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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天晚上,王勇安排了头三场之后,又叮嘱了宿义,让他应付可能出现在的第四场,而第五场,柴桂一定会出场,在王勇看来,他们必竟是一族兄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争执,到时候柴进应付就付,让柴桂出出气就得了。
而这样的安排,鲍旭、竺敬、焦挺就都不会出战,鲍旭在城门外看到了,孟林和鲁智深的一战,已经息了出战的心,焦挺前番就败给了洪彦,所以也不争这一战的名额,但是竺敬却是暗暗不服,他觉得王勇完全是小觑了他,所以昨天就打定了主意,要抢一阵在手,也好一鸣惊人。
王勇脸色一变,他知道柴桂昨天虽然是匆忙交战,但是一负一平,无一人得手,以柴桂骄傲的性子,肯定不能接受,今天一定会派出最强的部下,来打第一阵,果然他派了鄂永周,从昨天柴进给他的资料来看,这柴鄂永周绝对是五虎乃至可能是超五虎的高手,绝不是竺敬能拿得下来的。
只是这会竺敬已经出手,王勇就是拦也拦不回来了,而且一但他拦了,那非和竺警结仇不可,无奈之下,王勇只能按住了武松,心道:“只能是在下面的比赛里找补了。”
鄂永周和竺敬给场上的众人拱了拱手,做礼之后,就从台子上下来了,鄂永周双手一合一对大戟,叫道:“老子是步战?你可骑马?”
竺敬窝着一口气呢,叫道:“你既然步战,那我也步战了迎你就是了。”说着把自己兵器上面布套给除去了,却是一支双头戟,就是一个戟杆上,两边都是戟头,算是一件外门兵器。
鄂永周冷笑一声,道:“这种东西,不过就是拿来骗人的,只怕你在我的面前,死得要快一点了!”
竺敬冷哼一声,道:“骗人与否,你试试便知!”说完飞身而进,双手抓着双头戟的中间,用力一轮,大戟飞旋而起,向着鄂永周的轮了过来。
鄂永周退后半步,身子如山如岳般站稳,左手戟向后,斜拖在身边,右手戟猛的轮了起来,用力劈去,轰的一声,就劈在竺敬的双头戟上,飞施着的双头戟猛的停了下来,竺敬身如雷殛,连续后退,脸色跟着一白,鄂永周长声笑道:“却原来是个没用的废物!”说话间人向前进,手中的大戟向前竺敬的心口刺了过去。
竺敬虽然还没有完全站稳,但他眼看鄂永周这一戟快捷无伦,知道自己完全没有闪避的可能,只得咬紧了牙关,双手分开,各握一面戟头,他这戟身不长,戟头中间月牙处又宽又阔,手握在里面,就像是握着护手钩的手柄一般,随后把大戟在身前一立,鄂永周的戟正好就刺在他的戟杆上。
喀喇一声,双头戟立刻断开,跟着鄂永周的大戟向前冲去,竺敬百忙之间急一侧身,鄂永周的大戟过来,就在他的身前一划,月牙枝立时把他胸前的皮甲给划开一条口子,血飙射而出。
王勇站在台上急声叫道:“我们认输了!”
鄂永周根本就当没听见,身向前进,左手拖在后面的大戟急翻而起,就向着向竺敬劈了过去,武松一眼看到,抓了手头的杆棒,飞身而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鄂永周的大戟顺着竺敬右臂劈进去,把右臂劈断,然后顺着右肩骨进去,一直劈到胸骨处。
鄂永周上场之前,打算了杀人,因为昨天孟林死了,他也要杀人立威,所以一戟下去不算,右手戟轮起来,又向着竺敬的脑袋劈到,武松这个时候正好赶到,大吼一声,手里的杆棒向前一送,棒子正好插进鄂永周大戟的月牙枝里,随后武松用力一挑,把鄂永周的大戟给挑了起来,跟着伸手一捞,把竺敬捞在手里,向后退去。
柴桂跳起来叫道:“怎么?你们以多打少吗?”这会鄂永周又向前去,宗泽沉声道:“陈飞!拦住他!”
高唐州兵马都监陈飞闪身上前,手里的混铁鞭一隔挡住了鄂永周,鄂永周还要向前冲,韩封急声道:“永周回来!”鄂永周这才站住。
柴进这会面沉似水的向着柴桂道:“我方已经认输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柴桂不阴不阳的道:“打得那么激烈,没听见也是有的。”
宗泽沉声道:“你们两家本是同根,不当为了祖宗的东西,拼一个你死我活,今天上午,就斗到这里,柴进回去,安排你手下的后事,下午再斗,陈飞监场,再有死伤,杀人者直接判输!”宗泽身上有一股凛凛之气,一语之后,柴进、柴桂都有些森然,不得不点头应了。
第85章 八十七:柴家之争:下()
炎日正热,柴家后院沉李浮瓜,冷酒漂香,都摆在那里。
柴进介绍道:“这瓜是我家一个农人,用了催熟的法子,催出来的,虽然比起正收的,要绵一些,没有那脆沙,但这个时候,也还吃得,大家尝尝。”
说完先拿了一牙,送到了宗泽的面前,又取了一牙送到了柴桂那里,只是柴桂不屑一顾的道:“我们那里,这个时候,瓜都好了,比这个可好吃得多了。”
柴进一笑道:“不错,南方天热,自然要熟得早些,那王爷喝这酒,这是本地的特产,南方是喝不到的。”
柴桂不以为然的道:“我家自出好酒,你这酒味不佳,我喝它做什么!”
王勇在一旁听得恼火,心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屁!”
柴进倒还好一些,就道:“王兄,我们的比试现在就开始吗?”
