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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想了想,道:“那这样,我自去见他就是了。”扈氏点头道:“这样最好。”
王勇问清了罗节级的家,然后就等到晚上,自己去了一回,把五百盐引拍下,那罗节级果然是没有见过钱的,立刻就应下了。
王勇回到店中,安排小二帮他买了一架大的马车,随后一夜无话,就等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王勇带上扈氏母二人,客栈出来,径到了城门处,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候,就见一辆押路倒儿的车子过来,车上只有两个人,都用席子裹着,王勇看看左近没人,就凑了过去,小心的道:“这可是罗节级让你们这来的?”
一个车夫点头道:“正是奉了节级之命的。”
王勇点点头,就取了两贯钱,给了两个车夫,道:“这后面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
两个车夫收了钱之后,就看着王勇把人转移到了自己的马车上面,然后才离开,王勇就赶着马车,在这里等着城门开,
车箱里面的两个女人被席子里面裹着的不知是死死是活的人,给吓得不住的哆嗦,只是她们也知道,这是救黄安的才筹码,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王勇等到城门开了,急赶着大车出来,向西而行,走了大概三里多地,就到了一处镇子,王勇把白胜夫妇身上的席子丢了,让扈氏帮着给白胜的浑家换了衣服,自己给白胜换了衣服,然后寻了个医生给他们看了。
白胜夫妇身都是被打出来的硬伤,这会上了药,渐渐就缓过来了。
白胜瞪着两只眼睛,看着王勇,费力的道:“恩人,你如何就把我救出来的啊?”
王勇低声道:“你不要问我,是晁天王托我救得你,你只要跟着走就是了。”白胜也是实在没有精力多说话,就点头应了,然后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王勇赶着马车,晓行夜宿不一日到了山李家道口,朱贵的酒店,他向着马车里面道:“夫人,你和姑娘下来,我们吃点东西,歇歇再走吧。”他一直不停车,就怕扈氏到了朱贵酒店不下车,果然,扈氏母女两个都已经坐车坐得要窝死了,于是就跟着下来,进了酒店。
店里的伙计都认得王勇,过来刚要说话,王通丢了个眼色,然后道:“小二,有什么好吃食送过来,酒却不要。”
小二也机灵,答应一声下去,一会端了一盘鸡,一盘馒首过来,王勇看着小二,那小二向着一旁的茶壶瞄了一眼,王勇心里明折,就给扈氏母女倒了茶水,然后道:“夫人,将就用些吧。”
扈氏母女也是饿了,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那馒首是干的,几口下去,就噎得慌,娘俩同时端起碗来喝水,不过两口就都倒在地上了。
朱贵挑帘进来,原来小二下去准备的时候,就匆匆报了信给他了。
朱贵向着王勇道:“四郎,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全山都习惯这么叫王勇了。
王勇摆手道:“我现在没有工夫和你说,你把她们母女给我看护好了,不要有事,我上山去见天王哥哥,去去就回。”说完转头出去了。
第131章 一百三十二:特母哥()
鲍云娘走过来,亲手给晁盖盛饭,那红烧鱼的香味扑鼻子的向她打来,鲍云娘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冲击着自己,急忙丢下饭勺,跑到一边干呕起来,晁盖急忙过来,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鲍云娘想要说话,只是一张嘴,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不由得又地呕了起来,还吐出一滩的酸水。
晁盖这会真有点急了,急忙抱住了鲍云娘,叫道:“来人,来人啊!”在东溪村带来的一位老仆妇急匆匆的过来,道:“保正呼唤何事?”
晁盖指了指鲍云娘,道:“陆婶你看看我娘子这是怎么了?”这老仆妇在晁家已经三代了,无儿无女,从小带大了晁盖,在晁盖心中,也和长辈一般。
老仆妇扶住了鲍云娘,看了看她的样子,眼睛一亮,就伏在鲍云娘的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鲍云娘脸上一红,虽然羞涩,但是看到陆婶着急的样子,还是道:“已经错了七、八天没来了。”
老仆妇不由得拍手叫道:“好啊,好啊!”
晁盖不解的道:“陆婶,什么事好啊?
老仆妇向着晁盖笑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这是有了!”
晁盖先是愕然,随后醒悟过来,不由得惊喜的叫道:“你是说……。”老仆妇连连点头道:“闻不得鱼腥,而藇葵水又晚来了,这事十之八、九了,保正还是快找个郎中给看看吧。”
晁盖欢喜不已,急忙亲手扶了鲍云娘坐下,又让老仆妇把鱼端了下去,然后喊了亲兵过来,让他去郎中上山。
不过片刻工夫,那亲兵请了一个在山下村子里,长到山上行走的郎中来了,把过脉之后,那郎中满面堆笑的向着晁盖道:“恭喜头领,贺喜头领,夫人已经有了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
晁盖更是欣喜,让老仆妇取了十两银子给了那郎中,打发他下山了,然后就围着鲍云娘说话,弄得鲍云娘羞不可耐,把他给赶出去了。
晁盖刚从屋里出来,就见吴用大步过来,急忙迎了上去,道:“学究怎么过来了?”
吴用平和的道:“小生听闻天王哥哥招了郎中上山,不知道天王哥哥有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晁盖哈哈大笑道:“不是我有事,是你嫂嫂有了身孕了。”
吴用听了也是一喜,笑道:“如此却是要恭喜哥哥了。”
晁盖哈哈大笑道:“来,我们一起去找鲍旭兄弟,这好事自然要让他这个当舅舅的也知道。”
吴用就跟着晁盖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哥哥,王勇兄弟又下山了,这山上本来他在的时候,我们不好有什么动作,现在他不在,那依小生的意见,大家的主掌事务,也当重新分配一下才是啊。”
晁盖有些不解的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当吗?”
