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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二十余手之后,贾诩弃子投降,轻叹道:“天下间论智谋,奉孝难遇敌手呀!”
“老师,您夸赞郭军师,还没忘记把自己带着,徒儿也应当向您好好学习!”不知何时,吕霖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子,并非他步子轻,而是众人过于专注!不愧是贾诩教出来的,吕霖说话就是这么歹毒,完全不给老师面子,其他人对这对奇葩师徒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马超也走进花厅,众人收起棋盘纷纷落座,吕霖朝几位先生拱手行礼,与马超左右分坐吕布两侧。言归正传,吕布笑容满面道:“子义传来消息,奋战半年,将士疲弊,粮草不济!他已经撤兵回程,一月后即可回京都。”
此事无可厚非,只有马超有些遗憾,若太史慈能助父亲进兵西平除掉韩遂,那么凉州再无内忧,父亲也坐实了凉州牧,如今这么一来,父亲只是拒敌有功而已,对凉州的局势并没有太大益处,看来岳父对于我父亲,还是不放心啦!
“主公,子义将军奋勇拒敌,重夺凉州,孩子以为,当表奏陛下,加官进爵!”
“嗯,子义当重赏,本将明日便上表天子,加封子义为烊水亭侯,文和运筹帷幄,可加封泾水亭侯。”
“此战皆众将士之奋勇,贾某不敢居功!”
“众将士当赏,文和更当赏!文和为我教导兴泽,本将一直铭记于心!”吕布起身向贾诩恭敬行礼,正色道:“还望文和莫要拒绝!另上表陛下,举寿成公为凉州牧,才不复西凉众将士之心!”
马超终于松了口气,心怀感激,能让老爹坐上凉州牧,岳父真不拿我家当外人!
看着马超脸上地笑容,吕霖轻轻点头嘴角上扬,老爹这事儿办的漂亮!
第187章 陛下莫慌有臣在()
幸亏被张仲景影响,前段时间吕霖专门找杜度研究蛇虫鼠蚁毒药迷药之类的东西,还颇有心得,搞得杜度这个“师父”都毛骨悚然落荒而逃,吕霖还不肯罢休。今日遭遇证明,不学无术就是一句屁话,所有的学习都是有用的!
反正不敢睡着,吕霖索性坐起身,马超曾经告诉他,打坐可以凝神,凝神才能专注,专注才能将兵器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程度!最近半年,吕霖会经常打坐,如同每日清晨练习枪术一般,把这看成日常修行!
今日却有心心神不宁,始料未及地突变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所有将士应该都进入梦乡,太史享与陆逊此刻已经呼呼大睡了,陈到可能也弹尽粮绝睡着,而献帝也不知道是在阿依的肚皮上耕耘,还是搂着曹妃沉沉睡去,反正吕霖一个都指望不上。疏忽大意了!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吕霖心里却早就活络开,暗暗思考着对策!
第一种情况——孔秀背叛,那么他定然暗通袁绍,或者曹操,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孔秀通敌,陈宫不会对他委以重任,即便不立即处置他,也会提前告知吕霖小心防范,回程的路途并非临时决定,陈宫不会让他带着献帝以身犯险!
第二种情况——孔秀浑然不觉,那么又是谁能够轻而易举的在孔秀眼皮底下胡来,县丞,还是函谷关守将?但今日之事必然提前有所准备,否则怎会进行的这么顺利,孔秀不可能没有察觉!
再有第三种可能——孔秀被胁迫,他们连一百二十条命都舍得,自然有办法钳制一个小县令。但是能够轻易胁迫孔秀,此人必然不简单,会不会连函谷关守将也不对,吕霖忽然睁开眼睛,满脸惊慌!
那位守关之将比较面生,仿佛不是两个月前见到的那人!如果守关之将私自放几个人进来,无论是手无寸铁的吕霖,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献帝,都将沦为案板上的鱼肉!
