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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都走了,张明在一旁皱着眉头向着林惊羽问道,“公子,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会不会?……”张明有些迟疑的说道,他是担心伍沉这些人会背叛自己,将这件事给捅上去,要是让他们后面的人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估计就很难摆平了。听完张明的话,林惊羽笑了笑,说道,“不会,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算是为了他手下的那几个兄弟,他也是不会的。”见林惊羽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张明两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悻悻的闭上了嘴巴,开始打扫起房间来。
在林惊羽这边收买了伍沉等人时,在洛城的皇宫中。
秦国的皇帝秦钟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看着站在下面的秦志与皇太子秦康还有几名皇子,说道,“康儿,这次王仙长传授你的术法练习的如何了?”站在下首的秦康闻言脸色有些晦暗,走上前说道,“回父皇,康儿驽钝,直到现在仍然不得其门而入。”说着,他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羞愧之色。坐在龙椅上的秦钟闻言神色也是有些暗淡了下来,看了看下面的秦康那满脸疲惫的神色,说道,“罢了罢了,你也不用太过逼迫自己了,尽力就好。”话虽如此,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那一抹失望。
秦钟又看了秦康身旁的那几个皇子一眼,见他们也都是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的叹了口气。“算了,今天晚了,你们都先回去吧,秦志你留下。”秦钟摇了摇头,冲那几个皇子说道。几名皇子听完后,在太子秦康的带领下纷纷向秦钟行礼告退,走出了房间。转眼间,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秦钟与秦志两人。
看了桌上的奏折一眼,秦钟问道,“二弟,还有多少天就到日子了?”听闻秦钟的话,秦志也是叹息了一声,说道,“还有三天,可直到现在太子他们都还,……唉。”说着,秦志也是叹了一口气,显然对几名皇子的表现他也是有些失望。见秦志这个样子,秦钟倒是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听那王家的小子说,这种术法本来就是他们宗们内用来检验弟子天赋的标准,当初他也是在最后一日这才明白了是怎么会事的,更何况,就算是康儿他们最后学不会,我们不还是有比武呢吗,只要康儿他们中的一人能够在擂台上接下王家那小子的三招,那也一样是我秦国的机遇了。”
听完秦钟的话秦志倒是深意为然的点了点头。这次那些传说中的宗门势力在民间招收弟子,据说每一个国家都有宗门势力前去,除了那已经被灭掉的天运国还有现在已经名存实亡的天都国外,正阳国与燕国据说都有来自宗门的人在挑选弟子,不过这次来他们秦国的是与他们秦家大有渊源的王家的人,王家人几乎每一次宗门内选弟子时都能有人被选中,这次来他们秦国的是王家的一个小辈弟子,前些日子跟随那些寻找江山令的人一起前来。这次,因为他们秦家与王家的关系,破例举行了一次公开比武,给了秦国的几位皇子们又一个机会,其实秦钟与秦志都明白,王家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他们手中的那枚江山令,不然,以前的宗门选择弟子,他们秦国为何没有如此的待遇。据说,拥有一枚江山令,便有了向一个宗门势力寻求庇护或请其出手一次的机会,无论什么愿望均可满足。得江山令者得天下,也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现在他们秦家有了一枚江山令,这才被王家的人稍稍的高看了几分。毕竟,王家也只是一个家族而已,实力虽强,但也只是一个家族,只是高手比较多一点而已,与一国的力量想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更何况是与传说中的宗门相比了,如果他们惹恼了秦家,秦家与他们鱼死网破,将江山令交给了任意一个宗门的话,那后果就算是十个王家绑在一起也是不能承受的。
想了想,秦钟又向着秦志问道,“最近正阳国边境那边怎么样了?”秦钟虽是一国之主,但他也只是掌握着天下的兵权,在有战争的时候,领兵打仗的还是秦志,这时秦志也有了一部分的军权,这也是他们秦国这么多年传下来的规矩。听到秦钟的话,秦志连忙说道,“正阳国最近倒是安静了很多,只是在一直追着天都国的残军不放,看来不将其灭掉是不肯罢休了,在边境,最近天运国的那几股势力最近倒是挺活跃,经常袭扰我们的驻地,”秦志说道这里,秦钟冷哼了一声,说道,“一帮跳梁小丑而已,成不了什么大气侯。”听着秦钟的话,秦志在一旁苦笑不语,但还是接着说道,“在北方,燕国也安静了很多,不过那个名为血影的组织最近一直在扩张,看样子,是想要有什么大动作了,据说,他们与天运国有着联系。”秦志斟酌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得到的个不太确定的消息说了出来。龙椅上的秦钟听完后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说道,“天运国吗,这下还真是有点意思了呢,不过,等到这次比武的结果出来后,一切都会结束了。”说着,秦钟冷笑了两声,在一旁的秦志听完后也是轻笑了起来,显然,他们对这次比武的结果很是看好。
在洛城内的一处平凡的宅园里,有一个黑衣女子正在床上静静地盘坐着,她呼吸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注意听的话根本不会察觉道这房间中还会有人在。在黑衣女子的旁边,有一件黑色的披风与一个斗笠在静静的放着,如果林惊羽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认出这个人就是白天在客栈里随手丢出了一个金元宝的那个人。现在她好好的在这里呆着,那白天跟踪她离去的那几个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呼~~”黑衣女子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漆黑的房间,喃喃自语道,“师尊说的果然没错,在这尘世修行,灵气稀少,速度果然要慢了很多,”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说道,“没想到这次天灵宗来的居然会是王家的人,不知道来的是哪一辈的弟子呢?”她自语道,声音在房间中渐渐的低了下去。