吴用犹豫片刻,才道:“不是小生挑拨,山上新组的水军,都在三阮手中,虽然山上的弟兄,有一半是渔民,组建水军,应该大有作为,但是从长远来看,水军只能守卫册寨,担不得大任,而我大宋少马,步军应该是我们的主要倚仗,刘唐兄弟在鲁大师手下,协统步军,但是真正能做战的,还是马军,我们现在可是一点都插不上手啊,所以小生想着,林教头担着操练全军的职务,却没有什么主职,不如让他和杜壆换一换,而哥哥可以联络鲍家兄弟,在步军……。”
吴用话说到这里,晁盖突然站住,转头看着吴用,沉声道:“你要干什么?”晁盖性子粗犷,但却不傻,听着听着,他就听出不对来了,吴用这分明是在夺权呢。
吴用迎着晁盖的炯炯的目光,毫不退缩的道:“山上那大寨主是不管事的,这二寨主之位,就是山寨之首了,但是二王兄弟,在整个山寨有着不可憾动的地位,哥哥若是什么都不做,日后只怕就要被二王兄弟给架空了,必竟那大寨主还在,只要他站出来说些什么,哥哥都会被压制的,所以……。”
“学究!”晁盖沉声道:“不要说了,我们和二王兄弟相交,都是生死之义,王勇能不惧我夺权,而随意的下山,那我也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否则岂不坏了义气。”吴用还想再说什么,晁盖斩钉截铁的道:“好了,此事再也休提!”
吴用知道晁盖的性子,他说不许提,那就真的提不得了,只得道:“好吧,那嫂嫂有孕,应该让全山的弟兄都知道,我们今夜摆一桌好宴,请大家痛饮一番。”
晁盖听到这话,不由得又露出笑容,道:“好,就劳学究去办了,我先去找鲍旭兄弟。”说完大步走了,吴用望着他的背影,眼眸幽深,站在那里,半响不语,半响不动。
就在吴用想要算计山上大权的时候,王勇才从客栈的床上爬起来,他昨天晚上,和武松喝了一个昏天黑地,后来是孙二娘、宿金娘两个把他给架回来的,这会醒来,还有些发晕呢。
孙二娘推门进来,端了热汤过来,道:“既然醒了,就先净面吧。”
王勇伸了个懒腰,走过来洗脸,说道:“武二哥太能喝了。”
孙二娘笑道:“你喝得也不见少啊。”王勇摇了摇头,道:“真要算起来,我是喝不过他的。”他一边说话,一边洗漱,孙二娘服侍他洗完之后,道:“黄安问你,是不是今天去独龙岗。”
王勇想了想道:“你告诉他,一会我们就上路。”说完他沉吟片刻,又道:“你和金娘两个就留在阳谷县,却不要去了。”
“正好我也不想去,还想着要让姐姐陪我逛逛呢!”宿金娘叫嚷着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清粥,几盘小菜,送到王勇身前道:“你昨天喝了酒了,吃点粥还能胃里好受一点。”
王勇笑嘻嘻的道了谢,把粥和菜都给吃了,然后别了宿金娘和孙二娘出来,叫上黄安一家,就出了阳谷县,向北行去,走在路上,王勇在怀里取出来一把盐引,道:“这里有三千两盐引,你都拿着,这是你的新户籍,我昨天请了本县都头,给你办好的,这上面给你改名扈安,算是你入赘扈夫人家里,这样的身份,应该不会有人来查人了。”
自古以来,赘婿就是让人看不起的,与乞丐、妓女、花子为一类,查户都查不到他们的头上。
黄安拿着那户籍,看了一会,不由得长叹不已,但是看到那些盐引,又开心许多,有了这些银钱,在乡下靠着扈家,做个小地主,还是能的。
马车又行了一会,眼看就到了对面的独龙岗脚下,王勇按照黄安的指点,就赶着车向岗西而去,大约片刻工夫,就到了扈家庄的门前。
马车慢慢前行,王勇仔细打量,就见这扈家庄自有许些的庄兵护卫,看上去颇为严整,就是比起普通州县来,也不差什么了,其中一些壮健军卒都可以和禁厢军比美了,王勇心道:“扈家庄是三庄之中,最为弱小的一庄,还是这样的阵势,就更不用说祝家庄了,那怪宋江会在祝家庄吃亏呢。”
马车走到扈家庄的门楼下面,虽然两侧有庄兵站岗,但却没有来拦他们,王勇就赶着车向前,马车上了吊桥,就向前走去,王勇突的一眼看到门楼边上的贴着一张告示,他微微带马,让马车走得慢些,就向着那告示看去,只望了一眼,心就一翻,一股潜藏在灵魂深处的痛苦涌了上来。
“告白:过往君子听看,本扈家大宅,扈某言告四方,家子扈邢,身遭邪祟,欲请高僧大能,游方法师,为我儿驱除鬼魅,若能成行,必有重谢。”
黄安也看到了,摇头道:“这东西要贴到县城去才管用,这里哪有那么多……,哎!你做什么?”原来就在他说话的这么一会工夫,王勇已经走到了那告示前面,伸手把告示就给撕下来了。
黄安大急,从马车上跳下来,拉住了王勇,叫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王勇这会也清醒过来了,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手里的告示,刚才脑海里就一个声音在叫着:“接揭下来,揭下来了,他只有你能治得了!”他就顺从这个声音,走过来把告示给揭下来了,现在想想,他哪里会什么驱鬼啊。
黄安、王勇两个正在这里说话,早有监监管着告