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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睡兰和她妈妈被小厮引着进去,到了厅口,也不敢进去,就在厅口给王勇、朱仝、雷横三个见礼,王勇有心带擎她,就道:“二位都头,这姑娘和我在孟州的时候就相识,一路走来,也多有交情,我现在不能久在郓城,就把她托付给你们二位了,你们就拿她当我家人那样,给个照顾,一切情谊,我王勇记下了。”
王勇这么说了,朱仝自然不能不应着,就道:“贤弟放心,一切有我们就是了。”
雷横也道:“那姑娘,你也听道我兄弟的话了,朱都头平素不好到你们瓦子里去,我倒是好去听个书什么的,你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就是了。”
李睡兰感激的道:“那奴奴就多谢二位都头了。”说着从妈妈手里,接了两个红包过来,里面各包了二十两银子,道:“这是奴家的一点孝敬,还请二位都头笑讷。”
朱仝摆手道:“姑娘客气了,我们都是朋友,既然答应了王兄弟,就是拿你当家人看待,没有再要你钱的道理。”
李睡兰还想再说什么,王勇摆手道:“你赶快收起来吧,别给我丢人了。”李睡兰这才收了起来。
朱仝看着有李睡兰在这里,酒都不想再喝了,向着王勇道:“王兄弟,你住在哪里?不然就在我这里歇下吧?”
王勇看他一眼,心道:“你看看你那眼神,好像我要在你们家开妓院似的,我要住下来,你还不疯啊。”于是摇摇头道:“我已经……。”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李睡兰突兀的道:“公子就住在奴家那里吧。”说完抬头乞怜的看着王勇。
王勇让李睡兰看得心里发慌,好像他要不住在那里,就犯了多大的罪过一般,只得一笑道:“对,我就住在她那里了。”
朱仝点点头,也没有挽留,就道:“那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贤弟了,日后有机会再会。”
王勇心道:“得,让人赶出来了。”于是就辞别了朱仝、雷横,跟着李睡兰走了。
王勇走了之后,雷横向着朱仝道:“哥哥,你为什么对他那个样子啊?”
朱仝冷哼一声,道:“绿林中人,最忌沾女色,他年纪轻轻,就犯了这个毛病,实在不好。”
雷横笑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就守着我嫂嫂一个人啊,我还……。”他话没说完,朱仝就摆手道:“你那些破事少来和我说。”
雷横哈哈大笑,拿了金子包,起身就走,道:“正好,我还要去赌两……。”他话没说完,朱仝劈手把金子包抢了下来,道:“这个我明天给老娘送去,你别招手,不然不过今晚,就是别人的了。”
雷横无奈,只得拍拍屁股走了,朱仝把金子收好,第二天当真就把雷横那份给他老娘送去了,雷横虽然耍钱耍得厉害,但是对老娘至孝,只要到他娘的手里,他断不敢再去要了。
王勇和李睡兰回到她住得地方,李睡半小心伏侍,就把自己的闺房给倒出来,先烧了醒酒汤来喝了,又取了热汤给王勇洗漱。
王勇先洗了脸和手,才坐下要洗脚,李睡兰已经跪下来给他给他脱靴子了。
王勇急忙挡住,道:“姑娘这可使不得啊!”
李睡兰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道:“奴家知道,奴家没有资格在公子身边,而今天叫有这么一个机会,让奴家能伺候公子,公子也不给奴家这个机会吗?”
王勇苦笑道:“你何苦如此啊,你生得这般好看,只要留着这身子,日后遇到一个好人家,也能有个好去处啊。”
李睡兰惨笑道:“公子不知,我这们这些人,就是浮萍了,风吹而走,风停而落,生生死死,就卑微得无声无息,如今能有的,只有现在,还何谈以后啊。”
王勇听得可怜,手不由得松了,李睡兰就给他脱了靴子,亲自给他洗了脚,然后端着脚盆出去,走到门前,小声道:“公子早歇了吧。”
王勇这会倒想喊住她,但是眼看她不留下,也不好张嘴,就看着她出去了。
李睡兰前脚刚出去,李妈妈后脚就进来了,向着王勇施了个万福,陪着笑脸道:“公子,老身就这一个女儿,我们这一行,就是风尘打滚,老身知道,公子家大,不能收了她,但她动了这个情,日后这买卖也做不得了,老身本还指着她养老,若不是亲生的,还能逼她一逼,这亲生的女儿,老身也做不出来,那恶事啊。”
王勇听懂了这婆子的话,想了想道:“妈妈的话有理,这样;睡兰给您的养老钱我就出了,日后有什么事,也是在我的身上。”说完就抓了那包裹,把里面给宋江的金子包取出来,丢了给那婆子,道:“这些就请妈妈先拿着吧。”
那婆子从朱仝家回来,一路就想着如何处置,最后还是想着在王勇这里捞一点好处,这会看到王勇丢个包过来,不由得心花怒放,急伸手接的时候,身子一歪,差一点没坐在地上,那包的沉重,让她根本不能想像,偷着向里面看了一眼,不由吓得嘴张得老大,都合不上了,里面竟然都是黄澄澄的金子。
王勇看那老婆子的样子好笑,道:“这些金子,可以给睡兰姑娘……。”他想说给李睡兰当奉养老人的钱,没想到话没说完,李妈妈立刻道:“你等着,我这就把那蹄子给你给送过来!”
本来李妈妈还暗自庆幸,她女儿没有和这男人睡了,现在却是说什么都要睡一回,这一包足有上百两金子,人家随意就丢出来,这要多有钱啊,这样的金主要不抓住,那天打雷劈啊。
李妈妈急急的出去了,王勇都傻了,愣是没有把她喊住。
李睡兰没有留下,是因为王勇几次都没有动她,她心里不由得有自卑,所以才躲出来,只是出来之后,又后悔了,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李妈妈推门进来,扯着她就走,李睡兰不由得叫道:“妈妈,你这要做什么啊?”