柴桂哼了一声,向着宗泽道:“老元戎,我的部下,都得战场上下来的,若是不能生死交战,手上难免放不开,这对我们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宗泽冷声道:“若是王爷觉得不公平,那就暂停城乡经济试,到东京城,请官家免了老夫,换一个随意你杀人的人过来就是了。”
柴桂被噎得嗝喽嗝喽的,心中暗骂:“你个老匹夫,也不知道拿了柴进多少银钱,就这样帮着他!”
韩封在一旁急忙道:“老元戎,那杀人我们尽避免,可是总有失手,这个不能怪我吧?而且;受伤只怕是难免啊。”
宗泽没等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幕僚抢先道:“这点王爷放心,老元戎也是武功好手,自然能分辩不得已是什么情况,若是你们真的不得已,那老元戎也不会强求的。”
柴进不由得向着那幕僚看去,心道:“宗泽没有说话,这幕僚怎么敢给他做主?这是哪里找来的幕僚,这么不懂规矩吗?”只是让柴进吃惊的是,宗泽竟然没有说话,他不由得更是惊疑,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皇城司派来的使臣严宾,皇城司和天子商议的,就是先拿中原柴家开刀,所以才会希望,这丹书铁卷能被柴桂拿走,他们好方便下手,而宗泽知道他们是代表着天子的意思,这才不好说话。
柴桂一拍手道:“好,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放心了!”说完向洪彦道:“洪教头,这是你旧主的家,也算是你的地盘,你就来一场吧!”
洪彦本来没有下场打算,但是柴桂突然安排,他却推辞不得,这会只得走了出来,向着宗泽、柴进拱手各使了一礼。
柴进目光冰冷的道:“洪教头,我没想到,又看到你了。”
洪彦脸色一红,但随后从心底泛起一股恶意,恶言相向道:“若不是大官人不公,洪彦也不会转身相向!”
柴进气极而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洪教头就下场一试吧。”
洪彦大步下了土台,却让人把他的马带过来,手里提了一条五股钢叉,就在场中跑了一圈,大声叫道:“哪个过来!”原来他在柴进的庄上,和武松交过手,知道武松的马术不好,他不敢和武松交手,这才换了马战。
洪彦出场,早在王勇的算计之中,所以他才一叫完,宿义就催马出战,在马上一横那条画杆方天戟,叫道:“你家小爷来了!”
洪彦冷哼一声,催马上前,抖叉就刺,钢叉的五个环子一齐哗楞楞作响,宿义舞戟隔开,两个人就斗在了一起。
四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分不出一个高低上下,柴桂看得眉头直皱,韩封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道:“王爷请不必担心,我们商量的时候,就没有打算着,让洪彦取胜,现在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原来韩封劝柴桂,头一场柴进这面死了人了,他们一定会土设法报仇,出来的必然是高手,不宜与之硬拼,不如就把洪彦打发出来,做个炮灰。
柴桂虽然明白韩封所言,但是看到战力交着,仍然觉得有些不满,冷哼一声道:“这北蛮子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要是输了,你就打发他滚蛋,不要让他再留在这里吃白饭。”
韩封觉得洪彦必竟是中原人,对这里什么都比较熟,留着他多少有些用处,想着要给他说几句好话,但是柴桂看出他的心思,抢先道:“他可没说,柴进身后那秃驴的事。”
韩封知道,柴桂虽然相信他,但是柴桂最满意的手下却是孟林,在他眼中,孟林老实听话,实堪大用,所以孟林之死,让他霏常不满,只是鲁智深不下场了,他就是再杀了别人,也感觉没有给孟林报仇,所以这股火没出,现在迁怒到了洪彦的身上,这会再给洪彦说情,肯定会引起柴桂的反感,韩封和洪彦也没有交情,心道:“这是你自寻死路,也不要怪我了。”于是就退了回去。
洪彦自己也知道柴桂对他有气,所以拼命想要表现自,一条钢叉舞得呼呼风响,就向着宿义扫过去,宿义接了几招,看出洪彦是在玩命,不欲和他硬拼,便游斗起来,一条方天画戟只是格挡拦架,并不进攻。
两个人又斗了十几个回合地,宿义眼见洪彦越发的心急气躁,于是一拨马诈败就走,洪彦狼嚎一般的叫道:“小辈,别走!”说完催马就追,两匹马,八个蹄飞翻而动,把地面上的黄砂都给刨起来了,绕着场子转了一圈。
宿义骑着的黄骠马是他花了重金,从辽商手里买下来的,脚力极佳,洪彦的马不过就是普通的战马,跟着跑了一会之后,就有些跟不住了,洪彦只怕宿义把他给甩开,于是大声叫道:“小辈!你有本事就与我一战,不然你就下马投降,洪某绝不杀你就是了,像你这样绕着场子跑圈,算是什么本事!”
宿义冷笑一声,也不回话,就从背上把弓摘了下来,右手抓着弓弦,搭上羽箭,右脚踏着弓,把弓垂在自己的腿边拉开,黄骠马又了一圈转回来了,宿义突然一侧身,左脚踩蹬,就在马上人立而起,弓向着洪彦指去,手里放开,羽箭着一股风劲就向着洪彦射了过去。
洪彦根本就没有想到宿义会放箭,眼看到那箭就到了眼前,自己却做不出任何的防御,不由得大叫一声:“我命休矣!”话音没落,那箭就射在他的左肩窝子上,宿义用得是钉头箭,就是箭尖上没有倒钩,只有一个钉子头一般的尖头,这样的箭劲头足,穿透力强,但是杀伤力不足,进去之后,那怕形成贯穿,也只是那么一个小眼,前后没有区别,一般真刀真枪的比武,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