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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啰兵同是一呆,随后那个输急了的啰兵回手就向着喊河的那个人抓去,骂道:“我们兄弟在这里玩耍,你来多……啊!”他话音没落,就被喊话的那个人刁住了腕子一个摔了出去。
伍六等人也顾不得钱了,一齐跳了起来,就把那人给围在其中。
王勇听声看去,就见被围住的人,是一个黄白面孔,三十来岁的汉子,这会被几个啰兵给围住凛然不惧,手里抓着一个长条布包,傲然的看着他那几个人。
王勇就走过去,把啰兵分开,拱手道:“这位朋友,我的伴当也没有犯到你吧?你为何打人啊?”
那汉子冷声道:“他那脏手都要抓到我的身上了,还没有犯到我吗?”
王勇一笑道:“好像你的身上,也不干净吧!”他也算是在绿林之中转得久了的,一眼就看出这人,也是绿林,既然是绿林,那就少不得身上有些案底,所以出诈他。
黄面汉子却不上当,道:“我身上新才洗过,干净得的很呢。”
王勇冷哼一声,道:“我看未必,让我摸摸!”说着话上前一步,向着黄面汉子的胸前抓去,黄面汉子冷哼一声,本来拄在地上的长布包轮起来,向着王勇的胸口扫了过去,他也是了得,一眼就看出来,王勇的武功绝对在那喽兵之上,他万不可能刁到王勇的腕子,而王勇身后还那么多人,他不造次,所以直接出手。
王勇早有防备,左手在腰间一抓,把轻水剑带着剑鞘扯了下来,猛的拍在了对方的长布包上,一声闷响,两个人都觉得手上一震,但是王勇感觉手上一震,是对方的布包里,包着的是一件沉重的兵器,而那汉子被一柄宝剑拍开兵器,手上还被震得发麻,不由得就有些惊震了。
王勇拍开对方的兵器,身子不退,仍向前进,手指已经触到那汉子的胸前衣服了,那汉子也是了得,长吸一口气,胸就向回一塌,衣襟就塌下去了。
王勇一下抓空,闪身而进,手掌还向向前去,那汉子心中有了几分怒意,长布包轮回来,向着王勇肋下拍去,王勇二次用剑来格,那汉子手上一转,那长布包向上,布包的头部被刺破了,露出一个半弯月牙,就把剑鞘给勾住了,跟着那汉子空着的左手一握成拳,向着王勇的手掌击了过去。
王勇手上一按轻水剑的嘣簧,宝剑就从鞘里出来了,那半弯月牙带着剑鞘向斜向里滑去,黄面汉子的身子不由得一歪,就向一旁倒去,王勇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握,让他借力站住,但是手上的宝剑就势一划,把他兵器上的布包给划破落地,里面包着的却是一件奇门兵器,双头蛇戟。
王勇缓缓的把手放开,向着黄面汉子一拱手道:“失礼了。”
黄面汉子却是面容复杂的看了一眼王勇,道:“技不容人,输了活该。”说完把布捡起来,又把兵器给裹上,然后把剑鞘还给了王勇,转身就要走。
王勇急忙叫道:“还没请叫阁下的高姓大名?”
那汉子淡淡的道:“在下竺敬,没有什么大名。”说完还想走,鲍旭突然道:“可是陵州‘三手将’竺敬吗?”
那汉子脚步一停,有些异样的看着鲍旭,道:“你如何认得我?”
王勇这会也想到了这个人,当初梁山泊招安之后,北伐田虎,在壶关的时候,林冲大战壶关守将山士奇,在山士奇的部下,有一人冲出来接应,二十合杀败‘没羽箭’张清,斩张清战马,让张清不得不亡命而回。
张清是八骠之一,曾经战败过清风山三三杰之中的‘锦毛虎’燕顺,可知他也不单单是飞石厉害,枪法也甚了得,而竺敬不单能胜他,还能让他在二十个回合里,找不到出手打石子的机会,可见此人的武艺如何了。
王勇当下就拱手道:“原来是竺兄,在下刚才不知,多有得罪了!”
竺敬还了一礼,道:“竺某一向好博,刚才见了贵属下相博,忍不住开口,还请阁下莫怪。”
王勇摆手道:“竺兄不必理会他们,都是一些闲得无聊的家伙,竺兄可是要过河吗?”
竺敬点头道:“正是要过河。”
王勇拍手道:“那太好了,我们都要过河,竺兄就和我们一路好了。”说着话过来,不由分说,就把竺敬给扯过来了。
两边通名报姓,此时田虎还没有造反呢,竺敬还只是一个独行大盗,鲍旭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也不瞒他,就把在场众人给他一一引见了,竺敬不由得惊呀不已,神色收敛了许多,拱手道:“原来是梁山的好汉,江湖上已经有你们的名号了,尤其是王寨主,京东一路,对‘赛伯当’名头,谁人不谁人不晓啊。”
王勇哈哈一笑,道:“小可哪有那么大的名头,竺兄夸大了。”
竺敬笑笑,也没有再说,的确;王勇他们扫荡各路小山头,打出来一些名声,但是是和京东那些老的绿林比起来,还要差一些呢。
竺敬就道:“不知道王寨主带着各位头领要去何处啊?”
王勇也不瞒竺敬,就说了去向,然后道:“竺兄,我们这些人去了,也不能保险,竺兄一身好武功,不如一同前往如何?”