同时,在一处隐蔽的地下密室里,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正在借着房间内烛火的亮光静静地观察着桌子上的那一个金元宝,这个胖子,赫然正是白天在客栈里用一条消息来骗吃骗喝的那厮。此时他正在紧紧的盯着桌子上的那一锭金元宝,嘴里还在细细的说着,“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就连天隐宗此次都有人出山了,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那元宝上的淡淡的灵力波动,满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之色。
在皇宫最外面的一道门户外面的广场上,虽是深夜,但此时仍有着数千名民夫在卖力的工作着,他们是被朝廷从洛城周围临时征集来的民夫,为了赶着建造这次比武的擂台这才在夜里也是加班加点的干活。
第八十六章()
第二天一早,林惊羽早早的起床,收拾完一切后便慢悠悠的转悠到了街上。昨天在店小二那里已经了解到,这次来参加比武的人都被官府集中在了一个区域,今天林惊羽就准备到那个地方去转转,虽然他对这所谓的比武没什么兴趣,但他倒是想去见识一下前来比武的秦国年轻一代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
林惊羽在大街上不紧不慢的走着,后面张明与赵五两人静静地跟着,眼睛时不时的瞄一下周围的人,林惊羽周围五丈范围的人都在他们的监察范围之内。
“叮叮叮……”“糕点嘞……”“包子……”“…………”
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断擦肩而过,林惊羽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的时候,自己第一次走进天运城的时候记得也是这样的一副热闹的情景,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个刚刚从万年古林中走出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公子,而当初的那个天运城,现在也已经改变了模样…………
摇了摇头,林惊羽继续向前走去,转过了几道街口后,他们来到了一条明显要比其他几条街要热闹的多的大街街口,看着里面那明显要比外面多出近几倍的人群与商贩,林惊羽不由得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林惊羽迈步在这条宽阔的大街上,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这条街上的人,除了那些商贩外,大多都是一些带刀佩剑的年轻人与一些仆从模样的人,看得出来,这些人应该就是来参加那比武大会的了,虽然他们不知道比武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前来参与的积极性,先不说那魁首的奖励,就算是能在这次比武大会上露一下脸都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毕竟,这是由皇家在非常时期举行的一次大比武,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前来观看,如果到时候能够在上面露脸的话,那可就不仅仅是露一次脸那么简单了,如果运气好被哪位贵人给看中的话,那后半辈子就情等着飞黄腾达了也说不定,因此,这次前来参加比武的大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前来的,他们大都是一些小家族的弟子,把这次比武当成了自己的一次机会。
林惊羽三人在街边找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水,坐在那儿静静地喝着,听着周围的人在那儿谈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显然,他们谈论的大都以这次的比武为中心,谈的最多的还是这条街上最近发生的一些新鲜事。
“我说,你们最近听说了没,前两天那个劈空掌的第八代传人在东台,一招,唉,只用了一招,就把一个在台上三联胜的人给打的吐血掉下了擂台啊。”“切,你那早就是过时的东西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劈空掌的第八代传人,自不量力,前天跑到南台耀武扬威,结果被落地脚的第十代传人给一脚踹下了擂台,当场昏迷,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行了,你们还都听我老头子说一句吧,要说这最厉害的,还要数来自青州郡南宫家的小少爷了,刚刚弱冠之年便已将家传的秋水剑法悉数练成,更是独创了长天三剑,在西台守擂五天,至今没有人能在他的剑下撑过十招,要我说,这次比武大会的第一呀,这南宫家的小后生实至名归啊!”“你那算什么,听说东区有一个小妖孽,他…………”“…………”
听着周围的人在那里大肆谈论着所谓的天下第一,心中却是不置可否。对于这所谓的比武大会他都没怎么看在眼里,更何况是那尚未确定的虚无缥缈的第一名了。
就在林惊羽在茶馆里静静地喝着茶,听着周围的人在那儿“高谈阔论的时候,外面的大街上却是忽然骚乱了起来,一道极为嚣张霸道的声音传了过来,”“驾,扬州杨家办事,闲杂人等一律让开,驾……”林惊羽听后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这杨家,可是有点嚣张了,林惊羽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这时,听闻外面的人是杨家的人,小茶馆里一时间也是热闹了起来。“扬州杨家,那可是秦国的一方巨富啊!”“是啊,听说这杨家不仅是富可敌国,就连皇家的公主都有很多嫁到了杨家呢!”“哼,为富不仁的败类。”“唉,你知道什么,人家那是有那个实力,你管得着吗?”“就是,狗拿耗子。”“…………”
随着杨家人的到来,小茶馆内的众人也都将话题转到了杨家的身上,对于杨家今天在大街上的所作所为,虽然也有人提出了不满,但很快就被漫天的口水给淹没了下去,整个茶馆里一时间充满了对杨家的种种恭维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