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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忠我大宋!”
这里面最激动的是李左手,他万万没想到,他一个最普通的武师打手,还能和衙内结拜。
“左手哥,您别客气了,您已经连续多少次救我高家的命了,你就是我们高家的福星。别说别的,李大哥请上,受小弟一拜!”
“瞧你……”李左手感动哭了,“兄弟那什么你起来。”
叙了年庚,李左手最大,林冲第二,吴用还是三哥,吴能是四哥,高登成了小五。
吴能和吴能虽然都姓吴却只是师兄弟,原来是一个师父教的这次正式拜了兄弟。
吴用对高登能有这表现,觉得异常的心动,没有谁就算是及时雨宋江够能交友了,但他也不像高登这样,关键是身份,高登的太尉之子的身份太重,另外人家高登也是朝廷命官了呢,眼前就管河北一摊子事儿!
吴用心里潜移默化的把高登和宋江两个人地位摆了一下,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文人有时候很多事太纠缠。
“那三哥您教我个法子,对付那蔡京呗?”
大家说个结拜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异姓兄弟结拜自由,但这种亲情关系,很多时候要胜过亲兄弟,亲兄弟往往会争家产用到得最多。
所以高登摆了异常丰富的酒宴,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一大喜事了,隆重庆祝。
高登问吴用怎么对付蔡京,吴用这回就非常卖力气的帮高登了,他真有绝的:
“衙内您的作坊我见了超强,那您有这种强大的富国之术,哪个皇帝不乐意用衙内您呢?找到蔡京投敌卖国的证据,杀了他……其实奸臣能给官家银子,您也能给官家银子!比他们还多,还让官家落好名声……”
“啊!!”高登吓一跳这句话真够凶险,“难道你也赞成暗杀之类的手段?就是说我们还没得到证据,也可能提前行动?栽赃陷害?”
“我们正义人士,非常手段当然可以用,”吴用冷冷的道,“蔡家干的坏事难道还用我们故意收集?蔡京罪状,本来就罄竹难书!有您父亲的身份,再联合朝中清流奋起一击,将蔡家人彻底铲除,这不能行吗?”
“这得需要很硬的人手啊!”
“我去给梁山写信调几个好手过来,其中有个人您可能认识,正是青面兽杨志啊!他原来是殿帅府制使九品小武官,因押送花石纲在黄河里翻了船,不敢回京赴命,四处逃难。有他再加上花荣,这才行!”
“哦!”高登大喜,“天暗星青面兽杨志,这人去年出的事流落在外,我确实忽略了,他是杨老令公杨业之后代,武艺非凡。他的功夫不次于林冲了,让他特赦回来,这人绝对会死忠我的。”
大事商议定了,吴用派人回去找人,但高登隐隐觉得吴用一定是把这些人带身边了,三两天能到,其实一天就能来,也不揭破,大家再讨论:“对了这大石林牙,怎么一直不离开京城?”
“耶律大石……会不会和蔡京勾结一起?”
“唉,就怕这样,那我们的望远镜很可能落入敌人手!卖国啊!外对辽国,内兴实业,还要对付奸臣,咱任重道远。”
吴用又补充嘱咐:“衙内您当断则断,人得果断。”
高登心里一暖,知道是真心话,低头道:“三哥说的是,高登领教了。”
他确实,在和蔡家人斗争时,一直都是能忍耐就忍耐的办法,更多考虑的是怎么尽快提升工艺,度过难关,现在想想,老这样受蔡家欺压,自己哪天一定有做不到的时候。哪会老有神仙般的好运气呢?
“好好摆酒庆祝一下!”
李左手不管太多,他高兴坏了,这粗人张罗起了家事细致极了。
其实李左手跟了高登后,人也被高登的精神感动,他每天闲着没事的时候苦练狙击弩术,这功夫一天也不能扔下,因为弩弓这东西特别的重,像那种腰张的弩平时臂力练不好,射出一弩后再搭上弓,半身都不听使了。
他忙里忙外的张罗,没留神脚下一拌蒜,正踢到一东西差点摔倒。
“什么玩意儿?”
