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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内周仓的五千士卒都是野路子出身,虽然被吕霖圈着匪性,骨子里还是很野的。突然来了这么多陌生人,还有肉吃,心里自然不服气,故而今日训练的格外卖力,就是要在气势上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周仓知道愿意,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对于这二百不速之客也没什么好感。若不是少将军亲自嘱咐,断然不会给他们让出一片地来训练。只是那两百卒早晨的训练丝毫不必他们差,强度也不比他们低。
最让周仓感到扎点子的是,那个将军比自己身手高。周仓有些欲哭无泪,哪里见过将军拿二十个弟兄一起操练,把二十个人全部放到才结束,反正他周仓没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吕霖到军营时,太史慈正在训练将士的阵法演变,将士的反应速度直接震惊到吕霖,即便是徐晃的龙骧营士卒,也没有这样的娴熟度,恐怕只有经过魏延特殊训练的赤龙营,才能略胜一筹。
走到太史慈面前,吕霖热情道:“子义将军没有休息?”
太史慈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吕霖,暗自惊讶竟然没有发现他,很感激吕霖的款待,拱手行礼道:“见过少将军。”
“子义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吕霖笑道:“我还要请教将军练兵之策,观将军手下将士个个不凡,必是将军练兵之效!”
“少将军客气了,少将军营内的将士,也是能征善战之军。”
吕霖摇头道:“哎,若上了战场,他们那里是子义将军一合之敌?还需将军多多指点才是。”
周仓不知何时凑过来,听到吕霖这么说却丝毫不生气,开口道:“少将军说的是,太史将军的手下个个身手不凡,怕是只有高顺将军的陷阵营与少将军手下的赤龙营能够占上风。”
太史慈眼睛眯着闪过一丝光芒,吕布的陷阵营闻名遐迩,但是吕霖年纪轻轻,他的赤龙营也如此厉害?太史慈有些不信,这二百亲卫是他最得意的兵卒,出生入死数不胜数,参加大小战役十多次。
吕霖知道太史慈不信,他正好有练兵的想法,提议道:“我选二百卒与子义将军说下兄弟演习一次,正好借此机会向将军学习,不知将军是否愿意?”
周仓手下的五千士卒的战斗力,太史慈还真看不上,又不好拒绝,问道:“自然可以切磋,少将军是在这五千卒中甄选二百人?”
“自然不是,霖怎敢轻视子义将军?这五千人中挑选三百人,恐怕都不是子义将军这二百勇的对手。”吕霖转过头,对陈到吩咐道:“叔至,令徐晃将军带龙骧营过来!”
“诺,末将这就去!”陈到应声跑出去。
军营北校场,是赤龙营和龙骧营日常训练的地方,如今赤龙营不在,便成了龙骧营的专属场地。
三个月来,所有的步战训练,徐晃都按照吕霖的要求来,所有将士的单兵作战能力极速提升,虽然不及赤龙营,但相比于三月前,已经有很大提升,即便是一万步军,徐晃都有信心一战。如今每个士卒都可以引两石弓,上马握刀,下马持矛。
对徐晃而言,唯一缺少的便是对手,没有对手,徐晃也不知道龙骧营到底是何等水平。
正在训练两两摔跤,陈到急匆匆的跑过来,拱手行礼道:“见过徐将军。”
“哦,是陈卫长,有何吩咐?”陈到是吕霖亲信,徐晃自然多了一份尊敬,而且陈到为人低调谦和,并无半点娇纵,更受将士尊敬。
“末将不敢,是少将军请您带龙骧营过去。”陈到哪里敢吩咐徐晃,徐晃的身手和治军能力都深受诸将士佩服。
“此刻?”
“此刻!”
“全军集合!”徐晃转过身大吼一声,随即转头道:“陈卫长可知所为何事?”
陈到当然不希望他输,便尽数告知他:“军营新来了一队士卒,徐将军可曾注意到?”
徐晃点头。
“那对军士的领军将军极为不凡,将军请您与那位将军对军演习。”
“原来如此。”徐晃有些惊讶,虽然没有见过那位将军,但是那队将士却极为悍勇,演习对战?徐晃的脸上也浮现兴奋之色。
龙骧营很快集结完毕,徐晃吼道:“按四人西行,去西武场,出发!”
“诺!”众将士齐步前进。
第34章 军事演习()
将军府门口,严夫人母女与一众仆从在门口守候,片刻便见到吕布骑着鲜红的赤兔马出现在视线里,赤兔马徐徐前行,身后跟着一个布衣青年,正是法正。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辆马车与五百亲卫。
吕布没有带多少兵回来,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挡他吕布的道。吕布走到府门口翻身下马,严夫人急忙上前,恭敬道:“恭迎将军回府。”
“嗯。”吕布轻轻点头,许久不见,确实有些挂念夫人与儿女。
马车也停下来,貂蝉从马车内下来,面色不健康的红晕,还有轻微咳嗽,还是恭敬的施礼道:“奴婢拜见夫人。”
严夫人这才搞明白,原来真的是生病,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肚子里。此时看貂蝉我见犹怜的样子,眼里也浮出一丝心疼,关切道:“为何病的这么严重?快回屋里歇息,雯儿,快搀扶任夫人回房歇息。”
三个多月不见,没想到夫人懂事儿多了,吕布感到很欣慰,随即问道:“兴泽了?为何不见他?”
