭着眼睛假寐,心里还计较着接下来的守城之事。
吕霖起身拜礼:“大小事务皆有劳先生,还望先生保重身体早些歇息,孩儿告退。”陈宫没有开口答话,只是轻轻点头。
走出营帐,一阵凉风吹过,整个人感到无比“凉爽”。此时刚入夜不久,吕霖还没有睡觉的想法,一个人呆在营帐内也无趣,索性跑去刘备营寨找乐子。人家毕竟是一州之牧,又打着汉室宗亲的名头招摇撞骗,吕霖自然要代替吕布好好招呼招呼他才符合礼数。
大战两个多时辰,张飞这样的虎将也累得不轻,大吃一顿之后便倒在床上睡大觉,刘备回到主帐内翻着书简,心里思量着拒敌一事。
明日再也不能让三弟出战,否则张郃、高览二将必为三弟所败。此二将乃袁绍大将,今日以一敌二打成平手已经很让袁绍意外,若二将为三弟所败,袁绍还不得集结兵力进攻西门?虽然冠冕堂皇的话说的好听,但他刘备只是来帮吕布拒敌的,而不是来抢陈宫与吕霖风头的。而且这个风头不能随意抢,否则袁绍就要把他刘备当做出气筒,而陈宫也很乐意看着他被欺负。
此时的局面很尴尬,他刘备必须坚守城门,却还不能成为主力不能击退张郃高览二将,更不能抢了陈宫与吕霖的风头。只能守不能反攻,而是城池并不坚固坚守也不能长久,若张郃高览不主动攻城,事情就不麻烦了。
“闻玄德公兄弟今日力战河北四庭柱之二的张郃、高览竟然不相上下,实乃虎熊之将也!”人未至声先到,吕霖拉开帅帐帘子笑脸盈盈地走进去,向刘备拱手一礼,也不需要刘备招呼,横刀立马地坐在炭盆旁,语气平淡道:“还是营帐内暖和,在外头转一圈,委实将本公子冻得不轻。”
“少将军快烤暖和些。”刘备立即起身朝吕霖行礼,遂朝外头喊道:“来人去添些碳火来。”
“玄德公不必拘礼,一起坐下吧。”吕霖摆摆手示意刘备坐近一些,才开口道:“本将没有打扰玄德公处理公务吧?”
“不会,不会少将军军务繁忙,能来看望下官,是下官之荣幸,岂有打扰之说”刘备拿着一个垫子走过来,低下头恭敬道:“夜里地上凉,少将军坐垫席上暖和些,请少将军起来一些”
服务还真周到,吕霖满意地看着刘备堆着恭谦神态的脸,发愣片刻才开口道:“玄德公,你三弟何在?快带来让本将见见这位英雄,待回到京都,本将定要上奏陛下为玄德公兄弟二人请功。”
“谢少将军,三弟刚刚睡下,下官这便唤他过来拜见少将军。来人”
“不必了玄德公。”受不了刘备那虚伪地神态,吕霖摇头阻止,拿起火钳把玩着碳火,才缓缓开口:“张飞将军大战辛苦,既然刚刚睡下便不要打扰了,本将以后我能见得到张飞将军风采。”
“谢少将军,少将军过奖啦。”刘备的态度恭敬到极点,忐忑道:“少将军年纪轻轻便平定羌乱,勇略风采更让吾辈钦佩,民间传言吕将军父子犹如大汉卫青、霍去病二将在世。”
“哈哈玄德公切莫听信谣言,不可信,不可信”虽然这么说,吕霖却表现得很受用,笑道:“卫青、霍去病二位将军乃空前之将,纵我父之勇略功绩及得上卫青将军,本将与冠军侯亦相差甚远。且卫青、霍去病为叔侄,我与温侯乃父子,岂有想同之理?”
“下官失言,少将军见谅。”刘备满脸惶恐地拱手一拜,再次开口:“不过少将军也太过谦了,古往今来,唯一像冠军侯那般少年英雄,履立奇功之人,只有少将军一人耳!”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拍马屁拍到刘备这个境界,也算是此中专业人才。不是说刘备这个人忠厚仁德恭谦有礼么?除了相貌之外,他哪里忠厚了?倒是将谦逊展现的非常突出。实在不知道再如何接刘备的话,吕霖叹息一声道:“玄德公之言,本将实在不敢当。今日与玄德公一见如故,玄德公这里有酒否?本将借花献佛请玄德公喝一爵。”
“有有少将军稍候!”刘备赶紧起身,朝营外亲卫吩咐道:“快去拿一坛好酒来!”又转身脸上挂着歉意道:“军中简陋没有酒爵,还望少将军将就一下,以碗代爵可好?”
“无妨无妨”
很快亲卫便抱着一坛酒进来,刘备起身接过酒坛,将酒倒入碗里放在碳火旁才开口道:“少将军稍等,待将酒水温热,也好去去身上的寒气。”
酒碗里冒出热气,吕霖便迫不及待的倒了两碗,再将大碗里添满,迫不及待道:“来,玄德公,满饮此杯。”
“少将军请请”
“少将军真是海量,来,再来一碗”
“慢点喝,不急”吕霖放下碗,心满意足道:“公台先生军机严明,平日内将士皆不准饮酒,可把我馋坏了,今日正好在玄德公这里过瘾。对了!玄德公,您可不能告知公台先生我饮酒之事!”
“少将军安心,备断断不会在公台先生面前提及此事。”没想到吕霖对陈宫这么畏惧,刘备立即应答着:“公台先生军机严明,下官受益匪浅!今日与少将军喝两碗解解味儿,待到退敌以后,再与少将军痛饮一番可好?”
“好,今日只是喝这一坛,绝不误了明日拒敌大事!”
一坛刘备可不是张飞,但吕霖已经放出话,刘备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两人你来我往觥筹交错,一坛酒很快见底,吕霖满面红光地握着酒碗,许是被刘备恭维的心满意足。吕霖眼神迷离,隐隐有了几分醉意。
被刘备一阵夸赞,吕霖脸上有些挂不住,拍着刘备肩膀道:“哎本将与玄德公一见如故志同道合,今日也不在遮掩,心中有些话不吐不快,若玄德公不嫌弃本将年少无知,本将便将心里话说出来,还望玄德公莫笑话”
“下官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