一看正是柴房的老刘,跟他曾经喝酒吹牛,高衙内第一次发现他们在那儿吹牛那回,李左手一个劲儿骂高登老刘还变毛变色的,说这娃别毛嫩,现在老刘仍旧是柴房管运柴粮的,干些粗活,而李左手和高登拜把子了。
“老刘大白天你怎么睡地上了?给你五两银子买的猪肉呢?”
“呃!我嫖妓,赌钱,喝酒,最后花光了,这不嘛,还剩下一个钱……啊,李爷!我错了!”
这老刘醉熏熏的也清醒了身子一软给李左手跪下:
“兄弟我错了,这么多银子,我都花光了!”
“嘿!你这耽误事儿的!”李左手气得抬手抽了他一个耳光,自己往怀里一摸,“这儿只有大约四两银子了,来老孙,你去快买肉回来,耽误了办事我灭你全家!”
“好嘞!”老孙接过银子在老刘耳边唠叨,“你看看人家李左手,多出息啊,人发了,你赔光了这么多银子人家说掏出来就掏出来了,一个耳光是教训你……看你还赌不嫖不!人家刀嘴佛心,哎好人啊!”
“我呸!”老刘偏觉得脸上挨了打,极度下不了台,指指李左手,“你他娘的有钱了,发达了,就随便打我了吗?你刘爷爷凭啥挨你打?从前你他娘的和老子睡一床被子抢老子的,老子说什么了吗?你欠我的还我怎么了!”
第147章 龙行有雨,狗行……()
“来,把老刘给拉走!”李左手哪儿有功夫搭理这家伙,但他也真的善良,若不是旧交和老乡这家伙他真不管。
“俺刘龙是条龙!不是虫!”这刘龙被下人扯走,得了便宜还骂骂咧咧,心里极为不满。
“俺一定要报复,高府我呆不下去了,要不然我去告密?他们家来了山东口音的,梁山贼!说不定我还能发财!”
刘龙酒醒了顺着小路一路想去蔡家,但路上一转却撞进了一栋小楼楼下。
“咦?这地方,高衙内从前常往这儿来啊,那是林冲林娘子的家?对啊,听说了林冲也投降梁山了!私下里,传说官家特别想捉到林冲,为的是一个什么账本的事?要不然俺去调戏林娘子……长得好哇!”
“放开我!”这个刘龙跟李左手是老乡,他学会了一些武术,到了小楼下三蹿两跳,用功夫翻上了墙,抬头看,不设防的一个美人刚卸下妆容,在外边捡晾晒的被子呢。刘龙跳上去扑倒女人就乱亲摸,结果一看并不是林娘子。
“快来人啊!”那是一个中年妇人,原来是林家娘子隔壁的,这一吵林娘子从里屋出来了,抡起一棍子正打在刘龙后脑上,打他一溜跟头,然后林娘子长棍一抖,刘龙吓一跳这一抖棍子看得出会套路的,他赶紧跑了。
后面大概有人闻声出来追了几步,刘龙像丧家之犬一般,跑到了蔡府里,他倒是能找门路,原来他的姘头正是死的那个陆谦的婆娘,住蔡家一个小院里。
“挨千刀的,身上怎么有妇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陆氏扯着刘龙的耳朵大骂着:“这又是哪家青楼,你都从家偷拿了多少银钱?我跟你过不了了啦!”
“唉呀,你这丧门星,也就老子要你!”刘龙气极败坏但他还真打不过陆氏,陆谦活着的时候,陆氏说个“和他撕破面皮”能说到做到!这回刘龙苦着脸道,“我从林娘子那儿来……”
“什么?你跟那狐媚子……人家也看不上你啊!你别做梦了!”