李妈妈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蹄子,也不知道如何就恼子坏了,那样的人,你能碰上几回他留在你这里?你不抓住了,还等着什么呢!”
李睡兰知道李妈妈不想让她和王勇在一起,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怔,但是马上看到了李妈妈手里的包裹,不由得叫道:“您向王公子要钱了?”
李妈妈哪里理会李睡兰的话,到了李睡兰的闺房前,三下五除二,把李睡兰长大的衣服都给剥了,然后一把将她给推了进去,大声叫道:“王公子,你好生歇着吧!”说完抱着包裹回去数钱了。
李睡兰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前,她长衣已去,只着小衣,玲珑的身子在灯下显得更加动人,那王勇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前番几次,都是错过了才没有动李睡兰,这会哪里还忍得,就冲过去,把李睡兰抱了起来,上了牙床,赴了巫山。
第123章 一百二十四:见公主()
就在王焕的身后站了,搞得宿良、宿义也不好坐下,只能学着样子,在宿大户的身后站了。
另外比武场今天又多了些,却是高托天、高托山、武枪、焦挺四个,本来他们只想着让宿义帮忙,在最后一天进来看王勇和宿金娘交手,但是昨天听了宿义说起,王勇和王焕的一战,不由得纷纷后悔,只恨没有看到,所以今天就让宿义把他们都带着混进来了,除此之外,在比武场透花格子那里,宿金娘、孙二娘两个人带着一群丫头,也都站在那里观看,本来宿金娘一直想要到场中去看,可是出了方涛的事之后,宿大户就不许她乱走动了,只得站在这里。
董平穿了盔甲,骑一匹雪白马,就提着双枪进了场子,他今天信心十足,想着王勇手臂昨天受伤,虽然震伤一夜之后,就会大愈,但是暗伤必然还在,只怕王勇气力比他大的这个优点,应该已经不在了,而王勇的刀毁了,这个才是最致命的,一员武将,对自己的兵器是十分看重,大小、长短、轻重,差毫厘,失之千里,一个人最合手的兵器,绝不是随便挑一件就能配手的,有多少大将,就是因为在战场上军器损坏,又没有备用的第二件兵器,而死在敌人的刀下的,董平相信,像王勇使用那样的好刀,他绝可不能随身还有一口备用的,而宿家虽然势大,急切之间,也不可能给王勇找出一口合适的兵器来。
董平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向着对面看去,等着王勇出来,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马打鸾铃的声音响起,跟黄砂马小跑着就出来了,只见王勇头戴二龙斗宝抹额紫金盔,上有一个三叉帅字剑,飘扬十三曲柔黄缨子,身穿大叶龙鳞锁子连环铠,脚上是包金头、走金线、镶金跟龙盘靴子,腰间狮鸾大带,左悬着尚方斩马剑,右悬弓壶箭袋,走金蛇皮鞭就盘在右臂之上,鞭把悬在腕子上,随时可以抽出来使用,而右手里,扣着银龙锁日月大戟。
此外,王焕的背上,还背着王焕的九耀神枪,本来这枪王勇想要还给王焕了,但是王焕怎么都不答应,加上柴进做大方,把轻水剑先给了他,使得王勇也不好把枪硬还回去,加上他也想用这么一条方便的枪,所以就带在了身上,而王伯当诸般武功之中,最好的就是枪,其次为刀,再者为剑,因为这三样在几套隋唐小说里都有提到,而王伯当用戟,很少有查得到,倒是后世小人书里长见,不过王勇在梁山稳定下来之后,就在这戟上下过功夫了,他也愿意使戟,因为这东西太拉风。
此时董平愕然的看着王勇手里的大戟,随后又看了看王勇身上盔甲,突然笑了,道:“史校尉这一身,是向柴大官人借的吧?”
王勇含糊的道:“董统领此话怎讲?”
董平冷笑一声,道:“这身盔甲通身镶金,遍体走龙,上面是三叉盔顶,十三曲缨,这是皇族为帅时候穿用的,礼用大于实用,我大宋没有皇族奉命为帅的,尚方司早就不做这东西了,留下的不过是太祖、太宗的遗物,不要说史校尉不是皇家的人,就算是皇家的人,也不可能把太祖、太宗的东西给拿出来用吧?倒是柴大官人的家里,挂着一品勇烈将军的名字,朝廷允许他们的正装甲是这个样子的。”
王勇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这会向着柴进看去,就见柴进老神在在的坐在台上看着,知道他是有意赠给自己的,不由得心中暗生感激,不管柴进其他地方如何,对他却是没话说了。
王勇把目光收回,道:“你也不用我这身行头从哪里来的,这里不是军中,我这么穿也碍不着谁,皇帝既然让人有权利拥有这盔甲,就也不会怪人穿他,我也没有僭越,你有这么多废心,还不如快点动手呢!”
董平冷笑一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借来的东西,就是再好,也不能应手!”说完董平双脚一踹马镫,那雪白马咴咴长嘶,飞奔而出,眼看到了王勇的身前,董平左手枪盘花护顶,右手枪就向着王勇的胸前刺了过来。
王勇手里的银龙锁日月扬起,向着董平的头上劈去,而他坐下的黄砂马却是向后连退几步,王焕在台上看了不由得拍手叫道:“好!”原来董平刺向王勇那一枪却是虚招,如果王勇接他这一招,长戟就会被枪隔到外围,而这个时候,董平左手枪就可以向王勇的头上抽过去,他拿着的是铁枪,这要是找到人的头上,那非抽出脑震荡来不可,而且董平的这一枪,还藏着一个暗招,若是对手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