不待严夫人开口,吕雯便抢着回答道:“禀父亲,兄长这几个月里每日清晨都去军营,晚饭后才回家。”
“嗯”吕布有些意外,倒不觉得丝毫不妥。儿子来到京都以后,竟然喜欢到军营,以前可是极度反感军营,而且如今变得聪颖好学,连陈宫都赞赏有加,吕布自然高兴。
吕布很有自知之明,半年以来,他骄狂的毛病改了好多,但是依然目光短浅,明知这次回京都不是明智之举,依然一意孤行。每次不听陈宫的话除了差错,之后皆后悔不已,但是陈宫并没有对他失望,更直白的讲,是他能感受到陈宫没有对他抱希望,而是将希望放在吕霖身上。
吕布不会觉得儿子比他强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他希望吕霖超越他,才会逼着他习武,逼着他读书。如今吕霖不用他逼迫,他当然很欣慰。吕布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割据一方,曾经他没有这么大的梦想,凭他的能力也不会拥有这样的结果。今日的兵马、身份、地位都是陈宫给他的,因此他感谢陈宫,因为陈宫的出现,他才不至于去丧家之犬,他才有栖身之所,他才能拥有十万大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便是他的儿子吕霖。吕布所有的逆转都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这一年内不仅有陈宫,还有这个与众不同的儿子。半年来,所有的大决定、大计策都是由吕霖提出来,由陈宫决定,吕布只是去实行。吕布有些看不透儿子,但是他很骄傲很欣慰。
“辛苦夫人照顾貂蝉,我暂不入府里,先去军营看看。”吕布极为难得的对女儿一笑,吕雯赶紧报以微笑。半年不见,吕布觉得女儿伶俐可人了许多。冲严夫人轻轻点头,吩咐道:“夫人晚上准备晚宴,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
“诺”吕布去看儿子,严夫人自然无比高兴,见吕布翻身上马,恭敬施礼。等吕布一队人远去,才扶着貂蝉进屋。
貂蝉哪敢让严夫人扶她,强撑着站直身子,然后跪下请罪道:“奴婢有罪,如今关中形势危机,原本将军与陈宫先生在攻伐安定,无奈奴婢咳咳身子有恙,导致将军贻误战机。咳咳若安定战役不利,皆奴婢罪过,咳咳还请夫人责罚。”
严夫人哪有什么见识,反倒很高兴吕布回来一趟,扶起貂蝉,温和道:“任夫人不必如此,如此大战,哪能因为你一人之过左右结局。况你病重,当安心静养,不要再劳心这些事儿。”
“谢夫人,咳咳”貂蝉觉得严夫人言之有理,方才起身,随严夫人一同入府。
京西大营的西校场内,除了极不情愿的值日士卒,其余所有将士都聚集于此。手持大斧的徐晃正好带着两千龙骧营走过来。经吕霖介绍,徐晃与太史慈行抱拳礼,算是相互认识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吕霖开口道:“徐晃将军,立即选二百士卒出列丢下武器,空手上场。”
“诺!”徐晃没有丝毫迟疑,转身走到龙骧营,朗声道:“第一队,对九队所有士卒,出列,放下兵器,上场!”
“诺!”两队士卒齐步演武场,队形规整。
只有龙骧营才知道,第九队是何等的变态,第一队的成绩也很不一般,看来将军很重视这一次的胜负。想来也是,此次胜负不仅关乎龙骧营的荣誉,还关乎少将军的颜面,徐晃将军自然不敢儿戏。
吕霖继续开口道:“子义将军,烦请你令你的部曲丢下武器,赤手上场。”
“诺。”太史慈向吕霖拱手,朝他的麾下大手一挥,士卒将武器排成两排,迅速上场。
太史慈部下盔甲内穿着红衫,吕布麾下皆为灰白色麻衫,倒是很好辨认。此时,陈到带人抱着许多竹棍过来,长短粗细都差不多,然后上校场每人发一根。
吕霖带着手无寸铁的徐晃与太史慈上台,朗声道:“兄弟们,今日我们很荣幸的邀请到太史慈将军!为何说荣幸?因为太史慈将军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今天太史慈将军来到我们军营,我们要展开一场演习对决!”
“好!好!好!”
“为何要演习?兄弟们,我们有些兄弟没有去过战场,没有见过横尸遍野!但是我吕霖见过,我希望将来随着我吕霖上战场的人都能活着回来!”
“好!好!”
太史慈站在人群中,隐隐感觉这位少将军确实不一般。
“今日,我们很难得的邀请到太史慈将军,通过本次交战,我们要学会如何应战,上了沙场如何杀敌!哪怕你今日没有上场,本将也希望你将心放在校场上,你们能否做到?”
“能!”
“好,本将宣布演习规则:
一,双方各自两千人,分别于校场两边,本将会给双方一炷香时间商议对敌之策,随后开始;
二,除双方大将外,所有士卒皆持相同武器,既要保护大将,也要攻袭敌将,所有士卒不能再战或者失去武器则算身亡,大将不带武器,可以夺取敌方的武器;
三,本将会在校场左右两边各画一个两丈宽的圈。在己方士卒没有‘死’完之前不能离开圈,但左右两边圈得位置可以各自决定;
四,演习的胜负有大将认输,大将无力再战两种形式。
切记一点,演习就是实战,必须全力以赴!但是不得杀人,不得攻击对方要害,否则,军法处置!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好,双方开始商议战术,一炷香以后正式开始,陈到点香烛!”
“诺!”
徐晃与太史慈各自召集二十什长商议,场上七嘴八舌,吕霖没有去听他们说什么,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香烛一点点变短。
一炷香大概一刻钟时间,吕霖见香烛熄灭,随即走上台,场面一片安静。为了公平起见,吕霖喊陈到去问徐晃他那边圈画在哪里,自己则问太史慈该如何画。
当太史慈附在吕霖耳朵旁边告诉他,圈画在前方时,吕霖感到诧异无比,太有进攻性了吧?
却见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