函谷关守卒自然不会参与谋害皇帝陛下的行动,他们视吕布如神明,也不敢对吕霖不敬,何况此地不会出现大批敌军!但是行刺这种事儿本来就不是靠人多,依照目前地情况,只要有二三十个身手高强地刺客进入院子,献帝的人头便岌岌可危了!
来不及考虑太多,吕霖立即起身,穿上宽松地常服,没有带赤龙胆枪,只是将虎翼别在腰上,另带着一把巧弩出了房间,随手锁上房门。晚饭之前,吕霖便安排包括金丙、金丁在内的十六金蛇卫今夜巡查,出了院子,吕霖在通向献帝寝室那边路口看到金丙、金丁,两人还在对宴会上那几名歌姬评头论足,没想到吕霖这个时候过来,二人立即拱手参拜。
吕霖顾不得废话,直接问道:“还有的兄弟了?”
“禀少主,您的院子四角各一人,其余十人都在陛下院子四周。”大半夜的少主不睡觉,来这儿作甚?是环儿姑娘服侍的不舒服,还是对我们没信心?金丙性格外向,主动开口道:“少主出来是专门看我们兄弟俩,还是来赏景的?”
“我是要去陛下那边看看,今夜的刺客如何打扮,身手如何?”
“刺客!”夜风吹过,二人打了个寒碜,立即警觉过来,诧异道:“少主是说,有刺客闯入?”
“我刚喝了一杯蒙汗药,若是没有刺客,平白无故谁给我弄这东西?”情况紧急,吕霖也不与他们废话,立即吩咐道:“将其余十四名金蛇卫全部叫来,快去!”
不久之后,八名金蛇卫赶过来,其余八名不知所踪,吕霖升起不好的预感!金蛇卫的身手吕霖是信得过的,同时消失八名,看来对方很不简单!金蛇卫就守护在献帝院外,金蛇卫出事,那么献帝吕霖指着其中一人吩咐道:“你立即去唤醒太史享,命所有金蛇卫护驾,其余人,跟我来!”
连吕霖在内一共八人,一齐奔向献帝的院子,看到漆黑色大门关得还很严实,吕霖停在门口彳亍不前,对方定然已经翻墙进去,但是陛下的宫殿,吕霖哪能轻易进去?万一里面没人,吕霖带着几人携兵器冲进去,误会可就大了!
就算吕霖从来没有把献帝放在眼里,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皇帝不敬,这个锅可不好背!有没有可能对方根本就没打算行刺献帝,只是以此来挑拨他们君臣关系?吕霖摇摇脑袋,否定了这个想法,对方付出这么大代价,定然不会只做做无用功吓唬吓唬人!
时不我待,还没等太史享过来,吕霖已经下了决定,拔刀劈开门栓带头冲进去。虽然有些鲁莽,但吕霖也没有别的办法,且对方既然无声无息地潜入,相信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便人数不会太多,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吕霖之所以敢不假思索地冲进去,除了对金蛇卫有信心之外,也坚信他们没有能力带上百号人行刺,否则,早就在今日下午出手了,何必今夜兵行险招!
院内卧室中,献帝并未在阿依身上辛勤劳作,而是搂着曹贵妃呼呼大睡,此刻正在梦中想象未来的儿子长得多可爱!熟睡中的献帝断不会想到,危险已经降临,毫无征兆地,卧室房门打开,七八个蒙面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如果献帝有吕霖的身手或者警觉性,哪怕没有听到开门声,他也会在开门那一刹那醒来。但现实是,这七八个刺客走进屋里关上门,再徐徐靠近的时候,献帝依然还在熟睡。这批杀手也没有想到,此番行刺会这么容易,比预想中行刺皇帝难度低了太多,以至于他们还在诧异,原来结束帝王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比刺杀普通人简单些!
伴随着很不悦耳地金属摩擦声响,排头的刺客长刀出鞘,这是一般与寻常短刀不同的刀,比中原刀长了一寸,尖部弯曲,与胡人的弯刀相差无几,收割头颅极其方便!