“他男人不是不见了嘛,我知道下落了,”刘龙八卦的和陆氏道,“林冲你知道吧?他在梁山,而梁山上多少贼都聚在了高登府里!我偷跑出来,就是想去告个密的,你不是和蔡家管家挺熟的吗,给我报个信?”
“谁和那厮熟来?”
陆氏矢口否认。抵赖了半天,陆氏才松了口道:
“若真有这等真事,那蔡家这份赏钱,咱可能挣到手了,我可听说了蔡家一家和高太尉家,势同水火,连续闹了多少回了,蔡家可是最近不太顺气!”
“就是说呢,蔡家人家多有权啊,高家是不自量力,仗着官家宠信高俅,一个踢球的能有多少恩宠?”“
“嗯,”陆氏眨巴眨巴还算有点媚气的眼皮,“别说,你对这官场真够通的。说不准你过两年也能和高俅一样。”
“高俅踢球能当太尉,我也会踢呢!蔡京万一赏识我……这天下当官的,都是蔡京的门人弟子!童贯、梁师成、朱偭都和人家是一条心的!我在高家不想混了!得给自己找后路啊!”
“但是……”陆氏犹豫道,“但高家可对你不错啊,那李左手不是你同乡吗?没少周济你!”
“不为他我还不投降蔡家呢!我觉得丢人!他巴结那高衙内一天天的让我看着恶心!”
“不是吧,人家天天苦练射术,你的功夫可是天天扔的厉害,你天天都耍钱,嫖妓,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颓废成这样,指望谁能高看你?你心里还不平衡,觉得丢脸,你倒是下苦工练武啊?”
“你他娘的……”刘龙脸上通红的抬起手来在陆氏脸上晃了两下,赶快把手放下了,论武功,他都打不过陆氏,力道不行,他青楼身子发虚,叹口气,“唉,人生在世哪有总是拼命向前的?老子原地躺会儿不行?得了,反正我有新办法了!”
“那样你可昧良心了!”
“我呸良心值多少钱?他高家日进斗金,但真搞不明白,他们老往那些炉子里投银子做什么?那不是民脂民膏吗?烧的那些玻璃器我都买不起!望远镜听说能打败辽国,但打败了能怎样?老子不还是当家丁?”
陆氏听不下去了:“你懂个屁啊!你又算个鸟,长了一张嘴就是整天来喷粪的吗?你那是嘴不?”
“你说什么,谁是喷子?”
“人家高衙内谁都知道,神射营大败金兵,扬了大宋的国威!你算什么,还说人家望远镜没用?”
“扬什么我没看见,反正你就算取了燕云对我有何用?”
“得了燕云十六州,听说能有辽国的马匹,还有大辽的铁器……”
“我去你的,”刘龙这回跟陆氏不客气了抬头真打了陆氏一个耳光,“你是说用辽国的东西?你爱国吗?你真是畜生,得了辽国我们也不能用他们的东西,应该全砸烂,辽国男人都杀死,女人都给我当奴!”
“我先把你砸烂!”
两个人在屋里厮打得那叫一个热闹,门外传来的声音谁也没听见,到了最后那门被踹开了进来一人把刀横在刘龙脖子上:“狗娘养的货会打女人了啊?”
刘龙鼻青脸肿,口鼻喷血,脸上十道血线倒是全都是陆氏挠的,人高马大的陆氏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倒是一点点伤都没有:
“蔡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事儿你别管!”
“我自家妇人,守不守妇道我得管……”
蔡三大马金刀往旁边椅子上一坐,一手扣鼻孔,一手把刀拉出来架刘龙脖子上了拍他脸:“你,滚,听到了吗?”
“哎,是!”
刘龙这怂货眼看后脚都离开屋了,停住了转过脸来看,蔡三正把手伸在妇人衣服里揉捏呢,回头冲他大吼:
“你他娘滚不滚啊?”
“我滚……”刘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