竺敬有些犹豫的道:“只是我和柴大官人不熟,冒然登门……。”
王勇摆手道:“竺兄是去帮忙的,柴大官人有‘盖孟尝’的名号,知道竺兄前往,只会高兴,岂会因为冒昧登门而恼火啊。”
焦挺也道:“竺兄若去了,柴大官人那里,一定少不了一份谢议。”
竺敬本来也是流浪江湖的人,前去后退,无有定所,这会被大家说动,就道:“那好,我就不知羞,随王寨主还有诸位头领骥尾,去凑个执闹好了。”
几个人说话的工夫,船也来了,众人就此上船,向着高唐州而去。
第118章 一百一十九:大败官军()
王勇取了大氅,就跟着朱贵从宛子城下来,先到金沙滩,和阮家兄弟了,然后就请他们点了一艘船,向着岸上而去。
两个离了泊子,不过片刻工夫,就到了岸,径向着李家道口的酒店而来,这里已经名声远播,许多江湖人都知道这里是梁山的耳目,要来投梁山的,都先到这里下书、报号,朱贵这里,已经招了许多好汉了。
王勇、朱贵进了酒店,这里当值的掌柜过来给他们见礼,两个人有事,也没心思和他多说,就几句话把他打发了,然后自去水阁。
柴皇城下面的话没说,但是柴进明白他的意思,这样争来争去,摆明是朝廷故意在调拨他们柴家的人,这样争下去,他们的精力,都在这上面,自然就不能做别的,而且柴皇城还担心别的,他怕朝廷对柴家下手,那柴桂身在云南,就算是这丹书铁卷不在手里,也不会有被害的可能,必竟朝廷不想惹出麻烦来,但是他们中原这一支,却是在赵家的眼皮子底下生活,没有了丹书铁卷,一但有事,那就麻烦了。
柴进一眼看到,焦挺是自己回来的,不由得心底一突,他倒没有怀疑王勇不来帮他,而是担心出了什么事,于是急向前一步,向着焦挺道:“六弟,老兄弟没来吗?”
焦挺满面堆笑的道:“大官人,老兄弟已经带着人来了,而且还在赢了柴桂一局,他现在正陪着柴桂他们向着府中来呢,让我先回来报信,请您接迎。”
柴进以及后面的柴皇城都怔住了,柴皇城急声叫道:“如何赢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柴进还好,有些理智,道:“叔父,我们不能再在屋子里等着了,还是先出去,到了门前迎着,然后一边等一边听就是了。”
柴皇城这会完全没有主意,只是胡乱点头,于是柴进就命总管带着人准备仪礼,等着迎接,然后一行人一边向外走,一边听着焦挺说着。
原来王勇收了竺敬之后,一行人过了黄河,就向着高唐州而来,这一日到了高唐州城外,由于柴皇城他们家的庄子在城西,王勇不愿意从南门进城,然后再去柴家,怕被人官府的人盯上,他们这里的人,王勇、杜壆、鲁智深都是犯禁的人,尤其是杜壆,这里离着大名府太近,还有王勇当初劫生辰纲的时候,也没有化装,所以他不想在城里多晃荡,于是就带着人,绕路向着城西过来,准备在西门进城,进城之后,直接就奔柴家,进去就少出来。
王勇一行绕到了城西,正准备向着城里进去,就见打西边过来一路人,打着王字旗牌,都带着兵器,骑着西疆矮马,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的,王勇心里有几分瞧科,就向着那旗牌上看去,果然,望见了一个大大的柴字,不由得道:“好凑巧,竟然就和他们碰上了。”
焦挺不由得道:“不如我们就等一会,在他们进城之后,我们再进城吧。”
王勇刚要说话,宿义一瞪眼道:“凭什么啊!”
鲁智深也道:“我们就是来找他们座烦的,如何还要让他们一路。”
王勇挥挥手,让大家不要吵,然后道:“我们看看,若是这柴桂平平和和的向着城里走,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惹他,若是柴桂惹事,我们再找他的麻烦,让他进城之前都闹心就是了。”说着他把自己身上的,柴府王官的零牌给取出来,就挂在腰上,叮嘱道:“一会我要上前,你们就说我们都是柴府的王官,来接他们的。”
王勇也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在柴桂进城之前,就让他吃一点苦头了,所以他虽然嘴上说,只要柴桂不惹事,他们就不拦着,实际上却带着人迎了过去,焦挺虽然看出不对,但是他眼见王勇身上一股凛然之气,让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跟在后面。
柴桂他们向前走,周围的百姓无不散了开来,不敢在路上行走,柴桂的部下也是骄横无比,骑马在前的六个兵士,用长长的鞭子,不停的抽着花,打出响声来,让人让路。
王勇他们是迎着柴桂他们过来的,眼看着就近了,但是并没有挡道,开路的兵士却是不满他们走在前面,大声斥道:“叫你们让路,你们是聋子吗!”
随着话音,三条长鞭一齐向着就在柴王队伍前面晃的王勇抽过来,杜壆冷哼一声,他是真信了王勇那些话,自认日后就要跟着王勇混了,所以在内心之中,一直把王勇当成了主子,自来主辱臣死,有人在他杜壆的面前,向他的主子动手,这他岂能容忍。
“找死!”杜壆厉喝一声,手里的马鞭飞卷出去,虽然马鞭短小,但是一掠之下,仍是把三条长鞭都给卷在其中,然后绞了个紧紧实实。
杜壆猛的一用力,三条鞭子都被他扯了过来,那三个开路的兵士完全没有能反应过来,手掌被生生扯掉了一层油皮。
王勇眼看到找到出手的机会了,于是向着柴王队伍一拱手道:“在下史斌,奉我家主人之命,来这里迎接柴王,没想到柴王名声雷震,手下却是如此的不堪!”
柴桂本来是骑马的,这会到了高唐州城外,为得是装13,所以就坐在了一辆奢华的马车之中,听到叫声,脸色一沉,就从车里出来,站在车辕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