刀身反光照在献帝脸上,从眼睛一晃而过,献帝终于察觉,感觉到有些怪异,立即挣开眼睛坐起来!在刺客地弯刀刚穿过帘帐时,献帝豁然起身,被眼前这幅场景震惊地无以复加!有人要杀朕!是吕霖?还是别人?
不对,不是吕霖,若吕霖要杀朕,有的是机会,不会在目前这个时候还遮遮掩掩,而且以吕霖的智谋,不会出此下策自找麻烦!在此等危急的时刻,献帝的头脑依然保持着十分清醒,虽然眼中还是夹杂着惊慌与不安,但并非未表露出来,强装镇定道:“何人派你们来的?”
哪怕坐在床上这个人手无缚鸡之力,但他毕竟是当朝陛下,没想到陛下醒过来并且镇定地直视着他,刺客首领有些发怵,认真地摇头道:“主公身份不便告知,万望陛下见谅!”
“朕都死到临头,你还这么谨慎,没必要吧?”
“在陛下心跳停止之前,所有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作为刺客,我必须谨慎对待!”
“有道理!”献帝轻轻点点头,这才注意到身后曹妃瑟瑟发抖,回身将她搂在怀里,轻笑道:“朕有些不解,卫尉吕霖一直护驾在侧,朕的院子四周还有金蛇卫严守,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卫尉大人与金蛇卫确实厉害,只不过喝太多酒,再喝了放入迷药的醒酒茶之后,身手再厉害也无力阻拦。待卫尉大人一觉醒来,陛下已然身首异处,估计卫尉大人也会很惊讶!”
“你还真为吕霖着想,如此一来,无论他能否查出真凶,大将军的麻烦都会如期而至!”献帝长叹一声,没想到自己艰难一生,到死都只是别人借机生事的棋子,可悲呀!低头看着怀里泪眼婆娑地爱妃,献帝目光温柔,轻声道:“你父亲让你入宫侍奉朕,实在委屈你啦!”
曹贵妃用力地摇头,早已泣不成声。
“临死之前,朕还有一事相商!你应该为将军身份,此事应该能做主!”
“若在末将职责范围内,定当竭尽全力!”刺客首领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再次举起弯刀,沉声道:“请陛下吩咐!”
“我身后曹妃,乃兖州牧曹操之女,若将军送她还兖州,必能从曹操手上得到不少好处!”献帝露出自以为随和地笑容,轻声道:“曹操拥三州之地,你对他有恩,必然受益颇多,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陛下所言极是,然我主与曹操势同水火,我为何要违背主人之令反助那曹操?在末将眼里,名总比利重要,末将不能贪恋一时之利而背弃主公!”
“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送曹妃回兖州?”
“陛下,您还是不要拖延时间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臣为大汉忠良,定会留陛下与贵妃全尸!”刺客首领咯咯笑了几声,手中的刀再次挑开帏帐,低声道:“末将虽然愚钝,却也明白陛下实则在套末将的话,但如今陛下知道我并非曹操扈从,又能如何?陛下,您还是安心的闭上眼睛吧,末将手中地刀,会很快的!”
“噔!呃呃”房门再次被一脚踹开,刺客首领还没反应过来,身旁地兄弟们已经倒下三个,身上插着短弩箭,箭无虚发,每一根都刺中要害,一击毙命!
“兴泽!”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献帝,看到吕霖如同看到活着的希望,不禁兴奋地惊呼一声。
“陛下莫慌,有我在,任何人伤不了陛下分毫!”吕霖眯着眼看着刺客首领,嘲讽道:“你是我见过废话最多的刺客,去死吧!”
“哼啊”不知献帝哪来的胆量,趁刺客首领回头之时,竟然一脚揣在他后股上。没想到献帝忽然来这么一手,刺客首领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身体前倾。吕霖等的便是这个机会,先前他与献帝靠的太近,吕霖不敢近身,没想到献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